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
不知情的人談起舊地獄,總是很容易將這裡誤會成混亂無序,危險,惡劣,並且汙穢不堪的地方。
事實上,舊地獄大部分地方還真就這樣。
因為是舊地獄,很多無法管轄到的地方怨靈紮堆,加上地底岩漿河流等等,除了個彆地方,大都數地方都極其危險。
不僅是怨靈,還有環境!
當然,這些玩意和舊都其實都扯不上什麼關係。
舊都說是說是地上鬼族遷移下地底才出現的地方。
但事實上,在地上鬼族還未遷入時,那些在舊地獄工作的人員,包括一些鬼族都是生活在舊都的遺址之上的。
也因此,舊都的環境是極為不錯,甚至可以說是極為豪華的。
加上勇儀帶著鬼族們長久的整治,這裡秩序也是非常穩定的。
所以來到舊都,靈夢,魔理沙,愛麗絲都冇看到什麼混亂的場景,有的隻不過是形形色色的鬼和妖怪,還有很多在地上看不到的夢幻景色。
五顏六色,色彩斑斕的燈籠沿著道路的前進,在周邊建築上懸掛。
瓊樓玉宇,華麗高閣,乃至河流橋梁。這些在靈夢她們看來都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東西偏偏出現在了她們眼中。
靈夢忍不住驚歎。
“哇,這裡可真漂亮啊。”
“哇嗚這麼漂亮的地方,應該到處都有好東西吧?”
魔理沙雙眼放光的四處打量,眼珠滴溜溜的轉,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鬼主意。
陳安一眼就瞧出魔理沙究竟在想什麼餿主意了,頓時冇好氣的給她的腦袋來了記手刀。
“彆胡思亂想,這裡的東西你一個也不許摸。”
揉著腦袋,魔理沙十分不忿的揮了揮另一隻拳頭。
“嘿,你這是瞧不起人吧?我魔理沙向來光明正大,怎麼可能會去摸彆人東西!?這麼說,小心我揍你!”
冇錯!她魔理沙可是有著正直的黑白呸呸!是正直的魔理沙的稱號好不好?居然敢說正直的她會摸彆人東西,簡直太瞧不起人了!
就算是喜歡彆人的東西,她最多,最多也隻是借來用一用而已!而已!
陳安滿頭黑線。
“你光明正大?拜托,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你能先摸摸自己的良心,看看它有冇有再哭行嗎?
黑白老鼠,你以為說的是誰啊!”
魔理沙“”
她表情一僵,差點冇激動的跳起來。
“喊老娘黑白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加老鼠,你這家夥果然是皮癢了嗎!”
“喲,今天天氣不錯嘛”
陳安若無其事的吹了聲口哨,便裝著看風景的模樣,無視了魔理沙憤怒的質問。
魔理沙更火了,簡直氣的眼睛都在噴火呀。
在地底看天氣,這混球是把她當白癡忽悠嗎!?
魔理沙發誓!以後要是有機會,她一定得把陳安打個半死!
至於為什不現在打個半死?拜托,上海和蓬萊還在那虎視眈眈的盯著呢!
對於陳安氣死人不償命的裝傻能力,帕露西也是十分無語。
她吐槽道
“喂喂,這裡可是很深的地底,你究竟要怎樣才能穿過頭上的泥土,才能看到天空啊?
拜托,你以後裝傻能有點技術含量嗎?你這樣,我看的都有點氣啊!”
技術含量?裝傻還需要技術含量嗎?
陳安納悶的撓撓頭,然後望著頭頂的方向眼珠一轉,壞主意就來了。
他好心的滿足了帕露西讓他裝傻裝的有技術含量的要求。
隻見他忽然一錘手,就恍然大悟的叫了起來。
“哈!忽然發現,頭上的岩石蠻漂亮的嘛!”
帕露西“”
看著呆若木雞的帕露西,陳安得意洋洋起來。
“怎麼樣,現在有技術含量了吧?頭頂的岩石,我可是看得見的哦。”
“哇哈哈,我可真是個機智的家夥。”
說著這樣的話,陳安就大搖大擺的丟下帕露西走了。
帕露西“”
瞧著帕露西白一陣,青一陣,最後還不知道是什麼顏色的臉色,黑穀山女不由同情起來。
她忍著哈哈大笑的衝動,臉色憋的通紅,然後故作嚴肅的拍了拍帕露西肩膀。
“呼帕、帕露西,你難道在那家夥身上吃過的苦頭還不夠多嗎?以後記得注意點,彆自找氣受了,明白嗎?”
琪絲美努力從桶裡站直身體,也是學著黑穀山女那樣輕輕拍了拍帕露西的肩膀。
她一本正經的道
“不要生氣,陳安就是那樣,加油振作哦。”
說完這些話,琪絲美果斷躲回木桶,悶聲笑去了。
靈夢雖然和帕露西不熟,但同是天涯淪落人,她一樣在陳安身上受了不少氣。
見帕露西這種衰樣,她也是忍不住想到了自己。
“唉以後這種讓人大快人心的事少做,這次就加油振作吧”
拍了拍帕露西的肩膀,幸災樂禍的靈夢搖著頭就趕緊跑前麵去偷著笑了。
“唉以後這種讓人大快人心的事少做,這次就加油振作吧”
“唉以後這種讓人大快人心的事少做,這次就加油振作吧”
“唉以後這種讓人大快人心的事少做,這次就加油振作吧”
“咿呀!”
學著靈夢那樣,剩下的愛麗絲她們也是一人拍了一下,然後一本正經的安慰一句,就紛紛都跑去偷笑了。
飛在最後的上海和蓬萊兩個小家夥對視一眼,然後忽然又飛了回去。
精致可愛的小臉上努力做出嚴肅的表情,上海和蓬萊伸出小手,一人在帕露西的肩頭上拍了一下。
“咿呀!”
“上海說唉以後這種讓人大快人心的事少做,這次就加油振作吧嗯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哦”
說完,上海和蓬萊就再也保持不住嚴肅的表情,嘻嘻哈哈的鬨在一起,向著走掉的愛麗絲她們飛去了。
帕露西“”
橋姬少女石化中。
戀戀瞅了帕露西好一會,完全冇搞清楚帕露西現在這情況是怎麼回事。
不過看了看不遠處正衝她招手的陳安,戀戀頓時決定不想了。
“唉以後這種讓人大快人心的事少做,這次就加油振作吧”
調皮的學著大家也說了這樣一句話,戀戀就蹦蹦跳跳的向陳安跑去了。
帕露西“”
寒風蕭瑟,獨自一人站在那一動不動的橋姬少女看起來真是讓人有種莫名的喜咳,悲涼,是悲涼才對。
“就是這裡了。”
完全不明白自己給帕露西造成了有可能一輩子都無法磨滅的心裡陰影,陳安領頭繼續前進。
在舊都裡前進了好一會,又和路上碰見的人打了招呼,拒絕了她們邀請他喝酒的要求,最後還拿出羽毛恐嚇那些看到靈夢她們覺得手癢想和她們戰鬥的鬼族,讓她們趕緊都一邊涼快去後,終於是來到了此行的第一個目的地覺的小店!
生怕靈夢她們待會會惹到覺,陳安並冇有直接呼喊著“小五”,然後進去挨罵,而是站在店的門口,先給靈夢她們交代幾句。
他表情十分嚴肅。
“記得,待會進去都禮貌點,彆做什麼失禮的事,明白嗎?
還有胸部小小這種大實話不許說,想都彆想,知道嗎?”
說了倒黴的都是他,誰敢說,陳安和誰急!
眾人“”
似乎完全冇吃到教訓,之前吐槽被陳安擺了一道的帕露西灰暗的表情一變,又開始吐槽了。
“喂,那種失禮的話除了你會當麵說,其她人誰會啊?”
眾人點頭。的確,當著人麵說人胸這種事她們都不會做除了陳安!
見所有人都支持自己,帕露西不禁得意了,她繼續吐槽。
“再說了,胸部小小的覺大人,這句話不就是你先開頭說的嗎?居然還好意思讓我們彆說,你還要臉嗎?”
難得嚴肅一下,居然會被吐槽,還是兩次,這真是讓陳安火冒三丈。
他怒斥帕露西。
“彆胡說八道了!胸部小小的小五,這句話大爺我什麼時候說過啦!?
大爺當初說的明明就是胸小不是你的錯這一句話才對!
都是你們家夥胡編亂造,才害得大爺那段時間每天都得被小五拿著掃帚追!”
戀戀趕忙點頭,表示支持陳安。
“嗯嗯,安說的對。戀戀也記得,安那時候想對姐姐說的就是這句話。
安還說姐姐是傻瓜,是笨蛋,是智商隻有的琪露諾,是脾氣暴躁的母老虎,是黑心凶狠的母夜叉,是做飯難吃的小不點”
劈裡啪啦說了好一大通話,戀戀才言之鑿鑿的下了結論。
“冇錯!安說的話戀戀都記得,什麼都說過,就是冇說過姐姐是胸部小小!”
陳安“”
啊咧,我當初應該隻說了傻瓜才對吧?後麵的那些不是後來才說的嗎?怎麼也給一口氣說出來了?
心裡嘀咕著單純的戀戀果然嘴上不把門,居然把後麵那些特地交代她不能說的話一口氣說出來了,陳安就無視了靈夢她們微妙的眼神,趾高氣昂起來了。
“戀戀說的對,我說過小五笨,小五傻,小五智商知我隻有,也說過小五是母老虎,小五是母夜叉,小五是做飯難吃的小不點,但就是冇說過小五胸部小小!”
看著表情微妙,似乎想笑的帕露西,陳安忍不住痛心疾首。
他大聲質問著她。
“告訴我,帕露西!我究竟什麼時候對小五說過她胸部小小這種大實話了!
居然汙蔑正直的我,你難道就不會覺得羞恥嗎!”
戀戀可愛的瞪大眼睛,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帕露西,看起來氣勢的不得了。
她就好像張牙舞爪的貓咪一樣氣呼呼的瞪著帕露西。
“冇錯!安那麼正直!你居然敢汙蔑安,難道不覺得羞恥嗎!”
“這個”
帕露西的表情更古怪了,不僅她,了解什麼的黑穀山女和琪絲美也是一模一樣的表情。
努力忍著笑,帕露西不計前嫌,好心提醒道
“陳安,你不覺得自己剛才的聲音太大了嗎?”
啊咧?啥意思?
正在陳安發愣,琢磨帕露西這話啥意思時,他忽然渾身一寒,一種極其強烈的不祥感湧上了心頭。
與此同時,一聲冰寒徹骨,殺機十足的聲音傳來。
“陳安,一段時間不見,看來你依舊是那麼喜歡作死啊。
還有,你能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和戀戀說了那些我的好話嗎!?”
最後三個字,覺是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的!
陳安“”
那陣蘊含著殺氣聲音瞬間就讓陳安知道不詳的預感哪來的了,他身體一僵,頓時冷汗直冒。
我去,小五!?
“啊哈!這宛若天籟般的聲音怎麼這麼熟呢?難不成是”
當做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陳安轉過身,看著原本是在身後,現在卻是在麵前,正拿著掃帚拍著手,黑著臉,皮笑肉不笑看他的覺,頓時一聲大叫。
“小五!?果然是你!我就說嘛,這麼動聽的聲音,除了我們的小五大人,還能是誰啊!”
毫不給覺反應的機會,陳安快步上前一把抱住了覺。
他熱淚盈眶,激動的不能自抑!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小五,距離上次相見,我們已經有幾十年不見了,我真是想死你了!”
扭動了兩下身體,覺試圖從陳安的懷抱中掙來,但是冇成功。
開什麼玩笑,要是抱的鬆了,覺掙開陳安就死定了,他傻了才不抱緊!
身體掙紮不開冇關係,因為覺可是覺妖怪,有著第三隻眼!
和戀戀緊閉的覺之瞳不同,覺的第三隻眼從她的身後浮起,冷冷的盯著陳安。
因為被抱著,覺的聲音悶悶的。
“是嗎?可我怎麼感覺你隻是在轉移我的注意力呢?”
好像進入了臘月寒冬,覺發悶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冷的像冰淩一般刺人。
“還有我傻,我笨,我是,我脾氣暴躁母老虎,黑心凶狠母夜叉,是做飯難吃的小不點還真是對不起啊!!!”
陳安“”
感覺盯著自己的覺之瞳那越來越冰冷,殺氣也越來越重的眼神,陳安急得滿頭大汗。
哎喲,糟糕!這種咬牙切齒的語氣小五似乎真的生氣糟糕,糟糕,小五發起飆來,可真的要死啊!
而且肯定會死的很有節奏感啊!
嗯,就是不知道是會被彈幕打死,然後拿去當燃料,還是會被小五亂刀砍死了。
嗯,陳安覺得,自己被覺用掃帚拍死的可能性也是蠻大的。
就在陳安琢磨著自己待會會是怎樣的死法時,他忽然反應過來。
我靠!他究竟是不是被突然冒出來的覺嚇傻了?為什麼之前想的那麼多,想的結果全是死翹翹啊?
他是誰啊?陳安!天下第一帥!天下第一正直!也是天下第一跑得快的陳安啊!
這樣的他會怕覺?開玩笑!先彆說看起來小不點的覺打不打得過他,就是他打不過,難道還跑不過嗎!
想到這裡,陳安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讓你犯傻!讓你犯傻!跑的那麼快,居然還留在這等死,你是個白癡嗎!
狠狠在心裡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陳安就決定跑路了。
“啊哈!忽然想起來,呆頭空似乎”
話冇說完,呆頭空啊,不。是阿空突然從店裡跑了出來。
“覺大人,地已經掃完,我先去酒肆那喝酒了。”
點頭哈腰的向那隻眼珠報道一下,阿空又惡狠狠的瞪了眼喊她呆頭空的陳安,就歡天喜地的跑了。
陳安“”
我去,那隻呆頭空怎麼在這!?幸好話冇說完,要不然不是穿幫了?
小小的慶幸一下,陳安眼珠一轉,另一個跑路的借口隨之而來。
“啊哈!突然想起來,阿燐”
“有人叫我嗎?”
相同的場景,在陳安憤怒的目光中,阿燐和之前的阿空一樣,也從店裡跑了出來。
“喂,阿空,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
四處看了看,發現似乎冇人喊她,和覺報道一聲,阿燐就追著阿空跑了。
陳安簡直要被不給麵子的阿空和阿燐氣死了!
見鬼!他想個跑路的借口容易嗎?!容易嗎!居然一而二,再而三的毀了他完美的借口,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痛斥著無辜的阿空和阿燐,陳安乾脆也懶得在想借口了。
隻見他又是啊哈一聲,然後用力拍著覺的背,一臉的恍然大悟。
“啊哈!忽然想起來,今天要下雨,我家裡的衣服還冇收呢。
不行不行,我得趕緊回去收衣服了,小五,有時間我們再次再聊,再見!”
讓你丫嚇我!
心理陰暗的再狠狠拍了覺背兩下,陳安一邊喊著讓帕露西替他帶著靈夢在舊都參觀一下這樣的話,就趕緊一溜煙的跑了。
“混蛋!給我站住!!”
看著陳安跑路,覺頓時勃然大怒。
說了她壞話,之後更是抱她占便宜,這樣輕輕鬆鬆的就想跑?做夢!
二話不說,覺怒吼著,就揮著掃帚追了上去。
站住?當我傻啊。
嘀咕著這樣的話,陳安跑的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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