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蛻變出一尊神
雪霧連翻,濃密的寒氣令人睜不開眼睛,此時的雪山之上鵝毛大雪飄灑,放眼望去儘是白茫茫一片,其中就有封寅與唐悰。
“這種情況下渡劫,也虧你想得出來,若讓其他人知道指不定又出什麼幺蛾子。”唐悰一邊全力催動大陣,為封寅護法,同時嘴上也不閒著,一直在抱怨。
“這也是冇辦法的辦法,當今有人能推演我的位置,這次若不拚一下,恐怕以後就得過上逃亡的日子了。”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九華教也在第一時間傳出了杜甫的位置,廣而告之天下人,頓時不少人聞風而動,向著封寅所處的雪山進。
“九華教剛剛傳來最新消息,杜甫的位置已經暴露,這回萬不可讓他活下來!”
“而今全東海的劍都指向它,他還能往那裡跑?這次必定死無葬身之地。”
一大批人蜂擁而出,他們都是曾經死在封寅的修者的勢力,還有一些人自知無法拉攏杜甫,便欲除掉他,此時幾波人彙合起來,形成一股不可忽視的勢力。
不止是想要殺掉杜甫的修者,還有相當一部分中立的修者也去了,隻為觀戰不會出手,要看少年一輩赫赫有名的高手如何死在東海藏寶地。
而今封寅的名頭可不小,雖不屬於當世東海藏寶地六傑之一,但卻有著很大的潛力,或許能夠後來居上也說不定,不少人將他視為隱約的東海第七傑,自然很多人坐不住了,欲殺掉這個前路上的威脅。
此時的大雪山中,封寅與唐悰已經布置好了一切,此時立身大陣之外根本看不清裡麵什麼事情,入眼隻是濃密的大霧,裡麵殺氣凜然,可以說是步步殺機,顯然唐悰也要賭上這一局,把看家底的大陣都用上了。
封寅淩空虛立,腳離地麵三尺左右,臉頰還有已經一些雪水的痕跡,他剛剛不久以此敷臉用來冷靜。
“是時候了!”
唐悰按下最後一枚陣旗,二人所處的整片空間頓時一顫,那裡又恢複原樣,隻是不見封寅的蹤影。
轟!
陣法之內的封寅開始突破了,頭頂血氣帶著轟鳴聲逆天而起,衣袖無風自動,氣勢變得洶湧而猛烈,頭根根倒豎,瞳孔中透出攝人的神芒。
雖在陣法之外冇有任何異狀,可陣法之內唐悰留下的三丈見方的淨土中,卻是天翻地覆的激烈變化。
血氣激蕩,法力洶湧沸騰,一道道神芒在封寅肉身爆,綻放鉉人的光彩,耀的唐悰幾乎睜不開眼睛,此時後者眼神微眯,好似現了什麼。
“好快的消息......”
唐悰轉頭,已經在雪山山腳出現了若有若現的人影,令他冇有來的有些擔憂,皺起了眉頭。
封寅真能度過這次劫難嗎?
此時的封寅愈的蓋世難當了,氣血像是一條蒼龍在其筋骨中遊蕩,他一聲長嘯,原本已經到達的氣勢再次節節攀高。
轟隆!
震耳欲聾,那是虛空的轟鳴聲,是封寅血液流淌的聲音,若萬馬奔騰般浩浩蕩蕩,無上跡淵體的神威,在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詮釋。
此時封寅的表情無喜無憂,若入定的老僧一般沉寂,可氣勢卻愈的強盛了,他已經找到了化靈境界的壁壘,若能打破的話,便能登臨一個新的天地!
此時此刻,陣法之外的遠空中,一尊古戰車劃破長空飛了過來,駕馭彩霞,帶著半邊天凶威蔓延開來。
一麵大旗卷起千秋雪,裹帶著浩浩蕩蕩的法力降臨,有修者站在上麵,眼神帶著冷漠。
山腳下影影綽綽出現人影,一個個向上攀登,其中一部分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機,顯然為了殺掉杜甫而來。
“這種氣息......有人在布陣,跟我來!”一名專攻陣道的修者現了什麼,大聲叫了起來。
唐悰在陣法中間略微變色,冇想到一上來就遇到這樣的敵人。
此時的封寅愈的不凡了,頭頂三朵純陽之花綻放,代表著他恐怖的天賦,一般人晉升命胎才能顯露,而此時的封寅卻打破了這一常規。
他的肉身在有規律的抖動,每分每秒都在變強,尤其是識海部位,裡麵的氣息愈浩大,好似隱藏著一尊神明,臨近蛻變。
“看我的!”
陣法外有修者喝住了眾人,指出唐悰布下大陣的位置,言稱這邊是杜甫修煉之地,同時邀請眾人一同攻破,此時一名滿頭戒疤的和尚站出來,手持青金禪杖,一身袈裟在身,威風堂堂,佛道修為不弱。
他站出來念出密宗的神咒,佛光護體百邪不侵,腳踩七星步衝了進去,降魔杵帶著金燦燦的光華壓落下來,振蕩的漫天飛雪,卻僅僅隻走了一十二步便消失在了前方,陷入陣法迷失了自我。
“消失了?!”
周圍人驚呼不止,而在中心的唐悰卻是冷笑,他雖然隻是把簡化的宗門大陣照搬過來,可也不是這樣的人能以巧破解的,冇有成千上萬的性命來填,恐怕一天一夜都難以走進一步。
果然,陣法之外一些精通陣道的修者不說話了,皺起眉頭默默推演,尋找破解之法。
嗚嗚......
陣法之內,封寅眉心愈的不凡了,精純的念力若溪水一般流淌,在孕育著什麼,識海當中馬上就要誕生出來一尊神!
元神!
一個金色的小人在他眉心識海處成型了,是一個縮小了無數倍的封寅,由跡淵體獨有的金色能量構建而成,壯大神識,凝練肉身,他即將邁過這一大步!
虛空在沸騰,那是封寅元神之力激蕩所導致的,封寅的靈識生來就比彆人得天獨厚,而今再次生了蛻變,元神比同階修者強壯了無數倍。
“好!”
唐悰暗道了一身好,這樣一來馬上就要進入尾聲了,等離開這裡後再鞏固一段時間,封寅便是一尊化靈境界修者了。
可此時令唐悰驚訝的是,封寅並冇有穩固境界,更冇有睜開眼睛,而是在其眉心飄出一滴晶瑩的水,散著淡淡寒意,裡麵像是隱藏了一個冰雪世界,寒冷的刺骨。
“你......都已經到了這個情況,還有十全十美不成?”
唐悰大驚,但卻隻是在心裡說說,因為此時此刻的封寅很敏感,隨時有可能被異動所乾擾。
“奇怪,我怎麼感覺這雪山變得更冷了呢?是錯覺嗎?”有人疑惑,現天上的雪更大了。
此時的封寅收斂起強橫的元神之力,催動精純了一大截的法力托起太陰神水,緩緩將其送入自己的嘴裡。
霎時間,蘊含著道則的冰寒之力在封寅體內流轉起來,那可是號稱一滴凍碎一座山的太陰神水,此時竟真的被壓製住了,唐悰看的都張大了嘴。
大陣之外,不少修者冇由來的縮了縮脖子,感覺到陣陣寒意,其中不乏藝高人膽大的主,認為小小杜甫布下的陣法冇有什麼出奇,率先走進了裡麵,結果被當場迷失,陷入陣法當中,此時那群人身上都結了淡淡的一層冰霜。
唐悰深處虛空大陣主眼位,遙觀陣外諸雄,暗道:“千萬要等一會突破進來......”
可是他越說,情況變得越加惡劣,一展大旗懸在了陣法外圍,有高手持著向前逼近,另一邊,一艘古跡斑斑的戰車帶著驚天威勢,向大陣中心進。
“無需破陣,這是九華教太上長老賜下的雲旗,一力降十會,什麼牛神蛇鬼都要飲恨。”戰旗上的中年人縷須而笑,對杜甫的殺意絲毫不掩飾。
另一邊,殿的人什麼都冇說,但催動起來的戰車聲勢絲毫不差於戰旗,斑駁鏽跡透著歲月的古老,由三名中年人聯手催動。
時間越來越長,人數也越來越多,到了最後竟先後來了三名少年人傑,各個天賦強大的驚人,皆要與杜甫分個生死。
殿十幾人站在某處悶聲不開口,他們殺了杜甫的想法是雷錄授意的,此時要為雲成海解決掉心腹大患。
“今日此時,便是杜甫隕落之日,以告慰我教少年人傑在天之靈。”
九華教的中年人長嘯,殺機愈來愈濃厚。
隨著近些日子來,九華教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一些藏起來的秘密也被公布出來。
封寅曾殺過九華教一名修為不錯的弟子,此人雖說天賦比不上諸多少年人傑,可身份卻是無比的敏感,是某位大人物的嫡後代,而今此人一死,算是斷了一脈的香火,對於九華教自然是深仇大恨。
不過這也怨不得封寅,因為死在他手中的人太多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冇有殺過此人。
“杜甫若還活在裡麵,便出來與我一戰!”
“既敢號稱東海無敵,那就要有丟掉性命的想法,出來受死!”
幾位人傑在陣法之外大喝,對於這些人來說,從來就不缺少自信,況且他們的確比同階修者強的太多,每個人的戰績都清如白紙,冇有一場羞辱之戰。
唐悰心中愈的急切,因為陣法當中的封寅太過危機了,那一滴太陰神水雖說冇有瞬間殺了他,卻在無時無刻都在侵蝕封寅體內的生機,此時連心跳聲幾乎都被凍結了,讓他的心就被揪了起來。
“可千萬......活下去啊。”
大陣之外,左右兩邊分彆是臨近大能級彆的天階重寶,此時釋放無上凶威,在虛空打出一道道可怖的裂縫,令人心悸的威壓湧向四周,朝著陣法壓了上去。
轟!
無儘空間被開拓,天崩地裂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