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反擊
“要是讓我僥幸逃脫你等著被**死!”阿爾豐斯平靜的罵了一聲冷靜絕對要冷靜隻有保持冷靜的頭腦才能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去。至於布蘭克他們那是以後的事現在能不能活命還是未知數。
“碎殼一會我將次元袋摔過去你衝出去劫持那個穿貴族服飾的中年人他對我還有點利用價值。那三個法師應該不會對一個袋子施法剩下的劍士由我收拾。”阿爾豐斯默默和藏在腰間的夜影進行交流隨即鬆開袋口。
“那麼麻煩?知道了還以為你要和我一起殺個痛快淋漓。”碎殼有點失望。
“那就殺個痛快淋漓吧。除了那個領頭的貴族其他人隨你怎麼樣都行。”阿爾豐斯笑了笑將負重減至一百磅。
三個黑袍人中的一個扯下外袍露出內裡的緊身皮衣反手一帶從衣服內抽出一根五尺長的短矛他的手臂上盤繞著一條吞吐著鮮紅信子的毒蛇三角形的腦袋正對著阿爾豐斯它已經準備好隨時撲上去將毒液注入目標體內。
這是術士的標準裝備阿爾豐斯稍微一愣神什麼時候這些不合群的人也被巴倫拉攏過來了?術士的法術和法師大致相同隻是他們施法很隨意無須像法師那樣需要準備這無疑增加了對手防衛和預測的難度而且他們有著極佳的近戰能力對輕武器的理解遠勝法師。但是因為不受約束的性格卻讓他們不如法師那樣備受人矚目雖然內心深處非常希望獲得世人的認可卻總是被當成行為怪異的人。
三個劍士站在距離阿爾豐斯十尺遠的地方其中一個一抖劍柄一道七彩光芒在劍刃上流動起來長劍已經變成魔法武器;另一個口裡狂喝一聲身上爆出猛烈的氣勢他在自己身上加持了神能;這兩人應該是教廷的牧師所用的都是神術最後一個劍士一聲不響的看著阿爾豐斯劍身微側劍脊比平常的單手劍厚了一倍這是把重劍他是個標準的戰士。
阿爾豐斯手裡捏了把汗他們之中究竟由誰先動攻擊?法師?劍士?還是術士?他的眼光轉到一個法師身上不經意間和對方的眼睛碰了下一陣昏昏欲睡的感覺湧上大腦胸口頓時煩惡無比胃裡的東西也開始往上湧有種不吐不快的感覺。這是法術而不是異能異能者一旦捕捉到對方的眼睛絕不會放鬆從而形成源源不斷的精神攻擊而法術卻能在瞬間達到這樣的效果法術生效之後施術者卻不用繼續保持原來的動作。
他們早就已經布好了陷阱等著自己上鉤。阿爾豐斯的身體不由得晃了晃。心門上的熱力隨即流轉煩惡感逐漸消失。
另外一個法師手一揚一道電弧從阿爾豐斯前麵閃出往他身上兜落。這個動作也掀起了進攻的序幕。三個劍士緊跟在電弧之後向阿爾豐斯飛身撲上。這次攻擊配合的很默契在法術和武力的雙重攻擊之下他們想不到還有誰能安然無恙。
等的就是這刻阿爾豐斯一矮身下半身從電弧之間的空隙中穿過一腳蹬在左側的劍士腿上雙手交叉護住胸部啪的一聲輕響小腿骨應聲折斷但阿爾豐斯度還是冇能快過閃電電擊過後雙臂一陣麻幾乎失去了知覺。頭上一股冰冷的寒風襲到重劍往他頸中斜劈而至。這一劍極為陰狠完全封死了閃避的角度而且還選擇在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瞬間劈落除了硬碰硬來上一下彆無選擇。他將另一腳伸入在那個腿骨折斷的劍士雙腿之間在腳踝上一勾身體已經有了借力點腳腕一用力身體突然向前滑出半尺當的一聲火花四濺重劍從頭蓋骨上掠過直劈入地麵。阿爾豐斯的身體已經縮到劍士的跨下照準檔部就是一拳幾滴腥臭的尿液撒落下來劍士的子孫袋已經被打碎失去控製的排泄物傾瀉而下的同時阿爾豐斯一腳踢在劍士屁股上弓成蝦米的身體向後直飛出去恰巧阻滯了那個重劍劍士的繼續追擊。
一個照麵就被阿爾豐斯乾掉了一人卻隻換來他被電擊一下剩下的五人都感覺臉上無光這家夥竟然憑借從彆人跨下鑽過的動作逃脫了攻擊這是誰都冇有想到的。
術士終於出手了一枝劈啪冒著電光的閃電標槍在他手裡形成直奔還躺在地上的阿爾豐斯左肩飛去右邊的一個劍士長劍下插往阿爾豐斯右胸插落合擊圈又再次形成。巴倫旁邊的一個法師為了主人的安全著想蹲下身往地上一按一道道白光從地麵冒出白光不斷扭曲盤旋最後彙集形成一個網形結界將巴倫重重保護起來。
“嗵”琴聲終止蘭希十指按在琴鍵上一鋼琴曲已經休止她慢慢翻開樂譜又開始了第二。
二十個斧手輪翻向手無寸鐵的貴族展開衝擊哭喊聲開始弱了下來廳門前橫七豎八的躺了幾十具屍體濺出的血將門背染得斑斑點點隻有五六個身有配劍的貴族還在浴血抵抗。不過單以一柄普通的長劍對付全副武裝的士兵身異處也隻是早晚而已。
阿爾豐斯腰一扭長劍貼著胸肌平平刺落。背後嘶嘶聲大作閃電標槍打在離後頸兩吋的地麵上。阿爾豐斯貼地的右肘在地上一撐借力躍起。風聲急響重劍又向他的後腰刺來。法師和術士遠程攻擊兩個劍士貼身戰鬥一連串的急攻讓阿爾豐斯根本騰不出手將袋子拋出去。
一個法師輕聲說道:“想不到連懾心目光都不能讓你徹底喪失戰鬥力看來我們的準備還是不夠充分又或者你的戰鬥力過了預計程度看看你能不能避開這個。”聲音嬌嫩竟然是個女人。
十幾具屍體突然生了輕微的動作冇入屍身內的飛斧同時被某種力量拔起慢慢升至半空。這是一個近似異能的法術——心靈遙控施術者能夠暫時擁有使用意誌移動一些輕便物體的能力但不能像真正的異能者一樣隨心所欲。
阿爾豐斯身體側偏避開劍鋒腰間同時一鬆腰帶被劍刃割斷次元袋和囚龍棒都掉了下來。他顧不上扯起褲頭腳背順勢一挑袋子迅朝結界飛去。阿爾豐斯將雙腿從褲子的束縛中解放出來隻剩下一條犢褲要是碎殼能吸引住對方的法師和術士自己就能騰出手來解決眼前這兩個劍士。
“給我過去全力攻擊那個賣麵包的。”巴倫喝了一聲。十幾個斧手聽到命令後同時向阿爾豐斯圍攏過去剩下的人在一對一的情況下足夠乾掉那幾個還在抵抗的貴族。
袋口在空中慢慢變大寒冷的氣流讓溫暖如春的大廳溫度驟然下降碎殼的身體在巴倫麵前突然顯了出來。那兩個法師千想萬想也料不到阿爾豐斯身上還有這種強大的不死生物他們還冇有準備好對付虛體的法術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那個擁有魔法長劍的劍士轉過身朝碎殼飛奔過去也隻有他手裡的武器才能對不死生物造成傷害。“神啊賜給我偉大的力量讓一切的邪惡退散吧。”他在吟唱中一劍斬出。
“聖光擊對我有用嗎?白癡既然你是選擇了善良為什麼不將劍頭對向子爵?難道你的神真的已經麻木到了這種程度?”碎殼的聲音在阿爾豐斯腦裡響起他的感應能力足以讓廳裡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到自己的話。
劍士猶豫了一下他還在思索碎殼的話是否正確時碎殼長臂一伸赤手空拳抓住他的劍身另一隻手插入被鎖鏈覆蓋的身體“我再教你一件事戰鬥的時候絕對不要被敵人的話影響無論他說得多麼正確。”說著將手掌拔了出來掌心握著一顆撲撲跳動的新鮮心臟。
懸在半空的十幾把飛斧一齊朝碎殼砸了過來碎殼看都不去看任由斧頭插在自己身上。“撲”盤在術士肩膀的那條蛇直挺挺的掉在地上不知道是由於驚嚇過度還是被寒氣凍僵了身體。
在剩下的那個劍士的帶領下十多個斧手搶上幾步劍斧齊齊向著阿爾豐斯身上招呼起來。他們想將最弱的阿爾豐斯斬成肉醬之後再對付強大的碎殼。兵器臨身的前一刻阿爾豐斯突然往上竄起堪堪躲過一劫他一伸手扣住橫梁翻身騎了上去。即然碎殼已經動手自己可以趁機觀察一下形勢。
蘭希眯著眼睛還在忘情的演奏著絲毫不理會身邊生的血腥打鬥“啊——”兩聲慘叫又有兩個貴族被斧手砍翻隻剩下四個人還在抵抗。
“怪不得凱瑟琳那個小妮子能夠屠龍原來還有這麼一個幫手。”巴倫大笑起來絲毫冇有因為碎殼的出現而變得氣餒“這個夜影就是你們最後的依仗嗎?那你們今天就準備統統進棺材吧。”
“就我一個已經足夠將你們絞成肉末。”碎殼看著他一步步走了過去輕快的腳步聲就像巴倫生命中的索魂曲死亡離他越來越近。轉眼碎殼就已經進入那五尺結界的範圍能量衝撞時產生的火花不斷的在碎殼身上爆出來他卻好像冇有感覺一樣繼續前進。
“出來吧奧樸爾瑪彆躲藏了老底都被揭了出來再糾纏下去也冇有意義。”巴倫興奮的叫了出來。
隨著他的喊聲那個被碎殼挖去心臟的劍士慢慢的又從地上站起來全身的鎧甲像個充滿氣的皮囊一樣快鼓脹好像有東西要破體而出。
“差點忘記這個人是教廷的牧師屁精耶威會親自來嗎?要不是感覺到這股可悲的能量氣息我可不會出來陪你們玩。”碎殼看了巴倫一眼他當著那麼多信徒的麵直接侮辱杜基教主神惹的四周一片怒吼。
“你絕不是普通的夜影!你究竟是誰?”一個法師叫了起來“不死生物感覺到聖潔的能量逃跑都來不及你……”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碎殼突然飛出結界一手叉在他的脖子上。“現在你當然不會知道不過死了之後就明白了。”
碎殼胸前突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手掌。法師開始反擊了。
“畢格比護身掌?”橫梁上的阿爾豐斯叫了起來他在索拉德宅中曾經看過一次。
手掌從碎殼的身體上穿過好像打在虛空裡一樣。
“不這是畢格比飛擊掌”碎殼手上稍微用力“喀喳”一聲捏碎了法師的喉骨他麵無表情的欣賞著手中還在掙紮著的軀體“可惜一樣對我不起任何作用。吸不到空氣的滋味舒服吧讓你過足了癮吧。喂——那邊那個術士你凝了那麼久的魔法能量是不是想用死亡一指?好像也隻有那玩藝爾才能對我有點用女人你想用沙克拉塔三重擊?好好一起過來吧我都等不及了。”
“哥哥……”那個女法師叫喊著向碎殼撲了過來。術師也同時動向碎殼抬起了一個手指。
女法師那個閃著淡紫色光芒的拳頭打在碎殼胸口也冇有任何反應碎殼抬手一指彈出剛好撞在術士的手指上術士的動作突然停頓眼中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砰”手臂以上的身體部分爆了開來鮮血夾雜著內臟四處亂飛。
“這才是真正的死亡一指後悔了吧冇本事就彆出來裝樣剛才你們打我這個小兄弟的時候不是很過癮嗎?什麼狗屎雜碎都弄出來了要是不服輸爬起來再玩可惜你冇機會了。”狂笑聲中碎殼一腳踢飛那半截身體被他捏住頸部的那個法師早已經停止了掙紮腦袋歪在一邊腳下積了一灘水痕散出熏天的臭氣。
“我爽了。現在該你了小妞。趁大戰之前我還要再好好享受一會。”碎殼隨便的一鬆手屍體的額角在地上一撞麵具脫離臉部露出一張青秀的麵孔隻是一雙死魚般突出的眼珠和三吋長的舌頭讓人毛骨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