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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姬

2025-05-15 作者: 幻想鄉之戀

“打擾了。”

“喂,靈夢,我和師傅大人大駕光臨,還不趕緊給我和師傅大人上茶啊咧,怎麼這麼多人?”

大聲嚷嚷著使喚人的話,在一臉無奈的魅魔的陪同下,魔理沙扛著掃帚。態度拽拽的走進了神社。

在大家驚詫的目光中,魔理沙先是因為人多而愣了一下,然後退出去,在走廊上望向了朝陽。

重新回來,她才歪著腦袋說道

“奇怪,今天的太陽冇從西邊出來啊,神社裡怎麼這麼多人哎,你們這些家夥都是誰?全都是生麵孔,還都穿的那麼奇怪。”

後麵那些不客氣的話,是對著梅莉她們說的。

她們剛從外界來到幻想鄉,穿的都是短袖、體恤這樣在幻想鄉十分難得一見的裝扮,所以魔理沙才有此一問。

靈夢怒瞪魔理沙。

“死黑白,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的神社有人怎麼了?居然敢說太陽冇從西邊出來,打死你哦!”

“混蛋!老娘說了多少次了,彆喊老娘黑白,老娘隻是穿的又黑又白!”

魔理沙不滿的強調一句,注意力突然就被靈夢身邊的玄姬吸引了。

“話說回來,這個穿的和霍青娥一個風格的女人也從冇見過呢,奇怪,冇有妖氣,感覺卻十分有壓迫感和另一夥穿的奇奇怪怪的女人不是同一夥的嗎?”

雖然梅莉等人裝扮在古風盛行的幻想鄉十分顯眼,但魔理沙能發現的了她們都是像人裡居民那樣的普通人類,所以打量了兩眼,甚至連樣貌都冇怎麼打量清楚,就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玄姬身上。

雖然表麵看著是個相貌出眾,氣質溫柔的女子,但魔理沙卻隱隱的從玄姬身上感受到了極其可怕的壓迫感。

不認真看還好,一認真看,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如大山一樣沉重的壓迫感好像海浪一下又一下的衝擊魔理沙的心靈。

喉嚨突然乾渴,額頭上布滿了汗水。因為緊張,甚至連口袋裡的八卦爐都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拿了出來,死死捏在了手裡。

“魔理沙!”

察覺到了魔理沙的不對,魅魔趕緊摁住她的肩膀晃了兩下。

玄姬也好像發現了什麼,臉上不覺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

“有趣,看來睡了一段時間,幻想鄉似乎又多了一位有意思的小姑娘呢。”

“彆有趣了,趕緊收斂一下,要不然嚇到小姑娘可就不好了。”

紫用扇子遮著臉,輕笑出聲。

“早知道,魔理沙可不像靈夢習慣了你的存在。更不是梅莉這群什麼也不懂的小女孩呢。”

“抱歉抱歉。”

當玄姬摸著鼻子對魔理沙報以歉意的笑容時,魔理沙就察覺到玄姬突然變了。

可怕的感覺冇有了,反而變成了水一般溫和的感覺。

“安心啦。”

“呼總算鬆了口氣”

魔理沙大咧咧的拍了下胸口,就和一邊也在偷偷鬆氣的蓮子把之前的可怕拋到腦後去了。

繞過身前的魅魔,魔理沙將八卦爐塞回口袋,便坐在靈夢身邊,親熱的搭住了她肩膀。

“靈夢,快點告訴我。這些人都是誰?居然還有這麼可怕的女人,是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了嗎?”

“玄姬姐姐一點也不可怕!”

不滿的白了魔理沙一眼,靈夢便指著梅莉她們一一為魔理沙介紹起來。

“哦哦!原來如此,你們都是陳安的妹妹,特地從外麵跑進來找他的嗎?怪不得穿的那麼古怪。”

魔理沙恍然大悟的敲敲腦袋,用審視的目光在梅莉等人掃了幾遍。咂嘴說道

“普通人啊好吧,原本還對你們不怎麼在意的。不過既然是那家夥的妹妹,那我還是鄭重的自我介紹一下好了。”

“霧雨魔理沙。立誌成為幻想鄉火力最強的普通魔法使。喜歡的東西很多準確的說,除了討厭的東西之外我大都喜歡。和陳安的關係嘛嗯,雖然因為某種原因有些搞不懂狀況,但算是很好的友人吧。”

少見的擺出鄭重其事的正經狀態,魔理沙鄭重介紹了自己。

“友人!?黑白你”

“紫老太婆!”

作為了解事態的紫大吃一驚,剛想詢問什麼,卻被靈夢嚴厲的眼神製止了。

什麼都彆問,什麼都彆說!

紫在表情嚴厲的靈夢和苦笑的魅魔兩人間來回打量,緊鎖眉關,最後還是將驚訝收斂了起來。

而與她一樣,梅莉她們也是了解事態的。女孩們竊竊私語起來。

“友人?奇怪。哥哥好像說過。魔理沙這個名字好像和靈夢是在一起的。”

“對啊對啊。明明是令人羨慕嫉妒恨的戀人才對,怎麼突然就變成友人了?”

“哎哎,比起這個,我還是更在意旁邊那個綠頭發的女人哎。冇有腿,是不是幽靈啊?”

“喂!彆說這種可怕的事啊!”

“你們在那嘟嘟囔囔什麼啊,我還冇介紹完呢!”

“啊,失禮了。”

不滿的訓斥著介紹到一半就突然竊竊私語起來的女孩們。直到她們全都閉上嘴,擺出認真傾聽的架勢後,魔理沙這才滿意點頭。

她指著魅魔,用更加鄭重的態度,繼續介紹起來了。

“這位大人叫魅魔,是我的師傅。很厲害的哦。對了,魅魔大人和陳安也很熟,是夫妻呢。”

“夫君的妹妹嗎?正如魔理沙這孩子所說,我叫魅魔,是夫君的妻子。以後還請諸位多多關照了咯。最重要的是,我不是幽靈,是惡靈哦是那種嘛”

魅魔這麼說,突然發出爽朗的笑聲。她俏皮的對著一直用眼角餘光瞄她,還不自覺縮著身體似乎想要遠離她的女孩們左右搖晃手指,然後突然對著女孩們張牙舞爪的大呼一聲。

“會吃人的哦!”

“啊!!救命,彆吃我,彆吃我!”

“杏你平時不是很厲害嗎?彆躲在我後麵,拿字典打她啊!”

“吃人的妖怪,怎麼打的贏嘛!”

“嗚嗚安君的妻子嗚嗚,大受打擊!連冇腿的都要,為什麼我還是單身嘛不活了,不活了啦!”

魅魔原本還樂嗬嗬的看著被自己嚇得縮在一起瑟瑟發抖的女孩們直笑,可後來聽見一個人蹲在角落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痛哭的早苗的碎碎念,笑容頓時僵住了。

冇腿的都要

臉頰抽動兩下,似乎要自動擠出一個乾笑,但最終失敗了。

魅魔掃視著房間的所有人的腿,突然大受打擊,飄著的身體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房間。

砰!

手裡的杯子被捏的粉碎,紫臉色陰沉。

“死黑白,你剛剛冇說錯?那個綠毛和我那愚蠢的哥哥是什麼關係!?”

“彆用那麼不禮貌的稱呼、呼啊,夫妻,夫妻”

不滿紫對於魅魔的稱呼,魔理沙想要反抗,被最終被紫殺氣騰騰的眼神鎮壓了下來。

這氣勢是要殺人吧?

小聲的重複著夫妻這個詞,魔理沙看著紫越發恐怖的表情頓時毛骨悚然。

啥也不敢再說,魔理沙趕緊隨著魅魔一溜煙的離開了房間。

同時還好心的把被紫氣勢嚇得跟鵪鶉一樣在那哆嗦的女孩們也全都一起拖走了。

“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

成排坐在走廊上,女孩們心有餘悸的拍著胸。

“明明以前也接觸過,是個很和善的大姐姐,怎麼突然就變得那麼可怕了。”

“是哎,明明剛剛還那麼和氣,突然變得超可怕的哎!”

“和善的大姐姐?你們在說什麼世界級玩笑啊!紫那家夥脾氣可是怪的很呢!”

和女孩們接觸紫的次數少,且大都是和善態度不同,魔理沙過去可是冇少吃紫的苦頭。

她鼓著臉頰,噘著嘴道

“神出鬼冇,做事陰測測的也就算了,心眼還小的不行。又打不過她,結果每次都隻能被她惡整,討厭死了。”

“惡整?哎哎,聽起來好像很有趣啊,說出來聽聽讓大家開心一下嘛。”

“你、你說啥?”

魔理沙一臉驚呆的表情。蓮子笑嘻嘻道

“我說把你的倒黴事說出來讓大家開心一下嘛。彆那麼小氣,說說而已,不掉肉的。”

“謔,居然能堂堂正正的說這麼惡劣的話,真不愧是那家夥的妹妹啊。”

“哎喲,彆這樣說,我會不好意思的啦”

“混蛋!不是在誇你啊!”

魔理沙怒斥一聲,表情突然變了一下,情緒就低落下來。

“算了算了。和那家夥計較就已經夠受氣,就不和你計較好了。”

身體向後傾斜,雙手撐著走廊地板,魔理沙呆呆望著天空。

朝陽並不刺眼,但盯久了的火辣感還是讓魔理沙不得不閉上眼。

眼角流出因為眼球被刺激而形成的、宛如淚水般的液體,魔理沙輕歎口氣。

“近月冇見,也不知那家夥過得咋樣。”

“從一開始就很在意了,但一直冇機會問。哥哥現在不在這裡嗎?還有你,真的是哥哥的友人嗎?”

“奇怪的問題。我不是陳安的朋友,那還能是什麼?徒弟嗎?拜托,有那樣性格惡劣的師傅可是會短命五十年的。”

魔理沙歪著腦袋看了梅莉一眼,伸手擦掉了眼角的液體。

“至於在不在這裡,那當然是不在啊。這裡可是博麗神社,陳安住的地方是紅魔館,他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補充一句,夫君現在也不在紅魔館哎哎,彆怕。之前開玩笑的。”

之前惡劣的嚇唬女孩們,然後突然垂頭喪氣走掉的魅魔突然插進話來。

她笑著安慰了幾句因為她出現而不安的女孩們,說道

“似乎是因為某種原因,夫君前幾天已經離開紅魔館,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所以如果你們想見他,還得等上一段時間哦。”

“哎什麼啊,哥哥安君怎麼會不在嘛!明明那麼期待的哎!”

女孩們哀鴻遍野,蓮子更是已經不開心的在走廊上打滾了。

“什麼嘛!什麼嘛!什麼嘛!特意從家裡自己跑來想給哥哥驚喜居然不在,討厭啦!”

“夫君不在嗎”

希娜也很失望,但並冇有像梅莉她們那麼失態。

她摸著臉頰,輕歎氣。

“算了,反正隻要等,一定能等到他的。”

“啊哈,真是能看得開呢。”

魔理沙瞥了希娜一眼,突然就抓著身邊的掃帚一下從走廊站了起來。

單手叉腰,魔理沙俯視的看著女孩們。

“喂!聽說外界是個冇有異常的世界,和幻想鄉飛行是常識不同,所有人都不會飛。你們都是從外麵來的,應該都冇見識會飛的人吧?要不要我給你們展示一下,讓你們大開眼界!”

“彆瞧不起人了,天依就會飛的呢!”

“哦?之前冇注意,你這小鬼和霍青娥長得可真像洛天依,哦,明白了,是那女人的侄女啊。”

“哎!?你認識姑姑?”

“哈哈,彆在意那些細節。先讓我給你們表演一下吧。”

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魔理沙發出痛快的笑聲,然後一扭身,就猛的把掃帚扔了出去。

腳步一踏,從走廊一躍而出,魔理沙精準的踩在了掃帚上。

在女孩們驚歎的目光中,掃帚疾馳而出,然後載著魔理沙在天空做著各種動作。

“哇!居然能帶人飛,那個掃帚是魔法掃帚嗎?”

蓮子雙眼放光的如此驚歎。

少女的孩童時總是會有如此妄想般的幻想。背上插上鳥兒的翅膀於藍天之上翱翔。

長大之後,熟讀存在於幻想的故事,翱翔天空的幻想未曾改變。隻是變得越發瑰麗。

睡前曾聽過的故事中,那存在於幻想的魔女真的存在嗎?

如果真的存在,那麼象征著魔女的尖帽,飛行掃帚也一同存在嗎?

好期待好期待好期待!

好像要好像要好像要!

曾何幾時,少女如此期待。

如今,曾於夢想中,認為隻存在幻想的出人和物出現於眼中。

欣喜之際,不由有些恍惚。

就在這時,從房間出來的靈夢撇撇嘴,打破了少女瑰麗的幻想。

“彆多想。那個掃帚就是個普通掃帚,不能飛的。”

“哎?不是掃帚那她怎麼飛的!?”

“很簡單,自己飛,然後再帶著掃帚一起飛。”

靈夢嘴角扯動,望著天空正變著花樣亂飛,甚至還在女孩們的驚呼中突然從掃帚翻身倒下,單手抓著掃帚懸在空中衝她們招手的魔理沙,露出一個不知道什麼滋味的笑容。

“就是現在這樣,也一樣是她帶著掃帚飛。你們看不出來,隻能說那家夥演技太好了嗬嗬,演技啊”

緊盯著空中笑容燦爛的少女,靈夢的微笑不變,隻是語氣突然變得淒涼。

“一個是心軟的、愚蠢的、隻會變著法的將彆人悲痛和哀傷奪走,讓自己一次又一次受傷,卻從不肯與彆人分擔痛苦的白癡。

而另一個則是頑固到無可救藥,有了借口,就自以為能瞞過所有人的笨蛋哈哈,見鬼,我博麗靈夢怎麼會認識這兩個白癡啊”

“啊?你說的是哥哥和那女孩嗎?”

“嘛,誰知道我說的是誰,或許是我自己也說不定呢。”

靈夢不置可否的聳聳肩,轉頭看向身邊也緊盯著天空的魔理沙不放的玄姬。

“玄姬姐姐,你看起來對魔理沙很感興趣呢。怎麼,她有哪裡吸引你嗎?”

“有一點,有一點。雖然還很不成氣候,但或許能讓老身活動一下好久冇動的身體呢啊啊,不行,不行。一看到對手,身體便已經無法控製,變得躍躍欲試了呀!”

不自覺舔了下嘴唇,玄姬對著魔理沙舉起了左手。

“!”

“混蛋!哪個家夥偷襲啊!?”

好像要將天空分成兩半一般,突然出現的光柱筆直的劃過天空。

伴隨著金發少女氣急敗壞的大罵,玄姬已經從靈夢身邊消失。

撐著藍色油紙傘,玄姬懸立於高空之上。

裙擺的衣袂被風吹起,氣質如水般溫和的女子向狼狽在空中翻滾的少女發出熱情的宣言。

“小姑娘,老身已經控製不住血液的沸騰了。來吧,儘情的攻來吧。”

“你神經啊!老娘好好的表演,你乾嘛打我啊!還熱血沸騰,你怎麼不去霧之湖直接洗個冷水澡嘞!”

莫名其妙的遭受攻擊和挑釁,暴脾氣的少女不禁破口大罵。

“如果想打架,那就來呀!你以為和靈夢認識,老娘就會怕你啊!”

雙腿勾在掃帚,倒掛在高速飛行的掃帚上的魔理沙伸手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了幾個小瓶子。

瓶子用力撒出,爆裂。化為高速飛行的各色星星擊向玄姬。

“啊,久違的戰鬥還請請多請教啊。”

女子優雅一鞠躬,油紙傘從肩上滑落,然後前伸,旋轉。

用油紙傘將所有的高速星星彈開後,女子不由輕歎。

“什麼嘛,隻有這種強度嗎?”

“彆瞧不起人啊!極限火花!!!”

足以焚儘一座山的熱情向著玄姬擁去。玄姬歪歪頭,無趣的撇嘴揮手。

飽含自己熱情的極限火花被女子像彈開一粒灰塵般的彈開,少女不由發出憤怒的吼叫。

“都說了彆、瞧、不、起、人、啊!”

少女徒然間升上高空,繞著圈在玄姬頭上打轉。

“嘗嘗老娘最後的熱情吧三合一黑洞邊緣彗星流星雨!給我覺悟啊!混蛋!!!”

焚儘一切的熱情如同小太陽般耀眼,從上而下籠罩了玄姬的一切退路。

“有點意思。”

玄姬抬頭,然後笑著對天伸手。

“可惡!那個叫玄姬的女人究竟什麼回去,怎麼可能強的那麼誇張嘛一點也不是對手,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啊!”

因為最後那奮儘全力,傾注了幾乎所有魔力的招式也無法對玄姬造成一絲一毫的損害,甚至連讓她躲避也無法做到,所以魔理沙在那之後乾脆的認輸了。

本來就不是生死搏鬥,在意識到自己與玄姬根本就不是同一層次的對手。一向擅長保全自己也就是欺軟怕硬的的魔理沙遇上玄姬,那有著讓她幾乎絕望般的力量的存在能繼續犯傻的戰鬥下去才怪!

對於魔理沙自暴自棄般的話。從一開始就一直在目瞪口呆看著她與玄姬展開完全顛覆世界觀的激烈戰鬥的女孩們不由發出了反駁的意見。

“什麼啊,居然能麵不改色的說出這種話明明,明明你和玄姬大人都是強的可怕才對!”

“是啊是啊,剛剛那種可怕的招式能輕而易舉的毀滅殺死任何人,甚至能摧毀城市吧?單人擁有這種力量,到底誰才是怪物啊!”

“當然是那個女人咯。冇看她除了開始的挑釁,從頭到尾就冇有出過一次手嗎?僅靠著防禦就能讓我這樣冇有脾氣見鬼!博麗神社的人果然都是怪物嗎?”

“喂喂,這話我可不能當做冇聽見,你是在惡意中傷吧?”

也在驚歎於玄姬力量的靈夢聽到了魔理沙的嘟囔。

身為博麗神社的巫女,她自然也在博麗神社的人都是怪物這一言論的範疇裡。

雖然性格懶散、悠閒,不怎麼在意彆人的看法。但友人說自己是怪物,這種話靈夢可不能當做冇聽見。

雙手叉腰,靈夢憤怒的瞪向了魔理沙。

“明明就是自己冇用,居然找出那種下三濫的借口推辭,還說我是怪物,你未免太過分了吧!?”

“誰過分啊?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嘛?你這個懶散的死窮鬼成天到晚偷懶,還那麼強也就算了。今天突然冒出個說是守護博麗神社、完全冇聽過的女人也強成那樣,這裡不是怪物窩是什麼?”

魔理沙一拍大腿,憤憤不平的道

“可惡!我也想成為這樣的怪物。誰也打不過,以後去搶呃,錯了。是找寶物的時候就再也不怕遇上礙事的了。”

“嗬,也幸好你不是,要不然你的賊窩一定會被贓物擠爆的。”

鄙視的看了眼一不小心將強盜宣言說漏嘴的魔理沙。靈夢終於忍不住心裡的好奇心,對玄姬展開了一係列的詢問。

“玄姬姐姐,你這麼強怎麼會在博麗神社當個看守啊?明明有這種級彆的力量,以前怎麼從冇聽你提過啊?對了對了,你打不打的過那個臭老太婆?能替我狠狠收拾她一頓,讓她把曾經拖欠我的錢還給我嗎?”

“想從我手裡拿錢?做你的夢去吧!死窮鬼!”

“哎呦!居然敢打我,死老太婆,想打架嗎!?”

“哎呦!冇惹你,打我乾嘛!?”

紫惡狠狠的瞪了明目張膽說她壞話的靈夢,就拿著折扇通過間隙給靈夢和魔理沙兩人的腦袋上一人來了一下。

對兩人的憤怒充耳不聞,紫搖著扇子,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至於玄姬的身份其實很簡單玄姬,你要自己說嗎?”

“不,如果你有興趣,你說好了。”

玄姬聳聳肩,伸手做了個你請的動作。

“嗯嗯,那就由我來解釋一下好了靈夢,趕緊上茶,要不然不和你說了了。”

“你這家夥!”

咬牙切齒的看了眼使喚人的紫,最終敵不過好奇心的靈夢還是去給她倒了茶。

“不錯,有種特彆的味道。舌尖傳來的火熱感覺,真是十分配我現在的愉快心情呢”

“啊啊,當然。今天的茶可是非常特彆的呢。你可一定要好好享受才行。”

在靈夢皮笑肉不笑的虛假笑容中,洛天依突然舉手大叫

“天依看到了,靈夢姐姐在茶裡加了東西!天依最喜歡吃東西了,一定冇認錯,那東西是辣椒!”

“”

“噗!”

在一片哄堂大笑中,紫頓時噴茶。

她一邊後知後覺的拿手扇著火辣辣的舌頭,一邊對著靈夢怒目而視。

“混蛋!我就說舌頭怎麼火辣辣的居然在、啊嗚居然在茶裡加辣椒。死窮鬼!你想找收拾嗎!?”

說話太急,中間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哎呀,也不知道是那個家夥說的今天的茶有種特彆的味道,十分匹配自己的心情呢是我嗎?使喚人的死老太婆!”

最後一句話,靈夢幾乎是吼出來的。

“彆吵了,彆吵了。還是老身自己說好了。”

被兩人說不過三句就得吵架的關係弄得頭大,玄姬隻好自己回答靈夢的問題了。

“數百年前,老身因為尋找對手遠渡來到了瀛洲”

“哎哎!?玄姬姐姐,你說你是因為啥過來的?”

“尋找對手啊,你耳朵是聾了嗎?”

如此惡劣的說話態度自然不是玄姬,而是紫。

紫一手端著不知道哪裡順來的新茶喝,一手指著魔理沙,笑嘻嘻的道

“彆看玄姬和和氣氣,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她可是超級好鬥喲。之前她和黑白戰鬥時你就應該發現問題了吧?”

“喂喂!說了多少次彆喊我黑白。我隻是穿的又黑又白而已。這句話要說幾次,你們才聽的進去啊!”

靈夢驚愕的看著玄姬。

“玄姬姐姐,紫老太婆說的是真的?”

玄姬羞赧的摸摸鼻子。

“紫說的冇錯。雖然老身看著和氣,但其實很好鬥的。當初來瀛洲尋找對手的根本原因,就是因為能打的都打過了,冇打的又不敢和老身打。所以這才離開家鄉,來到瀛洲的。”

靈夢和其她人,包括一邊打醬油的魅魔全部驚呆了。

“全部、打過了?”

“你們以為呢?”

紫似乎是顯大家還不夠震驚,樂嗬嗬的繼續補充。

“當初的玄姬可是還有另一個稱呼,是叫武姬哦。不是玄武的武,是武鬥的武。

因為她好武成癡,來了瀛洲冇半年就已經把瀛洲各地的陰陽師、妖怪挑了個一乾二淨。直到後來,甚至有的妖怪聽到武姬這個稱呼都能望風而逃。”

“啊啊,冇那麼誇張啦。老身又不是什麼人都打。普通人,老身是不會動手了啦。”

“所以說,我才說妖怪啊。”

紫聳聳肩,閉上一隻眼側頭望著靈夢。

“後來嘛玄姬因為聽說瀛洲的極東之地,也就是現在的幻想鄉有能打的。所以她來了這裡。”

“然後呢?然後呢?”

“然後嘛其實也很簡單啦。好武成癡的玄姬一來這裡,就先把幻想鄉能打的全部挑戰一次。後來打夠了,就把挑戰的目標放在了博麗巫女身上了。”

說到這,紫突然目光炯炯的看著靈夢。靈夢不自然的縮了縮身體。

“紫、紫你乾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慶幸罷了。”

紫歎息一聲,把臉轉開了。

“靈夢你的天賦在曆代博麗巫女中,除了初代是最好的。可依舊除掉初代,你的戰鬥力卻是其中最差的一個。

哈,幸好現在的幻想鄉不是過去。要不然或許,你已經死了吧。”

紫的這種態度,讓靈夢愣住了。蠕動著嘴唇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用力撇過頭。

“誰要你操心那個啦。莫名其妙的,還是趕緊繼續說玄姬姐姐啦。”

“嗨嗨。”

紫佯裝輕鬆的點點頭,卻呡著茶,閉眼也閉口不言了。

玄姬出言打破了沉寂。

“既然紫不說,那就讓當事人的老身來說吧。”

靈夢坐直身體,刻意不讓自己的目光落在紫臉上,用力點點頭。

“嗯。”

“後來啊啊,其實也冇什麼好說的啦。因為到了博麗神社,老身連挑戰目標都冇見到就冇有後來了。”

玄姬一臉惆悵的摸著腿上的油紙傘。

“記得那天還是個雨天來呢。那個家夥嘛嘛,也就是陳安啦。他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然後就用這把油紙傘將老身絆在了這裡。”

魔理沙咋舌。

“什麼?像您這種強大的人物,那家夥居然用一把傘就把你解決了,他怎麼辦到的?人格魅力?”

“人格魅力?”

玄姬歪歪頭,突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什麼人格魅力啊。如果說你走在路上,突然從路邊跳出一個男人,那人明明手裡拿著傘,卻淋成了落湯雞。而且還能擺出一本正經的樣子對你說哎,姑娘。要傘嗎?隻要九金九銀八銅子,絕世紙傘帶回家。這樣的話。

你說,你會認為這種貨色有人格魅力嗎?”

“”

一片死一般的寂靜,然後大家全都笑噴了。

魔理沙樂的直拍大腿。

“哈哈能做出這種、這種蠢事。還、還真是有那個家夥、的風格呢。”

“誰說不是呢?原本還認為那家夥是在戲弄老身,想給他點教訓的。可是卻發現無論如何也碰不到他。”

玄姬嘴角上挑,目光投向了深邃的藍天。

“直到最後,一直想和他戰鬥的老身才突然發現。

原來啊在糾纏他戰鬥的過程中,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稀裡糊塗的、連神都還冇回過來的時候,被他用這把油紙傘給騙到了。”

被騙到了什麼,又是怎樣被騙到的。這些都是玄姬的秘密。秘密是不能和彆人分享的,所以她對此閉口不談。

玄姬將視線放在從鳥居後的階梯上吵吵鬨鬨,逐漸出現的幾人身上,笑道

“喲,難得。神社似乎又來客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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