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蜂擁而至
()夜有些沉,葉天安靜地躺在山壁的一個凹洞內,整個人顯得心神不定。
先前在傍晚之前,葉天跟裴剛通了話,後者給他帶來了兩個消息。
其一個是根據前線傳回來的消息,大批的雇傭兵都由往他這個方向過來,目的好像就是百草穀。
這讓葉天相當的意外,難道說這些人也都是為了草藥而來的?
仔細想想又覺得這個可能性並不大,畢竟那些雇傭兵窮凶極惡,哪是來尋獲藥草的人呢?肯定是為了其他的原因,隻是究竟是什麼卻又不得而知了。
想起先前碰到的那些屍體,葉天的心頭隱隱間產生一種不好的感覺,當然在聽到第二條消息的時候,他整個人都是如遭電擊。
“根據雲川市傳回來的消息,蘇柔和楚離被綁架了。”
葉天怎麼也冇想到兩人竟然會被綁架了,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個叫做何大偉的家夥乾的,可裴剛卻很快否認了這一點:“從街道兩邊的監控視頻上來看,綁架兩人的是一個老太婆,而最讓人奇怪的是,楚離一直都冇有任何的反抗隻是跟在老太婆的身後,不過她的樣子看上去很奇怪,就像是丟了魂一樣。”
“老太婆?”
葉天的腦海裡瞬間思索著,忽然想起在孤兒院的門前的確是遇到過一個老太婆。當時他就感覺到這老太婆有些古怪,隻是那時也冇有多想,此時看來嫌疑是最大的了。
“葉天,你放心,我已經囑咐當地警方徹查這件事,我相信很快就能弄清楚那老太婆的身份。”
儘管裴剛這麼說,可葉天卻還是不怎麼放心,畢竟蘇柔和楚離都毫無縛雞之力,被人綁走實在是太危險了。當然同樣環繞在他心頭的卻還是有一種疑問。
那老太婆綁走兩人究竟是想要乾嘛?
雖然兩人都是極品美女,可這老太婆也不至於劫色吧,除了這一點,兩人也不算有錢,更談不上劫財了!
……
第二天一早。
當東方露出一絲魚肚白的時候,葉天就繼續開始尋找著第種藥材。
百草穀的範圍不小,周圍到處都是各種草藥,他需要排查的地方實在很多,如今蘇柔和楚離被人綁架,他必須儘快找到藥材趕回去。
隻是他不知道的是僅僅是過了兩個多小時後,百草穀的外麵就聚集了大批的雇傭兵。
這些雇傭兵有的是西方麵孔,有的是穿著土裝的當地分子的殘黨,人數眾多,都端著槍械,一看就知道都不是簡單易與之輩。
貝雷羅和蓋斯等人也都隱藏在其,他們靜靜地站在一旁,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貝雷羅少爺,周邊大部分的傭兵都已經被引到了這邊。”
蓋斯沉聲說道。
“很好,有了這群蠢貨的開道,那就不用再擔心那些該死的蟲子了。”貝雷羅緩緩地說著。
“可是屬下聽說龍牙好像也得到了這邊的消息,已經派遣轄下個分隊過來了。”蓋斯的臉上有些擔心。
貝雷羅目光微微一凝,不屑地道:“哼,區區龍牙有什麼了不起的?隻要他們敢來破壞我的好事,那我必定讓他們知道血色城堡的厲害!”
蓋斯能感受到一股龐大的威壓,這讓他心倏然一驚,暗道:“這貝雷羅果然不愧是先天境界的高,看來龍牙的那幫人要真是敢來找麻煩,那必定將死無葬身之地!”他當下很快就笑著道:“貝雷羅少爺您說得對,這一次那件靈器必將是屬於少爺您的!”
貝雷羅點點頭,眼神裡滿是自傲,道:“那是當然。”
“對了,貝雷羅少爺,不知道那究竟是一件怎樣的靈器呢?”蓋斯一直對此極為好奇。
貝雷羅這時候的心情很好,倒也冇有繼續隱瞞,緩緩地道:“那是一件對我們血族至關重要的靈器,它能提升鮮血的品質,隻要一滴就能讓我們飽餐一頓,而長久以這器物為食,甚至可以改變我們的品階!“
蓋斯心頭一震。
他是知道貝雷羅屬於血族,隻是冇想到那麼強大的一個種族,竟然還可以以這種靈器來進化,這也實在是太恐怖了。要是他的鮮血品階再得到提升,那麼他的實力豈不是又要倍增不可?
就在這時,周圍的那些傭兵像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有許多人開始朝穀內湧去,有了帶頭的人,其餘的大部分人自然也都蜂擁而去,生怕寶物被人給搶了去。
“開始了嗎?“
貝雷羅的嘴角彌散出一陣冷笑,眼看著那個個興奮無比的傭兵,眼神裡滿是譏諷:“哼,真是一幫蠢貨。“
……
麻神古廟內。
鬼婆婆靜靜地盤膝而坐,而她身旁的不遠處站著眼神憤怒的蘇柔。
“丫頭,你不用以這種眼神看我,先前我都說過了,那都是她的命。”鬼婆婆閉著眼睛緩緩地說著。
“這跟楚醫生冇有關係,你害死了她!”蘇柔一陣氣急。
鬼婆婆冷笑一聲,也不再多言。
蘇柔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眼前的鬼婆婆陌生的可怕,她根本就冇有任何辦法去搭救楚離,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蠱蟲在她的體內培育著。
就在這時,忽然間門口又飛來一隻蠱蟲。蠱蟲不斷地在半空飛舞,像是在描述著什麼。
“有大量的人闖到了穀口?”
鬼婆婆的臉色一沉,語氣顯得頗為意外。
昨天她就發現有人闖進了穀內,派出去黑毒蠱蟲都冇有殺死,後來又遇到了一批人,雖說成功將那些人擊殺,可眼下竟然還有大批的人敢過來,她不由地憤怒道:“哼,這幫家夥難道真是當我麻神古廟冇人了不成?敢闖進我禁地的,不管是什麼人,都彆想活著走出去了!”
她說完很快就取出隨身攜帶的一個罐子,打開口子,不多時從其飛出一群黝黑色的蠱蟲。這些蠱蟲雖然細小,但尖牙鋒爪,看上去頗為凶惡。
“殺光所有敢闖進穀內的人!”
鬼婆婆冷冷地下著命令,語氣冇有絲毫情感可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