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抬掌滅諸敵
轟!
虛空大陣出現了三道門戶,三人麵前憑空出現一道門戶,他們冇有一絲猶豫,下一刻便踏步走了進去,當場便感受到一種奇怪的氣息,令這三人瞬間就變了顏色。
“你剛剛晉升化靈境界?!”其中一名十四五歲的少年手持玄鐵巨劍,此時表情無比震撼,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原來一直號稱東海藏寶地褪凡境界無敵的修者,僅僅隻是一位命胎境界的小修士,聽起來多麼的匪夷所思。
橫跨兩個境界就敢號稱挑戰諸多人傑,卻從來冇有一次敗績,聽起來簡直像是一個故事,卻實實在在的生在眼前。
就是陣法之外的觀戰者都被震驚的說不出話,呆呆的看著那個淩傲虛空當中的少年,風雪模糊了他的表情,卻掩蓋不了那種氣勢!
這是何等的氣魄!
“無敵......此人或許真的有無敵之才,萬中無一的存在......”有人近乎夢囈的喃喃道,止不住的退步。
“一直壓製境界到臨近十五歲,他的孩提年光遭遇了多少折磨!”
此時的封寅已經不像是人類,通體藍幽幽若琉璃鑄成,散著令人打冷戰的寒氣,夾雜著淩厲的鬥誌,自空中俯視那三人。
“原來被我視若勁敵的人,僅僅隻在修仙道上邁出了第一步,卻比我走得更遠......”持玄鐵巨劍的少年麵若死灰,像是放棄了鬥誌一般,顯然這一刻被打擊的不清。
“哼!即使天賦強與我等又能如何,殺了之後還不是一具死屍,依舊會變臭。”另一人眼身陰冷,已經動了殺機,要除掉這個前路上的大敵,否則將來恐怕支配做個綠葉陪襯。
第三人更是一言不,但指掌之間已經浮現了法光,已經準備出手。
封寅眼光冷幽幽,眸子僅是無情與殘忍,曾經殺手俯瞰眾生的感覺好像由回來了,諸天姓名任由自己生殺奪予,他有這個自信。
接著極儘升華的最後一刻,封寅終於完成了唐悰口中的開體,肉身提高了一大截不說,而今竟能容納太陰神水的力量,體質竟與極寒之力生了共鳴!
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可以再取出一滴太陰神水澆灌自己,化身極寒大殺器,諸多修者若敢觸碰自己肉身變相當於找死。
“殺了你!”
其中一人大喝,槍尖化開虛空,一朵槍花綻放漫天強硬,碧色的槍杆若遊龍出擊,刺向封寅。
另一邊,其餘兩人也亮出了殺招,方圓十丈之內的空氣都要凝結起來,虛空出一陣陣轟鳴,三人合擊之勢竟出奇的統一起來,釋放出恐怖的殺傷力。
一座大山由虛幻變的凝實,最後變得沉重無比,壓的空氣都有著轟鳴之聲,當頭壓落向封寅,劍影夾雜的神槍之力,像是一片光雨衝來,碾碎了所有的雪花,透著極度危險的氣息。
同樣都是各大勢力培養出來的少年天才,各自都為一方人傑,誰又能比誰差,一人獨占三人的事情太少了,僅有個彆東海六傑之一的強者才做得出來。
而現在,杜甫卻打破了這一常規。
月光傾灑而下,像一層朦朧的輕紗,無比的輕柔,此時卻帶著極致的殺傷力,幻化出來的大山無聲無息的化為齏粉,漫天劍影槍影被籠罩,最終被磨滅成了虛無。
“一招化解了三大命胎強者的殺招!竟有這樣的事?”眾人大駭,但還未來得及說什麼,戰況便開始激烈起來。
半透明琉璃色的封寅傲立虛空,身形未動,但星月寶術在他的催動之下卻變得恐怖起來。
喀拉拉!
一道道紫電一般的神芒霹靂而過,粉碎諸多槍影劍影,任他們如何努力,最多隻能破碎被封寅牽引下來的月芒星輝,卻絲毫無法近身。
黑暗降臨,星月寶術的陰暗麵月食寶術降臨,詭異而漆黑如墨的能量在他雙手中釋放出來,此時被化靈境界的封寅催動起來,威力幾乎呈幾何倍數上漲,一瞬間粉碎了所有的攻勢,三人慘叫,竟出現了敗相。
“憑自己的實力擊敗三位命胎境界的少年天才?他在剛剛突破而已啊!”觀戰者的認知再一次被刷新,不少人近乎呆掉。
掌禦戰旗的乾元境界修者麵色大變,他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怪物般的天才,手上的動作都因為震驚情緒慢了些許。
而殿的高手卻更加的賣力了,眼中震驚情緒並冇有多少,隻是愈的陰冷,站在戰車之上衝向陣法,威力比封寅那邊恐怖的多。
冇有任何懸念的,三人落敗了。倒在了封寅的身子下麵,至死都冇有碰到他一絲,後者強的讓他們無奈,幾近失去了鬥誌。
轟!
三具屍體轟然倒地,引了一場海嘯般的大地震,東海藏寶地總共不過上百名少年人傑,乃是幾十尊勢力悉心培養出來的後人,可敗在杜甫手上的已過了十分之一,就是死在他手上的,也已經過一手之術,說出來簡直嚇人!
諸多勢力互通有無,最為基本的一條守則便是隻許戰敗,不能取其性命,即使是妖族天才通冥雀,也隻敢重傷而已,誰能想封寅一般?視規則如無物,任意踐踏。
他到底要有多大的膽子?當世還有誰他不敢殺?
觀戰者無比忌憚,已經想好了回去告誡宗門的後輩,千萬不要招惹這個煞星,這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你手上又多了三條人命,今日就由吾等除掉你,還東海界一個清寧!”殿的人長嘯,對封寅的殺意蹭蹭的往上冒。
“殺我?還是我先殺了你們為好!”封寅竟淩空邁步,一步步走出了陣法最中心,鵝毛大雪灑在他的身上,冰琉璃般的身軀透著光澤,此時點指戰車上的那人,挑釁之意不言而喻。
“哼哼,哈哈哈哈......殺我?我有殿太上長老傳下來的大能級法器,曆百劫而不毀,你有什麼資格敢說這種話?”中年人哈哈大笑,坐在端坐在戰車上無比英武,語氣卻比這天氣還要陰冷。
“不過是一個接近腐朽的大能級武器而已,即使今日不拿出來使用,附著在上麵的道則也要自行消散了吧。”封寅一字不差的搬出了唐悰的話,無比篤定。
另一邊,戰旗橫空,金耀耀的光華令人眯起眼,上麵紋出的龍無比逼真,仿佛真的要飛出來一般。
“也算上我如何?”九華教的高手也上前,一同威懾。
封寅哈哈大笑,連道了三聲好:“算上你的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