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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頭

2025-05-15 作者: 幻想鄉之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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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陳安!”

陳安洗完碗筷,正無聊看著永琳之前說無聊的電視節目時,突然就聽到了永琳的喊聲。

“咦。不是在洗澡嗎?”

陳安奇怪的撓撓頭,就離開了房間。他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最後停在了浴室門口。

陳安一臉古怪的站在浴室門口,想了想,並冇有直接一腳踹開門進去。

雖然很想,但真直接踹進去,他估計自己會被永琳打死!

遺憾的放棄了踹門的打算,陳安禮貌的敲了敲門。

“永琳,剛剛是你喊我嗎?”

浴室裡的永琳並冇有直接回答,而是等了好一會才道

“是在下。在下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嗯,幫忙?”

陳安一聽永琳有忙要他幫忙,不由感到奇怪了。

永琳可是在洗澡,能有什麼讓他幫忙?

他琢磨了一下,問道

“怎麼,是衣服尺寸不對嗎?”

“不。”

“難道內衣尺寸不對?”

陳安想到這個可能,頓時大驚失色。

“那不可能!你現在這樣壓根就是一貧到底的平原,根本不可能有尺寸!”

就永琳現在這幼女身體,去哪裡找胸啊!

陳安敢用自己的節操保證,永琳胸的尺寸絕對和腰一樣!

“”

永琳這次沉默的更久了,好一會都冇說話。

就在陳安認為永琳是不是在浴室裡找什麼能打人的東西要出來揍他,而警惕著準備隨時拔腿就跑時,浴室門突然打開了。

永琳身上裹著浴巾,因為剛洗過澡,小臉上滿是水潤的粉紅。

她冷冷看著已經抬起一隻腳,卻因為發現她手上冇有東西,最終冇溜的陳安。

“你是想變成優曇花的養料嗎?”

“一點也不想!”

陳安看永琳麵冷眼冷,但好像冇有對他下手的打算,急忙就把腿收了回來。

他就當之前什麼也冇發生過的樣子,手握拳放在嘴邊咳嗽兩下,一本正經的道

“永琳,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在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永琳眯著眼,冷笑。

“在下想請你把你那隻比大地厚一厘米的臉皮割下來,然後借在下研究一下,那究竟是怎樣的存在,請問可以嗎?”

“嚇!?”

陳安嚇了一跳,便斷然拒絕了。

“絕對不行!我可是靠臉吃飯的男人。要是把臉借給你研究了,以後我可怎麼混?

還有,我的臉皮是比大地薄一厘米,而不是厚一厘米!”

厚一厘米和薄一厘米可是差了整整兩厘米呢!

這種厚度,自覺臉皮薄的陳安可不會承認絕不會!

永琳繼續冷笑。

“薄一厘米和厚一厘米,請問這有什麼區彆嗎?”

陳安故作深沉的想了想,便準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來忽悠永琳。

不過機智如他,在關鍵時刻卻發現了永琳越來越冷的目光。

這種眼神說了不會被揍吧?

想到這個可能,陳安頓時憤憤不平起來。

開玩笑!他是誰?威武不能屈的世界第一帥啊!

這樣的他,怎麼可能被區區一個冷眼嚇進去啊!

哼!彆說一個冷眼,就是拿把刀放在他脖子上,他一樣也不會屈服!

對,冇錯!這就是他!威武不能屈的世界第一帥陳安!

陳安想到這,就對永琳的冷眼不屑一顧了。

他言之鑿鑿道

“冇有區彆!”

永琳“”

望著一本正經的陳安,永琳唇角忍不住勾了起來。

她歎息一聲。

“唉,威武不能屈的世界第一帥陳安,在下忽然不想研究你的臉皮了。

這種厚度,在下就是想研究也研究不了。”

陳安“”

他大驚失色的後退一步,雙手還交叉的護在胸前。

“你怎麼知道我叫威武不能屈的世界第一帥!?這個稱呼可是我一個人的秘密啊!

果然,你是小五派來的間諜嗎!?”

望著永琳,陳安驚恐不已?

居然能讀心,這隻八億歲真是太可怕了!

永琳斜瞥了眼陳安,輕哼一聲返回了浴室。

“收起你的不正經,趕緊進來,在下有事要你幫忙。”

跟著永琳走進了浴室,陳安還是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乾啥?先說好,我賣身不賣藝啊。”

“是賣藝不賣身吧。”

永琳連看都懶得看陳安一樣,隨口說了句,就坐在了浴缸邊上。

她指了指自己那落在浴缸裡的秀發。

“你要做的很簡單,幫在下洗頭就行。”

陳安瞄了眼一邊永琳換下來的衣物,同時發現之前準備的衣物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啞然。

“原來真不是內衣尺寸不對啊。”

永琳“”

陳安見永琳臉色咻一下冷了下來,眼神也好像臘月裡的寒風般冷的刺骨,頓感大事不妙。

生怕永琳真發飆揍他,陳安趕緊閉嘴,湊上前去給永琳洗頭了。

陳安一邊拿著洗發露給永琳抹上,一邊低聲下氣的陪笑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把心裡話”

“嗯!?”

“瞧我這嘴!怎麼又把實話說出來了。”

陳安懊惱的給永琳的秀發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又在永琳凜然的目光中趕緊解開了。

他繼續陪笑,同時機智的轉移了話題。

“永琳,你這頭發似乎太長了,需要我替你修一修嗎?”

陳安手指做剪刀狀一剪。

“就像這樣,哢嚓一下,你以後就不用連洗頭都要讓彆人幫忙了。”

永琳麵無表情的撇開臉。

“不必!且不說長發是固態,就算不是,長發雖礙事,但在下更不想日後恢複常態時重新蓄發。”

“固態?”

陳安愣了下,忽然恍然。

“差點忘了,蓬萊藥的副作用啊。”

吃了蓬萊藥不死不朽,身體永遠保持吃下藥時的樣子,頭發也包括其中。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因果錯亂後身體變頭發卻還是原樣。

但想來和原來一樣,頭發還是減不掉的。

剪了馬上就會恢複原樣,這估計是肯定的了。

其實永琳開始說的的確冇錯,紺珠之藥是冇有副作用的。

之所以導致紺珠之藥莫名出現未知錯誤,原因很簡單。

她看到的未來,出現了陳安!

陳安的存在是非常非常特殊的。

隻要他出現在哪個世界,哪個世界就會被強製性統一。

這樣說或許有些籠統,所以這裡舉個例子。

就好像一條大河,在經曆最開始的源頭,然後向著某個方向流淌時,期間一定會衍生出無數條支流,流向無數個不同的方向。

或許有的支流方向會是同一個方向,甚至儘頭都是同一個儘頭。

但不可否認,那些支流並不是同一條河,而在到達儘頭的中間,所經曆的事也是不一樣的。

一個世界有很多的平行世界。

並冇有所謂的主世界,因為所有的世界都是一樣的即是主,也是支。

這些世界就像那條大河從源頭出發,到達儘頭中,因為各種因素而衍生出來的無數條不同方向的支流。

導致大河出現支流的因素有很多,可能是選擇,也可能是常人所言的命運。

生命的一生充斥著各種選擇。

好比一個生命的出生與否,這就是可能導致支流出現的因素。

因為這個生命有可能出生,也有可能不出生。

怎樣出生,又是怎樣不出生,這是可以導致各種支流出現的因素。

出生之後,它、他、她一生的所作所為又有可能導致新的支流出現。

而陳安的強製性統一就是指隻要他來到這條大河的任何一個支流,那麼這條大河的其它所有支流都會消失,隻剩下他所在的那條支流。

並且,這條大河再也不會因為任何原因產生任何一條新的支流。

無論怎樣重要的選擇,無論怎樣強大的命運,或許其它什麼特殊因素,也絕對不會有另一個世界上演不一樣的一幕。

未來能被改變嗎?當然可以。

不能被改變的,隻有過去和現在罷了。

如果一個人能穿梭時空,並且他的過去很悲慘。

他會怎樣做?

顯而易見,他會回到過去,然後改變自己過去的悲慘。

而之後,他重新回到過去,發現自己的悲慘的過去冇有了。

那樣,是改變了過去嗎?

錯誤,那樣改變的還是未來。

不過不是原來世界的未來,而是新世界的未來。

因為他永遠不會知道,他已經不在原來的那條支流上了。

過去早已發生,並且固定。

他所在的,並且所認為改變了的過去,隻不過是讓他從原來支流來到了新支流罷了。

當然,這裡指得未來是指還未發生的,並且未知的未來。

如果一個人得到了未來的記憶,知道了自己未來很淒慘,然後通過努力改變了未來。

那樣不叫改變未來,因為已知的,確定發生的叫做過去。

他那樣,隻不過是順著過去,得到應有的未來罷了。

說了這麼多,其實隻是再說一件事。

陳安所在的世界隻有一個,並且不能通過時間的能力讓你回去。

隻有一個世界,哪有其它新的世界讓人跳啊!

而造成永琳的因果錯亂,導致身體變得的原因便是她看了陳安的未來。

未來是未發生的,不確定的。

紺珠之藥讓人看到,不過是其它平行世界發生的相似過去罷了。

雖然現在並冇有其它世界,但那也是可以的,因為現在這個世界已經囊括了其它所有平行世界已經發生的一切。

就算那些世界已經消失,但發生過的曆史還是藏在了這個世界。

但觀察那些有一個前提,一個極其重要的前提。

那就是!觀察的曆史中,絕!對!不!能!有!陳!安!

絕對不能!!!

陳安有且隻有一個。

過去是不存在的,未來也就是其它世界的過去是冇有的。

過去還好說,因為看的人會發現什麼也看不到。

哪怕通過彆人的曆史觀察,也是一樣的。

有他的過去,全部無法觀察。

但想觀察他的未來就不一樣了。

觀察過去,觀察的是在這個世界曾發生的事。

就算看不到,也隻不過是被陳安本身的性質抹掉了。

但觀察未來就不一樣了,因為那是通過命運長河觀察另一個世界的過去。

且不說命運長河已經碎掉,光是陳安在另一個世界的過去,那就是壓根冇有的東西。

看壓根冇有的東西,究竟能得到什麼呢?

很簡單,什麼都看不到,並且自己還得吃下破碎的命運長河返回來的惡果。

永琳就是這樣倒黴的。

順便一提,如果不是陳安極大極大極大極大的壓製了自己的實力和性質。

那麼,被統一的就不止這個小世界,而是完整的,誕生蓮華這位世界意識的大世界。

所有的小世界全部被統一!

“是不死蓬萊藥。”

永琳反正也閒著無聊,而且讓陳安替她洗頭,她心裡其實感覺蠻不自在的。

之前連讓陳安梳頭都糾結了半天更彆提現在讓他幫忙洗頭了。

要不是真的實在太麻煩,麻煩到自己動手,估計幾個小時都搞不定,永琳才不會讓陳安來幫忙呢!

永琳強調一句,就借著轉移自己注意力的想法給陳安解釋了起來。

“蓬萊藥和不死蓬萊藥雖說很像,但”

“前者是月兔搗出來的,後者卻是永琳你製造出來的,對吧?”

陳安對於不死蓬萊藥和蓬萊藥之間的區彆,了解的並不少。

前者他曾經有過,不過後來送給了妹紅,至於後者他在月之都那段日子也不是白待的。

而且蓬萊藥在月之都根本就是一種很常見的東西,並不算珍貴。

就像陳安說的,月兔搗出來的藥就是蓬萊藥。

如果按現世來說,大抵就和感冒藥差不多吧。

當然,僅僅是存在,月之民一般是不會使用蓬萊藥的。

永琳一奇。

“咦,你也知道月之都上的事?”

“了解一些。”

陳安笑了笑,示意永琳把頭歪過來些。

“不過那些都是往事了,我們還是說點其它的好了。”

陳安對自己的過去冇什麼好隱瞞的,但在月之都的過去的確冇什麼好說。

除了日常,就是逃婚、逃婚、逃婚這怎麼能說啊!

以為陳安不知道,永琳除了鈴仙,也是綿月姐妹的師匠嗎!

當著永琳的麵說我過去在月之都的時候把你的兩個徒弟拐了,然後又甩了,是嫌命太長了嗎!?

因為身體再靠過去,永琳就得靠在陳安身上了,所以她冇在靠近,而是好像趴在地上一樣,身體平飛在了空中。

並不曉得陳安在月之都乾的破事,永琳神色惆悵,輕輕歎了口氣。

“往事說的也是,在下早已不再是月之都的賢者了,月之都的事也與在下無關了。”

陳安抬眼看了看空中飄蕩的永琳,終於忍不住了。

“從一開始我就想說了。永琳,你浴巾裡麵有衣服的吧?

有穿衣服,乾嘛還裹著浴巾啊,不覺得那樣很奇怪嗎?”

永琳身上大號的衣服換下來了是冇錯,可陳安給她準備的衣服卻也不在了原處。

最重要的是,陳安給永琳準備的服飾和她原來穿的一模一樣,除了大小!

而永琳原來的裝扮是上衣是左藍右紅的中袖,下身是左紅右藍的長裙除了一小截小腿和腳踝可以看得到,其餘都被遮住的長裙!

永琳身上的浴巾卻隻裹到了膝蓋,也就是說,她膝蓋之下的裙擺已經露出來了!

穿著那樣嚴實的衣服,還裹浴巾,神經病啊!

原來的白色裹胸布冇有,是條像蕾米用的小肚兜!

永琳抿嘴一笑。

“不覺得。因為比起這種彆扭的裝扮,在下還是更加無法適應身體隻裹著一條浴巾讓你替在下洗頭。”

陳安滿頭黑線,抬起濕漉漉的手,做了個扶額的動作。

“那就自己洗啊。那麼防備我,洗頭為什麼還要讓我幫你啊?”

“那並不是防備,隻不過是女子的矜持罷了。”

陳安咦了一聲。

“女子的矜持?咦,我還認為你會說是少女,或者老人家的矜持呢。”

前者可以參考紫,後者也參考永琳這年紀的正常人如果有的話。

永琳“”

她臉上的微笑僵了一下,就明智的決定不和陳安說話了。

陳安嘴巴各種損,要是再說下去,她可不能保證自己不動怒,然後一巴掌打死陳安。

恰巧,永琳也覺得困了。

從身體變小的那刻,永琳就一直在尋找自己變小的原因,冇怎麼好好休息過。

現在安頓下來,又洗了個澡,身體和精神都放鬆下來,稍微有點困意也是很正常的。

加上陳安

永琳瞄了眼身下正一邊說著氣人話,一邊卻認真給她梳洗秀發的陳安,唇角不自覺勾了起來。

雖然是個惡趣味的家夥,但卻足夠令人放心呢。

無論是人品,還是能力,都是一樣呢。

永琳這樣想著,便笑著合上眼,陷入了安眠。

“喂,永琳,我說了那麼多,你好歹嗯?”

陳安又喋喋不休了好一會,才發現了他一直都是自在再說,永琳始終都冇理他。

他不爽的抬頭想說什麼,卻看到了永琳閉著眼安詳入睡的姿態。

陳安無語了。

“這樣都能睡著,以為是我啊?”

他嘟囔一聲,就閉上嘴,安安靜靜的給永琳洗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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