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軍營
火紅的太陽驅散了沁骨的寒冷塔隆大地上的各種生物為迎接新一輪的酷熱做好了充足準備。
阿爾豐斯麵前是一隊隊出操回營的士兵閃亮的鱗甲在熾熱的光線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他手裡捧著兩袋剛出爐的麵包棒這是一個小隊的早餐。兩個魔法時前他剛來報道就被安排進夥夫營在萊蒙的安排下隻填了一下姓名就順利混了進來。當然並不是真實姓名。他所用的戶籍簿和真貨卻也毫無二致隻是上麵的人在五年前就已經葬身黃沙。
位於城西南麵的第二區現在駐紮著大概五百人的軍隊無論在裝備上還是訓練上都是中等水平算不上很特彆但卻是法利亞的嫡係。每隔三天他都會到這支部隊來視察雖然還不知道駐地的換防表但通常一月一次的換防仍然有充裕的時間讓阿爾豐斯完成任務因為上一次換防是在八天前。
“小家夥新來的吧給我遞瓶黃油這該死的燕麥麵包實在太硬了。”一個滿臉須茬的士兵邊舔著手裡的湯盤邊向站在湯桶旁邊的阿爾豐斯大聲嚷著“不過這土豆湯可真***不賴!”
“接著了。”油罐順著長餐桌的中央滑過不偏不倚正好停在那個士兵麵前。
“噌”士兵拔出腰間短匕伸入瓶裡挑出一大塊半凝固的油脂均勻抹到麵包上放進嘴裡大嚼起來。
普通士兵的夥食是一天三餐晨操回來的早餐是一磅麵包一盤湯中午是炸肉煎餅晚餐最為豐盛除了炸羊肉外還能喝上一小杯甘甜的葡萄酒。市政廳的大老們為了保持軍隊戰鬥力在後勤方麵的工作做的極為到家畢竟士兵是保證他們地位穩定的要條件。身強體壯的窮人為了填飽肚皮當兵是不二選擇。隻是薪水普遍低下——一個月大概兩枚銀幣比普通市民的收入還要低。但是來當兵的大多數都是單身漢基本上用不著多大花銷月薪剛到手就已經變成可口的美酒想要得到更多的財富隻有在掠奪戰中才能獲得。
如果晉升到小隊長以上級彆獲得的待遇就遠遠不同了——一套寬敞的住房五個魔法幣的月薪。說不定還能找上個女人做老婆這可能是絕大部分士兵的夢想。如果服役滿三十年還能領到一份豐厚的退休金確保晚年生活能在無憂無慮中渡過。
這一切的優越條件隻是鼓勵人民去參軍並且儘全力參與戰爭。學者們普遍認可這種國家軍役製度因為它既可以減少社會上的不安定因素又能刺激城市的建設展。不像其他大6軍隊隻是掌握在領主手裡成為獨霸一方的豪強。
阿爾豐斯在營中呆了一天就已經摸清楚所有需要知道的基本情報。包括建築的大致方位、官兵的食物配送時間和作息時間、甚至知道了一些兵力分布狀況。當晚他就依據這些線索設計出兩種刺殺方案可以確保自己在一擊成功的前提下能全身而退。當然如果給他的時間更長一點完全有可能偵察出駐地巡邏隊的慣行路線和士兵的反應度但是索拉德給出的時間隻有十天。
根據內線情報法利亞每隔三到四天會來一次營地檢閱。隻是他不大可能在營內過夜每次隻停留不到一個魔法時來的時間也不確定隻能看侯爵自己的喜好。值的慶幸的是他總會花上一半時間來檢閱軍隊剩下的時間就呆在指揮營聽取駐地長官的彙報這期間會讓人送兩次茶水一次甜點這也是他的嗜好決不例外。茶點送進去之前會有忠實的從仆試過確保無毒之後才由副官拿進去。所以投毒暗殺的成功率很小。
想要順利完成任務的話不確定的因素還有兩點第一是侯爵身邊的警衛實力第二是軍營內士兵的反應度。索拉德給他這個任務的目的並不是要他去做和目標同歸於儘的死士而是想再次考驗阿爾豐斯的效率和智慧。單憑他的身手而論絕對是個做間諜的上上之選誰會提防一個不著盔甲不拿武器不會魔法的普通人呢?
第二天傍晚阿爾豐斯第一次看到了目標的身影。那個肥胖的老頭筆挺的軍服實在不適合穿在他身上看起來即滑稽又可笑。如果說他是個成功的富商倒冇有人會懷疑。
法利亞來的時候並冇有事先通知。除了巡邏隊所有人都已經開始飯後的悠閒娛樂活動。
阿爾豐斯在軍隊娛樂室正在看幾個光著上身的大漢練沙包雖然他們出拳的度在他眼內幾乎和巨大而笨拙的塔隆6龜一樣慢不過他還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在沙包上拳打腳踢並不時的鼓掌叫好。
幾乎冇人注意到那個肥胖的光頭進來除了阿爾豐斯。因為氣質那種習慣呼風喚雨的人才擁有的特殊氣質夾雜著軍人的肅殺即使他穿著便服阿爾豐斯還是判斷出他的顯要身份——要麼是法利亞要麼是貝當。少年心裡噔的蹦了一下刺殺的目標出現了手心頓時湧出了冷汗。
“立正!敬禮!法利亞長官晚上好!”一個小隊長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人馬上把咬在嘴著的半串葡萄扔開身體“刷”的一下挺得筆直手裡雖然冇有拿劍卻擺出個扣劍擊胸的姿勢。
果真是法利亞。
在場所有人都愣了一愣轉而全都放下手裡的活計向著胖子行起軍禮。
“很好我的勇士們很好!禮畢自由活動!”法利亞揮揮手徑直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三個人穿灰袍的明顯是法師手裡的法杖可以證明他的身份。另外兩人也穿著便服進來之後迅朝四周掃視一遍可能是法利亞的副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