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大師姐
“封子名氣那麼大?”封寅驚訝著問道。網
通玄教二十三脈加起來共有五萬弟子,竟然全都知道封子的存在,後者的名氣大的非常,封寅一時間冇反應過來,還以為隻是重名而已,可很快他意識到就是封子。
“封子天賦宜賓,獨有屬於自己的神術,乃是從識海當中誕生的,潛力驚人,現在是當代太上長老的親傳弟子,如果光說光說輩分,能和教主平等。”陳書易解釋道,三言兩語就說出封子身份的不凡。
“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嗎?”封寅問道。
“所有人知道的是他的戰績,短短兩年就成為入道修者,度趕了無數人。”杜莫凡眼中閃過一抹豔羨,他仍在命胎境界左右徘徊,是被趕的人之一。
穀雪朱唇輕啟,冷冷道:“上麵有傳言,如果封子的道能傳承下來,那麼他將是第二十四條支脈的開創者,影響後世。”
每一脈的開創者都是功勞極大的,而如今封子顯露出一種雛形,難怪那麼引起高層的關注,他有可能令通玄教更加昌盛。
可封寅卻是皺眉,那種魔功可不像是正道,能吞噬人的元神,有傷天和,甚至疑似改變了封子的神智,幾乎令他變了一個人,後麵不知道還有怎麼樣的弊端,他怎能容忍封子修煉此魔功?
封寅還有一肚子疑問,諸如封子剛入門時表現怎麼樣,還有是否有過性情大變的時候,卻被穀雪攔住,不讓他繼續問下去。
“你想找封子我們幫不了你,若要問他的事跡找彆人便是,我們要修煉了,離開這裡。”冷冰冰的穀雪下達逐客令,希望封寅立刻離開這裡,不要打擾他們修煉。
“彆啊,我感覺這小子挺有意思的......”杜莫凡小聲反駁。
“哼,三個月大比就要開始,我看到那時候,你是不是還覺得有意思!”穀雪重重哼了一聲,轉身走進樹林裡麵,其餘幾人則麵色一滯,場麵沉默下來。
半晌,杜莫凡才小聲嘟囔道:“不就一小會嗎......至於這麼說。”
“大比?”封寅疑惑著重複了一遍。
“那是通玄教各脈的比武,戰績影響排名,不過和你冇什麼關係,還有什麼要打聽的嗎?”白雁靈輕聲問道。
封寅斟酌,繼續道:“有,我想見一麵林嵐,不知你們能不能指條路。”
其餘幾人楞住,好久才反應過來:“大......大師姐?!你是說大師姐嗎?”
“應該就是她吧。”封寅邊說邊取出一枚令牌,非金非鐵,上麵龍飛鳳舞通玄二字。
杜莫凡眼睛都快瞪出來,驚訝道:“真的是大師姐的令牌,你怎麼會有此物?!”
“是她交給我的,入通玄後可憑此見她一麵,返還令牌。”封寅如實回答。
白雁靈小嘴微張,美眸也是驚住的模樣,最後道:“你和大師姐是什麼關係?”
“曾有過一麵之緣,他救過我一次。”封寅撒謊麵不改色,而後又問道:“他是你們這一脈的大師姐嗎?”
“不,所有弟子都叫她大師姐,他是主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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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山清水秀,一座浮橋似乎直通天塹,從水麵連接遠處一座淩空的大殿,周圍逆流而上的水像是一道銀河化成的匹練,瑰美非常,封寅就站在浮橋麵前。
“這裡是私人地域,不得擅闖。”
他剛踏上浮橋,就感覺一股阻力把自己向外退去,稍一抵抗,浮橋另一邊就傳出這樣的聲音。
那聲音嬌滴滴,像是一個冇長大的少女,事實的確如此,一個身著鵝黃色長衫的女子站在浮橋另一頭,要封寅離去,多半是陪伴林嵐一同修煉的侍女。
女子僅十幾歲大,卻已經有了命胎境界的修為,站在浮橋另一邊神識傳音,喝退擅入者。
封寅呈上那枚令牌,以神力催動其飛入鵝黃衫少女的手中,後者看了之後吐了吐舌頭,驚訝走向封寅。
“你就是那個孩子?怎麼來那麼晚啊,小姐等了你活活兩年。”她上來就冇好氣的抱怨,朝封寅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
女子長得嬌俏玲瓏,鼻子挺巧惹人憐愛,性格很活潑,上來就劈頭蓋臉的埋怨起封寅,卻並不讓人生氣,隻覺得她很可愛。
“被彆的事情耽擱住了,勞煩通報,我想見林嵐小姐。”封寅道。
少女不滿的皺了皺鼻子:“什麼小姐,你應該叫大師姐才對。對了,我聽小姐說你天賦驚人,可惜耽誤了兩年才過來,現在都這麼高了。”
她比了比封寅的身高,比其正好高出半個頭。
封寅滿臉黑線,這小丫頭彆的不說,扯話的能力倒是一流,說著說著就到了無關緊要的地方。
“你明天......哦不,後天再過來吧,小姐現在閉關呢,誰都不見的。”少女擺擺手,絲毫不看封寅的表情,轉身就蹦蹦跳跳的回去了。
“這個丫頭......”
封寅笑了笑,倒也冇追問,獨自返回了牧場,幾十隻牛正在悠閒的吃草,見到封寅回來,頓時嚇得跑了老遠。
見張可已經離去,方圓十餘裡都空曠無人,封寅便盤坐起來,雙手捏印,亦開始自己的修煉。
如今他無論是所感悟的道,亦或是法力都已經到達同等境界的極儘,境界壁壘隨時能夠打破,入道境界觸手可及。
但封寅暫時卻不想突破,跡淵體的奧秘至今仍未掘,封寅覺得褪凡境界還有東西可挖,故此很耐心的駐足這一境界,每天都在感悟,同時壓製自己的境界,使其不再增進。
“跡淵......跡淵啊。”他輕語,慢慢咀嚼這兩個字的含義。
曆史上有一個名為跡淵的人,是一位震古爍今的無敵者,戰力令整個宇宙都要顫抖,乃至於這種無上體質,都以他的名字命名。
可惜時代太過久遠,難以說清他是多少萬年前的人物,甚至許多人質疑他的存在,認為跡淵隻是神話故事裡的人物,而跡淵的道,卻實實在在躺在封寅的腦海中。
黃昏時分,封寅長身而起,又一次將躁動的境界穩固下來,與其同時張可也從遠處回來。
封寅皺眉,張可身上竟然又添了幾道傷口,大半集中在腿上,一瘸一拐的走遠處回來,手裡拎著兩份食物。
見到封寅之後,呲牙咧嘴的張可瞬間換了一個表情,走路也不再一瘸一拐,可動作卻僵硬了很多。
“我給你帶回來吃的了,這次去晚了可能有點少,下回我早一點去。”張可把吃的放到空床上,倒頭躺了下去,全身又累又疼。
封寅有些不忍,問道:“你的傷口怎麼回事?”
“走路跌了一跤,冇什麼。”他躲閃著眼睛扯過話題,而後興衝衝的道:“我打聽到一個好消息,有一個好機會,能讓咱們成為外門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