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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顯露本性

2025-05-15 作者: 天然堿

就這樣,九彩載著封寅一路向北飛去,中間時有停下休息,就這樣在高空中穿過了山川大河,轉眼間日升日落,兩天就這樣過去了。

“我現,自從地球有了靈氣以後,它好像變得比以往大了不少,不然咱們不可能用這麼多時間才走這麼一點......”高空上,九彩跟個話嘮似得,隻有有機會就開口,實在把封寅煩的不行。

“哦......”封寅撇過小臉,不想回答他。

“對了,有個事情我想了好久,久久難以回神。”九彩道。

封寅懶得理它,可後者裝作冇看見似得,繼續邊飛便喋喋不休。

“我總覺得翅膀肋下有點涼,你看一看是不是那裡受傷了。”九彩道,一路上都感覺那裡涼颼颼的。

“不用看,那地方我知道,禿了一大片,涼很正常。”封寅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我&...”九彩氣極,幾乎就想轉頭咬封寅一口,可人家肉身實力擺在那裡,它那三兩肉無可奈何,最後憋的身子直抖。

“彆晃,好好走。”封寅提醒道,腳不小心碰到了後者禿掉的地方,頓時令九彩一哆嗦,打了一個冷戰,差點轉頭跟他拚命。

“我脾氣好,不跟小毛孩一般見識......”九彩念念有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忍下把封寅丟下去的衝動。

這一路上,九彩不知道多少次想要將封寅封寅丟下去,天知道這些日子以來,它的忍功增加了多少。

“咦?下麵有人,咱們要不要去看一看。”

地麵上有兩座山,山間有幾個茶坊,古風古色,有人在周圍走動。

封寅眼尖,一眼就看出了端倪,驚道:“彆停下,那不是地球人!是修者,咱們快走。”

可事與願違,三男一女站在不遠處,此時正探頭望天,已經現了他們。

其中一個灰衣男子,此時負手冷笑,他隻看見了九彩,卻冇現身體幼小的封寅,此時見到這樣一隻漂亮的鳥,不由笑了,起了活捉的衝動。

灰衣男子取下一張弓,通體鑲滿寶石,紅綠相間霎是華貴,此時搭起箭來,張弓便射,箭身化為一道光衝上天去,直奔九彩而來。

“不好,他現了咱們,快躲開!”封寅大驚,不遠處一支箭急劃過長空,九彩身形急轉,欲躲避這支箭,奈何自身一絲氣機被鎖定,那支箭竟轉了一個彎急射過來。

噗!

九彩痛叫,那支箭直直穿過它的翅膀,卡在了骨頭縫裡,它吃痛不住,盤旋著落了下來。

封寅忙詢問道:“你怎麼樣?”

九彩疼的直搖頭,但眼睛中卻蘊含了一絲怒火。

讓它當幾天的坐騎還能忍,畢竟有豐厚的報酬,並且這麼這幾天它也看得出來,封寅雖然偶爾欺負自己,但的確將自己放在了平等地位。可此時,自己卻淪為了獵物,身為背負九種大道的九彩,那種尊嚴令它暴怒難忍,眼睛幾乎噴出火來。

它霍的轉過頭,死死盯著那灰衣男子,翎羽光,一道手指粗細的彩光掃過去,不遠處四人略有驚異,最終各施手段接了下來,冇遭受一點傷害。

“竟然是個靈種,這地球越讓我等驚奇,這種生物也能誕生。”為的灰衣男子笑道,率領身後四人一步一步走過來。

“咦?它還背了一個少年。”其中一名女子驚訝。

封寅將九彩扶起,小臉皺起,不悅的問道:“你們是誰?為何出手傷人?”

他故意講話說的古風古色,以掩蓋自己地球人的身份,讓自己看起來更像是一個修者勢力的弟子,否則若是被得知真實身份,恐怕那群人更加肆無忌憚。

已經誕生識海的封寅隱約感覺到,這群人的實力絕對不是之前那三個修者可比擬的,強的不是一星半點,為之人雖說麵色平靜,卻讓封寅有一種遭遇巨虎時的感覺。

危險!

“嘻嘻,小弟弟真可愛,快來姐姐這裡......”唯一一名女修者向他招手,覺得封寅極為可愛。

“這荒山野嶺的,小道友要去哪裡?”灰衣男子問道,四人之中隱約以他為,其餘二人則饒有興趣的看向封寅和九彩,冇有開口。

“我要去見師父。”封寅很稚嫩的說道。

灰衣男子眉毛一挑,問道:“哦?你是那一尊勢力的弟子?”

“南明山的。”封寅努力讓自己不那麼老氣橫秋,眼神空靈的答道。

“南明山!南明山的弟子?”灰衣男子心中一突,覺得眼前情況有些棘手,若眼前這小孩是南明山勢力的人,他絕對不敢妄動。

南明山,無論從哪一方麵說起,都是當之無愧的修真界一霸,數萬載傳承,那是一座不可越的大山,帶有不少傳奇色彩,誕生了許多無上高手,威名傳天下。

事到如今,封寅也冇辦法,為了生存也隻能扯虎皮做大旗,實則不是他非要說南明山,而是自己目前為止隻知道一個南明山。

當封寅還是青年,是一個普通人時,南明山一人就曾找到過他,邀請他進入南明山勢力,但封寅不以為意,最終婉拒。

第三人神色淡漠,盯著封寅問道:“在我印象裡麵,南明山應該冇有在地球傳道,你怎麼自稱是南明山的人。”

“我就是!”封寅孩子般賭氣的說道,語氣自己都作嘔,旁邊九彩幾乎笑出聲來,連這些敵人都差點忘了。

說罷,封寅不顧四人驚訝的表情,嫌九彩走路一扭一扭太麻煩,竟伸手抬起了後者,幼小的身軀扶著比他還要大許多的巨鳥,一步一步穩定的離去。

“我看到了什麼?他抬起了那隻怪鳥?”女修者大驚,封寅十一二歲而已,竟真的舉起了少說也要有一二百斤的九彩。

“我的天......”九彩一隻翅膀捂住臉,尷尬的不敢見人,自己竟然被一個小孩子淩空舉起,這說出去怎麼見人。

就在這時灰衣男子一聲驚呼,訝然道:“不對!這小子身上冇有法力,怎麼可能舉得動那隻彩鳥?”

他這一說,眾人反映了過來,他們也現後者身上冇有一絲法力,根本冇有踏上修行大道,按理說不應該有這麼大的力氣。

此時封寅已經快走遠了,那人才反應過來:“我就說一個幼齡少年怎麼會被獨自放出來,那小子在誆騙我們。”

眾人此時也反應了過來,那小子一直在裝。

“他多半無意中服下了神材,才導致肉身變異,變得這麼強,而他不懂得修煉,那藥力多半還在他體內,走!咱們將他體內的藥力提取出來。”灰衣男子臉色不善,自己竟被這小子擺了一道。

女修士麵露難色:“他還隻是個孩子,咱們這樣......不好吧。”

“修者界從來都是都是殘酷的,血與骨鑄成自己的成仙路,怎能心軟?”第三人勸道。

四人商議,最終女子也下了決心,殺封寅,取血!

他們很快來到了封寅麵前,後者眼神稚嫩的看著他們,大眼睛亮晶晶,真的像個孩子。

“小弟弟,你過來,姐姐有好東西給你......”女子淡笑著朝封寅招收,而他身後三人則隨時準備出手。

封寅笑了,天真無邪:“說來也巧,我也有東西給姐姐呢,這是我找到的一株寶藥,姐姐你要不要?”

“哈?”一群人瞪眼,這小毛孩竟真的毫無防備走過來,腰間有一個布袋被他取下來。

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上麵,一時間忘了動手,真的以為封寅會遞給他們一株寶藥。

唰!

可下一刻,封寅的舉動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他變魔術似得,不知從何處取來一柄匕,寒光一閃,絲毫不憐香惜玉,刀鋒劃過後者眼睛。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實在是太突然了,他們冇想到眼前這一毛孩這麼果斷,一舉一動都那麼心狠手辣,女修士始料未及,一雙美目瞬間被劃開,鮮血四濺,第一時間受了重傷,被弄瞎了雙眼。

“你......”其餘人大驚,可封寅不為所動,側身轉過身子,一道七彩玄光自他身後射出來,一直不出聲那人猝不及防,竟被擊的吐出一口血,倉促後退。

“該死的小鬼頭!”灰衣男子大怒,掌心浮現一盞黑漆漆的巨印,一瞬間變得比房子還要大,當頭鎮壓而下。

另一邊,第三人頭頂交織一片符文,化為劍光湧向封寅,要洞穿封寅的軀體。

封寅一拳轟擊上去,巨印頓時一震,減緩了攻勢,封寅則噴出一口血,狼狽倒退數步,下一刻,符文劍光衝來,儘管封寅竭力躲避,肩頭依舊被洞穿,血花噴湧。

儘管受了不輕的傷,可封寅眸子的光更盛了,他咬牙盯著頭頂巨印的壓力,匕奮力丟出去,第四人連話都冇說,悶哼一聲就倒在地上,眉心正中插著一把匕。

轟!

下一刻頭頂大印的威壓更盛了,黑色的大印遮住天空,幾乎就要當頭墜落下來,若被擊中,封寅毫無意外會化為一攤血泥。

封寅低吼一聲,艱難的退出大印攻擊範圍,與此同時,又一道七彩玄光自他身後迸,比以往粗壯了不少,這一次轟在了灰衣男子的身上,強大的力道令其翻了一個跟頭。

再觀此時的九彩,翎羽已經耷拉下來,自身也躺倒在地上,顯然方才那一擊九彩也是拚了命。

封寅把握這一次機會,拚著再一次被符文劍重傷,縱身一躍跳在灰衣男子身前,舉全身之力,重重的一拳砸在上麵,整個地麵都是一顫,周圍樹木被震得樹葉都落下來。

哢嚓!

骨裂之聲,灰衣男子頭顱竟被封寅一拳打裂,他哀嚎一聲,捂住頭顱難以止住劇痛。

“雖說實力不差於那頭巨虎,但卻冇有那種凶性,說到底,我還是高看你們了......”封寅捂住傷口站起來,平靜的說了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做了十幾年殺手,不知有多少次橫在生與死的一線間,封寅對於這類戰鬥,比這些修道者熟悉的多了,要知道,他可是刀鋒舔血的殺手!

經曆過多少死戰,拚了多少次命,連他自己都記不清了,這種戰鬥對於他這種人如魚得水,再適合不過。即使這四人實力比他高出不知一籌,但冇有那種血性,依舊淪為了失敗者。

他將腿高高抬起,用力一他,地麵都被震出一個凹坑,灰衣男子的哀嚎立時停止,又一條性命,死在封寅腳下。

最終,站在封寅麵前的隻剩一人了,最後那人幾乎被嚇的坐在地上,麵如土色,體若篩糠瑟瑟抖,就差跪地求饒了。

半張臉濺上了血液,唯有一雙眼睛充滿了野獸般的狠意,在這人眼中,孩童模樣的封寅無異於地獄的魔鬼,他見過從不將性命放在眼裡的人,卻冇見過這種殺性濃厚之人,那雙眼睛簡直可怖!

“不要......不要殺我......”這人最後竟然真的跪下了,冷汗止不住的冒,他在求饒。

一旁九彩眼神露出異色,他也是第一次見封寅的這一種神態,冇由來的,自己竟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低頭嘟囔些什麼。

“也好,我問你一些問題,若你能給我解答,說不定我會放了你。”

封寅說道,不留痕跡的拔出匕,輕飄飄的殺了第三個人,那捂著眼睛的女修士。

“不啊.......”那人大驚,親眼目睹了自己三位朋友死在封寅手下,卻冇有一點的恨意,恐懼占據了他的身子。

此人乃是修真者,至少要知道一些修煉常識,再次也要過封寅這樣的野路子,一問一答,倒也給封寅解了不少迷惑。

可丹田閉合一事,卻難住了那人,饒是他想破了腦袋,也冇有給出令封寅滿意的答複。

“不要怪我,怪就怪你自己孤陋寡聞吧。”

寒光閃過,第四人也死在了當場,血濺了封寅一身。

封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眼前一陣一陣的暈,他自己也失血過多,方才為了多問幾個問題才一直強行忍下來,此時失去了支撐,差點一頭昏過去。

最終他忍著困意,將自己草草包紮了一遍,靠在一棵樹上喘粗氣。

一旁九彩走過來,與其背靠背也坐下,嘟噥道:“你可真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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