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四)安樂路派出所
李老板滿臉的驚愕:“這……這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李老板說:“我不能要你的錢,收起來吧。可能你還不知道,錢這個東西已經失去它應有的作用了……”
“那你怎麼……”
我擺擺手打斷李老板的問話:“我可以帶你們走,但是我不敢保證你們每個人的安全,況且我們還有任務要完成,一旦走到外麵誰也保護不了誰,大家隻能齊心協力共闖難關,拿這一張隻是想做個紀念,因為……你是一個好父親……好好考慮一下再決定跟不跟我們走吧?”
看了看外麵的天色,時候不早了,我們該出發了,我開始整理起我的裝備,其實也冇什麼好整理的,拿根布繩把刀往背上一背就完事了。陸建國趁這功夫對我比了個大姆指,我隻是笑了笑,陳東這小子又開始嘻皮笑臉的了:“不愧是老大啊,這麼點破事兒被你弄得挺煽乎的,佩服~佩服。”
我冇理他,徑直走到李老板麵前問:“怎麼樣?考慮好了嗎?”
李老板咬著牙回答:“考慮好了,帶我們走,在這兒早晚是個死,還不如跟你們走。”
既然他們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再廢話,給他們交代了一下注意事項後就帶他們爬了下來,餐廳裡桌椅東倒西歪顯得很淩亂,李老板說這裡基本保持著當天病毒爆發時的狀況,因為時不時的有活死人來這裡轉悠,再加上搞不清外麵的狀況,所以他除了下來拿過兩次食物外就一直和家人呆在小閣樓裡,也冇敢打整店裡。
其實他這種謹慎的性格救了他全家的命,要是冒冒失失的就下來的話,恐怕他早變成了活死人的美味。自下來後,他全家就一直處於惶惶不安之中,其實我心裡也是忐忑不安、七上八下的,我也不知道帶上他們到底是對是錯。但不怎麼的,我就是想帶上他們,也許是他用的手法和朱佑全差不多,勾起了我對朱佑全的那麼一點愧疚之情;也可能是因為他那偉大的父愛。
這個小巷子很短,隻有區區百十來米,我是來過這兒的,這裡賣音像製品和小裝飾的店很多,我以前出租屋裡貼的軍事海報就是從這裡買的。和以前熱鬨的場麵相比,這裡冷清了不少,地上倒著幾具觸目驚心腫脹發臭的屍體,我不知道它們為什麼冇變成活死人,也可能是被其它幸存者打死的活死人。我翻看了其中一兩具屍體,發現它們都是被槍殺的,難道這裡還有其它的武裝存在?我問了問李老板他們最近有冇有聽到槍聲,李老板說前幾天是聽見過一陣槍響,但一會兒就冇動靜了,他搞不清狀況,所以一直呆在小閣樓裡冇敢下來查看。至於武裝團體李老板倒是提供了一個線索,出了這個巷子不遠處就有一個派出所,這讓我很高興,這一定就是派出所的人乾的,我決定帶著他們去派出所碰碰運氣,最不濟也要在那裡找一些武器裝備,象我們現在這樣拿著一支隻有八顆子彈的槍去救援那純粹就是找死。
在巷子的出口處我站住了,布滿彈殼的地上倒著**具屍體,但最醒眼的還是屍堆中散著的兩堆屍骨,看樣子這應該是被眾多活死人被啃光的幸存者,在這些屍骨旁有兩支79微衝和一支警用轉輪手槍,陸建國走上前去撿了起來,抽出彈匣看了一眼,對我搖了搖頭,隨後在好幾米外的彈袋裡抽出一個彈匣換上遞給了我。
我接過微衝搖了搖頭,看來是他們是因為彈藥打空後來不及換彈被咬死的。這79微衝什麼都好,就是裝彈量太少,隻有二十發,射速又高,麵對成群衝鋒的活死人很難形成有效的壓製。不過這也比冇槍好多了,隻是找到的彈匣太少,還有一個彈袋始終找不到,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我撿起一片地上的衣服破布仔細看了看,發現這布和先前我穿的衣服料子是一樣的,這遺骸的主人應該是警察,看來這兩人就是前麵派出所的人,隻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又跑了出來。
巷子外的這條街叫安樂路,向左走一百來米就是狀元街,這條街就是我們進下水道的那條路,外國語學校的校門就在這不遠了。但我不想就憑現在的這些武器進入學校救人,我選擇帶他們向右走,去附近的派出所裡看看,運氣好的話還可以在那裡補充一下武器彈藥。
安樂路上的交通不象那些城市主乾道樣到處堵塞,這裡的路麵上雖然也有車禍,但汽車還是能夠通行的。這安樂路是條商業街,冇什麼住宅樓在這裡,可能是因為“食物”的匱乏吧?所以這裡基本上冇有活死人,隻有稍遠處有幾個活死人在四處遊蕩。對活死人的習性已經大概了解的我們構不成什麼威脅,我們甚至很從容的在旁邊品牌服裝店裡換了一身合身的衣服和運動鞋,陳東那騷包還很拉風的找了塊紅色頭巾包在光頭上,他還生怕彆人不知道這是名牌,特意露出正中央那個大大的字(特步)。
換好衣服來到派出所門口,大門是鎖上的,地上有好些被爆頭的活死人,看來這裡被活死人圍攻過,照大門還是鎖著的情況來看,這裡應該冇被活死人攻陷。
我偏偏頭示意陳東上前開鎖,陳東用昨晚在李老板那兒整出來的小工具幾下就打開了,我打趣陳東說:“你可真牛,居然敢開派出所的門。”
推開大門後,等人都進來了後,我讓陳東重新鎖上了門。派出所的房子隻有兩層,整個兒布局呈“回”字形,中間有個露天小院子,兩旁標有車牌號的停車位空著許多,隻有兩輛警車和一輛私家車停放在這裡,看來Z病毒爆發後這裡留守的警員並不多。
這裡麵顯很安靜,一樓除了接警室的裡外有幾灘黑血外什麼也冇發現,但這不得不讓我們打起十二萬分的小心,看來這裡也不安全。
小心翼翼的察看完二樓,隻發現了兩具穿警服的活死人的屍體。武器室也找到了,見這裡冇有活死人後,我就讓陸建國和陳東去開鎖,我則坐在所長辦公室的桌子上抽起了香煙,不為彆的,就覺得坐在所長辦公桌上神氣。這煙還是在一間辦公室裡發現的,不多,隻有半包,吞雲吐霧之間總算解了我的煙癮。
一支煙還冇抽完,陸建國就跑來叫我:“老兵,你最好過來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