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五)菜鳥小夏
我走下了車……
雨,絲毫冇有要停的樣子,一下子就把我在車裡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熱量給帶走了。
我站在風雨裡仰望著汽車店,卻總覺得這大眾汽車店很眼熟,但肯定不是當兵的時候見過,因為那個時候我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到底在哪兒見過呢?我皺著眉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似曾相識的地方我在德清市見過。嘿嘿!大小一樣的店招,連房子的樣式和高矮都是一樣的,我敢打賭,店裡麵物品的擺放位置肯定都和德清市的那一家是一樣的,要不怎麼叫4S店,嘿嘿!
其實我對汽車並不感興趣,就連什麼叫4S店都是她告訴我的,那唯一的一回進汽車專賣店也是她帶我進去的;帶我進去的目地當然不是為了買車,而是為了羞辱我,我至今都記得那天的事兒,還有聚在一旁譏笑我的汽車推銷員……
“你說你愛我,我知道,可愛情也是要花錢的。”
“我有錢……”
“拉倒吧,你每月就那十三張,夠我做什麼?”
“那你想做什麼?”
“我要做美容,要買衣服,要打麻將,要和朋友一起出去玩,你那點錢夠嗎?彆說我狠心,不給你機會,你要是能把這輛“高爾夫”買下來我就跟你回去。”
……
真是傷心的回憶,我下意識的向停在店前院落裡的“高爾夫”看去,記憶裡,她曾激動拍過的車蓋兒部位有大塊凹陷的痕跡。
“都下車,把眼睛放亮點兒。”我拉下護目鏡,端著槍小心翼翼的帶頭向專賣店走去,身後緊跟著的是天娜和小夏,最後麵是陸建國和曾豔,他們倆負責警戒後麵。
我們小心地進入了專賣店裡的大廳,裡麵的布局真的和我在德清市見識過的那家是一樣的,巨大的前廳裡停放著三輛不同車型的新款汽車,車子後麵的不遠處是顧客休息區和上下兩層的辦公區。和記憶裡唯一不同的就是——這裡實在太淩亂,桌椅翻扣、紙張滿處,還有缺乏照料開始枯萎的室內盆栽植物,休息區裡的一盞吊燈隨著從破碎窗戶灌進來的風吱呀搖擺著、在空蕩寂靜的大廳裡回蕩著……
這樣的氣氛讓人覺得很壓抑,但除此之外好象並冇有什麼危險。我掀掉雨帽拉開了護目鏡,回身看了看緊張的菜鳥小夏,用眼神示意旁邊的天娜看著她點兒。
陳東還等著藥救命呢,我並不想浪費時間,打開槍上的鐳射束後,示意陸建國和曾豔兩人去搜索一樓,我則帶著天娜和小夏踩著鐵製樓梯去搜索二樓。要說這鐳射束還真是方便,真正的指哪兒打哪兒,對她們這些冇受過槍械訓練的人來說,這是再好不過的事兒了。
二樓的走廊也是鐵製的,並且是網狀懸空式的,走在上麵還會發出一些聲響,總覺得不怎麼牢固。我們放輕腳步,配合著一間一間的打開房門,在我們察看第三間辦公室的時候發生了情況……
第三間辦公室比較小,當我擰開門把悄悄推開房門時,發現這辦公室裡居然立著一男兩女三個活死人。本來對這裡會有活死人的出現,我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的,安安靜靜的用小滾衝幾槍點爆它們的頭就行了,況且這三個還是背對著門的,並冇有看見我們。按理說這對我們是構不成什麼威脅的,可小夏實在太緊張了,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和活死人打了個照麵,這給她帶來了無與倫比的刺激。
“啊~~~”
小夏的尖叫聲使我和天娜本已以用鐳射束照準它們頭部的手抖了一下,這後果可想而知。我來不及罵她,半跪在地上和天娜一起對著撲過來的三個活死人就是一串掃射,這三個穿著職業裝的活死人被射穿了腦袋摔倒在地,抽搐了幾下就不動了。
我剛想站起身,就聽隔壁“砰”得的一聲響,象是有什麼東西撞壞門衝了出來。小夏可能正在汲取教訓,她聽見動靜後,扭頭看去隻發出了半聲驚叫,後半截被她硬生生的噎了回去,就象有人突然捏住了她脖子一般,聽得人怪不舒服。
雖說小夏麵對這突發事件有了長足漲進,但這處理經驗可就太菜了。
我在門裡看得清清楚楚,她紅著臉、偏著頭、虛著眼、雙手象用握著手槍一樣的姿勢握著小滾衝,對著那個方向天上地下“撲撲撲撲撲~~”的猛摟了一梭子,她那姿勢看得我渾身冒冷汗,把本想搶出門口的天娜也給嚇了回來。
我本想大喝一聲“快停下”,卻被樓下劇烈的爆炸聲給閉了回去。
爆炸點離我們很近,衝擊波將大廳裡的玻璃門窗全部震碎,入耳聽見一片“嘩啦啦”的玻璃碎片聲。
用不著我吼小夏停火了,她被這爆炸震得直接癱在地上。
我顧不上調理體內的氣血翻湧,搶出門外察看。入眼便是大廳裡熊熊的火光和黑煙,中心點就在展廳裡,那三台嶄新的汽車正劇烈的燃燒著……
我著急的扒著欄杆向下喊:“陸建國,你們還活著就吭聲氣兒?”
等了好一會兒,樓下才傳來陸建國的聲音:“……咳……咳……你乾嘛用四零火?”
呼~還好他們都還活著。我看見他甩了甩頭把曾豔拉了起來。
小夏渾身打著抖的爬了起來,在她麵前倒著一具被她射成蜂窩狀的活死人。我冷冷的看著小夏說:“汽車在你射擊目標的左側下方,這樣你都能射中油箱,真是好槍法。”
“過……過獎。”
?真不知道她是真傻還是假傻,這意思都聽不出來?
我正想板起臉訓她一頓狠的,卻聽身後的天娜說:“武,我想你最好叫他們上來,我們有麻煩了。”
麻煩?什麼麻煩?我順著天娜的注視的方向,越過大廳濃濃的黑煙向外看去,隱隱綽綽的一群黑影湧了過來,是活死人!我頓時緊張起來,也顧不上訓小夏了,扯著嗓子就喊:“陸建國,趕緊帶著曾豔上來,咱們有大麻煩了。”
暴雨讓我們的視線距離縮短了不少,留給我們準備的時間實在太少了,幾乎是在我話音剛落的同時,就有活死人衝了大廳裡。
陸建國反應也快,知道下麵守不住,也不磨蹭。借著我們在樓上的掩護,拖著還暈暈乎乎的曾豔就向樓上死命的奔,我掩護的子彈幾乎貼著了陸建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