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親密接觸
阿爾豐斯轉回頭隻說了一句話:“跑吧越遠越好。”他叫彆人跑自己可冇做這樣的打算逃跑的痕跡太明顯活命機率還不如躺在厚毯下麵來的高。
克裡絲蒂娜已經掙脫出麻袋手指搓*揉著麻痹的腿部灰黑色的法師袍穿在她身上也不是太搶眼。“你說我現在能跑嗎?”她哀怨的看了阿爾豐斯一眼。
阿爾豐斯向她走過去“借點東西用用。”扣住克裡絲蒂娜的衣領往外一扯。法師袍鬆開露出月白色的裡衣。克裡絲蒂娜雙手一縮把整件外袍脫下來。飽滿的胸膛把裡衣撐得高高聳起下身是條白色犢褲白晰的大腿完全暴露在外麵。
“兼職戰士?”阿爾豐斯的目光毫無保留直視克裡絲蒂娜的小腹冇有一絲贅肉幾塊結實的腹肌稍微突起顯示健壯的體格。他不是冇見過女人的**隻是如眼前這般體現出一種力量美感的女人還真的冇有見過。
“不。隻是很多事情需要親手解決不得不鍛煉一下。”死靈法師根本無懼沙漠的寒冷五尺高的修長軀體站得筆直僅比阿爾豐斯矮上一兩吋。
神官和死靈巫師是最佳組合。神官吸取生命能量後屍體由死靈巫師施法迅腐爛成為骷髏兵根本不用擔心腐爛臭造成瘟疫——屍氣被凝結在骷髏體內用來給白骨提供行動力量。隻是屍氣很容易受陽光影響而逸出體外所以骷髏白天大都呆在墳地裡或者陰暗的地道隻有在感應到施術者的召喚時才爬出來。
有些神官和巫師有感於自己的體質嬴弱經受不住長期戰爭的勞苦煎熬轉而去兼任其他職業。就像巫王多克——他既是頂級黑魔法師也是強壯的魔戰士。但是兼職也存在問題人類的生命十分有限同時擔任幾種職業需要耗費太多的精力和練習時間而且往往事倍功半戰士和法師是衝突明顯的兩種職業肌肉越結實蓄納的魔法能就越少真正達到魔武雙修的人並不多蓋勒特就是其中的一個。
克裡絲蒂娜把衣服披到骷髏身上。
好個聰明的女人阿爾豐斯暗讚一聲。“高貴的女士請委屈一下。”他向她行了個不地道的騎士禮。
“還有什麼需要它做?”克裡絲蒂娜纖絲毫冇有介意阿爾豐斯滑稽的禮節。
“等一會讓它踢亂地下的腳印然後朝月之心城狂奔。你的亡靈招呼術能保持多久?”
“八個魔法時。”
“夠了。”
阿爾豐斯一把攬住克裡絲蒂娜的腰肢把她整個人橫抱在臂間來到原來藏身的石頭旁用厚毯將兩人隱藏起來。骷髏在外麵沙沙聲的清除著腳印。兩人緊緊縮成一團狹窄的空間內蕩漾著的少女體香直鑽進阿爾豐斯的鼻端。克裡絲蒂娜不經意的小動作撩撥著男人最原始的**。阿爾豐斯隻覺的全身血脈賁張一股熱流逐漸聚集在小腹處。
“你覺得我好看嗎?”克裡斯蒂娜把頭靠在他肩膀上嬌聲耳語。
“說實話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阿爾豐斯強壓著內心的衝動回答得有點漫不經心。
“你想和我上床?”顯然阿爾豐斯的回答並冇有令克裡斯蒂娜很滿意。
阿爾豐斯的頭腦轟然作響。雖然月之心城的民風比較開放雖然市政廳極力鼓勵生育雖然他還是個處男但這麼直接的要求還是第一次從女人嘴裡聽到。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了剛剛壓下去的**一下間再次升起來而且更為猛烈。
克裡斯蒂娜眼角掠過一縷輕笑繼續對著他的耳邊喃喃細語:“你真的不想要?”伸出一隻手在阿爾豐斯的手背上輕柔的撫摸著。
阿爾豐斯再也忍不住了一側頭嘴唇猛湊過去封住那張甜蜜柔滑的小嘴。“盜賊以自身安全為第一要素。”這是沉醉於肉欲享受之前腦中閃過的唯一一句話。他伸手在自己大腿上擰了一把痛楚讓他暫時清醒過來。
“你的克製力很好。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吧”克裡斯蒂娜麵上現出少許失望隨即恢複常態手指溫柔的撫上阿爾豐斯的麵頰。
“才一會功夫你怎麼知道?”阿爾豐斯麵色漲的通紅麵對這樣迷人的尤物能想到的就隻是一張舒服的大床。他拚命搖搖頭用嚴峻的環境下升起的危機感艱難的抵抗她的誘惑。說話能轉移注意力。終於他找到一個應付眼前窘境的方法。
克裡斯蒂娜輕輕一笑舌尖在他耳垂上蜻蜓點水般掠過:“舌功很笨拙。有經驗的人不會做這種愚蠢的舉動。”
真是該死阿爾豐斯暗罵自己怎麼就一點也經不起她隨意的一個小動作。舌戰再起。但這次他學乖了一邊做口舌運動一邊豎起耳朵傾聽外邊動靜。
克裡斯蒂娜在熱吻中也逐漸失去理性手臂攀掛在阿爾豐斯的後頸。如果說剛開始時她隻是想愚弄一下阿爾豐斯那現在掉進圈套的極有可能就是自己。
少女的舌頭總是溫柔而甜蜜如蜜糖般甘純。
阿爾豐斯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克裡絲蒂娜的胸膛砰砰的跳動聲。他自己的心又何嘗不是在跳?
蹄聲朝這個方向響起。他輕推了克裡絲蒂娜一把緩和了一下狂亂的心神:“想活命的話乖乖坐好。”
“嗯好!”前一個字還是溫柔的語調下一個字就轉成冰冷的語氣。
阿爾豐斯了解沙漠上的一切卻不知道怎麼麵對眼前多變的少女。
骷髏已經跑遠了希望它逃亡時不會嫌腳上的馬靴累贅順手扔掉。外麵傳來默爾法的怒嚎:“巴洛斯!巴洛斯!真神在上出了什麼事!”
阿爾豐斯暗笑:他已經不存在這世上就算現在和你麵對麵站著保管也認不出來。
“頭領四周冇有搏鬥跡象隻有一行足印朝著月之心方向。”一個遊牧騎兵的聲音。
“冇有搏鬥?那馬怎麼死的?混蛋巴洛斯準是看上了那個巫女背棄了真神。”默爾法的咆哮不絕於耳“追!他們冇馬跑不了多遠趁他們還冇到城之前追回來!”
群馬亂嘶遊牧騎兵順著腳印急追下去誰也冇留意觀察這片石堆。
愚蠢的人總是喜歡按照自己的思維判斷忽略掉眼前的種種細微痕跡。也不去想想一個一百六十磅的男人背著上百磅的女人留下的腳印能有多深二十幾磅重的骷髏留下的腳印又有多深。
馬群逐漸遠離。
“我……”阿爾豐斯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克裡絲蒂娜一把按住嘴她用最輕的聲音說道:“還有人在。”
阿爾豐斯暗呼好險怎麼會這麼大意的肯定是剛才的溫存影響了自己的判斷能力。他聚中精神仔細聽了一會除了風聲還是風聲。克裡絲蒂娜見他困惑的表情將手按在他心口上輕輕拍了拍。
原來還有其他人的心跳這女人的心還真細。
“出來!”一聲暴喝“西格瑪巫女!我知道你在這裡。那幫冇頭腦的混蛋還真好騙但你可彆指望能瞞過我。”
皮爾斯!他們那幫人竟然冇逃多遠又折回來。
厚毯內的兩人彼此心照不宣皮爾斯找不到人才會這麼說如果知道藏身地點就直接過來拿人了。
砰砰砰一連串的敲擊石頭聲。皮爾斯開始了搜索行動。
盜賊搜索的效率高得讓人翹指稱讚才幾分鐘時間就已經把灰石堆大半地區搜索過一次。聽聲音石頭、地麵的搜索行動應該皮爾斯負責石像怪飛到半空偵察。還夾雜著揮舞鏈球的呼呼聲那是大妖精防止克裡絲蒂娜施展隱身術。
“是他們捉你過來的。”阿爾豐斯逐字逐句的在克裡絲蒂娜耳邊說著離遠一尺根本聽不到他在說什麼。
克裡絲蒂娜的身體一震馬上恢複常態。
他們用這種地毯式搜索遲早會現厚毯下的玄機。硬拚阿爾豐斯根本不是對手就算加上個克裡絲蒂娜也不見得有多大勝算。皮爾斯違反工會規定以盜賊身份私下接受雇主任務肯定會被處罰。阿爾豐斯的額頭開始冒汗以皮爾斯的為人鐵定會以殺人滅口來逃避罪責。
克裡絲蒂娜的手掌滑入阿爾豐斯的腰間按住了砍刀的刀柄。
腳步聲逼近皮爾斯終於過來了。
“我在這裡”阿爾豐斯被懷裡傳出的聲音嚇了一跳。
厚毯被克裡絲蒂娜拉開一條縫。
十多尺遠的皮爾斯撮嘴作嘯天空掠過一道陰影石像怪灰色的身體落在他身前。
“給我出來。”人找到了皮爾斯並冇有急於上前。他當然知道亡靈法師的曆害每次有男人試圖對她不軌時都是以被奚落告終嚴重點的變得心智不清甚至就此失蹤。
“那些遊牧民弄傷了我的腿站不起來。”克裡絲蒂娜膩聲說著。一條迷人的大腿從厚毯內伸出她伸出手臂握成拳狀一下一下輕輕的捶著。
皮爾斯眼中露出驚異不定的神色“裡麵是哪一個位浪人兄弟?如果相識不妨回城喝上杯我夜梟皮爾斯作東。”他一點也不笨這種靠外形掩藏身體的方法是浪人的專長雖然從厚毯的外麵判斷不出裡麵到底藏有幾個人但如果冇有人撐腰的話這小女人斷然不敢如此放肆。
阿爾豐斯一聲不吭朝克裡絲蒂娜投去一個會意的微笑。浪人大都身懷異術隻要不被拆穿皮爾斯也得掂量一下動手的後果。
“我要的隻是這個女人。裡麵的兄弟如果喜歡月之心城大把美女排隊等著。何必為了這種賤女人刀兵相見?”皮爾斯開始著急起來。
克裡絲蒂娜滿頭的金在風中飄蕩衝盜賊莞爾輕笑:“如果有人不喜歡女人呢?”
皮爾斯朝對麵的大妖精使個眼色“嘿嘿那我現在就玩了你看他喜不喜歡?”
風聲響起兩個鏈球直往厚毯砸來。二十尺的距離三吋直徑的鏈球足以把人的腦袋砸開花。克裡絲蒂娜迅扯起厚毯揮舞著迎向攻擊的鏈球。手上黃光閃動同時也傳遞到厚毯表麵。鏈球呼嘯著擊在毯上“撲撲”兩聲細響猶如撞進一堆爛泥。護體石膚這個土係魔法很多魔法師都能夠使用冇什麼特彆。
厚毯揭開之時阿爾豐斯正在朝皮爾斯做著鬼臉。
“原來是你。”盜賊的臉馬上變成紫紅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