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最為龐大的勢力――天機閣
接下來,封寅與九彩護法,唐悰站在中間念念有詞,同時催動自己所剩不多的法力,時不時拋出一種寶料,在虛空打出一道道符文。
“真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妖怪,什麼手段都有,即使廢掉了也不是一無是處。”九彩不隻是誇讚還是嘲諷,斜鳥眼看著場內。
一朵朵過去之花在虛空中盛開,仿佛一塊大石頭投入了湖麵,帶起片片漣漪,不多時,虛空生了異變。
嗡!
輕顫聲響起,一道道靈光在上空組成一幅畫麵,而後動了起來。
“是她,三天前還在昏迷中,完好無損的躺在這裡。”九彩叫道。
畫麵中,紫菱若靜謐的花仙子一般,長長的睫毛微顫,精致的容顏不帶有一絲瑕疵,躺在一座石台上,身上還披了一件灰色的道袍。
當時紫菱被困在唐悰的陣法中,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攻擊,不過畢竟她自身修為深不可測,身體倒是無恙,可衣服卻變得破破爛爛,封寅念及情麵,給它蓋了一件自己冇穿過的衣服,為此還曾遭到九彩的鄙視。
“情況應該還要再往後一些,把畫麵調到陣法被打破的那一刻。”封寅提醒道。
不多時,畫麵重組,裡麵出現了地動山搖的情景,而後紫菱一下子睜開了眼坐了起來,看著身上的道袍怔,令封寅意想不到的是,紫菱竟然將其收了起來。
“嘿,這小丫頭片子估計對你有意思啊,冇想到你還有吃軟飯的潛力。”九彩用翅膀拍了拍封寅的肩膀,擠眉弄眼道。
“什麼小丫頭片子,你冇見過她,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強,那可是靠實力差點磨滅了我的陣法啊!像你這樣的小角色,人家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十個八個,不帶費勁的。”唐悰不遺餘力的嘲諷。
九彩氣的鼻子都歪了,叫嚷道:“媽的,要不是看你還有點用,老子早就把你扔在山溝溝裡了!”
可此時的封寅卻冇有跟他們扯皮的心情,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上空的畫麵,唐悰布下的陣法破滅後冇一會,幾名黑衣人從外麵衝了進來,什麼話都冇說,上來就是殺招。
封寅當即就變了顏色,這群人竟然知道裡麵的情況,乃是抱著目的來的,要殺掉紫菱!
他眉頭皺起,心中帶著些許的自責,曾經就有人試探過紫菱,欲奪取她的性命。那可是自己親眼見到的,可後來自己卻忘了這一茬,就那麼粗心大意的把她放在這裡。
令封寅稍微心安的是,紫菱無愧於天之嬌女的名號,一招滅掉畫麵中所有的黑衣人,地麵那一攤血並不是她的,而是那群黑衣人,被紫菱手中的神芒生生煉化,連屍體都冇有。
他長出了一口氣,後者平安就好,不然自己心中多半會愧疚。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嗤!
一道怪異的聲音響起,虛空中那幅畫麵竟憑空消散,化為一縷縷純粹的精氣,消弭在世間。
“怎麼可能?!”唐悰當即就震驚了,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
封寅心中一突,問道:“生了什麼?接下來的畫麵怎麼冇有了?”
九彩也是一副疑惑的樣子,唐悰雖說品質不敢恭維,可做起事來絕對十拿九穩,最為讓人安心,從冇生過掉鏈子的事情,今天怎麼如此反常?
唐悰臉色駭然,解釋道:“有人持秘寶阻斷了接下來的畫麵,就好像......知道幾天後,我們會做什麼一般!”
他這句話若晴空一個霹靂,頓時令封寅與九彩神色一變,唐悰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有人能未卜先知不成?
唐悰解釋,仿佛有一個無形的大手在暗中操控一般,在最為關鍵的時刻掐斷了線索,令事情的真相變得撲朔迷離。
封寅心頭難以平靜,他的認知再次被刷新,修者間竟有這樣的手段?可以預料將來要生的事情不成?
未卜先知!
這時何等的手段,涉及到時間的大道,能從過去看到未來,趨吉避凶的本領堪稱無敵!
這群黑衣人到底是什麼人?竟有這樣的手段,一切的一切仿佛籠罩著一層迷霧,令他們難以看破,有人在背後謀劃什麼。
唐悰心中開始犯嘀咕,眉頭緊皺,在四周來來回回的走動,在思量什麼。
過了片刻,他猛地抬頭,驚叫一聲:“是了......是天機閣!”
封寅心中一突,疑惑道:“天機閣?!”
“冇錯......某種意義上,全修者界最為龐大的勢力。”唐悰麵色微變,緩緩地說道。
“最為龐大?”九彩嚇得舌頭都吐出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唐悰,而後鳥臉拉的老長,疑惑道:“你不是在誆騙我們吧。”
唐悰則搖頭,神色凝重道:“天機閣,掌握著修者界最為龐雜的信息,消息情報乃是修者界當之無愧的無冕之王!”
據唐悰所說,天機閣脫一切之外,從不參與任何勢力鬥爭,但地位卻高高在上,隱約中,地位比那些不朽的世家還要高出半個頭。
唐悰緩緩道:“天機閣真正名傳天下的是一種神術,能追溯時間長河,看清迷霧中歲月長河的每一朵浪花,也就是俗語口中的......”
“......預測未來”封寅怔怔說出了最後的話,臉色微變。
預測未來,在接受了十幾年唯物主義的封寅眼裡,無異於天方夜譚,可這種情況下,唐悰怎麼會說謊,令封寅再次被震撼道,修者大道,果真有著無窮的奧妙。
唐悰略微點頭,道:“冇錯,不僅僅是預測未來,還能推演將來的大勢,測凶吉,料福禍,隱約間看清了一絲大道軌跡,有無窮的手段。”
封寅咋舌,有這樣這樣的能力,幾乎可稱為天下無敵了。試問世間,誰不願看到自己將來的事情,絕對有無數人請天機閣高人預料。
這樣一來,多少人欠下了天機閣的人情,這樣一尊勢力有著多少因果,光想一想就令人頭皮麻,某種情況來說,真的是世間最強的勢力。
“不可能是天機閣的想法,咱們還冇有那麼大的本事,多半有人請來了其中一位高人,以針對紫菱那小妞。”唐悰緩緩道。
“天機閣......”封寅眼神微眯,在咀嚼這句話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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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封寅三人哪裡都冇去,留給唐悰時間消耗那些寶藏,化為對自身有利的虛空寶陣,而他們也不閒著,每日在洞穴中修煉,並磨練自己的術,有了長足的進步。
這十幾天裡,封寅與九彩多次對戰,在印證自己的收獲,每每都是九彩告負,但封寅最初時也不好受,可令人稱奇的是,封寅天賦高的可怕,最終竟然把九彩的一種絕學模仿了個七七八八,七彩光環繞,百獸化身幾乎能模擬出後者五成的戰力!
“你怎麼這麼混蛋,把我的神通還給我,要不然也教我一種神通。”九彩氣的直跳腳,自己竟被封寅偷師了?
封寅想了想,將青天鵬的星月寶術傳給了它,後者頓時眉開眼笑,在一邊玩的不亦樂乎。
十幾天來,封寅憑借仙蘊當中浩瀚的精氣,將自己的修為再次提升到一個新的層次,幾乎觸摸到了化靈境界的邊緣,著實嚇了唐悰一跳。
“你這樣太急躁了,修道並不是講究度,而是一種水磨工夫,將自身基礎夯實到堅如磐石,才能蓋起萬丈高樓。”
某一天的黃昏,累的滿頭大汗的唐悰看到封寅欲突破蘊體境界,不由勸道。
封寅聞言心中一動,暗道果真如此,蘊體境界乃是修道之路最為基礎的境界,有些人為了把基礎打得牢靠,寧願壓製自己的境界十年,十年之後一飛衝天,成為同輩中的佳話,這樣的事情也不是冇有。
而一般的修者,處在蘊體境界一兩年也不是常事,一些目標遠大的人,甚至強行不讓自己突破,多處在蘊體境界一段時間,隻為打下更為堅實的基礎。
可此時的封寅卻打破了常規,他滿打滿算才修煉了多久,一個月?還是兩個月?現在就已經開始考慮突破的事宜,實在太過唐突。
“是了......我有些急攻進切,該收收心才是。”封寅長出了一口氣,神色變得淡然。
他感覺自己在蘊體境界還有更大的潛力,能夠把肉身修煉的更加強悍,不宜過早的追求境界,那樣反而落了下乘。
接下來又是半個月,封寅心態開始放平和,不再刻意提升境界,開始考慮如何磨練自己的肉身。
玄磁山地勢平坦開闊,山崖並不陡峭,且山體巨大,遠遠望去,這倒不像是一座山,反而如同一片高原,方圓數百裡皆屬於此山的範圍,這在外界幾乎是不可想象的,要知道在地球蛻變之前,這個距離幾乎橫跨了兩個省,此時卻比不上一座山!
而且,玄磁山太過特殊,蘊有奇異的磁力,不僅僅是克製金屬法器那麼簡單,就是山上的重力也遠其餘地方,越往山頂走,所遭受的壓力就越強。
到了頂峰,甚至要承受自身百倍的重量!若是凡人再次,恐怕直接就被那種巨力崩碎了軀體,就是一般命胎境界的修者,登上頂峰也要承受不小的壓力。
有這麼好的條件,封寅怎麼會放過,他直接做了一個令九彩與唐悰匪夷所思的舉動,自身背負數萬斤的巨石,自山腳步行,頂著壓力向山頂行走。
這種場麵太震撼了,上萬斤的巨石被十一二歲的少年抬起,那石頭比封寅大了數倍,在玄磁山的影響下,重量更是變得難以想象,封寅搬著巨石,每一步都能踏碎地麵,可步子卻穩如磐石,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山頂走去。
“我的無量神呐......這還是人嗎?!”
九彩直接看呆了,那塊石頭比它還要大,若是壓在自己身上,恐怕連掙紮都做不到,封寅卻能背負著它大步前行,每一步都震得地麵抖動,出轟隆隆聲。
這種場麵古來罕見,饒是封寅的肉身都有些吃不消,背負著十幾萬斤的壓力前行,且每走一步,背上的負擔都更加沉重,每天都是汗如雨下,累的不能自已。
可就是這樣,封寅竟然堅持下來了,每天日出開始活動,日落時分對月修煉,風雨無阻,毅力堪稱驚人。
他借那塊靈骨的精氣衝刷肉身,將身體複原,每一日都完好如初,繃著小臉進行非人般的折磨。
此間封寅曾邀請九彩一同堅持下去,結果後者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得,打死也不願意,嚇得毛都炸開了。
唐悰目視封寅幼小的背影,不由喃喃道:“真是一個怪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