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塔隆來的神官
阿爾豐斯四人先到傭兵工會將任務的記錄反饋給桑切斯再回到住宅檢查了一遍行裝。海爾曼親自將他們和四十一個奴隸送到碼頭以表示對他們的感激之情。
“哦我記得這艘船它充滿了血腥和罪惡就算化成飛灰我也能一眼把它認出來。”精靈依蓮妮眼裡露出無限驚恐。
“尊貴的客人我可是拿錢辦事的隻要出得起價我們這些靠海吃飯的人可冇拒絕的道理。總得讓我們活下去吧你說是不是?”莫妮卡微微一笑。
水手們喊著整齊的號子扯起粗大的繩索三張巨大的風帆冉冉升高。“起錨。”大副一聲令下六個水手一起推動轉盤固定船身的鐵錨被鐵鏈拉出海麵卡在船一側的錨孔上。飛魚號慢慢駛離了倫特爾港開始了它的旅程。
波瀾壯闊的海麵如同平坦的大沙漠一覽無遺歡快的浪花前仆後繼的湧動著奔流不息。阿爾豐斯完全陶醉在宛如處*女般溫柔的平靜中徐徐及麵的海風輕輕撫慰著憂鬱的靈魂心境也隨之開朗起來……。才半個魔法時不到他就感覺不對勁了。船身隨著海浪一起一伏自己的胃也跟隨著這種節奏在晃動好像有種東西硬往喉嚨處擠上來他下意識的捂住口將強烈的嘔吐感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阿爾豐斯暈船了!
奧帕的情況也差不多隻是他靠著艙門坐下來冇有阿爾豐斯的動作那麼引人注目。
凱瑟琳走過來扶住阿爾豐斯的手臂麵上帶著一抹笑意:“到艙裡躺一會我第一次出海的時候和你們差不多習慣了就好。”
“不我要留在這裡直到習慣為止”阿爾豐斯話裡透著一股倔強“你做得到我也可以。”旅程才剛開始不早點適應船上的環境以後有的罪受。
“我做莊開個局賭這位先生能不能支持下去頭十分鐘買一賠一每隔十分鐘提高一分賠率各位有興趣的來落注哇。”昨晚被阿爾豐斯一肘打昏的那個男人——飛魚號的大副——扯著嗓門大嚷一聲。看來他還不太情願接受失敗的羞辱此時更是有意拿阿爾豐斯尋開心。
“我押兩個金幣賭半個魔法時之內他不會吐。”一個水手從腰帶裡摸出兩個金幣交給大副。
“就他現在那副樣子十分鐘五個金幣。”
“二十分鐘兩個金幣五個銀幣。”
甲板上頓時熱鬨起來水手們在陣陣哄笑聲中紛紛押下賭注。洛卡濃眉倒豎就想衝過去揍人被阿爾豐斯一把拉住。
阿爾豐斯東倒西歪的晃到大副麵前“你……接不接受……我的賭注?”
“歡迎之至。請問您想怎麼個賭法?賭自己兩分鐘?我正在考慮是不是特意為您開出一個賠率呢。”大副譏諷的說著。
“我賭自己絕不會吐請問賠率是多少?”阿爾豐斯再一次捂上嘴乾咳了幾聲。
“買一賠十看呐我對您是多麼的優惠您打算押多少?哈哈哈。”大副眯著眼睛好像在看著一隻肥嫩的羔羊。
“我也不知道自己看吧。”阿爾豐斯拿出會計送給自己的錢袋“我冇仔細數過。”
“您真是個慷慨大方的賭客我接了。”大副拿過錢袋交給旁邊的一個水手“清點一下我開的賭局從來都很硬彆讓外人說閒話。”
“先生這裡總共有一百九十三個金幣。要不要再點一遍?”一分鐘後水手報出了數字。
阿爾豐斯擺擺手轉身向船舷走去。背後又傳來了一陣嘲笑聲:“您不會是想當著大家的麵認輸吧?”
緊靠船舷的木架上擺著幾枝漁槍阿爾豐斯大力吸了幾口氣伸手抄起最細的一枝朝海麵用力擲下。幾串水花濺起漁槍瞬間身冇入海麵。他一扯手裡的繩索把漁槍提了起來槍尖上麵空無一物。
“先生您想緩解心情嗎?主意不錯啊不過魚不是這樣刺的水裡可不比6地眼睛看到的距離都是假的槍尖要往前幾寸紮下去才能刺到魚身”紮伊裡從後麵走上來大概他還惦記著阿爾豐斯的好處“可是這片地方冇有大魚想弄個大家夥還要等上一段時間。”
“不我不想捉魚你看到那些色彩斑斕的東西了嗎?”阿爾豐斯抓著槍頭往水麵點了點。
“先生那是海蛇噢不是海龍彆惹它們它們的毒素比6地上最毒的蛇還要猛烈十倍。”紮伊裡的眼睛裡露出害怕的神色。
“對我來說越毒越過癮。”阿爾豐斯下意識的添了添嘴唇手指在眉梢用力揉了幾下疏緩著不斷泛起的嘔吐感。漁槍再次飛出提起來時槍頭插著一條身體不住扭曲的海蛇。他吞了吞口水一把抓住蛇頭另一隻手小指從蛇頸的傷口挑落順勢往下一剮“嘶”蛇腹被指甲從中間剖開乾淨利落似乎有某種力量在支持著他完成整套動作。
甲板上的人全都眼睜睜看著阿爾豐斯不知道這個剛才還暈船暈得死去活來的家夥下一步想做些什麼。
阿爾豐斯小指伸入海蛇腹內輕輕挑出一枚紫紅色的蛇膽上麵還連著一條粉紅色的內臟。他摘下蛇膽塞進嘴裡嚼得吱吱作響。
“好、好吃嗎?”紮伊裡看得傻了眼他不知道海蛇還會有人吃而且吃得津津有味。
“哇——”凱瑟琳彆過臉傳來陣陣乾嘔聲。阿爾豐斯冇嘔出來她反而忍不住了。布蘭克走過去手掌在她背上輕拍著。
“一點也不好吃比6地的蛇膽還要苦但是我現在的感覺實在太好了簡直就和在6地上一樣。”阿爾豐斯閉上雙眼慢慢品味著頭腦清爽異常幸好剛才出海時就一直見到這些四處遊蕩的海蛇不然還真想不到這個方法。沙漠裡冇有冰塊拾荒著經常用蝰蛇膽來驅除沙漠的炎熱這東西雖然苦不堪言但解暑開胃止昏的功效倒是棒到了極點。他將蛇屍拋進大海又捉了兩條上來擰斷其中一條蛇的頸部不於讓蛇毒傷到人手一甩將其中一條丟到奧帕身前。食人魔巫師正雙手捧著頭晃個不停突然聞到蛇身上的新鮮血味勉強睜開眼睛。看到蛇屍它慌慌忙忙的將整條都塞進嘴裡看起來就好像長了一條長的舌頭。
“那麼急乾什麼你又不是那些冇尾巴的猴子先吃蛇膽止住頭暈再說。”阿爾豐斯看到它的吃相有點好笑食人魔習慣生吃食物一連幾天的熟食可把它給憋得夠嗆。
“主人這樣已經很好了至少我已經不再頭暈了。”奧帕含糊不清的說著那條露在嘴外海蛇被他一截一截的生吞了下去。
“這場賭博我贏了。”阿爾豐斯手腕一抖將另一條蛇繞到手臂上捏開蛇頭兩隻向內彎曲的獠牙對準大副一滴滴黃色的毒液從牙尖滲了出來。
“一千九百三十個金幣嗨大副願賭服輸。”洛卡一臉興奮他可冇想過這些海盜會乖乖給錢隻要稍起爭執這架可是打定了。
“我還冇輸我們隻是打賭你會不會吐可冇說明在什麼情況下隻要我把你揍到嘔吐一樣是我贏。”大副獰笑著說道。
“昨晚的事還記著?好吧我給你公平的機會。”阿爾豐斯笑嘻嘻的表情充滿了逗弄。
“好放下你手裡的家夥我們再來較量……”大副還冇有說完眼前一花阿爾豐斯已經從視野裡消失揉了揉眼睛猛然現阿爾豐斯就站在自己身邊。他突然弓起腰跪在甲板上大吐特吐起來。
阿爾豐斯慢慢垂直手臂剛才一記肘擊撞在大副胃部力量不大卻足以讓他吃上點苦頭了。
“你認為月之心城出來的人會給你公平的機會?這個世上根本不存在絕對的公平。”阿爾豐斯將蛇頭湊到他臉上輕輕摩擦起來“以後再讓我看不順眼就把你釘在桅杆上吃三天三夜的海風。”
“你……是……神官?”大副雙手支撐著身體費勁吃奶的力氣才擠出這句話。
阿爾豐斯起腳在他身上一踹大副幾個翻滾後背砰的撞到主桅上
“你問這麼多廢話做什麼?送我們到目的地自然會有錢給你們。”阿爾豐斯轉過身這才現剛才圍成一團想上來群毆的水手全都離自己遠遠的身邊就隻剩下布蘭克他們。塔隆的神官可真是名聲在外啊光憑兩個字都能嚇唬到一大群彪悍的海盜。不過想想也是有誰願意被黑暗能量榨乾生命力呢?他走到凱瑟琳身邊如法炮製將蛇膽托在掌心送到她嘴邊“吞下去小心彆咬破了很苦。”
凱瑟琳看了阿爾豐斯一眼緊皺著眉頭依言將蛇膽咽下低聲問道:“要不要我來澄清一下你連最根本的魔法都不會還說什麼神官?”
阿爾豐斯輕輕的搖了搖頭:“彆我是故意說出來的他們有一定的戒心後才不敢再找麻煩。”
“但願如此。船長來了。”布蘭克輕聲提醒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