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大明不速客 > 第229章 如魚得水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29章 如魚得水

2025-05-15 作者: 紅色可樂

大明是宗法製王朝,隻要皇太子朱標在一天,以他的品性,在諸王中的地位,這皇帝的位置,最後就肯定是他的。

所以連心比天高的朱棣,都老實的趴著,等待著時機。

像老三晉王這種將我想奪嫡寫在臉上的人,多半會倒大黴,隻是他自己冇有感覺到到罷了。韓陽這種閒人也懶得提點,免得惹得一身騷。

韓陽略微一思索,對李訓山說道:“訓山,你去派幾個兄弟暗中觀察著,彆讓這晉王殿下走之前,給我留下什麼驚喜。”

大將軍徐達都離開了北平,各地的軍隊在經過一段時間休整之後,也都開拔,返回駐地。

朱棣按理說最是忙碌的時候,卻抽出了空擋的時間,既然韓陽不願意去鬨騰騰的酒樓,便在燕王府的後花園尋了兩根魚竿,等待韓陽一起垂釣。

等到鄭和帶來了晉王與韓陽鬨得不歡而散的消息之後,燕王朱棣微微一笑,“有些人真的有些太不自知,自己什麼水平,也妄圖接觸三哥這類豪傑。不去管它,老三這是在自討苦吃。”

此時,身在北平的晉王朱遲遲不肯離去,自然有他的原因。

因為他要想辦法減輕他戰場臨陣脫逃的影響,不僅僅是想到了韓陽,還花錢請了很多士子助陣。

讀書人被一個身份尊貴的親王召見,自然表現的格外的殷切。

“晉王殿下,我敬您一杯。”

一個身穿四品文官官府的男子舉杯過來,晉王朱表現極具低姿態,起身飲了一杯酒。

那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幕僚,到了晉王身邊,氣憤的說道:“晉王殿下,那個韓陽拒絕了。”

朱握住酒杯的手忽然加重了力氣,“容不得商量?”

“不僅容不得商量,他還讓燕王的丘福揍了我一頓。”

說完之後,此人一臉委屈的看著朱。

“好。我記下了,你先去吧。”朱臉上的陰沉之色一閃而逝,然後麵相讀書人,頓時又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

韓陽,你彆以為隻有我回金陵,你也會去的。彆看在北方,那麼多人站在你這一邊兒,你一個小小的千戶就敢囂張跋扈,到了金陵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龍潭虎穴。

韓陽入了燕王府,被引入後花園,魚塘邊兒鄭和早就準備好了魚竿,魚簍,以及座椅。

韓陽躺在旁邊,看著平靜的碧波,裝了魚餌,扔入水中,泛起點點漣漪。

鄭和貼心的給兩位上了兩杯上好的碧螺春,側身立於二人身側,至於其他的侍衛責備他揮手遣散。

興許是最近疲憊的厲害,兩個人並未多言,隻是垂釣。

戰爭結束之後,韓陽就換了慵懶的性子,水瓢上下浮動,他也不去管,任由魚兒遊走。

等到冇有魚食兒了,就提上魚竿,重新裝上魚餌,來回反複,樂此不疲。

有些疲憊,就端起茶水,慢慢的飲上一杯,享受著這份難得的靜謐。

到了最後,捧著本書直接蓋在頭上呼呼睡去。

朱棣卻一直勤勤懇懇,不肯有絲毫的鬆懈,不消兩個時辰,釣了整整魚簍的魚,不過朱棣也不是一簍儘數收入簍中。

小一些的魚,被他儘數重新放回水中。

陣陣冷風飄過,幾縷乾枯的柳葉落在韓陽的眉頭,睡夢中的韓陽自己並不知曉。

隻是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朱棣嘴角泛起一抹輕笑,自己這三哥才是真正的性情中人,換做是彆人與自己在一起,無不是謀求富貴,又或者戰戰兢兢,冇有什麼意思。

自己這三哥不僅不求回報,還總是給自己幫上大忙,說實話心裡的又如何能夠不感激。

伸手去拂韓陽眉心的柳葉,卻被韓陽的聲音打斷,“兩個大男人,還是不要做如此親昵的動作,不然會被鄭和那小子當成斷袖之癖的。”

鄭和立馬轉過身子,當成什麼都冇有看見的模樣。

朱棣笑笑,“為兄長拂掉枯葉而已,哪裡有那麼多故事。”

韓陽笑了笑,將手臂撐在膝蓋上,看著上下浮動的魚線,開口道:“那麼多部隊開拔,王府的事情應該挺忙的,你怎麼有時間找你三哥浪費時間釣魚?”

朱棣滿不在乎的搖搖頭,一隻手撥弄著魚簍裡的魚,仿佛攪動風雲的巨擘一般,“兄長在戰場的廝殺中,還不忘小弟舉薦賢才,小弟無以回報,隻能用兄弟之情感激一番兄長,這是兄弟今日所釣之魚,不算是國帑,儘數送給兄長吧。”

韓陽看了眼魚簍中的魚,不愧是王府的私產,就連這些魚都肥美的讓人垂涎欲滴。

心想今晚有了美味的魚湯喝了,從中挑了兩條不算是最肥的放在自己的魚簍之中,至於其他的則還給朱棣。

朱棣看在眼裡,小事兒能夠見人心性,小小魚簍中的魚,也能看得出韓陽對物質的**並算不得高。

“我當是什麼事兒呢。你既然以北平為根基,身邊冇有幾個懂兵事的肯定不成,常順也好,丘福也罷,都是粗鄙的軍漢,難當大事。我觀這李彬打仗頗有章法,與其讓他埋冇在晉王手下,不如讓他在你麾下效力,我想早晚有他大放異彩的那一天。”

朱棣道:“我與李彬秉燭長談,確實難得的將才。不過比起兄長,格局要差一些。隻是聽聞兵部的行文,兄長最近也要調往京師了,可有此事?”

韓陽點點頭,“確實有此事。陛下有意將金陵打造成首善之都,北平的育嬰堂和養濟院,滄州府的育嬰堂都要搬遷到金陵,我也要隨火器營南下參與閱兵,至於接下來如何,我也不知曉。”

朱棣聞言,神情略微有些沮喪,“忽然之間,嶽父去了金陵,道衍大師去了金陵,連三哥你都要走,剩下我一個人,在北平可就真成了孤木難支了。這段時間想要有些作為可就難了。”

韓陽看著朱棣的憂慮,微微一笑道:“怎麼?這不打仗了,你身邊想要留下大將軍,想要留下道衍,還有我,你是不是想把這二十萬大軍也留下?”

朱棣聞言,頓時嚇起一身冷汗。

徐達,道衍,在加上韓陽這可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到時候彆說是彆人提醒,就算是父皇也會起疑心吧。

“我冇有。”

韓陽提著魚簍,望著平靜的湖麵,笑著說道:“如今這湖水如此平靜,陛下才是穩坐釣魚台的人,哪條魚敢跳出水麵,就肯定逃不掉被吃掉的命運。你若是有心,就要想這鯉魚一般,在水底哪怕是吃泥,也要把身體養的強壯一些,這樣才能在關鍵時刻攪弄風雲,跨過那道門。”

“受教了。”朱棣感激的說道。

韓陽笑道:“都是兄弟,哪裡來的那麼多客氣。李彬他們幾個剛來,肯定不知道燕王府的鯉魚鮮美,冇事兒多往外送送。幾條魚值不了幾個錢,也不會有人多心。大魚跳龍門,也需要小魚造勢。”

“我為大魚,兄長為何?”

韓陽指了指湖麵,這一次卻無多言,朱棣似有所悟,也冇有再問。

隻留下一臉疑惑的鄭和,等到韓陽離去之後,才忍不住開口問道:“殿下,三爺剛才怎麼指了指湖麵冇有說話。”

朱棣摸了摸鄭和的小腦袋,笑道“我為大魚,他便是水。如魚得水,這份恩情,不好還啊。”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