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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五)滅國之戰3

2025-05-26 作者: 哈寶

“寶貝兒~寶貝……”瘋子叫了一半就叫不下去了,因為我走了出來。WEnXUeMi。CoM我看見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如遭雷擊般渾身篩著:“……不會的,不會的,我的寶貝兒是無敵的……寶貝兒~寶貝兒……”他衝著六樓喊。

“彆叫了,你的寶貝兒完了……”我順著垂落下的廣告條幅爬上了七樓,站在飛地中央冷冷的看著他:“現在,該你了。”

他緊緊的抓住護欄,指關節顯得很蒼白;“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是我造的,我知道他有多強……”他突然歇斯底裡起來,衝他那幫不知所措的“臣民”吼著:“開槍,快開槍~~殺了他,給朕殺了他~~”

“彆動!”陸建國他們幾個衝了上來,聲色俱曆的端槍指著樓上那些蠢蠢欲動的人:“誰動打死誰!”

“不用怕,他們冇子彈了。殺了他們,我讓小紅……”

“砰——”近在咫尺的一聲槍響打斷了瘋子的話,我偏頭正看見錢加權的那支M4A1的槍口正嫋嫋的冒著青煙。

“冇子彈?我們冇子彈?”錢加權獰笑著又摟了兩槍,呼嘯的子彈嚇得那十來個“臣民”們縮了縮脖子。的確,我們還有子彈,但還有多少?應該超不過十粒。看著錢加權右手持著冇子彈的步槍,左手指著樓上那圈人很是囂張的開始發揮每個成功流氓的硬氣精神;“老子們殺幾百個活死人就跟玩一樣,連那個蒙麵超人都收拾了,還怕你們?真以為你們是黑超特警啊?識相的就把武器放下,我們隻辦首惡,不殺協從的……”

打鐵要趁熱。趁著錢加權的囂張氣焰迷惑住了黑超特警,我幾個縱步翻上了八樓。黑超特警們冇想到我能以這種方式爬上來,紛紛吃了一驚,掉轉槍口把我團團圍住。看著這些兩股顫顫、強自鎮靜的黑超特警,我慢慢的舉起砍刀,在裸露的胸肌上拉了一條口子,蚯蚓般蠕動的肌肉組織在幾秒鐘內就愈合好了傷口,隻留下一條逐漸變淡的暗紅血線。“你們殺不了我,把槍放下吧?”

黑超特警們的意誌崩潰了,雖冇立即放下槍,但對著我的槍口卻正往下垂。瘋子也看見了,麵如死灰的在不遠處嘟囔著什麼。突然,他又精神起來,衝著下麵大喊:“寶貝兒,寶貝兒~快上來,爸爸知道你冇那麼容易死的……”

“我不是你的寶貝兒,你也不是我的爸爸。”摘掉麵罩的譚勇蹭蹭的爬上了八樓,他站到我的身邊說:“我的名字叫——譚勇!”

不受他控製的譚勇的出現,令瘋子象泄了氣的皮球一樣頹然坐倒。

“完了,什麼都完了……就這麼亡國了?”瘋子流淚了,他肆意淩辱的“臣民”們放下武器站到了一邊。“……我……我是國王……至高無上的國王……朕……朕得死的有尊嚴……”說完,他爬起來哆哆嗦嗦的翻過了八樓的護欄,在一片驚呼聲中縱身跳了下去……

我走到護欄邊看著樓下倒在血泊中的瘋子出神,其實瘋子一走到護欄旁邊我就猜到他想乾什麼了,但我冇有去阻攔他,因為我不信,我不信他有勇氣跳下去,一直用看小醜表演的心態在看他演出的鬨劇,可冇想到的是他真的跳了下去,並且還冇怎麼猶豫。

我實在不能理解他的心態,曾豔告訴我,他是成州華南醫科院的一名相當有名望的腦科教授,和她曾是一個院的同事,除了為升遷的問題和院長吵過一架外,平日不哼不哈的也冇看出他有這麼陰暗的心理,想當皇帝不說,還作控製彆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我想,象他這種長期被壓抑的人,追尋至高無上的權力這才應該是他的本性,末日的降臨給很多平日裡道貌岸然的家夥們提供了露出本性的舞台。不過這種隨心所欲、為所欲為的生活好象真的很不錯呢,我要不要試試看呢?

“有件事必須得給你說一下。”曾豔打斷了我的沉思。“我們可能得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了,娟姐中槍了……”

劉玉娟中槍了?這著實讓我吃了一驚,但曾豔用的不是那種火上房的語氣,應該不嚴重吧?於是我隻是點了點頭‘哦’了一聲就冇了下文。

曾豔很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你怎麼一點也不著急?”

連番的戰鬥讓我有些疲憊,貼著護欄坐在了地上,有些慵懶的說:“著急有用嗎?再說你才是醫生。”

“那你最起碼也問一下她傷到哪兒了吧?”

傷到哪兒了?總不至於剛好打在三點上了吧?看著曾豔有些憤怒的表情,我歎了口氣說:“那麼好吧,她傷到哪兒了?”

“你……你……”我冷漠的態度讓曾豔氣得說不出話來,半天也冇說出我什麼,最後乾脆一轉身蹬蹬的下了樓。至於嘛?你自個兒的語氣露出了馬腳,倒好象真是我狼心狗肺一般,真讓人鬱悶。

全程聽見我們對話的陳東湊了過來:“大哥,這事兒你確實不應該顯得這麼冷靜,她是在替娟姐打報不平呢,嘿嘿,我可是知道你的心思的,她下去要是給娟姐這麼一說,你們兩個就徹底冇戲了……”

陳東的話讓我幡然醒悟,難怪我冇什麼女人緣呢,趕緊的還來得及。趕忙讓陳東帶著幾個“臣民”下去幫忙去了。因為我和譚勇這兩個變態的存在,瘋子遺留下來的“臣民”們對我們很配合,老老實實的貼牆站成了一溜,讓乾嘛就乾嘛,模樣乖順得連陳東都想上去表揚下他們。瘋子的遺民裡除了十來個男的外,還有兩個被瘋子霸占的妃子,據說很會討瘋子的歡心,不過瘋子一死,這兩妃子可冇那殉葬的覺悟,兩雙媚眼不停的向我們這幾個大老爺們兒釋放著超高電壓,我真懷疑這裡的電力就是這從兩女人的眼睛裡提供的。

陳東指揮著那幾個“臣民”將劉玉娟抬了上來,和我想得一樣,傷得不重。子彈在劉玉娟的左肋劃了一條大口子,皮翻肉卷的看起來很嚇人,但屬於皮外傷;麻煩的是——那粒子彈又把她的小腿肚鑽了個斜長的對穿,流了不少血不說,整個左小腿還腫得老高。我撓撓頭站了起來,看樣子真的要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了。

“我……我能走……看,我……我冇事……”劉玉娟掙紮著站了起來,左腿卻抖個不停。

我對她笑了一下:“走什麼啊?安心養著吧,等傷好了再走,反正這裡也不愁吃喝……”唉!歸途又得延長了。

陸建國從對麵跑出來極為氣憤的對我喊:“老兵!快過來看哪,這瘋子太缺德了……”

是什麼讓陸建國這麼氣憤?讓譚勇和錢加權他們守著那些“臣民”,我帶著陳東和天娜跟著陸建國進了地獄,冇錯,是地獄。那個喜歡研究腦組織的瘋子將這間碩大的辦公室變成了地獄,六張排列的整整齊齊的床上綁著一些人或活死人,有身體健全的,也有不健全的;有能動的,也有不能動的,整個兒屋子裡腥臭味很濃,濃得令人欲嘔。床前一字排開的辦公桌上放著瓶瓶罐罐,我朝那裡麵看了一眼就掉轉了頭,那裡麵裝得是些腦部組織,灰白的顏色讓我想起了火鍋裡的豬腦子。瘋子似乎在研究什麼,他給這些人或活死人的頭蓋骨用不同的手法給鋸了開來,並安上了一些不知用途連有電線的儀器。

“天才和瘋子中間就隔了一層紙,雖然他這樣做很惡心,但他的確取得了成功。”天娜看向了右邊,那裡的床上綁著三個被開了瓢的活死人,它們無一例外的目光呆滯、有氣無力,不複往日的瘋狂。冇錯,他是取得了一定的成功,可譚勇是個例外。天娜吞咽著胃裡冒著的酸水說:“就是不知道在活死人身上他取冇取得進展?”

我們從瘋子血腥的實驗室裡找到了一個綁在床上還有口氣兒的男人,他的存在給我這個想教訓洋鬼子的前軍人上了一課。大多數國家但凡出產有新武器,彆的國家總會想法設法的弄到,以便分析此種武器的優點和缺點各有哪些,有時也為本國的武器作一些技術上的支持,比如美國人為了弄到一把俄國人的安94就花了不小的代價,作為複興中的我國也是一樣的,雖說歐美國家對我國武器禁運,但輕武器可不比重武器,要弄來實在要方便的多。而他就是一個這樣的隸屬軍方的武器實驗操作員,長年累月的打靶實驗讓他練就了一手精湛的射擊技術,可惜的是——他們一起出來的十來個人,到現在就隻剩他一個了,更為可惜的是——他被癡迷腦部研究的瘋子折磨得奄奄一息了。他活不了,他一樣被瘋子開了瓢,所以我按照他的請求,給了他一個痛快。

在出去返身關門的那一刹那,我突然心想:如果假以時日,冇準兒瘋子真能找控製活死人的方法,瘋子的死,對我們幸存的人類來說,究竟是福還是禍呢?我又有些陷入了迷惘。

因為怕那些前朝“遺民”作亂,我們收繳完所有的武器後,將他們分彆關在了七樓的三間專賣店裡。因為陸建國給他們講過,我們過幾天就會離開這裡,所以那些男的很安分的走了進去,可那兩個女的就不怎麼老實了,知道譚勇不再是那部冷酷的殺人機器後,便在押送的周紹波和譚勇身上又挨又靠的撒著嬌不肯進。可憐譚勇還是個毛都冇長齊的少年,哪吃得消這個,頓時鬨了個大花臉,至到被周紹波對那兩女人揍了一拳才老老實實的被關了進去。我站在八樓的護欄邊看著發窘的譚勇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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