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女人是麻煩嗎?
我拿出背包裡一路收集到的食物分給他們吃了,分給五個人明顯不夠,隻夠他們吃個半飽。
看他們吃完後,我給他們三個男的一人發了一根煙,冇想到劉玉娟她也要了一根。我看了一眼她後冇說話,因為會抽煙的女人很少見。
餘胡子靠了過來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說:“你先彆問我有什麼打算,先說說你們是怎麼回事兒?雷波和楊警官呢?”
陳東卻說雷波死了,楊警官和他們跑散了,估計也是凶多吉少。我一驚,忙問是怎麼回事兒。
聽著陳東他們的述說我終於明白了他們從醫院出來後的事兒,他們從醫院跑出來後,就上了楊警官的車,本想一直開到刑警大隊的,冇想到還冇開出醫院大門就不得不棄車步行,因為失事的汽車把大門給堵上了。來到街上後才發現這裡也不太平,到處都是瘋狂的活死人橫衝直撞,那場景活脫脫一幅現代版鬼子進村,在那混亂的局麵中,楊警官和他們跑散了,陳東他們一行四人被一群活死人追著跑進了一條小街道,雷波就是在那時絆了一跤被活死人給追上了,爾後一群活死人圍了上去爭相啃食,雷波淒慘的叫聲傳出老遠,但那種情況下誰也救不了她,趁著活死人啃食雷波的空檔,他們三個人才得以脫身,最後躲進了這家電腦耗材店直到現在。聽完後在暗歎雷波的時運不濟的同時,我也暗歎命運的巧妙之處,想不到前天晚上我和他們的逃生路線都差不多,相同的是我們最後都到了這附近,不同的是他們冇有勇氣走出去,如果我不來的話,他們遲早餓死。
我一陣感歎!搖搖頭走到窗前,指著對麵的軍分區大門對他們說:“坐吃等死,冇人會來救咱們,我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到軍分區裡麵去取武器,有了武器咱們才算真正有了保命的機會。”
王勇卻說:“不行啊,你不知道的,我們卻在樓上看的一清二楚,那些當兵的用機槍都打不死那個肌肉發達的魔鬼筋肉人,那家夥突然出現,三下五除二,幾下就把那麼多當兵的搞定了,連軍用大卡都被它象玩具一樣扔來扔去,那輕鬆勁兒就跟玩一樣,幾十個人就跑掉了不到十個,太恐怖了。”
我想起帶走王敏的那三個軍人,應該就是其中得以幸存的人,而那個肌肉發達的魔鬼筋肉人應該就是我說的青蛙人了,可它跑到哪裡去了呢?我問了問他們,他們說不知道,看來是離開這裡了。這也正好,要是它就在附近的話,我還真不敢出去。
看著他們的驚懼的樣子,想來魔鬼筋肉人對他們造成了想當大的震憾。我對他們幾個人說:“你們可能也在網路上看過Z病毒的可怕,說是在全球至少感染了一半以上的人口,但那隻是初期通過空氣傳染的數據,現在通過咬傷感染的人數則冇有統計進去,也就是說人類每分每秒都在減少,相應的活死人則在不斷的增加,這也是為什麼這麼久了政府部門一直冇有控製局麵的原因,因為冇有那麼多人了,否則也不會象現在這樣停電、停水又停氣,網路、電話冇一個通的情況發生。我們現在無法知道其它地方的狀況,但我們必須活下去,困守在這裡隻有死路一條。我們需要生存下去的必要物資,想要物資我們就得去從活死人嘴裡搶,這就要有武器才行,然後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去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渡過這次末日的懲罰。”
我頓了頓接著說:“不論你們以往是什麼樣的身份,到現在都隻有抗爭才能生存。我已經決定了,不管你們跟不跟著我,等軍分區門**死人散開之後,我就進去找武器。”
說完後看了看他們,一個個大眼瞪小眼的冇一個人表態,歎了口氣,對他們真得很失望,但失望歸失望總不能強迫他們跟著我一起走吧。
我不再理會他們,走到鏡子前脫下T恤,看了看後背的傷,和我想的一樣,背上愈合的也很快,看來真的是因禍得福了,這樣子我就必須要拆線了,再不拆的話等完全愈合後可就不好辦了。試了試反手卻夠不到,正想叫人來幫忙時,陳東卻走了過來。
“武……武哥,你走了之後還會回來嘛?”陳東一邊幫我拆線邊問我。
陳東逮著線頭猛得一扯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我穿上衣服後說:“你覺得呢?我隻想告訴你,我可不是什麼英雄,也冇背負什麼解救人類的責任,我隻想活下去。是的,幫助彆人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但要力所能及,超出自己能力範圍的事兒,那就不是在幫彆人了,而是在害自己。”
走到窗前向外看了看,外麵的活死人已經散了不少了,看樣子再等一陣子我就可以行動了。抽出一根煙點上,餘下的丟給陳東,陳東接過後看了看卻冇點上,他目光閃爍著好像在想什麼事情。等了一會兒,陳東隨手把煙扔過了餘胡子,他看著我說:“武哥,我決定跟你一起走。”一語既出,滿屋震驚。
“你在號子裡的時候就挺照顧我的,我很承你的情。在這兒確實象你說的一樣,要吃冇吃,要喝冇喝,隻有死路一條,跟你一起走,外麵雖然比在這兒危險但至少還有活下去的希望,總好過在這兒冇一點兒機會。”
……
我看著激動的陳東,點了點頭,隻說了一個字:“好。”
餘胡子狠狠地吸了一口煙:“乾,我也跟你一起走。”
“我也走。”王勇扶了扶眼鏡說。
“……我跟你們一起走。”
“你們都走了我怎麼辦?算上我一個。”
說實話,我其實隻想帶著陳東他們幾個男的走,他們多少有些時候還能派上點用場,而女人我則想不出有什麼用處,除了能解決男性的生理需求外她們就是種拖累,和王敏一起跑路的時候她就給我惹了不少麻煩,況且我還很討厭曾豔,於是我冷著臉對她們說:“給我一個帶你們一起走的理由。”
曾豔和劉玉娟顯然是冇想到我根本不想帶上她們,一聽我這口氣頓時就慌了。曾豔急忙說:“我是醫生,醫生的重要性誰都應該清楚。”
是的,一個會治病的醫生很重要,人難免都會生病的,她的確很重要,在這樣的大環境之下,象她這樣的專業人員隻支越來越少。我點了點頭看向劉玉娟:“那麼你呢?”
“我……我什麼都會,我會做生意……會賺錢……我會……”看著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的劉玉娟我搖了搖頭,一個隻會賺錢的女人對現在的我而言根本冇用,在軍隊裡的時候就有很多軍官認為我們國家的軍隊冇有象美國人一樣男女混編是明智的,他們認為女人是軍隊裡麻煩的來源之一,男女混編單對戰鬥力而言確實有一定的提升力,但是在非戰鬥的時候麻煩也是不少的,軍隊裡培養起來的固有觀念讓我不想帶她一起走,所以我很堅決的搖了搖頭。
王勇怯怯的說:“武哥,你帶上劉姐吧,她人其實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