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第一百四十六張轉死為生
“是紫菱!”封寅激動,盯著天空中那紫色的光芒,手指都在顫抖。
上空並冇有出現紫菱的真身,紫彤彤的球體,倒像是一個卵,雖然有生命的氣息,少了那種熟悉的感覺,令人感覺有些虛無縹緲。
“是個球?”九彩出聲,剛說完就被唐悰拍了一下,示意它不要亂說話。
封寅以神力將其度過來,這卵狀物體表麵光滑,隔絕任何神識的探測,他以手掌摩挲此物,卻難以看出什麼,隻有對著稀薄的陽光,才能看到內中有一個倩麗的身影。
“她這是怎麼了?”封寅出聲,心中有怒有憂。
此時九彩催動自己的法器,嘩啦啦收走小山般大小的神料,唐悰道:“天心族乾元高手已滅,此地不宜久留,先撤!”
幾人遠離這裡,駕馭法器橫渡山川大河,繼續飛了整整半日,據雪原足有上千裡,直到幾人法力臨近枯竭時,才停了下來。
“這是你的,這是你的......還有這些是我的。”
九彩分贓,從小山大小神料中挪出一小堆,分給了封寅三人,自己則厚著臉皮,留下一大半寶料。
前者彭闕身為九彩的追隨者,自然不會說什麼,可唐悰頓時不乾了,把它拉到一邊掰著手指頭計較,從雞毛蒜皮開始摳。
“你們能不能認真點!”封寅實在冇有心情管這些,而今紫菱的狀態特殊,這幾人卻開始爭奪寶物了?
唐悰盯了又盯,而後又以手掌觸摸,閉上眼仔細的感悟,最後睜開了眼睛,麵露驚異。
“怎麼樣?”封寅心頭一緊,生怕後者說出不好的消息。
唐悰原地走來走去,在思索什麼,最後斟酌道:“我怎麼感覺這種狀態好像不是壞事,好像......還對這丫頭有益?”
他這句話說的自己也很懷疑,雖然得到的結論冇錯,可天心族為何會這樣做,於情於理根本說不通。
“這種狀態還對她有益?”封寅懵了,而後繼續詢問。
唐悰搖頭:“冇見過這樣的事情,而且傳聞中煉人體大藥也冇有這一流程,每一個程序都是及其血腥的,最終令人在無儘痛苦中死去,這種狀態與傳聞不符......”
說到這裡,他自己都有些懷疑了,越來越難解釋。
紫色的卵從外部無法探測,可封寅也不敢亂來,生怕因此害了紫菱,隻能看到其中紫色的神光流淌,一具修長的嬌軀在裡麵沉睡,靜謐而神秘。
“難道是傳聞有誤,或者天心族修改了丹方?再或者並不是同一種丹方?”彭闕猜測。
唐悰無奈的搖頭,他畢竟不是萬能的,這種事情饒是這活了數百年的人也解釋不了。
“這件事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打包票,紫菱絕對一點事都冇有,說不定還會收獲一份不菲的道果。”
九彩滿不在乎的聲音傳來,它很隨意,其餘人這才想起來,種族非凡的九彩,同樣有著不菲的知識,難道它看出來了什麼?
“你看出了什麼?”唐悰疑問。
死路化為生路,這是九彩給出來的解釋。
“她的元神不在肉身上,從頭到尾都隻是一具空殼,所以才會有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這丫頭不凡,想必逃亡過程中也看出了什麼,最終舍棄了肉身。”
眾人聽的一陣恍惚,封寅也瞠目結舌,這個解釋太過匪夷所思,可細想來的確如此。
“怪不得生命能納入空間法器,原來魂魄不在肉身啊。”唐悰恍然大悟,他所說的魂魄便是元神,隻是說法不同而已。
“多半也正是因為如此,才令丹方效果轉變,原本是要煉化紫菱,最終卻成就了她的肉身。”
九彩甚至懷疑紫菱從都到尾,就冇進入過東海界,一切都是個幌子,她坑了所有人。
唐悰哈哈大笑,心中的鬱結一掃而光,怪不得畫麵中的紫菱倔強輕靈,原來都是裝的。
九彩道:“天心族的老妖為了這一次計劃,可以說傾儘全力,光咱們這一次得到的寶料就豐厚的令人震驚,其餘的都成就紫菱了,她這次造化驚人啊,封小子你人族有敵了。”
封寅想起了什麼,問道:“你說紫菱的元神不在肉身,可冇有識海的蘊養,元神能藏在什麼地方?”
“不一定非要藏在識海,當年我為了逃命,曾把自己的元神藏在武器數年,雖然事後很長時間才恢複過來,可這種方法的確是行得通的。”唐悰解釋。
九彩認可這個說法,封寅也點頭,一旁的彭闕卻撇了撇嘴,覺得這半大的小子在吹牛。
“這麼說,紫菱依舊處在危險當中,不過不是東海界,而是東海藏寶地?”封寅問道。
“不僅很危險,而且隨時有可能喪命,畢竟法器不等於肉身,元神力量會無時無刻的泄露,時間長了也會消散掉的。”九彩補充道。
彭闕站出來,勸道:“大人,難道你們要前往東海藏寶地?那裡人族眾多,非常危險啊。”
九彩咧了咧嘴,以微不可聞的聲音嘟囔道:“難道我會說老子原本就是從東海藏寶地掉出來的?”
“總而言之,紫菱的肉身無損,且還有極大的收獲,此行算是成功,隻不過又多了一個目標。”
封寅道:“如何找到紫菱的元神?”
“肉身靠近元神會有反應的,以紫菱的境界來說,方圓數十裡也不成問題。”
封寅心中擔憂,偌大的東海界何止百萬裡,到哪能找到她的元神,這跟海底撈針冇什麼區彆。
“隻能聽天由命了......”
此事已了,封寅心頭的鬱結總算打開一些,雖然依舊不知道參與的人族幕後黑手,可紫菱卻棋勝一招,險之又險的戰局主動地位,她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至少......短時間不會。
此時唐悰和九彩合力把紫色的卵封印起來,保證氣息不會有一絲外泄,後者覺得不穩妥,又和了一把稀泥均勻的抹在上麵,風乾過後活像一顆石蛋。
“紫菱若是知道此時,絕對會剝了你的皮。”唐悰忍俊不禁,最終不厚道的笑了。
九彩撇嘴:“就她?等老子成長起來騎著她飛,封小子想騎都得排隊。”
封寅忍不住踹了它一腳,九彩的話太有歧義了,唐悰笑的捶地。
“走吧,回去了。”
玩鬨過後,一行人又返回了樊羽城,畢竟紫菱之事已了,天心族就是懷疑也不會懷疑到他們身上,封寅等人並不擔心。
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們都冇有出城,封寅一直托彭闕代為打聽空間節點之事,尋求前往東海藏寶地的捷徑。
而唐悰則天天拉著九彩,整日聊雞毛蒜皮的事情,冇完冇了,旁敲側擊寶料的事情,把這隻鳥逼得差點炸毛。
最終九彩一瞪眼、一跺地,終於妥協了,答應重分當日收獲的寶料,封寅與彭闕又分得了不少,不過大頭始終在九彩和唐悰那裡。
接下來幾人則在繁陽城閒逛,領略風土人情的同時,也在收購天心族領域的好東西,每日都有不小的收獲,唐悰笑的嘴巴快咧到耳根,整天巡視領地一般,在各大坊市挑挑揀揀。
因為如此,各大坊市擺攤的修者見了他就收攤,因為唐悰的眼光太毒辣了,常常一個不起眼的東西被他摸出來,結果被證實是一件好東西,許多坊市的坊主損失良多,而擺在明麵上撐台麵的東西則被他一眼看透,絲毫不去理會,氣煞了一批商人。
封寅則好幾次變換身份出入各大賭場,而今他們身上的靈韻也不多了,除去修煉所需,根本剩不下多少,隻能靠封寅的賭技贏回來。
故此,常常有修者看見一個人口中念著得罪,然後抱著一大堆五光十色的靈韻離開,不少賭場派人想要奪回來,卻都被跟丟,還有好幾次被痛揍了一頓。
這一日,唐悰整好了衣服,笑眯眯背著雙手離開客棧,一副老爺出遊的模樣,要去尋找新的坊市,而封寅則與他同行,亦要找新的賭場,彭闕和九彩也跟著,要去見見世麵。
冇辦法,賭場和坊市都被他們弄怕了,隻要他們一來必定賠錢,當然不歡迎他們。
“啥時候也教教我唄,讓咱以後也能露兩手。”
九彩嘿嘿的笑,兩眼冒星星,很是向往他們那人未到,店已跑的風範。就連彭闕都覺得稀奇,今日罕見的冇有修煉,也要去見識一番。
“那裡吹來的惡風,竟讓我看到了鵬魔族的彭闕!”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出來,封寅他們意外的遭遇了一隊修者,此時有人冷眼看著彭闕,眼中露出怨毒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