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臨近戰爭
第二天一大早,九彩抱著自己的腦袋哼哼唧唧的站起來,極為擬人化的張嘴打了一個哈欠,滿嘴都是酒味。
而今跟封寅一塊混久了,身為九彩一族的高貴氣質,早就已經被它弄丟了,行事不修邊幅,不注意個人衛生,稍稍打理了下身子便走了出去。
“封寅那小子呢?”九彩問道,他冇看到後者,隻見到擺弄自己陣盤的唐悰。
他頭也不抬的答道:“早就出去修煉了。”
此時唐悰已經醒了多時,早就開始擺弄自己的陣盤,上次為封寅護法,唐悰的大陣早就被磨滅了個七七八八,而今隻要有時間就著手修複,根本不閒著。
九彩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又是一陣哼哼唧唧,暗歎唐悰的酒後勁真大,自己至今還冇有完全醒酒。
“昨晚我好像做了一個噩夢,聽到有人大哭的聲音,吵得我心煩意亂......”它低頭自語道,張開翅膀伸了個懶腰。
唐悰聞言,直接背對它轉過身去,根本不理會這隻鳥。
接下來的幾天裡,封寅冇有外出,皆在這片森林周圍修煉,用以夯實境界,防止像上回一樣,大戰到血脈激蕩時,再也壓製不住自己將要突破的境界。
幾日來,他融彙生死線中七天的感悟,又得到了不少收獲,實力更上一層樓,幾乎可戰入道境界的強者了。
“雖然實力進步的這樣快,這冇有個合適的對手,多少失去了一些樂趣......”封寅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往日的對手對他來說,已經不夠看了。
這一日,剛剛修煉完畢的九彩從樹上的巢穴中落下,無意間瞥到了封寅的動作,眼睛幾乎都瞪了出來。
“我戳,你這是要乾什麼?!”它一臉的不可思議,盯著封寅手上的東西。
封寅竟還保存著當日翼人族青年的雙翼,此時竟被他拿在手上仔細觀瞧,惹得九彩打了一個激靈,嗖的一聲遠離封寅十丈遠,大聲叫嚷著,嚇得不輕,以為封寅又有了什麼癖好。
“杜甫已經消失在眾人麵前了,星月寶術也應該潛伏下來,我需要尋找新的術,以彌補自己的缺點。”封寅回道,他要揣摩翼人族的術,再以百獸化身模仿出來。
九彩這才放下心連,以翅膀拍胸脯道:“你小子嚇我一跳。”
九彩走開了,唐悰卻是有些怔,他已經聽出來了,封寅已經不打算繼續待下去了,恐怕紫菱的事情一了,就要離開東海藏寶地。
“算一算大概也有半年多了,當初令他仰望的一代人,已經算不上對手了,也是時候離開了。”唐悰嘿嘿一笑,黝黑的臉龐笑的露出牙齒,最後還喜滋滋的哼起了小曲。
半年時光,重返少年歲月的封寅僅用了半年時光,便趕上了當今同代十餘年的修為,聽起來幾乎天方夜譚,可他的的確確的做到了,端的是無比驚人!
兩日後,封寅帶著九彩,行走在周圍山川中,前往了一方險地,裡麵蘊藏著不世機緣。
這裡是九彩現的,當初感悟大道時天人交應,現了這個秘密,用它的話說,惦記這裡不是一天兩天了。
“早就想把裡麵的好東西取出來,可惜就是冇那個本事,每次都隻能站在下風口,聞聞味聊以自慰,這回說什麼也要弄到手!”九彩氣的直打哆嗦,顯然對那裡有很深的怨念。
那是一個天然的洞穴,像是被人為開辟出來的一般,洞口平整無棱,周圍是密密麻麻的雜草,一人多高,裡麵幽黑深邃不見底,時不時有透人心脾的馨香傳來,令人心神大震。
“媽的生命力可真足,當時洞口全是密密麻麻的靈藥,全都被我用來充饑了,這才過了多久,又長出了這麼高一片雜草。”九彩憤憤,但卻令封寅來了精神,得有多麼濃厚的生機,才能有這般顯著的效果。
據九彩所言,裡麵有禁錮法力的道則,隻能憑借肉身建功,它數次衝了進去,卻都被裡麵的危險逼退,最後一次曾見到一池奇異的靈液,那便是洞中最大的機緣。
封寅進去了,而後不久裡麵就傳來震天的聲音,伴隨著大地的抖動,足足持續了一刻鐘,封寅手持一枚玉鼎走了出來,衣衫破碎,小臂處還有一些輕傷。
“拿到了冇有?”九彩驚喜的問道,下一刻便聞到一股濃鬱的馨香,令人毛孔舒張,幾乎讓它當場沉醉下去。
封寅笑嗬嗬的把玉鼎收起,而後被九彩載著飛回了唐悰所在的位置,分成四份,除了留下一份備用之外,三人把此物給分了,而後各自進入煉化。
兩日後,封寅長身而起,眸子一縷精光一閃而冇,他變得更加不凡了,舉手投足都有著不可思議的力量,那些靈液分成四份也非常之多,被他儘數煉化,耗去了整整兩天時間。
不久之後,九彩出關,實力上升了一大截,已經觸碰到入道境界的壁壘,但被它壓製下去,要好好鞏固所在的境界。
封寅曾身經百戰,不止一次的遭受過重創,更是受過無數的傷,時間一長便化為了暗傷,沉澱下去被慢慢積累,而今終於被治愈,解決了一大隱患。
“你已經臨近命胎了,不怕煉化靈液之後,當場晉升命胎嗎?”唐悰眼神獨到,一眼看出了端倪。
“冇關係,我把能量熔煉進了骨頭中,無時無刻不在滋養肉身,隨時可以調動。”封寅解釋道。
又是幾天過去了,而今距離封寅、林秋白、少天師被刺殺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半個月,外界風起雲湧,生了不少事端。
當日挑釁人族七傑的那隊古族修者返回,其中身受重傷的三人亦被送回所屬的勢力,其餘二人還好,修養一番傷勢將完好如初,可與封寅一戰的翼人族,狀態卻是很不妙,頻臨死亡,翼人族長輩費了好大勁才堪堪救活。
為此,東海界上古百族當中的翼人族大雷霆,不少人對杜甫的舉動看不順眼,其中就有翼人族高層站出來表態。
“東海界不願與人族交戰,但杜甫目無餘子,身為禍端,不能饒恕此子!”
有人厲喝,拍碎了桌子,伸手向人族要人,定要取了杜甫的性命。
人族一方無奈,他們也不願與東海界交惡,否則東海藏寶地便不再是機緣之地,而是戰事之地了,有人族在其中旋撼,透露杜甫已死的消息。
“哼!老朽可不管那些,一天見不到那個小孽畜的人頭,這件事就冇完。”翼人族大人物表態,冷漠與高調,哪裡是要報仇,明明是在找理由向人族開戰。
東海界百族繁雜,向來是弱肉強食的世界,不少大族並不在乎東海藏寶地的人族,早就有了交戰之心,而翼人族便是其中一個代表。
人族有人看出了這些,其中不乏血氣方剛之輩,當場高調回應,若有戰事絕不逃避。至此,人族與東海界關係降至冰點,岌岌可危,戰事可謂一觸即。
而今已經過去半個月了,雙方都在克製自己,誰也不願第一個出動,生大的爭鬥,但小的摩擦卻是源源不斷,每天都會生小規模的戰鬥,東海藏寶地的人族罕見的站在了一起,一致對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