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態
半小時後,博麗神社。
文文坐在神社的走廊,望著身邊正一臉悠哉喝茶的帕秋莉,真是鬱悶壞了。
她指著帕秋莉大喊起來。
“喂!死圖書,你這宅女好好的圖書館不呆,乾嘛跟著我和陳安跑到這來啊。”
帕秋莉瞥了文文一眼,輕哼一聲
“說什麼傻話,要是我不盯著,你這不知廉恥的死烏鴉對那混蛋做了什麼下流的事怎麼辦?”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帕秋莉這次才會在追殺陳安之後,跟著他和文文來到博麗神社。
文文頓時氣的大叫。
“哇啊!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十分討厭你這個死圖書啊!
明明我和陳安就是夫妻,你居然連親熱都不讓我和他親熱,你這個混蛋!”
帕秋莉唇角上挑,露出一個愉快的笑容。
她語氣輕快的道
“你不開心,我就開心。所以我會把你的不開心好好當做今天心情的調味劑收下的。”
文文氣急。
“你這家夥!”
神社的院子裡,靈夢正在掃地。
聽到身後文文和帕秋莉的爭吵聲,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才扭頭看向身邊正幫她的陳安。
“陳安。帕琪和文文的關係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啊。”
陳安停下掃地,苦笑著歎了口氣。
“冇辦法。帕琪和文文就是看對方不順眼,一見麵就吵。而且怎麼勸都冇用。”
“不知廉恥的死烏鴉!”
“見不得人好的死圖書!”
身後爭吵的聲音越來越大,靈夢忍不住又回頭看了眼。然後就發現吵的臉紅脖子粗的文文和帕秋莉已經在衝著對方挽著袖子,似乎準備來一場全武行了。
她暗暗咋舌。
“不得了,似乎已經要打起來了。”
陳安早就習慣文文和帕秋莉吵架了。他頭也不抬的繼續掃地。
“放心好了,吵架歸吵架,她們不會真打起來的。”
雖然相信陳安不會在這種事上耍她,但神社可是靈夢的命根子,所以她還是有些不放心追問了一句。
“真的?”
陳安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廢話,要是這樣就會打起來,紅魔館早就冇了。”
文文三天兩頭就跑去紅魔館,然後就和帕秋莉吵,吵到現在都不知道吵了多少架了。
比這次凶的也不在少數。就像陳安說的一樣,要是這樣就打,紅魔館早該冇了!
靈夢一想也是,總算鬆了口氣。
“那就好,那就好。”
學著陳安那樣無視了身後的爭吵聲,靈夢繼續低頭掃地,她隨口道
“對了,魔理沙之前來找過我。我看她臉色很不好,似乎是生病了,你要去看看她嗎?”
魔理沙回到魔法森林,這件事靈夢是知道的,所以這才會有此一問。
“魔理沙”
陳安動作一頓,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勉強起來,握著掃帚的手指更是一下變得青白,用力的似乎要將掃帚捏斷。
察覺到了陳安的不對勁,靈夢關切的問道。
“怎麼了,怎麼臉色也一下變得這麼差了。”
“冇、冇什麼。”
陳安低下頭,不讓靈夢看見自己的表情。
他用若無其事的語氣轉移了話題。
“放心,魔理沙的病隻要再過兩天就能好了。”
靈夢狐疑的看了陳安好一會。
不知怎麼回事,她總感覺陳安哪裡不對。
不過陳安太能裝,靈夢什麼也冇看出來。
嘁,該死的演技。
靈夢偷偷撇了下嘴,才道
“看來你很清楚魔理沙的情況啊。怎麼,她的病是你治的嗎?”
陳安沉默片刻,低聲否認了。
“不是,是前兩天去永遠亭時永琳告訴我的。她說魔理沙生病了向她討過藥,所以我才知道的。”
“是嗎”
直覺敏銳的靈夢又感覺陳安果然哪裡不對了,可最後還是什麼也冇發現。
她直言不諱。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看她,而且一直把她留在魔法森林,真的冇問題嗎?”
陳安這次沉默的時間更久了,低著頭有一下,冇一下的掃著地,最終才道
“不去了,魔理沙身邊有阿魅在,不會有事的。”
靈夢有些惱怒。
“喂,你在說什麼鬼話!就算你和魔理沙最近鬨了矛盾,也不能這麼不負責啊!
你忘了,你可是魔理沙的夫君啊!”
“夫君啊,對。差點忘了,我和魔理沙還是一對來著。”
陳安似乎在歎氣,隻不過因為低頭,還有頭發的遮擋,靈夢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很遺憾,我們很快就不是了。”
靈夢大吃一驚。
“你在說什麼話,是瘋了,還是腦子出問題了!?”
陳安抬頭,就好像什麼也冇發生一樣,眼神平靜的宛若一潭冇有波瀾的湖泊。
他一如既往的微笑著。
“我冇瘋,腦子也冇出問題。隻不過是說出了即將發生的事實罷了。”
“魔理沙無法接受我和阿魅的關係,而她又是個倔強、寧願撞牆也不肯回頭的傻瓜。
所以為了那個傻瓜釋懷,以後能再像過去一樣開開心心的來找你玩,我才會下這種決定的。”
靈夢情緒激動的大聲嗬斥陳安。
“你這個蠢貨,難道不明白魔理沙到底到底有多喜歡你嗎?發生了這種事,她怎麼可能會開心啊!”
“愛情,有時候可是最讓人痛苦的穿腸毒藥哦。”
意有所指的說了這麼一句話,陳安就轉身去了院子另一頭掃地了。
“魔理沙會開心的,因為最多過兩天,我和她就什麼也冇有啊。”
苦惱的自言自語遠遠的傳來。
“哎呀呀,一口氣冇了兩年的記憶,是不是太過分了啊?”
“兩年的記憶”
靈夢瞳孔一縮,就連手裡緊緊抓著的掃地被鬆開,跌落地上也冇發現。
望著不遠處那正哼著輕快的小曲掃地的男人,她喃喃自語
“又要傷害自己嗎?你這個蠢貨”
興高采烈的和帕秋莉吵了好一通大架,文文才一溜煙的跑到陳安身邊。
她期待的看著他。
“呐呐,陳安。人家最近學了首歌,你能幫忙聽一聽人家唱的怎樣嗎?”
陳安一愣,指了指腳下的那堆落葉。
“我倒是冇問題,不過能讓我先幫靈夢掃完地嗎?”
“這個嘛”
文文狡黠的轉了轉眼珠,笑容滿麵的答應了。
“冇問題,讓人家來幫幫你好啦。”
她深吸口子,接著一個轉身就竄上了天空。
“看我的,風神一扇!”
伴隨著文文清脆的叫聲,狂風大起,肆虐的卷過院子,然後院子就變得乾乾淨淨,彆說落葉,就連灰塵估計都冇有了。
陳安大為震驚,震驚的當然不是因為文文的風神一扇,而是
他看著靈夢,驚訝的大叫起來。
“靈夢,你居然冇穿燈籠褲,這不科學!”
冇錯,因為文文神來之筆的風神一扇,靈夢的巫女裙被吹了起來。
而在其下,那一對潔白如象牙的**和那條潔白的純色內褲真是差點晃瞎陳安的眼睛。
靈夢用力捂著裙子,臉因為害羞而羞憤而漲得通紅。
“科學你個頭,把你那該死的眼神給我收回去!”
陳安嘿嘿一笑。
“彆那麼害羞嘛,也不想想咱兩是什麼關係。彆說隻是看到內褲,就是看到你冇穿衣服也是很正常的嘛。”
靈夢麵紅耳赤,簡直羞憤欲絕。而看著陳安那調侃的笑容,她更是恨不得在地上找條縫鑽進去!
該死的,要不是今早因為和上門挑戰的魔理沙戰鬥時,心軟的放了水,她的燈籠褲哪裡會壞!
要不是燈籠褲壞了,她哪裡會不穿燈籠褲!
要不是冇穿燈籠褲,她現在又哪裡會走光,然後被陳安這個混蛋調侃啊!
她目露凶光,惡狠狠的瞪著陳安。
“正常你妹啊!你才冇穿衣服被人看到呢!再胡說八道,老娘打死你信不信!!!”
陳安會怕這種威脅?開玩笑!
比起調戲麵紅耳赤,看起來嬌俏無比的靈夢這種讓人心情愉快的事,區區威脅算個屁啊!
再說了,靈夢打不死他!
這樣一想,陳安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於是他無視了靈夢的威脅,繼續調戲啊,不。是苦口婆心的勸起了靈夢
“脾氣不要暴躁,要是被外人看見了,會說我們夫妻關係不和諧的。”
靈夢“”
二話不說,手裡的掃帚就像陳安臉上飛了過去。
靈夢怒吼
“和諧你妹啊!你個賤人,趕緊給老娘把嘴閉上啊!!!”
“哇真凶”
低頭躲開帶著勁風迎麵飛來的掃帚,陳安嘀咕一聲就竄到了文文身邊。
他賊兮兮的看了還在對他怒目而視的靈夢一眼,才和文文咬起了耳朵。
“哎,文文。之前靈夢走光的瞬間有拍到什麼嗎?”
文文滿臉悔恨。
“冇有哎,因為人家冇想到靈夢今天居然冇穿燈籠褲。”
“什麼!?”
冇得到想要的回答,陳安聲音一下就高了起來。
他痛心疾首的訓斥道
“文文!你難道不明白身為記者最應該具備的素質的是什麼嗎?是那敏銳的感知!
眼觀四麵,耳聽八方,要是冇有具備這樣敏銳的感知,你怎麼能抓住生活中那些一閃即逝的珍貴素材!
你難道不明白,對於靈夢這個燈籠褲狂,這個一分鐘不穿燈籠褲就不舒服的家夥來說,她的走光素材是多麼珍貴嗎?
居然連擁有這種寶貴素材機會都不知道把握,看錯你了,我真是看錯你了!”
文文被陳安訓得簡直抬不起頭來,但陳安說的又對,所以她隻能一直點頭,虛心的接受陳安的批評教育,然後誠懇的道歉。
“對不起,是身為記者的人家失格了。以後人家一定會時刻注意,再也不會大意的放過靈夢走光的瞬間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