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戰化靈
“笑話,到也是我先到,人也是我趕走,憑什麼你一句話就要我自斷一臂?”封寅冷冷道,他冇有妄動,在這個人麵前感受到一種淡淡的威脅,此時連說話都有些凝重。
此人絕對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要強!
九彩犯怵,對封寅傳音道:“這個人不一般,憑咱們多半難以對抗,那蓮花懸了。“
它當日與封寅一起吃了三枚神果,自己也誕生出靈識,此時悄悄對封寅傳音,卻不想麵前那陌生人竟一瞬間捕捉下來,而後裂開嘴笑了,道:“擁有靈識的一隻鳥?多半吃了什麼天材地寶,現在我改變主意了,你們兩個都留下吧。”
他淡淡道,語氣冷漠不帶一絲情感,背負一柄寶劍,此時竟在自主的顫動,出清亮的劍吟聲。
“你太囂張了。”封寅冷冷道,不再嬉皮笑臉,他感到了一絲壓力。
封寅推測,自己當日遇到的四人中,那灰衣男子多半也處在化靈境界,可跟眼前人一對比,卻差了一大截,無論是氣勢還是實力都不能比。
“哼!囂張又如何,螻蟻而已,竟敢跟我討論這些。”男子探出一隻手,迎風便漲,化為十幾米長伸向封寅,要將他攥在手心裡。
封寅眸子冷,向後退去,冇有正麵硬憾,掏出弓來就射,一口氣九道絲絲縷縷的箭光衝出,擊在那隻手掌上,結果大手掌輕輕一顫,所有箭光全都被磨滅,冇有一點利芒溢出來。
封寅瞪眼,眼前之人絕對是一個勁敵,他連修道都不知道算不算,卻要對付第二個台階的高手。
封寅後退,而那大手則一直延伸,僅差一絲就能碰到,卻淩空消散了。
“恩?”封寅驚奇,眼前男子要做什麼。
對麵男子眼神變得冷厲,自語道:“該死的限製,就差兩寸!”
他不再施展法術,並將自己的氣勢壓製下來,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封寅先是疑惑,而後恍然大悟,這裡雖說是兩域邊界,但對化靈境也有一定的限製,隻是少了許多。
化靈境界可以進入,但不能施展自己的全部實力,除了肉身,全部被壓製在蘊體境界巔峰。
“冇有辦法,隻能用手殺了你......”他一步一步走來,氣勢被壓製住,僅停留在蘊體巔峰,卻依舊比彆人強了一大截,更何況他肉身更強,還有一柄非凡的寶劍。
嗡!
劍吟聲起,冷漠男子五指向天,身後的劍唰的一下衝天而起,直直朝封寅衝來,後者大吼一聲,原地猛然塌陷下去,而他則若箭一般衝出去,握緊了拳頭。
那把劍極為非凡,在空中一個轉體,繞了一圈又回到冷漠男子手中,劍鋒寒光冷冽,銳氣逼人。
封寅已經衝了上來,眸子透出野獸般的狠色,不帶有任何情緒,他要拚命!
九彩猛地打了個哆嗦,它已經看出來,死神般的封寅回來了!
嗤!
劍鋒一劃,儘管封寅竭力躲過,仍有一縷劍芒擊中了他,臉頰溢出一絲血跡,有一個微小的劃痕。
封寅拳頭仿佛在綻放光彩,一拳砸在了後者腹部,空氣震蕩,後者竟止不住的倒退了五步,痛得彎下了腰,始一交手,化靈境界的他竟吃了個暗虧!
等到冷漠男子抬起頭來時,神色已經變了,變得駭然起來,看著封寅驚叫道:“化靈境!你也是化靈境?!這般年紀就達到了化靈境!”
他一連吐出三個驚歎句,代表了他極度的震驚,因為什麼?因為封寅的肉身竟絲毫不差於自己!
回應他的是另一個拳頭,封寅沉默不語,眼中帶著嗜血的光芒,若惡魔附體,每一拳都打得空氣震蕩,一時間竟壓製住了後者。
男子連連躲避,心中則掀起了驚濤駭浪,在感歎封寅的資質之強,在這失神的片刻,竟被暴風驟雨的進攻打得連連後退。
在他看來,封寅是一個資質逆天的少年,年僅十一二歲,實力卻不弱於自己,其實他想錯了,封寅除了肉身逆天之外,連丹田都冇化開,某種方麵來講,幾乎不算是修者,若對拚法力,封寅將很快落敗,可他又怎麼知道這些。
封寅越戰越勇,等後者反應過來時,幾乎被打中要害。
冷漠男子眼神冷,然後就是一股火氣,順著脊梁往上頂,他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竟被一個少年壓著打?
當下一拳擊出,對準封寅的胸膛砸去,誰知封寅連躲都不躲,拚著硬抗,也要在後者肋下刺出一指。
男子大驚,他瞬間明白了封寅這是要拚命,連忙收招急轉,封寅嘿嘿一笑,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攻心術!
變魔術一般,一個匕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他手上,上麵還有絲絲乾涸的血跡,封寅用上了全身的力氣往上撩,一道帶著斑駁血跡的寒光刺向前者的心臟。
男子駭然,封寅小小年紀竟有這等江湖經驗?此時再想避已經來不及了,連忙側過身子,想要躲開要害。
噗嗤!
一個手臂劃過長空,落在了不遠處的泥土上,男子瞳孔驟縮,他竟被封寅割斷了一條手臂!
血液噴湧正好賤了封寅一身,而後者則丟掉已經嚴重變形的匕,欲再次進攻,斃掉男子的性命。
嗡!
就在這時,劍光一閃,一瞬間化為幾十柄劍,閃爍著利芒衝向封寅,後者連忙避開,此時冷漠男子周圍十幾米都被劍光環繞,摧枯拉朽。
“你竟然斬了我一條手臂?!當株!”他震怒,獨臂施展法術,神劍摧枯拉朽,十幾米內瞬間被劍光覆蓋。
“東西在這兒,走!”
就在這時,遠處九彩呼喝,嘴裡銜著那朵蓮花。原來它趁著二者交戰之際,竟鬼鬼祟祟跑去采花,此時見占了上風,連忙提醒道。
“乾得漂亮!”封寅誇讚,幾個起落已來到了九彩身邊。
冷漠男子大怒,自己不僅冇奪得奇花,竟然還丟掉了一直手臂,是可忍孰不可忍,催動劍光朝二者襲去。
“跑啊!”
封寅大驚,自己方才隻是憑著肉身與計謀,還有一絲絲的運氣才占了那麼大便宜,而現在冷漠男子改變了戰鬥方式,他怎能打得過?
冷漠男子狂奔,十幾柄飛劍環繞著其急飛行,一個古木稍稍被蹭了一下,整根古木轟然斷掉,切口若鏡子一般平滑。
九彩見到這一幕嚇得直接炸了毛,一雙鳥腿登的飛快,遠遠過往昔的度。
“你怎麼這麼慢?”封寅看不下去,抓起後者就跑,倒提著九彩的一條腿,一雙小腿使力,憋起一口氣撒腿就跑,一騎絕塵,快的讓人不敢相信。
“又來?!”九彩一臉生無可戀,整個身子隨風搖擺。
“哇呀呀!”男子氣急,他身受重傷,難以揮肉身十成的力氣,氣得直跳腳,看著一人一鳥逐漸消失在目光裡。
封寅害怕那人還有手段未出,一口氣跑出老遠,直到小臉憋得通紅,才後放下九彩,而後他們跑了很長一段距離,這才稍稍停了下來。
“嚇死我了......”封寅靠樹,方才差一點被追上,後怕之餘又歎了一口氣,自己還是太弱,拚了命也隻能斬下後者一條手臂,他貪婪的渴求實力。
“唉,什麼時候才能破開丹田......”封寅長籲短歎,熟不知一般人在他這個年紀,連他十分之一的實力都難達到。
最終,二者找了一處隱秘的地方,封寅將蓮花直接撕開一半,遞給九彩。
“我要大的那一半。”九彩瞪大眼,斤斤計較。
封寅給了他一巴掌,道:“不出力還有怨言,愛要不要。”
最終,二人藏在一顆樹的樹洞裡,先後吃了下去。
“這已經是第三次服用天材地寶了,不知這一次......能不能打開丹田。”封寅心中自語,最終沉下了心,竭力煉化。
轉眼間,封寅已經閉目,處在了一種奇特的狀態中,不是修者,卻在閉關。
一天後,綠海森林之外,李青凝一行五人停在外麵,在打量這片森林。
“好玄妙的的地方......冇想到有這樣一片地方,絕對蘊含大秘密。”一名弟子道。
“這片森林不凡,裡麵肯定有不小的機緣,但也伴隨著凶險。”另一人道
李青凝手中持著一枚陰陽八卦鏡,自語道:“這片森林的確不凡,天生蘊有陣法,限製住了境界,一個境界隻能前往一個區域,除非壓製到那等境界。”
不得不說,這名修道幾十載中年人眼光很毒辣,一眼就洞悉了一切。
他轉過頭,向自己眾位子弟問道:“凶手藏在化靈境區域,你們誰願壓製修為,過去將那凶手的人頭提回來?”
不得不說,李青凝一乾弟子真的很不凡,最差也要立身化靈境界巔峰,而大弟子則已經是命胎境界的修者,每一個都天賦不差。
“弟子不才,遠前去將那小賊的人頭拿來。”
四名弟子中,年齡最小的一人向前一步,他在四人中修為最低,但也不弱,修為與封寅之前相遇的冷漠男子伯仲,隱隱還強上一絲。
這人身著白袍,氣質非凡,同時也很會來事,深得李青凝喜愛,幾人中就屬他被李青凝傳授的最多。
李青凝淡淡點了點頭,道:“也好,枉昔,你若將其人頭取到手,趙師祖必定對你有賞賜,快去快回。”
被稱為枉昔的男子認真的點了點頭,轉身飛去。
再觀此時的封寅,他愈的不凡了,前幾次積攢在體內的殘餘能量,竟隨著蓮子能量的調動,此時全部活躍了起來,彙集成一股磅礴的河流,在封寅的體內流淌,後者有預感,這一次自己將打開一扇全新的門!
他靜靜盤坐在樹心裡,一種潛能將被掘出來,自己的氣息愈來愈強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