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審判（2）
但理智告訴他，還不到時候，如果現在開口，可能救得了銳雯一時，但無法真正解救她。
一塊快石頭砸在銳雯的後背上，手上，腳上，使得她差點站不穩，跪在地上。
“住手！！！”
理事官再一次的怒吼道，一道藍色的光芒出現，將村民推到在做椅上。
村民將怒火壓了下來，理事官他們得罪不起。
“銳雯，你什麼時候當的兵。”理事官穩定場麵之後，對銳雯問道。
“忘了。”銳雯想要回想過去的那些事情，但隻想起一張張猙獰恐怖的臉，其它的都不記得了。
“你什麼時候來到艾歐尼亞的？”
“忘了。”
“你什麼見到的素馬大師。”
素馬這個名字，像是心中的刺一樣，銳雯的臉色大變。
“我...忘了。”
“是嗎？都忘了，有人會說的。”理事官冷哼道。他看了一眼北天心和兩名理事員，見毫無反應。“證人！”
坐在村民中的亞薩整理自己的易容，慢慢地走到大廳中央。
“亞薩，請把你知道的一切告訴大家。”理事官道。
“她今年夏天來到我們家。”
“她走來的？”理事官問道。
“不，在田間，我發現了她，她那時發著高燒，我將她帶回了家。”
“你那時知道她是諾克薩斯人嗎？”
“知道，她握著一把劍，劍身已經破碎成多塊，上麵寫著諾克薩斯的文字，我不認識，但至少我們不會那樣子寫。”
“所以說你救了她？”理事官皺著眉頭問到。
“是的，我和莎米一直照顧她，每天都...”亞薩將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
眾人聽了，聲音又起來了，人們質疑他為什麼對敵人如此的仁慈。
“為什麼，亞薩”
“回稟理事官大人，因為她不想再成為諾克薩斯人。”
“你怎麼知道的？”
“我們提到諾克薩斯，她就痛苦，而且晚上做噩夢還會咒罵諾克薩斯。”
“你的孩子也死在了諾克薩斯人的手裡？”理事官問道。
“是的，理事官大人。”
亞薩聽到這句話，手一抖，不禁回想起他的兩個孩子。
亞薩看著他的孩子出生，第一次抱他們。第一次帶著他們走路。看著他們調皮搗蛋，教訓過後，再信誓旦旦地立下誓言，下次不會再犯。然後他們長大了。
“我的孩子，我看著他們長大，每天都牽掛著他們，他們是我和莎米的一切。”
“但是他們死了，死在了諾克薩斯人的手下，我恨諾克薩斯人。”
“得知失去孩子的消息，我和莎米一度陷入了痛苦絕望，多少次我和莎米想要自殺去天界，追尋孩子。生活就像一潭死水。”
“於是，我們嘗試著去原諒，嘗試地去理解那些諾克薩斯人，我們發現，也有很多諾克薩斯人死在我們的手中，那些死去人的親人，也像我們一樣整日陷在淚水之中。”
“我不想看見太多的死亡，於是救下了銳雯。”
亞薩老頭緩緩地講述道。
北天心被亞薩老頭的話給感動了，真正能理解仇人的有幾個？
“謝謝你，亞薩，現在請下去吧。”理事官也歎了一口氣道。但隨機換上冷峻的眼神。
“證物，帶上來！”
兩名士兵艱難抬著一塊木板，板上放著一把劍，劍的多處已經斷裂。
花了很大的力氣，兩名士兵才將它搬到審判廳中，抹了抹汗水，士兵下去了。
“這是你的劍？”理事官盯著銳雯道。
“是的。”銳雯望著劍，想起了以前發生的事情，皇帝讚揚了她的勇猛，給了她這把劍，據說是一位皮膚蒼白的女法師閣下附的魔。
她隱隱可以看到劍上閃過的一個個麵孔。
“劍上似乎少了一塊，你知道嗎？”
銳雯點點頭劍的真正中央，缺少一塊菱形的劍身。
“很好，傳證人。”
一名年輕人走了進來，他穿著劍派的衣服。
“說，你為什麼會認為素馬大師的死另有原因呢？”理事官注視著年輕人胸口上的祥雲標誌。
“大人，因為發現了一塊和堂上的劍，一樣的材質。”年輕人將一塊布包裹著交給身邊的士兵。
“拿上來。”
理事官接過布，打開，裡麵有一塊菱形的金屬材質，上麵還有黑色的紋路。
“三位，你們看看。”
北天心三人將碎片仔細看了一遍，點點頭。
銳雯窒息了，這一塊碎片她找了好久，往日的罪惡，開始重現。
“你怎麼找到碎片？”理事官問年輕人。
“回大人，在收拾素馬大人屍體的時候。”年輕人恭敬地回答道。
“在哪裡？”
“素馬大師的腿骨中。”
“好了，你下去吧。”
“是大人。”年輕人施了一禮，退出審判廳。
“銳雯，你還有什麼話說？”理事官拿著碎片道。
銳雯陷入了以往痛苦的回憶，麵龐扭曲。
“來人，把這碎片，放回原來的位置。”理事官叫來士兵長官道。
“可是大人，我們不知道放回去，會發生什麼事情。”士兵長官道。
“廢話那麼多乾什麼，快做。”
“是是。”士兵長官低頭彎腰道。
正當士兵長官，走到劍旁要放進去的時候。
銳雯叫道：“不，不要放進去。”
士兵長官猶豫了。
理事官催促道：“放！”
劍完整了。
銳雯眼睛失神，全身顫抖，往日被遺忘的記憶，全部想了起來，那一段她最不願意回想的事，罪惡血腥。
劍身上的黑色紋路發出一道亮光，接著整把劍都發出光芒，強光刺激大部分閉上了眼睛。
“怎麼回事？”理事官閉著大叫道。
“我不知道啊，大人。”士兵長官趴在地上道。
銳雯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正在慢慢地恢複，她可以輕而易舉掙脫手銬腳鏈，拿劍殺出一條血路。
但她冇有那麼做，她看了眼亞薩和莎米老婦人，內心歎了口氣，我要讓你們失望了。
“素馬大師，是我殺的。”
劍上的光芒漸漸消失。
理事官和普通的村民張開了眼睛。
劍立馬被士兵長官帶人抬了下去。
堂上的理事官正想說些什麼，卻被年老的女理事員攔住，她離開座位，一步步走到銳雯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