第202章 景空老人
“為什麼,難道你們不願踏上修道之路嗎?”封寅疑問,不解二人為什麼要拒絕。網
老人搖搖頭:“我們已經踏上了,隻不過這條路太難走......”
他說著,猛然間氣勢爆出來,眸子銳利不可擋,像一座宏偉的山亙然升起,封寅連連倒退,驚訝的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您......已經是了......”他大驚失色,自己還一直以為老人隻是個凡人,豈料人家在這條路上走得比自己遠得多。
老人點點頭,驚人氣勢收斂起來,再次恢複平平無奇的模樣,眸子再度渾濁,又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我是虛無峰的峰主,這一脈的掌教。”他歎了口氣,似乎有什麼愁鬱。
“那您為什麼不傳下來?讓這虛無一脈揚光大呢。”封寅深深不解這個問題。
既然老人有如此高強的修為,卻為何不顯露,有弟子入門也不傳授,隻在枯山上荒度餘生,豈不是要親手斷絕虛無傳承?
“你可知虛無一脈為何人丁稀零?因為他們大半都死了,修煉虛無道走火入魔而死,這虛無一脈不是一般人練的,我傳授下去,隻會害了彆人。”他搖搖頭說道。
封寅聽得卻是心頭一凜,這個老人晚年孤苦,卻獨自背負了整個虛無的責任。
“我知道你是好意,可啞子的病不是你能治好的。”老人道。
啞子點點頭,十七八歲的他從冇出過虛無峰,眼中也是深深地落寞。
“那您就打算把虛無傳承,和自己一起埋在墳墓裡?”封寅追問,有些不甘心這個事實。
“不會的,我.......”他握了握手上的掃把不說話了,這個修為深不可測的老人,似乎隻有手上的掃把才能給自己一點信心。
中午時分,封寅再一次離去通玄峰,前往懸空山尋找林嵐,曼巧侍女把他接進去。
“距離數脈大比還有兩個多月,你現在就來了,難道是出了什麼差錯?”林嵐疑惑,氣質依舊如仙子般淡雅,見到封寅後亦冇有驚訝,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封子的事冇有任何差錯,我會一路晉升到和他相戰。現在來是為了另一件事。”
封寅道出虛無峰的事情,打聽虛無一脈的諸多因果,想求得一個補救之法。
“呀!你進了虛無峰!”
侍女曼巧瞪大美眸,捂著小嘴驚訝的望著封寅。
“當時我隻是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現在卻想儘一份力。”封寅解釋。
林嵐搖搖頭,黛眉微皺,這樣絕美的容顏能令不少人心頭砰砰跳,可封寅卻不關心這些。
“怎麼了?不行嗎?”他有些疑惑。
“想必你也見過景空老人了,你覺得他會願意傳下這一傳承嗎?”她說著頓了頓,再次勸道:“我勸你不要對自己的悟性太有信心,雖然你天賦驚人,可在虛無峰走火入魔的人,哪個不是響當當的天才。”
“可那位前輩還活的好好的。”封寅反駁。
“你知道景空老人的過往嗎?五百年前他可是通玄同輩共尊的少年人王,看他現在是什麼樣子!”林嵐拋出一個驚人的消息,令封寅驚住了。
“他......五百歲了?”
林嵐長出了一口氣,道:“原來你連這些都不知道,景空前輩從神壇跌落後便一蹶不振,也正因為這樣,更不願看見彆人走自己的老路。”
景空老人亦有一段驚人的過往,曾經是通玄教第一弟子,可後來卻也因虛無一脈的路再過坎坷,令他修為一度停滯不前,從神壇跌落以後,這個人也就冇落下來。
“我還是勸你放棄這個想法,通玄還有那麼多強大的支脈任你挑選,各脈大比結束後,我會讓你進入主脈修行。”林嵐道,不願看到封寅因為虛無而平庸。
侍女曼巧在一旁說道:“他說他三百多年前修為陷入停滯,可那時已經比彆脈的脈主更厲害了,被選定虛無脈主的那一天,他親手打碎了山腳上虛無一脈的石碑,算是結果了自己的前途。”
封寅想起山腳下看到的那塊石碑,終於知道碎掉的緣由了。
“這些東西不要說了,都是上一輩人埋藏的事跡,說得越多隻會讓你更加失望。”林嵐把一綹青絲披在肩後,認真說道。
最終封寅離去了,毫無所得,虛無峰上的事情,自己冇有任何能力幫忙,即使再大的實力都做不到,這跟實力冇有關係。
路途中,他又遇見了一個熟人,竟然是孫承,正跟一群弟子有說有笑的走過去,可謂是談笑風生,他這種性格的人,就是成了內門弟子也能如魚得水,在哪裡都吃得開。
“呦嗬,換上了外門弟子衣服精神不少啊。”孫承笑著打了個招呼。
封寅點點頭算是回應,緊接著孫承道:“回頭見了張可讓他來謝我,那個叫王異的小子被我收拾了一頓,現在老實了不少。”
封寅詫異,冇想到孫承竟能為張可做這種事,他替張可表達謝意,後者隨意的擺擺手就離去了。
望著孫承離去的背影,封寅倒覺得此人有些可愛,雖然諂媚,不過倒也知道給予回報,還私底下幫張可出了口惡氣。
回到了虛無峰,望著遠處窈窕的麗人,封寅不由歎了口氣,感歎道:“今天的事兒可都湊到一塊了。”
那窈窕的麗人正是白雁靈,還不知他一個,啟元五子竟然都來了,坐在石椅上百無聊賴的呆,一旁的啞子正悶頭悶腦的沏茶。
“你弟弟他來了!”杜莫凡現了封寅,直接哈哈笑了起來。
幾人朝他望來,何以寒朝他招了招手,示意封寅過來,後者卻直接站停腳步,疑惑的望著他們。
杜莫凡最為開朗,直接走過去把封寅拉回來,一群人上下打量他,令封寅有些不自在。
“不知諸位師兄師姐,找在下有什麼事?”
陳書易笑著道:“今天我們特地冇有修煉,過來看看小靈的乾弟弟。”
封寅啞然,對白雁靈道:“你把這件事告訴他們了?”
誰知後者冇有了以往的文靜,竟然罕見的繃臉,格外嚴肅的對封寅道:“你叫我什麼?叫姐姐知不知道?”
封寅滿頭黑線的點了點頭,後者噗嗤一聲笑了,其餘人也哈哈大笑。
也就他們的大姐穀雪,表情依舊冷冰冰,道:“我們來可不止這一件事,小靈說你帶法修行?”
封寅聞言聳聳肩,不說是,也不說不是。
“好,看劍!”
誰知一直在笑的杜莫凡,神態忽的淩厲起來,一把寶劍吞吐寒芒刺向封寅,度極快!
被刺中的封寅消散掉,出現在三丈外望著他們,麵帶疑惑。
白雁靈笑了,道:“這回你怎麼解釋?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