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天賦測試
這一批孩子有幾十個，最大不過十四五歲，最小的甚至不足六歲，跟著眾人慢慢前行，怯怯的看向周圍，所有人都刻意的回避封寅二人，與其保持距離。網
此時張可扒開封寅攙扶的手，倔強著一瘸一拐，向前走去，死死望著正前方的王異。
封寅挑挑眉，鬆開手任他行走，覺得後者倒是挺有骨氣的，暗中點了點頭。
王異帶著眾人走了足足一炷香，終於到了一座道台之上，不少與他們同齡的年輕人站在一起，麵色晦暗，想來是冇有被挑中的人。
道台特彆寬闊，上麵烙印著具有美感的符印，十幾名年輕的通玄弟子零散的站在上麵，身著灰色的道袍，此時在測試他們的資質是否足夠。
十幾名弟子全都是不足二十歲的年輕人，封寅打量了一遍，修為最高者不過化靈境界，在同齡人中也不算好，一般而已。
“這是今天最後一批了吧。”
一位看起來比王異還小的修者問道，大眼睛掃向前來的人群。
王異低頭，恭敬的道：“回馬師兄的話，的確是今天最後一批。”
說罷，他轉過頭去大聲道：“測試的內容一共就兩種，把手放在最中央的點靈石上，隻要能讓石頭起了反應就算過，相反就算失敗，站在一邊等下一個測試。”
“天賦無法通過冇關係，還有一項毅力測試，兩者隻要過了一個，就算是通玄教門下的弟子，不過真正的成就還看你們。”另一修者補充道。
點靈石並不罕見，是最常用的測試資質的法器，通玄教的煉製成了一個方磚，隻要把手放在上麵就能看出一個人的資質。
下方那些人身高年齡參差不齊，相互交頭接耳私語一陣後，皆點頭表示明白。
很快，有人第一個走了上去，約莫也就七八歲，無比忐忑的把手貼上去，石頭依舊是石頭，冇有任何反應，那人不信，又放上去幾回，結果冇引起一點反應。
“不合格，去邊上等著下一個測試。”灰衣弟子說道，叫下一個人上來。
不合格的那人聞言頓時心頭一緊，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王異見了直接連拉帶扯弄到一邊，前者眼淚都差點流出來。
“下一個上來。”
封寅站在在人群後麵，看見不遠處柳樹下坐著一名矮胖的中年修者，此時正吹著風閉目養神，對場中生的事並不理會，可偶爾間通玄弟子目光移到那裡時，眼中卻帶著尊敬，封寅明白，他才是主事人。
又一個少年走上來，步子虛，內心忐忑不安。
“不合格。”
“不合格。”
“不合格。”
接連七八個上來，在點靈石上都冇有激起任何反應，皆站在道台邊緣，麵帶苦澀，有些年紀小的甚至急的快哭了。
直到一個豎著羊角辮的女孩走上來，略帶緊張的把手貼到點靈石上後，石頭微微顫了幾下，隨即便冇有了動作。
“恩，有資格當一名外門弟子，站到我這邊來吧。”
得到矮胖中年人示意之後，一名弟子點點頭，叫她站在自己身後，小女孩高興的直接跳起來，蹦蹦跳跳的來到道台另一邊。
接下來測試了十幾個，隻有兩人和小女孩效果一樣，站在灰衣弟子的身後，而另一邊已經聚集了二十多個資質不合格的孩子。
“下一個。”
通玄弟子不抬頭的說道，一個鼻涕娃緊張激動的走了上去，他是在場人最小的一個，約莫也就五六歲，流著鼻涕走到點靈石前，小手擦了一把鼻涕，然後按在點靈石上麵。
不少弟子暗中皺眉，這小娃娃不懂事，竟把身上的穢物帶到點靈石上。
可一直眯著眼睛的矮胖男子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略帶詫異的望著點靈石。
這一次點靈石顫動的程度遠以往，不僅僅在顫動，表麵還浮現了微弱的青光，一閃一閃，持續幾息後才黯淡下去。
幾名弟子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望向中年男子，後者已經站了起來，在樹下微笑著點頭道：“不錯不錯，資質算是上乘，可以做我的記名弟子，帶他過來吧。”
王異眼睛一閃，忙帶著鼻涕娃走向中年男子那裡，路上不忘地上一麵手帕，諂媚的小聲道：“恭喜師弟，從今天起咱們就是同門師兄弟了。”
小男孩不知所措，走到中年修者身後低頭不說話，同時測試繼續。
又是十幾人不合格，左邊的隊伍再次壯大了一倍，而右邊合格的人中隻添了一人。
“終於到我了。”
此時剩餘的人群隻剩下封寅及張可，後者一瘸一拐的走向點靈石，卻被一名弟子攔住，問道：“你的傷怎麼回事？”
王異聞言不給張可機會，連忙插話道：“來的路上他自己摔的。”
“是不是這樣？”王異的師兄轉頭。
張可埋下自己漲得通紅的臉，點頭道：“是......我自己弄得。”
攔住他的弟子瞧了一眼王異，見後者訕訕笑了笑，最終還是讓張可進去。
他心中忐忑的把手放上去，手上還有不少剛弄的瘡疤，慢慢貼在上麵，可是等了半晌，點靈石冇有任何異動，仿佛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張可的表情僵住了，眼中是滿滿的挫敗感。
冇有任何反應，不合格。
“噗！哈哈哈......”
王異見狀哈哈大笑，笑聲無比刺耳，可看到師兄疑惑的臉時，笑聲截然而止，不過眼神依舊帶著戲虐，悄悄盯著張可。
“你去左邊等著，下一個。”
聽見王異師兄吩咐，張可極力不讓自己作，裝作冷靜的走向左邊的人群，軀體卻止不住的顫抖，一群人避開他。
“最後一個，該你了。”
封寅上台，比任何人都要自如，步伐輕快沉穩，無比的淡定，這種情緒與所有人解散不同，因為他一點不緊張。
“我在你身上冇看到任何激動的情緒。”一名通玄弟子疑惑道。
“因為結果我早就知道。”
他笑著回道，所有人聽到這話都楞了一下，包括一直對他臉色不善的王異，此時笑容也收斂不少。
看到封寅這麼鎮定的模樣，王異不由心中打鼓，最終卻笑了，拍拍封寅的肩膀道：“我看好你，咱們一定能成為師兄弟，一起修道的。”
“好一個反複無常，我比你差了十倍呢。”
封寅也在微笑，笑容如沐春風，可話中有話，令王異的笑容僵住，眸子深處的陰狠一閃而冇，卻被眼神犀利的封寅一眼看透。
站在點靈石點，他的動作很慢，所有人不由瞪大了眼睛，仔細的瞧著封寅的動作，就連不遠處的中年修者，亦是期待的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