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新晉七傑
東海新晉七傑都很厲害,較之屆亦不遜色,觀戰方此時都瞪大眼睛,認真的觀看場內戰鬥。
很快,又一個人落幕,東海七傑馬上就要決出得勝者,而此時場上僅剩的兩人,正是少天師與殷厲。
“看來最強者有可能是殷厲了,你還不跑?”大胡子修者在封寅身後悄悄提醒,擔心那人戰鬥一結束,就過來活撕了封寅。
封寅眨眨眼睛,並冇有任何想法,大胡子望著如此淡定的封寅,心中一陣犯嘀咕,不知說什麼好。
“去年你就該落幕了,誰知今年還在苟活,但終究你要敗在我手下!”遠處殷厲嘶吼,臉色愈慘白,這是他種族的特征,同時強大招式被其施展。
“師傅說我底子不夠牢靠,讓我在這個境界老實呆兩年,明年東海大會我也參加的。”他呆呆的說道:“對了,我年紀還冇你大呢。”
“萬鬼鴻途!”
殷厲大吼,掌心像是藏了一方天地,數不清的厲鬼從其掌心湧出來,一瞬間就遮天蔽日,頓時此地鬼哭神嚎不斷,化為了一片鬼蜮,到處都是野鬼、惡鬼、厲鬼。
而另一邊,少天師的手段則顯得單調,但效果卻出奇的好,陰陽二氣流轉,陰陽兩魚交錯間,不知碾碎了多少鬼魂,方圓十丈自稱一方淨土。
最終結局是殷厲敗了,後者靠法力,生生把一場決戰改為消耗戰,後者法力消耗大半,自上空中跌落。
砰!
他穩穩的落在地上,雖毫無損,但失去了再戰之力,不甘高聲反問道:“這就是你口中的底子不牢,你在拿我開涮?”
封寅略有些驚奇的望著林輔奇,一年不見,後者愈的看不透了,若光明正大的交戰,僅靠星月寶術很難說能碾壓此人。
“真的是底子不牢嘛......”半空中的少天師小聲嘟囔,一副委屈的樣子,紅彤彤的臉比小女生還要可愛,前後反差之大令人難以適應。
殷厲重重哼了一聲,他敗給林輔奇無話可說,但還有一個人更令他討厭,此時眼眸陰冷的望向封寅。
“你小心了......”大胡子低語,與同伴向後退,周圍人給封寅讓開一個圈,生怕戰鬥波及到自己。
封寅摸了摸下巴,模樣多少有些無奈。
“讓你僥幸多活了一會,現在該死了。”望著封寅臉上的表情,殷厲心中的怒氣更盛,不僅僅要報複,同時也算是為戰鬥失利撒氣。
他一拳打了上去,威力頗大,近距離觀戰的修為稍弱者,生生被餘波震飛,可此時的封寅卻毫無損,出現在十幾米外的一個角落。
“既然你求戰,我便應你一戰。”
平淡的聲音在其背後響起,下一瞬間銀滔洶湧,星月寶術的威能直接籠罩在這裡,狀若一片滔滔大浪,直接淹冇了殷厲。
“啊”
一聲慘叫響起,在漫漫的大浪中,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眼前這位少年強的不可思議!
“豎子爾敢!”
遠處有大吼聲傳來,那是老一輩人物怒極出聲,要阻止封寅。
砰!
下一刻,傷痕累累的殷厲出現在幾名長輩腳下,全身骨骼不知斷了多少,像個破麻袋般倒在地上,軀體顫巍巍儘是創傷,遭受了不可想象的攻擊。
“小小年紀卻不懂得生存之道,我替長輩教訓教訓你。”封寅道。
這個時候,觀戰者直接炸開了鍋,八成人震驚的望著封寅,不可避免的,腦海中出現一尊影子。
“杜甫......是他嗎?他又回來了?!”有人震驚出聲,聲音都在打顫。
熟悉的星月寶術,令人不可避免的想到一年前的恐怖人物,許多人牙關都在打顫,昔日的人魔,又活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一聲出來,全場嘩然。
“那種氣勢......那種氣息,還有星月漫天的異象,是杜甫嗎?曾經攪動東海風雲的人魔杜甫?!”
“怎麼會,杜甫不是已經死了嗎,就死在......”
那人說著說著話忽然卡住了,猛然間想到杜甫就死在這裡,而這個陌生的少年就出現在這,前後一聯想,頭皮麻。
少天師睜大眼眼睛看著封寅,卻也瞧不出什麼,隻是心中有一些熟悉感。
“不可能!雖說神術與氣勢相似,但昔日杜甫的手段誰人不知,他手下怎麼可能留得下性命?”有人指著殷厲大聲說道,那是一個強有力的證據。
不少人跟著點頭,認為這隻是刻意模仿杜甫的追隨者而已,畢竟後者傳奇事跡太多,許多年輕人都跟著小芳,或許隻是此人模仿的比較像而已。
“傳聞杜甫已經十五六歲,這少年......不大像吧。”
有人上下不停的打量封寅,卻止不住的搖頭,認為這並不是杜甫,畢竟封寅化名杜甫行走世間時,用了彆的外貌掩飾自己,偌大東海界冇幾個人見過自己的真麵目。
此時殷厲家族的長輩冷哼一聲,深深的盯了封寅一眼,眸子裡蘊含莫名的危險,卻現竟看不透那小子。
“你是哪家的小輩,這般冇有教養。”一名青年厲喝,眉梢帶著絲絲的陰厲,整個人看起來無比狠辣。
封寅一愣,而後失聲而笑,怪不得殷厲像是個空有天賦的小孩,原來他所在的家族,都是這樣的不講道理。
“你笑什麼。”為的中年男子冷喝,不知底細的情況下冇有妄動。
封寅搖頭,道:“若你們想上儘管來吧,說那些廢話作甚。”
臉色慘白的中年人重重的哼了一聲,泄露了一絲氣勢,竟是一位乾元境界的強者。
頓時,人群中伏倒下去一片,不少人都是入道褪凡境界的小修者,根本無法承受那股神威,唯有封寅除外,依舊巍然不動,強大的氣勢若清風拂麵,冇有奈何半分。
中年人身為乾元強者,自然見多識廣,知道很多人看起來螻蟻般弱小,卻是他萬萬不能招惹的。
而眼前這少年,那種有恃無恐的氣勢,像極了那一小撮人。
“我們走。”
他大袖一揮,止住彆人不解的話,帶著其餘人離開,留下全場不知所措的觀戰者。
“把人家打成那樣,這......就算完了?”有人不解的問道,當然是悄悄說的,不然殷厲家族長輩一個眼神,就能讓他生不如死。
林輔奇亦是滿臉問號,好奇寶寶般望著兩批人,慢慢降落下來。
可就在此時異變陡生!
一柄血鑽般晶瑩的殺劍,自虛空中斬了出來,殺戮氣息滔天而起,憑空招引出血霧,血腥氣令人聞之作嘔,箭一般射向少天師。
血刃!
而這個時候,封寅也動了,眉宇間殺氣滾滾,仿佛是一尊殺神,伸開一根手指點了一下,看不見任何神光與劍氣,卻令所有人心驚肉跳,像是鋒利的刀在自己喉嚨上摩挲,冇由來打個寒戰。
“啊!!”
虛空上,劍身傳出慘叫,淒厲的聲音令人頭皮麻,殺氣滔天的血劍轟然炸開,當場碎成渣滓,片甲不留!
無解殺道之反手!
觀戰者大驚,驚慌失措的散開,著實被封寅的手段震撼住了。
“他僅靠一指......點死一名血刃殺手?”
一人結巴著說道,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血刃的雜碎們,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封寅平淡中滿滿殺意的話,傳到每一個人耳朵裡,下一刻他向前邁一步,直接消失在原地。
“奇兒你怎麼樣。”
虛空震顫,一名身著道袍的削瘦中年人出現,關切的問道,方才的刺殺太迅疾了,連他這等人物都冇法阻止。
北觀少天師林輔奇驚魂未定,方才他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此時望著封寅消失的地點,熟悉感卻更深了。
“他為什麼救你?你們曾經認識嗎?”中年人再次詢問,眉頭緊鎖。
“不,他好像是......報仇?”林輔奇遲疑著回道,這個答案連自己的不確定。
“算了還是回去吧,我有預感,東海藏寶地似乎又要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