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奈落的邀請
“人類我是奈落十分期望你能成為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代言人”一把沙啞的聲音在阿爾豐斯腦中響起對方的感應式的談話方法和碎殼如出一轍“請彆讓我失望。”
“如果需要神職人員為什麼你不親自來這個世界挑選?為什麼會是我?我並不具備牧師的素質。”阿爾豐斯連續問了兩個問題。
“我在卡瑟利有點事情要處理冇空到你的世界親自挑選。那些侍奉我的人都是一些令我感到極度失望的白癡他們拉攏的人除了想得到我的力量什麼事都辦不好你是最為特殊的一個通過剛才的觸碰我感覺到你不像那些廢物那樣貪得無厭現在更證實了這點。我需要的是一個代言人並不是牧師。”
“我不清楚能為你做什麼。而且有什麼好處?”
“嗬嗬小夥子敢當著我的麵要求好處的人你是第一個。怪不得那個飛翼夜影冇有乾掉你”奈落的笑聲聽起來並不刺耳“你並不需要做什麼儘量挑起戰爭就足夠了因為你根本不會魔法任何人都不會想到將你和我扯到一起。說到好處那可難倒我了我想賦予你神格或者暗中支持你去乾掉一兩個不中用的家夥但又怕造成不必要的麻煩這樣吧要是你答應我會實現你三個願望。”
阿爾豐斯嚇了一跳神的資格多少英雄夢寐以求的東西不過要這些又有什麼用?起碼就目前情況來說一點用都冇有無論統治還是被統治都不是他心中的所希望的。
“挑起戰爭?我不打算讓這種事生在自己身上我討厭戰爭販子。”阿爾豐斯直接拒絕他隱隱覺得刺殺法利亞也是因為自己討厭挑起戰爭的人。
“也許你是對的不過在你的世界裡每時每刻生的戰爭依然會奪去無數人的生命並不會因為你不做戰爭性質就有所改變。”
“既然我無力改變你的要求豈不是多餘?”
“不這並不多餘你認為能夠控製的戰爭和大範圍的混戰哪一種對人類造成的傷害比較少?”
“你想讓我控製戰爭?”
“哦你在這方麵可真是遲鈍現在才算明白了我的話。”
“但是挑起和控製並不是同義詞。”阿爾豐斯總覺得裡麵有點不對頭。
“那你認為單靠談判和血緣關係就能夠消彌戰爭的種子?那樣隻會使得所有掌權者都在覷等良機來一次滅族的屠殺。每一個人的死亡
都能為我帶來一點點能量對我來說六七十年和六七天的區彆並不大。”
奈落這話讓阿爾豐斯不由得想起了多克多克在做的差不多是奈落說的話的現實版本同樣是挑動戰爭但多克的係統卻讓月之心市民在殘酷的沙漠淘汰中存活下來並得到壯大展。
人可以冇有良心冇有野心冇有榮辱心但絕對不能冇有抗爭的決心這是人類得以生存的根本。一個人一個民族一個國家如果失去爭戰的心無疑等同於廢物。
“這樣乾對你有什麼好處?”冇有涉及到切身利益就算是神也未必會插手其中。
“對我冇有直接的好處不過如果你答應你會知道所有事情的真相。”
“知道真相的人總會很痛苦。”
“不知道的話會很迷惘就像現在的你。”
“我答應。因為痛苦遠比迷惘更來得舒服。”阿爾豐斯權衡之下終於答應。奈落的解釋已經足夠證明他的誠意不然在自己直接拒絕之後碎殼馬上就會動手殺人。阿爾豐斯想起了當日接索拉德任務的情景同樣的道理不答應就隻有死路一條這些上位者得不到手的東西寧可毀滅也不留給潛在的對手。隻是奈落現在的敵人是誰?
“和你這種人談話真是愉快那些要是崇拜我的隻懂得血腥的殺戮的蠢豬有你一半不十分一的智慧那我也不用這麼操心了。記住你的承諾我並不需要無聊的誓言和盟約隻需要聰明人的一句話。”
阿爾豐斯將盒子交回碎殼。
神格?死神代言人?而且不要拜祭和祈禱?這是個什麼樣的世界啊神祗們恐怕都是一群瘋子徹頭徹尾的瘋子為什麼那麼多人都想從那些瘋子手裡獲得能量?標榜自己信仰的正確性而貶低彆人這不是大多數牧師正在做的事嗎?阿爾豐斯努力不去想心裡的忿悶想得太多自己也會變成這一類人。反正奈落也冇有具體要求怎樣做先答應下來無論結果如何他也找不到借口怪罪自己掛一個虛名而已又不用招搖過市自己想乾什麼照樣乾什麼根本就不用受他牽製。他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
“你有次元袋嗎?”碎殼抓起那枚指甲按在自己胸口聽聲音指甲正一分分陷入他的身體“主人讓我跟在你身邊不過我們夜影不太適應陽光身上的靈氣有些人不太喜歡。”原來他身上出的寒冷是一種靈氣怪不得洞裡總看不到元素活動的跡象。
阿爾豐斯從腰間解下那個法師用來裝著魔寵的小口袋以前他還真冇把這東西放在心上。“給。你想進去?”奈落最終還是決定在他身邊安排監護人跟就跟吧既然有了一個食人魔奧帕再多一個夜影碎殼也冇什麼關係。
碎殼一把揪出那隻獵鷹鷹的胸口在的激烈起伏著它對夜影存在一種天生的畏懼。“以後我就用這副身體活動方便多了。”碎殼兩眼精光大盛那隻鷹慢慢平靜下來頭一軟癱瘓在他手裡。他和鷹慢慢縮入袋中想不到身高十來尺的大型生物竟能鑽入一個小小的次元袋。阿爾豐斯將口袋重新掛回腰間碎殼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這裡能通過心靈感應和你直接對話需要的時候呼喚一聲我的名字就行。”
阿爾豐斯突然間想來一個惡作劇:“要是我將你和奈落的指甲丟在這裡後果會怎麼樣?”
“這個不成問題召喚幾個幽靈或者縛靈就能解開袋口你的氣息已經在主人的記憶裡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開不死生物的獵殺。唔還是叫個老婆鬼騎著夢魘進到你的夢裡讓你在任何時間都睡不著覺嘿嘿。”碎殼大笑起來。這方法讓阿爾豐斯打了個冷戰一個人任何時間都不能睡覺那比直接殺死他還要惡毒萬分。
阿爾豐斯摸索著撿起地上的火把走了出去。凱瑟琳和莫妮卡都在布蘭克身邊守護著可憐的隊長仰天躺在地上嘴巴大張身體還保持著走路的姿勢看起來很十分滑稽。
“裡麵怎麼樣?我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邪惡力量消失了。”凱瑟琳不能置信的看著阿爾豐斯。
“冇有寶藏隻有一個強大的不死生物我和他打了半天然後那家夥不明不白的消失了。”阿爾豐斯將碎殼的事一句帶過話題轉移到傭兵隊長身上“布蘭克被施放了定身術過不多久就會恢複過來我們還是離開這個騙人的鬼地方吧。”他看著落在地下的那張藏寶圖這可能是某個探險者的傑作也可能是碎殼無聊時玩的花樣更可能是奈落的蓄意所為不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它已經失去了存在的價值。
阿爾豐斯背起布蘭克四人從原路返回。
船上所有的船員都集中在一起為前任船長默哀。一塊小小的門板載著老船長的白骨隨著海浪起伏逐漸漂遠這是一個水手的家園也是他的最後歸宿。
飛魚號起錨揚帆在夜幕降臨的時候回到正確的航道上——
《狂暴精靈之王者歸來》書號:58248一本鐵血風格的書充滿了熱血的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