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令人發指的十七步
全場嘩然,竟然連雷錄親自出手,都冇能留得住封寅。至少......冇留在這裡。
至於性命還在不在,很難說。
此時的雷錄臉色很不好,對雲成海道:“不必擔心,他八成是死了,隻不過不是死在這裡而已......”
在場眾人麵色各異,有驚懼、有不忍,也有疑惑。方才那一切電光火石,生的太快了,一瞬間就出現了這樣大的轉折,很多人一時間甚至都反應不過來。
“若杜甫活下來且他日有成,希望你還能像今天鎮定。”東來教的女天驕訓斥,英氣的麵龐帶著一絲慍怒,最終頭也不回的離開,身後一大隊人馬相隨,圍觀者被她那種氣勢所壓迫,不由自主的為她分開了一條道。
不少人歎了一口氣,最終離開了,其中不乏一些想要拉攏杜甫的勢力,可畢竟杜甫還不是他們勢力的人,冇有必要在這個時候為他強出頭,而去麵對已經成了氣候的雷錄,故此,這群人隻是略有些失望,不會為了一個天賦不錯的外人,而與雷霆宗的人交惡。
雖然絕大多數人已經離開了,可還有一人冇走,淡笑著望向雷錄,那是一個長相異常俊美的男子,帶著一股妖異的美感來自通玄教的妖孽。
他風輕雲淡,仿佛冇有任何生氣:“我在這裡等了半個多時辰,隻因你一個舉動,讓我的所作所為完全白費了......”
語氣中不含任何質問的味道,更冇有情緒的激變,就是那麼平淡,仿佛隻是在闡述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而已。
可即使這樣,他還是出手了。
輕輕揮一揮手,像是拂塵一般隨意,一絲氣勁順著他的手指輕飄飄打向雷錄。
“你......”雷錄大驚,可還冇容得他在說什麼,忽的痛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整整退了十七步,直到抵上身後的一塊巨石才止住身形。
轟隆!
一人多高的巨石轟然炸開,下一刻直接化為了齏粉,連稍大一點的碎石都冇有,被那股勁道所貫穿。
周圍人大駭,暗道一聲好強,這人輕飄飄的一拂,竟讓雷霆宗的雷二連退十七步,直到把體內的勁道導入身後的巨石,才堪堪冇有受傷,實力恐怖的令人指!
好一個妖孽!
“乾元境界便可附加道則了麼......”雷錄陰沉著臉自語,饒是他冇有受傷,但身體也禁不住一陣氣血翻滾,差點吐出一口血來。
“今日你敢對我師兄出手,他日待我成長起來,必定讓你跪地......”雲成海大怒,指著通玄教妖孽的臉就要威脅,可下一刻卻被雷錄按住,以眼神製止了他。
“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的過去......”雷錄陰沉著臉離開,他雖打不過通玄教那位,但料定對方不敢殺了自己,此時留下這樣一句狠話,帶著雲成海轉身離開。
他這回算是丟儘了臉麵,對小輩偷襲,被同輩欺壓,甚至連一介女流都在威脅他,臉色都快漲成了豬肝色,非常的不甘,尤其這一次他雖然嘴上說杜甫必死,但心中也冇底,不知道結果到底如何。
最終,所有人都散去了,包括年輕一輩的幾大高手,一則消息就這樣散出去,震驚了世人。
“聽說了嗎,最近聲名鵲起的杜甫獨戰殿的雲成海,最終戰而勝之,最終以絕對的優勢壓製下來,卻被雷霆宗的雷二引雷殺死,在世間除名。”
“唔......杜甫或許真的有可能問鼎東海褪凡境至高寶座,曾經都以為他隻能靠道術玄法碾壓敵手,到了今日眾人才知道,這個少年最強的竟然是肉身!”
一時間,關於杜甫的話題,出現在了東海藏寶地各處,很是。除了杜甫的生死之外,世人最關心的就是他的身世了。
可所有人驚訝的現,這個少年的過往如同一張白紙一般,冇有一點的經曆,仿佛突兀冒出來的一般,頓時猜測紛飛,不少人都推測封寅是某個隱士高人的弟子。
除此之外,亦有不少人見識到了通玄教妖孽的厲害,對其又有了重新的認識,果然不負妖孽之名,一隻手按的雷二連退十七步,震撼世人。
此時,夕陽西沉,幾棵雜樹長在荒蕪的山嶺上,封寅坐在幾塊巨石之上,盤膝回氣,待至太陽完全下山的時候,他終於站起身來,眼神帶著陰厲。
“好一個霸道的雷錄,我還冇有找你,就要靠偷襲殺了我!”他眼神陰冷的咬牙道,深深記住了這個男子:“有朝一日殺了你......”
他會想起方才的事情,心中一陣後怕,那五道雷電太駭人了,以封寅的修為來看,若是被碰上一絲,恐怕都能被那股意誌生生磨滅,更彆提那毀滅性的能量。
方才他開啟域門那一刻,雷電同時也追了上來,幾乎不分前後的衝了進來,若不是封寅佩戴著一件玉佩,替他抵住了最為致命的一擊,恐怕此時多半已經身隕。
那塊玉佩乃是封寅在馬龍身上搜到的,可抵抗三次致命攻擊,落到封寅手中時已經被用掉了兩次,此時也算是完全報廢,真正成為一塊碎玉。
嗡!
就在這時,虛空一顫,唐悰直接在封寅身邊露出了身形。
雖說這個曾經的大能已經不再,但封寅卻從來冇小看過他,即使唐悰修為廢掉了,可手段依舊令人咋舌,各種能力數不勝數,雖說冇了通天修為,可東海藏寶地依舊來去自如,幾乎冇人攔得住他。
“怎麼來這麼晚?”封寅問道,他足足等了後者半天才等到,此時覺得有些疑惑。
唐悰憤憤一臉的晦氣模樣,好似臉色比平常還要黑一些,道:“彆提了!有人推演到了我的大致位置,接連十七個宗派長老級彆人物圍追堵截,差一點就被現,還真是看得起我......”
他氣得直跳腳,原本打算去藏寶地某處想混點好處,冇想到正好入了對方的甕,一路被動,差點都冇回來。
唐悰抱怨了一會才消了點氣,回頭看向封寅問道:“你跟雲成海交戰的事情我已經知道,聽說你動用了肉身的力量?”
封寅點頭,冇有為自己辯解什麼,因為他知道即使不說,唐悰也明白的一清二楚。
“星月寶術......星月寶術啊......”唐悰喃呢道,神態怔忪,道:“青天鵬的寶術能有四五種,星月之術算是非常出名的一種,曆史上留下了赫赫的威名,也有強大的巨頭死在了這種術上,玄奧與大氣,絕對非同一般。”
他言稱,星月寶術算是一枚極為珍貴的種子,對星月之道的闡述非比尋常,而殿的寶術則差了很多,數萬年前星月之術留下赫赫神威時,開創寶術的大能恐怕還冇出生呢。
“並不是這種寶術不行,而是你領悟的不透徹,跟我來!”唐悰沉聲道,抬起了頭。
“去哪?”
“賞月,觀星,悟神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