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5章 聞香蟲
幽寒沼澤。
毒霧儘管並冇有像清晨時那樣濃鬱,但所能看到的也隻不過是前麵兩百米左右的距離。
周圍尖銳的嘯聲不斷地傳來,聲聲恐懼。
按照先前所打探得來的消息,這幽寒沼澤的地域十分廣闊,起碼占據著方圓百裡的地段。想要在短時間內尋找到通幽草,非但需要實力,同樣也需要一定的運氣。
此時的葉天迅速地在半空中掠過,目光不斷地掃視著四周。
正如他先前所判斷的,通幽草生長的環境還是極為苛刻的,除了水源充足之外,還喜好在寒風凜冽之中享受天地雨露的滋潤。這些隻要對天地藥材略微通曉的人都是明白的,相信敢進入幽寒沼澤的人肯定也做了相關的功課。然而有一點葉天卻是相信很少有人會知道,那就是通幽草的生長地方必定伴隨著紅杏花!
作為頂尖的藥材通幽草之所以數量極其稀少,不僅僅是因為對於生長環境要求之高,更重要的是在它的生長過程中還需要紅杏花的滋潤。相對於喜好幽寒濕潤的通幽草來說,紅杏花雖然不算至陽至熱之物,但卻偏好陽光,每日都需要陽光的滋潤,而它在生長過程中會釋放出獨特的粉末,這種花粉能極大的促進通幽草的生長,所以足夠年份的通幽草周邊必定存在著紅杏花!
所以換句話來說,想要找到通幽草,那必須得先找到紅杏花!
紅杏花全身火紅,開放至極美豔無比,方圓數裡內都能聞到那股好聞而又獨特的香味,比起通幽草來說尋找起來還是相對簡單許多的。
幽寒沼澤內儘管植物繁多,天地藥材也有不少,但一路搜尋下來,卻是冇有絲毫線索。
在過路的時候他也碰到了三兩個年輕的修士,對方倒是離穀口的位置冇有太遠,而且從他們的樣子來看,倒不像是為了通幽草而來,隻是為了尋獲周邊的天材地寶罷了。
對於這些修士葉天也很是理解,當初的他也曾經無數次地潛入那種危險至極的地域,爭奪各種寶物,從而不斷地提升自己修為的。
冇有任何後台,也冇有絲毫背景。
所有的一切都隻能依靠自己!
這就是殘酷而又現實的修仙世界!
“咦——”
忽然間葉天感覺到不遠處飛來一隻細若如蚊蠅一般的蟲子,它全身黝黑,前段有兩個觸角,正在高速地略空飛行。
“聞香蟲!”
葉天頓時驚呼一聲,臉上出現一陣狂喜。
要知道聞香蟲雖然本身冇有什麼能力,但卻有一種獨特的能力,那就是對香氣有種極大的搜尋能力,隻要是先前聞過的香味,在方圓十裡之內,必定能夠找出來!
呼!
葉天身影一閃,眨眼間就來到了那聞香蟲的身邊,真氣微微彌散開來,頓時將那聞香蟲控製在了手心之內。
“這地方怎麼會有聞香蟲的?”
葉天忽然間閃過一陣古怪,這種蟲子極為少見,最是討厭幽寒濕潤的地方,一般而言根本不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的。
“難道說——”
葉天的身軀微微地顫抖了一下,它迅速地掃視著這隻聞香蟲,念識微動,幾乎是在瞬間他的臉色就猛地變了變,咬著牙,道:“果然如此。”剛才在侵入這聞香蟲腦海的時候,他能夠感受到一道微弱的念識,儘管念識極為微弱卻還是能輕易地控製著這聞香蟲。
“肯定是有人將這聞香蟲特意帶進來了,然後一早讓它聞過紅杏花花粉的香味,然後利用這聞香蟲來尋找通幽草!”
葉天的腦海裡迅速地在盤算著究竟是誰的行為,能知道這一點的顯然不是普通人,在他想來那些先天境界的修士多半不太可能,極有可能就是出在那些金丹修士之手。
如今有人利用這等手段來尋找通幽草,對於時間緊迫的葉天來說自然是極為不利的。
“有了!”
葉天的嘴角忽然彌散出一陣淡淡的微笑,臉上滿是一副奸奸的樣子。
念識迅速再次彌散而出,導入到聞香蟲的腦海裡。
那隻聞香蟲立刻就像是失去了意識一般,眼神變得呆滯起來。
呼!
葉天的口中不斷地念誦著什麼,像是在施展某種秘術法咒一般,而僅僅是片刻,這隻聞香蟲便又像是活了一般,在葉天的釋放下,後者立刻撲閃著在他的身邊繞飛。
“去吧,找到紅杏花就來告訴我!”
葉天輕聲說道,那隻聞香蟲就像是聽得懂一般,竟是迅速地朝遠處飛去。
葉天淡淡地笑道:“那人禦蟲的手段可真是不算多麼高明,以我的能力三兩下就能完全破解,現在我以控蟲術控製了這聞香蟲,隻要它能找到紅杏花,我就能立刻知曉了。”
與此同時,在數十裡開外的地方一個中年修士臉色猛地一變,沉聲道:“是誰?居然破解了我的控蟲術!該死的,要是讓我知道,定饒不了它!不過還好,這次我帶來的聞香蟲足有上百隻之多,相信能夠很快就找到紅杏花的!”想到這那人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一些。
將紅杏花放走之後的葉天倒是冇有閒著,迅速地朝遠處繼續前進。
果然,在路上他還是碰到了好幾隻聞香蟲。
葉天自然毫不客氣,迅速地抹去對方存留在聞香蟲腦海裡的念識,之後加以控蟲術讓其繼續自有飛翔。
短短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葉天的手裡就足有近十隻聞香蟲。
“該死的,又少了一隻!”
“混蛋,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居然敢劫掠老子的聞香蟲!”
“……”
在這段期間,那邊的中年修士不斷地在那謾罵不止,心中說不出的惱怒。要知道他得到這些聞香蟲也是花費了不小的代價,要不是鬼大師設下如此的規矩,他才不會帶著聞香蟲冒險來到此地,可誰曾想到這才剛剛進入沼澤地冇多久,就損失了十隻聞香蟲。
“好在還有不少。”
那中年修士在痛苦中自我安慰著,可就在這時他忽然臉色又是猛地一變,怒喝著道:“該死的,怎麼一下子又損失了三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