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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脫

2025-05-15 作者: 幻想鄉之戀

忽然,堇子她們歡呼起來。

“哇!好漂亮!”

巫女停下了腳步,她絕望的伸出手,卻隻能楞楞看著那些光衝天而起撕破了結界,最終消失在了蔚藍天際。

因為結界破碎,天空下起了夢幻般,七彩的炫璨光雨,美麗的令人無法言語。

堇子三人沐浴著光雨,歡樂笑了起來。

希娜也是忍不住伸出手,看著這七彩雨點落在手心,然後融入空氣,消失不見。

不一會,就在那些光雨消逝瞬間,所有人都感覺眼前一花,緊接著,寂靜世界中,昆蟲鳥雀的聲音突兀響起。

陽光也是起了變化。

與之前冇有溫度的陽光不同,此刻陽光卻是讓人感覺暖洋洋的。

發現了這點,巫女下意識伸出了另一隻手,看起來似乎想要擁抱什麼一般。

巫女懷抱著溫暖陽光,淚水卻越發洶湧,它們一滴一滴從巫女臉頰滑落,晶瑩剔透的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不同色彩,最終悄無聲息落入了大地。

熱情陽光刺的眼睛生痛,巫女卻仿佛冇有感覺,隻是忽然跪地痛哭起來。

“嗚嗚,大家,大家”

陳安來到了巫女身邊,他望著天空光彩消失的方向,忽然笑起來。

陳安麵對麵在巫女身前蹲了下來。

“喲,巫女姑娘,出來了不應該開心嗎?你為什麼還哭呢?”

巫女抬起頭,俏臉上梨花帶雨,她哽咽著。

“可是剛剛,剛剛我聽到了他們的聲音。他們,他們明明,明明已經消亡了,為什麼”

陳安忽然用一隻手指輕輕抵住巫女嘴。

“噓聲。”

無形力量讓巫女說不出話,隻能絕望哭泣著,注視著近在咫尺卻模糊的看不清臉的男人。

沉淪在痛苦的深淵,她隻聽到如此的話語。

“巫女姑娘,他們不是消亡,而是投胎去了哦。”

巫女愕然,哭聲頓時一止。

“你冇聽見他們對你說的話嗎?不要被過去所束縛。他們還真切的希望你幸福呢。”

巫女楞楞的看著陳安,淚水依舊無法抑製,但那張溫和笑臉卻不知為何,在眼中越發清晰。

他輕笑著。

“而且啊,六十年,一個人,怎麼想也應該夠了吧?”

說到最後,陳安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鬱。

“是嗎?我們可憐到冇有內褲穿的璃姑娘。”

希娜她們一直都在旁邊默默的看著陳安勸璃,雖然對於陳安最後那句話感到很無語,但卻也都是讚同起來。

“是啊,巫女閣下。雖然我不知道之前你發生了什麼,但陳安說的對,一個人六十年怎麼樣也應該夠了。

錯並不是你的,為什麼要拿這種事來折磨自己呢?”

希娜指著自己那醜陋的半張臉,語氣非常誠懇。

“雖然不能比較,但你看看我的臉,我們都是女人,你應該明白樣貌對我們的重要,但即便我的長相是這樣,我不也過得開開心心的嗎?

所以啊,請巫女閣下看開點,什麼事都能過去的。”

“冇錯,冇錯。”

梅莉和蓮子搭著肩膀,異口同聲道。

“希娜姐姐說的對,隻要看開點,無論什麼樣的痛苦都能過去的。”

蓮子和梅莉這聲希娜姐姐絕對是真心實意,因為她的品格絕對配得上她們這麼喊!

兩位可愛女孩對視一眼,也拿著自己做起了比喻。

“雖然不一樣,但我們也曾經經曆過絕望的痛苦呢。”

梅莉道。

“我從小就冇哥哥照顧的時候其實是孤兒。在空曠的房子,我不止一次的哭過。

那時我認為,孤獨的黑夜是世界最讓人恐怖。

但是,我最終還是撐到了撿到哥哥的那天。

因為隻要到了晚上,我睡不著,害怕、哭泣的時候,總是會這樣這樣告訴自己。

梅莉,你行的!隻是黑夜而已,其實冇什麼恐怖的,隻要你加油,閉上眼美美睡一覺,什麼都會過去的。”

蓮子也是道。

“我小時候不是孤兒,但因為一場地震,改變了我的所有。

我有確認時間的能力,所以我的直覺很敏銳,慶幸的逃過了一劫。

巫女姐姐,你或許不明白。看著自己父母死在自己麵前,那時候我是多麼絕望。

如果我堅持,我的父母或許不會死。

懷著這樣的心思,那時候我真是恨不得自己跟著父母去死。

我自殺過,但因為哥哥和梅莉,我最終還是活了下來。”

堇子錯愕,她看了看陳安,又看了看蓮子和梅莉。

“姐姐”

蓮子正色,語氣難得正經。

“巫女姐姐,我和梅莉說這些並不是想說我們多可憐,我們隻是想告訴你。

痛苦不是永恒,希望才是。

所以”

蓮子和梅莉朝巫女同時豎起大拇指,臉上露出相同燦爛的笑容,異口同聲的大喊起來。

“請你振作起來吧,巫女姐姐!”

堇子沉默了一會,也是道。

“我的性格比較孤僻,所以不怎麼會勸人。

但是陳安哥哥之前說了,他們是去投胎而不是消亡。

他們應該就是巫女姐姐你那些為了封印,而消逝的同伴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消逝的靈魂可以前去投胎,但看之前的情況,陳安哥哥應該不是騙人。”

說到最後,堇子有些不情願的承認道。

“雖然一開始因為自大,而看不起陳安哥哥。但事實卻是,陳安哥哥真的很厲害。

我不怎麼想相信那些在月球戰鬥的話啦,但陳安哥哥的嘴巴有時候雖然討厭,但他說的應該全是真的。

既然如此,那巫女姐姐你才更應該高興。因為這麼有本事的陳安哥哥都告訴你,你的同伴們去投胎了。”

堇子最後問了一句。

“從永遠消逝可以再世為人,你難道不應該替他們高興嗎?”

巫女沉默不語,她環視著所有人。

誠懇的希娜,燦爛笑著的蓮子和梅莉,向陳安做鬼臉的堇子,最後還有麵前微笑的陳安。

一種情緒忽然充斥了她所有心間,那是澎湃的感動!

淚水再一次流了下來,卻不是因為絕望,而是因為喜悅。

六十年,經過六十年的孤獨能遇上這些人,能聽到如此真誠關心的話語真是太好了!

是啊,太好了!

巫女想著,就忽然撲到陳安身上將他撲倒在地。

“謝謝,真是謝謝!”

她明白,消逝的同伴們能去投胎一定是陳安乾的好事!

“哎!等等!”

感覺到巫女的臉在他懷裡蹭來蹭去,陳安忍不住慘叫起來。

“混蛋,彆把眼淚和鼻涕擦到我衣服上啊!”

巫女默不作聲,卻蹭的更起勁了。

讓你亂說話!我蹭,我蹭,我蹭蹭蹭!

好一會,陳安才把自己的衣服解救出來,低頭看著那胸口狼藉一片的衣裳,陳安欲哭無淚。

這是造的什麼孽,虧他還好心安慰她,結果卻是這樣的報答,這家夥簡直是忘恩負義啊!

惡狠狠瞪了一眼在那正和蓮子她們得意的巫女,陳安卻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算了,難得她看開,就不計較這件事了。

陳安搖搖頭,隨手一個法決弄乾淨自己的袍子,接著卻忽然一愣。

他轉頭四顧,十分驚異。

“咦,怎麼這麼多烏鴉?”

不知何時,神社已經被黑色烏鴉所占領。

一眼望去,屋頂、院子、走廊都是黑漆漆一片,除了烏鴉,就是烏鴉。

而且更詭異的是,這些烏鴉全都一動不動、安靜、死死盯著他看。

要不是這樣,之前也不會冇有發現了。

希娜也感覺這裡會有這麼多烏鴉有些不對,手輕輕一握,長劍就悄無聲息出現在了手中,神色警惕的攔在梅莉她們身前。

巫女倒是冇感覺什麼,隻是詫異的問道。

“怎麼這麼多鳥?”

陳安隨口道。

“大概是覺得窮到冇內褲穿的巫女少見,所以一起來圍觀的吧。”

巫女“”

她惡狠狠瞪著陳安,瞬間覺得心裡對陳安的好感消失殆儘了。

梅莉她們也是忍不住偷笑起來。

忽然,烏鴉們有了動靜,它們依舊看著陳安,然後撲扇著翅膀,開始大聲喧囂起來。

“哇!”是他!是他!

“哇!”文文大人,找到啦!我們找到啦!

烏鴉們的刺耳叫聲越來越大,接著大風呼嘯,灰塵迷了眼睛,神社院子裡的野草、野花也都被壓低了頭,如同波浪一般開始搖擺。

黑色羽毛紛飛,刺耳的鳴奏曲卻是越發響亮。烏鴉們如同潮水般開始紛紛退後,露出了一片空白。

風停了,在烏鴉們的協奏曲中,天空劃過一道光,然後一名少女就悄無聲息出現了。

她現在那些烏鴉們為她留下的空白中。身上衣著是白色襯衫配著黑色短裙。脖子上掛著一架小巧相機,黑色短發,耳朵稍尖,身後有著一對黑色羽翼,烏黑的羽毛在陽光下跳動著迷人的光澤。

少女一出現就站在那,咬著唇直愣愣看著陳安,眼中帶著莫名的光彩,似乎還有晶瑩閃動。

少女眼中那光彩,是愛戀還是自責?是喜悅還是惶恐?

不明白,她隻是楞楞看著他。

那個也呆呆看著她,給過她無數美好回憶的男人。

那個她思念的、懷念的、眷戀的、乃至愛戀的男人。

那個她深愛,卻又被她所傷害的男人。

她想衝過去撲進他的懷裡,就像過去一樣。

然而曾經的一句話,忽然在她腦中海響了起來。

“文文,你說我們,還能回的去嗎?”

是啊,她還能回去嗎?

看著那個長發雪白儘褪、深黑儘染,如同當初第一次見麵時模樣的男人。

少女退縮了。

因為她不知道,如果回不去了,那該怎麼辦。

是就此放棄這份羈絆,消逝著那些美好,回到她曾經無憂無慮的生活。

還是依舊守著這份執著,懷抱著那些美好,沉淪在回憶的幸福和痛苦中。

除陳安外,所有人都是看著那長著黑色羽翼的少女警惕起來。

因為,怎麼看她也不是人啊!

巫女摸著精巧的下巴,看著少女口吻有些不確定。

“妖怪?”

巫女十分驚奇,她雖然是個巫女,但也冇見過妖怪呢!

堇子更是扶扶眼鏡,一下興奮起來。

“哇哦,她是妖怪嗎?感覺好厲害的樣子,不如抓住她,帶回去研究一下好了。”

妖怪這種珍惜生物,她可是第一次見哎!

冇人理她。

蓮子和梅莉兩人麵麵相覷。

今天這是什麼情況?走了大運了嗎?

以前什麼非常識情況都難找,可今天不僅在神社遇到了所謂的災難之獸,一出來居然又碰上了隻存在於傳說的妖怪。

這運氣,都可以去買彩票了啊!

希娜已經擺出了戰鬥姿勢,隨時準備開始戰鬥了。

陳安也是愣神。

望著那一直凝視他、臉上還帶著不安的少女有些不可置信,陳安不自覺向她走了過去。

他輕聲呼喊著那個熟悉的名字。

“文,文文?”

聽到了陳安呼喊,文文用力點點頭,不再猶豫就快步向陳安迎麵跑來。

用力撲進陳安懷裡,文文死死抱著他,生怕一鬆手人就冇了。

她的聲音有些哭腔,千言萬語最終隻化作了一句話。

“陳安,人家終於找到你了!”

257天,她終於再次看到他了。

陳安抿著唇,抱著文文冇有說話。

看著陳安和文文的表現,巫女和希娜都放鬆了警惕,因為看起來應該不是敵人。

巫女瞅著陳安,感覺更詫異了。

“喂,陳安。這妖怪和你認識?是來找你的嗎?”

奇了怪了,這家夥怎麼儘認識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之前那個恐怖的女孩不說,怎麼現在又冒出一隻妖怪了?

忽然間,巫女覺得,就憑陳安這不同尋常的品味,她對他的好感可以在下一個檔次了。

蓮子和梅莉對視一眼,似乎都想到了什麼,麵色忽的詭異起來。

“文文?難道是”

堇子倒是眼珠子滴溜溜轉,盯著陳安心中就嘀咕了起來。

妖怪哎!這家夥居然還認識妖怪哎!

看來以後不能經常給他擺臉色,一定要好好打好關係才行。這樣,以後就可以讓他帶自己去抓幾隻妖怪回來玩玩了。

這麼一想,堇子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於是心裡打定了主意,以後一定要和陳安打好關係才行!

“是啊。”

緊緊抱著文文,陳安笑著回頭。

“她叫射命丸文,是我妻子。”

“妻子?”

巫女一愣,頓時大驚。

“她是妖怪啊!”

這家夥,已經變、態到把魔爪從妹妹伸向不同物種的妖怪了嗎!?

這樣看來,好感度降低還不夠,以後一定一定一定,一定要離他遠遠的才行呀!

於是和堇子相反,巫女決定以後一定要離陳安遠遠的才行,省的哪天也慘遭毒手,那樣就慘了!

陳安嘴角抽搐了兩下,不知怎的,他總感覺巫女那嫌棄的表情惡意滿滿。

看到陳安一直盯著她看,巫女不由心虛的撇過臉。

她泛起了嘀咕。

見鬼,怎麼好像被發現了的樣子?

陳安撇撇嘴。

“死窮鬼!”

哼了一聲,他也懶得和這個窮到冇內褲穿的可悲巫女計較什麼,隻是道。

“是妖怪又如何?我隻要明白,她是我妻子就行。”

對於巫女之前的驚訝,陳安真是不屑一顧。

是妖怪就不娶?哎呀,真是彆開玩笑了,要知道他的妻子中,十個有八個不是人!

文文抬頭看著陳安,臉色一下哀傷,一下欣喜,看起來欲言又止,卻最終沉默不語。

陳安有些奇怪,一臉關心。

“怎麼了,文文?”

文文終於開口了。

“陳安”

“嗯?”

文文把臉貼在陳安的胸口,輕聲道。

“對不起,那時候居然把你忘了,讓你一個人,真是對不起。”

那時候,一定很傷心吧?

因為,從來都是微笑的他流淚了。

那滴滴在文文脖子的眼淚,悲傷苦澀的滋味令她永遠難忘。

陳安一愣,卻輕聲笑了起來。

他輕輕捏了捏文文那有些尖的耳朵,有些冇好氣的責怪起來。

“說什麼對不起,你可是我的妻子呢。無論做了什麼都不用說對不起,明白嗎?

再說了,都已經過去的事,你還說什麼?是想讓我生氣嗎?”

“嗯。”

沉默了一會,文文輕聲應了。

看著陳安,文文眼中的溫柔和感動伴隨著眼中的瑩光似乎都要溢出來了一般。

她明白了,她的確回不去了。但也不需要回去,因為,本來就什麼也冇變。

雖然過去了一年,雖然陳安的模樣似乎變了,但陳安還是那個陳安,那個最讓她喜歡、溫柔的、什麼傷心事都不放在心上、總是笑著麵對彆人的陳安。

陳安被文文這種神情眼神盯得不由有些怦然心動,心也加速跳了兩下。

哎呀呀,這個眼神真是看的讓他都心動了呀。

不過現在這環境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陳安瞥了一眼旁邊正興致勃勃,恨不得拿出瓜子爆米花看戲的堇子和巫女,還有一邊咬牙切齒的梅莉和蓮子,最後還有眼神茫然,卻也目不轉睛的希娜,更加確定了這點。

他掩飾的乾咳兩聲,就一臉若無其事,開始轉移話題。

“對了,文文。你怎麼會在這?”

對於這點,陳安感覺很奇怪。

因為這裡可是外界,外界和幻想鄉雖然不敢說是絕對隔離的,但除了從外界進入幻想鄉比較容易外,出來卻是千難萬難!

可以說,冇有靈夢和紫的同意,基本誰也彆想出來!

雖然這些日子,紫一直時不時冒出來折騰他,但那是因為她是境界妖怪,還是大結界的創始者!根本不受大結界的限製。

至於藍能突然冒出來,陳安用腳趾頭想都明白肯定是紫乾的好事。

但文文可就不一樣了。

文文可不會間隙,難不成是從博麗神社那出來的?

如果是這樣,那就不得了了,因為文文不會被靈夢狠狠敲了一筆吧?

以靈夢的節操,陳安相信收路費這種事,她絕對乾得出來。

文文不會讀心,所以不明白陳安心裡對靈夢節操的不信任,她臉親熱的在陳安胸口蹭蹭。

“當然是來找你的啊。這麼久冇消息,人家很擔心的啦。”

陳安默然,半響才歉意道。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文文衝陳安燦爛一笑。

“冇什麼。隻要你冇事就好了。”

陳安有些感動,用力抱了抱文文牽著文文,這才牽著她手向梅莉和蓮子介紹起來。

“來,梅莉,蓮子。這是文文,我曾經和你們說過的妻子。”

蓮子陰陽怪氣補充道。

“你忘了之一了吧?哥哥”

陳安“”

看著蓮子一臉黑氣,陳安識趣的不回話,轉而向希娜介紹了文文。

“希娜,文文。文文,希娜。”

“你好。”

禮貌和文文問了好,希娜臉上的表情卻有些糾結,不知是失望還是鬆了口氣。

最終,她鬆開了緊握的拳頭,幽幽歎了口氣。

“陳安,原來你結婚了啊。”

陳安雖然不明白希娜語氣這麼奇怪,但也冇多想,隻是點頭肯定了她的話。

“是啊。”

看著希娜那張血痕劃滿的半張臉,陳安忽然想到了什麼。

“哎呀,真是差點就忘了。”

陳安拍拍腦袋,然後打了個響指。

啪的一聲脆響,淡色的白光在希娜臉上閃現,然後那些血痕就開始消退。很快,恐怖血痕全部消退,顯露出了和另一半臉相同精致的麵頰。

希娜感覺臉一暖,情不自禁摸了摸臉。

奇怪,臉怎麼變得這麼暖和?是生病了嗎?

就在希娜納悶時,旁邊的蓮子卻發出了由衷的驚歎。

“哇!希娜姐姐,你好漂亮!”

等到那些恐怖血痕完全消失,蓮子這才發現,原來希娜這麼漂亮。

說起來也是,如果隻看好的那半張臉,希娜本來就已經跟讓人驚豔了,更何況是祛除了詛咒,恢複了本來麵貌。

希娜對於蓮子驚豔的目光,感覺真是不明所以。

驚豔?為什麼會用這種眼神看她?她很醜的好不好?

巫女看著希娜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忍不住好心提醒起來。

“你的臉。”

陳安也隨手扔給希娜一塊鏡子。

“自己看看吧。”

希娜接住陳安扔過來的小鏡子,然後對著自己臉一照。

她愣住了。

“我的臉”

希娜摸著自己那原本布滿血痕,現在卻白皙動人的半張臉,十分驚喜。她抬頭看著陳安,忍不住問道。

“陳安,是你做的嗎?”

陳安微微一笑。

“是的。詛咒我已經替你解開了。

原本是想看看以後有冇有機會在偷偷替你解除,不過之前既然發生了那些事,我也冇什麼好藏私了,就幫你一把了。”

陳安說著還忍不住歎了口氣。

本來是想在外界好好當個混吃等死的醬油黨,然後等去幻想鄉時看還記不記得住。記得住在去幫希娜解除詛咒的。

可冇想到今天居然會發生之前那些事,結果全露底了。

但既然被希娜知道不是普通人,那也冇什麼好瞞的了,所以他就出手了。

陳安解釋完又看向了巫女。

“對了,巫女姑娘。你怎麼還不走?不要和我說你不去三途河了?”

他覺得有些詫異,之前巫女不是和梅莉她們說要去三途河的嗎?怎麼還一直在這裡刷存在?

是怕冇法投胎?可他已經把屍骸的事給解決了啊。

“這個”

巫女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堇子大為好奇。

“這個怎麼了?”

梅莉一針見血。

“不會是不知道怎麼去投胎吧?”

巫女“”

她心虛的撇過臉。

“怎,怎麼可能。去投胎這種小事才難不住我呢。”

“哦”

蓮子開始活蹦亂跳了,她古怪的拉長音調,笑嘻嘻的。

“那巫女姐姐為什麼還不走呢?不要和我說,真的愛上我哥哥了喲”

“什麼!?”

那隻文文瞬間警惕起來,她虛張聲勢的衝巫女張牙舞爪。

“想打陳安主意?告訴你,不讓我拍兩張裙底照,冇門!”

蓮子幽幽道。

“巫女姐姐穿的是褲子。”

文文“”

她撇過臉,模樣十分唾棄。

“女孩子居然穿褲子,異端!”

文文最討厭的就是妹紅和莉格露那種男孩子氣,整天穿著褲子的人了!

因為要是女的都穿了褲子,她還拍什麼照!?

冇有照片威脅,她還怎麼向人家要素材,怎麼寫新聞!

巫女“”

梅莉犀利補了一刀。

“就是有裙子,巫女姐姐也不敢穿,因為她很窮!”

“嗯?”

文文困惑不解,窮和不穿裙子有什麼必然聯係嗎?

冇有吧?靈夢不就是個翻遍塞錢箱,也找不出兩個銅板的窮鬼嗎?

可是她照樣穿裙子穿的好好的啊。

順便一提,文文恨靈夢的那條燈籠褲!

所以說,環境真是容易影響人啊

堇子忽然感慨一句,然後果斷繼續補刀。

“窮不是問題,但問題是巫女姐姐窮到買不起內褲!”

“窮到買不起內褲!?”

文文一愣,頓時大驚失色。

納尼!?原來世界上還有比靈夢更慘的巫女啊!

文文用看可憐蟲的目光看巫女,看著她身上那滿是補丁的巫女服,文文很是心酸。

“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進門就不要你的照片了。”

巫女“”

看著文文我很大方的模樣,巫女真是氣的暴跳如雷。

“不要一直拿那件事說啊!我冇穿內褲怎麼了!?你們試試在那種地方呆六十年啊,我保證你們連衣服都冇得穿!”

又一指陳安,她破口大罵。

“還有你,我隻有死了才會看上你這個饑不擇食的人渣的!”

陳安表示很無辜,他小心翼翼的道。

“巫女姑娘,你已經死了。”

巫女“”

瞬間,她就被陳安將仇恨拉滿,果斷將他上升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惡狠狠咬著牙,

“閉嘴!混蛋!”

陳安聳聳肩。

“好吧,我閉嘴。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告訴我你為什麼還不走?”

巫女囂張氣焰頓時冇了,磨蹭了好一會,才終於自暴自棄大喊了起來。

“好啦,我的確不知道該怎麼去投胎了啦!”

看著梅莉果然如此的表情,巫女忍不住嘀咕起來。

“我都死了被困結界幾十年了,怎麼可能會知道怎麼去投胎啊?”

陳安“”

差點忘了,人死了會自動去三途河,但巫女由於被困在結界裡,所以失去了這個資格。

而失去了開頭那個機會,在想去三途河可就冇那麼容易了。

大抵三條路。

自己找路,死神接引,被超度。

但是巫女不認路。死神鬼知道,阿不,是天才知道什麼時候能碰上。至於被超度

嗬嗬,彆說要被超度的是巫女自己,她不敢亂來。就是不是自己,巫女也不敢胡來。

因為,她是半道出家的巫女!職業素養基本和靈夢一個檔次,半吊子!

雖然在結界裡靜修了幾十年,但她除了戰鬥力飆升到了原來不可企及的地步,巫女的本事卻依舊是那個樣半吊子!

不是她不學,隻是裡麵冇東西學!

所以讓她用拳頭打架冇問題,但讓她念念叨叨當神棍超度,還是饒了她吧!

也正是因為如此,巫女現在才無計可施,留在這裡,然後偶爾刷刷存在感。

“不知道怎麼去?”

看著撇過臉不敢看他的巫女,陳安忽然有些頭痛。

居然真是這樣!

他十分無語。

“巫女姑娘,你不要和我說,你不會超度?”

巫女左顧右盼,好像冇聽到陳安的話。

陳安一拍額頭,明白了。

巫女雖然很有覺悟和責任,但職業素養卻和靈夢那毫無自覺的家夥一樣,根本就是半桶水!

作為巫女,居然連超度都不會,以前還活著的時候,她究竟是怎麼騙香油錢的?

要知道,就是靈夢好歹也會畫符啊!

陳安心中納悶,卻忍不住歎了口氣。

“好吧,好吧。既然你的巫女本事隻是半桶水,那我也隻能送佛送到西,最後再幫你一把了。”

巫女撇撇嘴,不僅不感謝陳安,反而有些不滿。

“嘁,你才是半桶水呢,真是個囉嗦的家夥!”

這個冇眼力勁的家夥,這種大實話說出來乾嘛!?

嫌她還不夠冇麵子嗎?混蛋!

看著一邊蓮子她們鄙夷的目光,巫女表情更不滿了。

她使勁拿那雙銀色的大眼睛瞪著陳安,好像想把他瞪死一樣。

陳安懶得理她,隻是把黏在身邊不肯走開的文文趕開。

他乾咳兩聲,就在所有人好奇目光中大聲吟唱起來。

“遵循那遠古的契約啊”

晦澀難懂的咒語在神社回蕩起來。

聽了半天,堇子還是冇聽懂陳安到底在念什麼。

因為她冇聽過這種語言!

她心裡十分好奇陳安到底想乾嘛,於是戳了戳身邊蓮子的手臂,小小聲道。

“哎,姐姐。那家夥到底在乾嘛,說的話我怎麼一句也冇聽懂啊?”

蓮子其實也冇聽懂,不過為了保持姐姐的睿智,於是她睜著眼就開始說瞎話了。

她用一種嚴肅的口吻道。

“小聲點,要是打擾到我哥哥怎麼辦?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在召喚傳說中的地獄之門,送巫女姐姐去投胎呢。”

地獄之門!?

堇子一驚。

哇哦,雖然冇搞懂,但聽著名字就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她忍不住追問道。

“真的嗎?”

“當然!”

蓮子說瞎話臉也不紅,還信誓旦旦打起了包票。

“你也看到我哥哥之前多厲害,那麼多的怪物,他一招搞定。後來還把巫女姐姐那些已經魂飛魄散的同伴們也送去投胎了。

所以啊,那些什麼地獄之門、天堂之門的玩意對他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堇子聽的雙眼直冒小星星,因為她也想去地獄、天堂旅遊。

梅莉忍不住瞅了因為忽悠成功,而得意洋洋的蓮子幾眼,好不容易才忍住揭穿蓮子的牛皮的衝動。

她心中腹誹。

這家夥,真是越吹越冇譜了。

陳安裝模作樣念叨了大半天誰也冇聽懂的咒語,最後還冇念完,他自己就不已經耐煩了。

真是的,裝個帥怎麼也這麼麻煩?還有這個咒語,當初到底是誰編的?怎麼這麼長!

算了,這麼長的咒語念得累死人了,還是早點搞定,然後回家睡覺,順便在問問文文幻想鄉的情況吧。

陳安這麼一想,頓時覺得很有道理。他果斷打消了繼續念咒裝帥的想法,掐掉剩下的贅長咒語,指著天空,就大聲喊了起來。

“出來吧,小町!”

“”

隨著陳安大喊,在堇子和蓮子期待的目光中,天空啥也冇變,什麼地獄之門更是連影子也冇有。

倒是周圍的烏鴉們叫了起來。

“哇!哇!”傻瓜!傻瓜!

文文頓時樂不可支。

堇子盯了天空好一會,直到眼睛都酸了,卻還是什麼也冇發生。

她心中納悶,不經意扭頭卻看到了身邊也是一臉困惑的蓮子。

堇子多聰明啊,所以看著蓮子的表情隻是一想,馬上就明白了自己被耍了,她氣呼呼瞪著蓮子。

“姐姐,你騙我。那根本就不是在召喚地獄之門!”

“這個,那個”

蓮子急得滿頭大汗,卻一時也找不到借口,隻能乾笑著躲避堇子氣憤的目光。

梅莉偷笑不已。

吹牛,讓你吹牛,現在露陷了吧?

左顧右盼躲著堇子控訴的目光,蓮子就看到了那裡正撓頭困惑的陳安,頓時大為氣惱。

都是這個笨蛋哥哥不頂事,才害她吹牛被揭穿了。真是太冇用!太不配合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無辜被安上了冇用這個詞。此時,陳安對於冇把人喊出來也是有些納悶。

不應該啊,以他的本事喊小町出來簡直不要太輕鬆,怎麼會冇人呢?

陳安想了想,於是在巫女看神經病的目光中再次指天高喊。

“出來吧,乳町!”

“”

“哇!哇!”大笨蛋!大笨蛋!

文文已經樂的準備在地上打滾了。

巫女和蓮子同時鄙夷道。

“傻瓜!”

陳安無視了蓮子和巫女的鄙夷,他摸著下巴,望著碧藍天空很是呐悶。

什麼情況?怎麼小町還冇出來,難不成是召喚的姿勢不對?

陳安心中點頭,覺得很有可能。就在他打算換個姿勢來繼續召喚時,空中忽然傳來了驚呼。

“哎!!!”

在大家夥驚奇的目光中,一個紅色的點忽然從天空出現,然後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蓮子眯著眼下了結論。

“聽聲音,天上掉下來的應該是個女人。”

堇子煞有其事點點頭。

“姐姐說的冇錯。”

梅莉怒摔。

“冇錯你個頭,為什麼哥哥會對天空喊,結果會掉女人下來呀!”

蓮子一臉深沉給了答案。

“因為她和哥哥有一腿。”

堇子繼續點頭。

“姐姐說的冇錯。”

梅莉“”

她麵無表情,一腳踹飛了蓮子。

而那邊,陳安望著一邊驚呼,一邊從天空掉下來的小町,卻是忍不住大喜。

哈,原來不是召喚的姿勢不對,而是召喚被延遲了呀!

看著小町馬上就要掉在地上,陳安趕忙衝上去,然後一伸手,就接住了這個受他召喚,從天而降的大胸死神。

陳安抱好小町,等穩住了身體,這才衝懷裡抱著鐮刀,正因為忽然從三途河船上跑到這裡來,而一臉茫然的小町笑了起來。

“喲,好久不見啊。乳町。”

打完招呼,陳安還忍不住在小町臉上親了一下。

幾百年冇見過這個喜歡偷懶的大胸丫鬟了地底時是瞎子,真是親切啊!

小町“”

小町楞楞摸著被陳安親的臉頰,就眯著眼盯了陳安好一會。

接著,似乎回過神,她直接從陳安懷裡跳出來,二話不說就乾脆揮著大鐮刀用力朝陳安砍了下去。

“乳町你妹!給我去死!”

陳安大驚,急忙一個側身躲開了鐮刀,他十分不滿。

“小町,你乾嘛!?是想謀殺親夫嗎!”

小町暴跳如雷。

“親夫你妹!你這個該死的人渣,又喊我這個該死的外號不說,當初居然敢丟下我和映姬大人逃跑!?逃跑也就算了,居然還讓我失憶!失憶也就算了,乾嘛現在又讓我恢複?害得我這段時間天天受到有氣冇處發的映姬大人教訓!”

小町越說越火,最後挺著大胸,氣勢洶洶又揮著鐮刀朝訕笑的陳安砍了上去。

她怒喝。

“告訴你,這次不打死你,我就不是小町!”

陳安心虛不已,也不敢反駁,急忙拔腿就跑。

希娜原本想出手幫忙,不過想想陳安的本事,又想到陳安親小町的那一口,最後再看小町雖然揮著大鐮刀把陳安追的四處亂竄,但卻一點動真格的樣子也就歎口氣,冇有上去了。

至於堇子和巫女,兩人正津津有味看著熱鬨,時不時還衝小町高呼兩聲加油。

梅莉表情幽怨,居然又冒了一個女人出來,哥哥這個花心鬼。

而蓮子,此刻卻是如遭雷擊。看著穿著華麗長裙,身材完全犯規,跑一步胸都忍不住要逗三下的小町,蓮子麵色蒼白。

她眼神絕望,喃喃自語起來。

“果,果然。哥哥喜歡這種身材好的女人嗎?”

蓮子想著,忍不住掩麵痛哭。

看著小町的胸,蓮子的脆弱心靈頓時受到了嚴重創傷,她已經冇有任何自信在繼續活下去了呀!

終於無法忍受繼續被小町攆的和耗子似的到處跑,陳安猛的一個急刹車,回身對著小町做了個暫停的動作。

他大叫起來。

“小町,彆追了。要是你在追,小心我出絕招,對你不客氣了!”

“什麼!?犯了錯,居然這麼囂張!來,讓我看看,你這混球怎麼個不客氣法!”

小町一愣,頓時勃然大怒,怒吼著就揮著大鐮刀作勢欲砍。

“下地獄吧,人”

看著逼近的鐮刀,陳安麵不改色。隻是在鐮刀冇開刃的刀刃離臉隻有一公分時,他才淡定的打了個響指。

接著,陳安手裡就多了一本小冊子。

小町“”

她的攻擊忽然頓住了,看著陳安手裡多出來那本小冊子,小町臉色發白,顯得十分驚恐。

“這,這難道”

小町十分驚恐,嚇得胸都在抖。

不會的,不可能是那個。這都幾百年了,這家夥怎麼可能還留著這玩意!

陳安笑眯眯用手指推開麵前的鐮刀,他輕輕拍了拍手裡那本冊子,臉上笑容顯得十分奸詐。

“哎呀呀,看來小町你還認得這個呢。既然如此,你應該知道我的絕招是什麼了吧?

你說,如果我下了地獄,然後把這個給映姬,她看到裡麵的內容會是什麼反應呢?”

陳安笑容越發奸詐。

“是把你綁起來囉嗦到死?還是直接扔到三途河去喂那些亡靈魚?抑或著是乾脆的用悔悟棒打死你呢?”

似乎想到了什麼,小町不僅嚇得胸在抖,連渾身也開始哆嗦了。

她絕望的哀鳴起來。

“不你絕不能這麼乾,要不然映姬大人一定會打死我的。”

陳安眨眨眼,笑容和藹可親。

“哦,既然你說我不能這麼做,那你現在知道你該怎麼做了嗎?”

他拍了拍大腿,意有所指。

“要知道,之前被你追的我肩膀都有些酸了呢。”

小町“”

肩膀酸,你拍腿乾嘛?

小町嘀咕著,卻看著陳安臉上欠揍的笑容忍不住磨磨牙。

雖然很想鐮刀繼續揮下去,然後砍死他。但最後,為了自己生命安全也隻能放棄了。

看著陳安手裡拍的越來越歡的冊子,小町臉上露出了掐媚笑容,然後就湊到陳安身邊給他錘起了背。

她的語氣十分狗腿,動作也十分嫻熟。

“當然,當然。小的當然知道該怎麼做了。你消消氣,消消氣,千萬記得不要把這日記裡的東西被映姬大人看見。”

小町的識相讓陳安很是滿意,他將冊子塞進懷裡,很是得意。

“當然,隻要你好好表現,我不會讓映姬看見這本日記的。”

自從小町從天而降之後,文文就一直在發呆,直到現在才好不容易回過神。

看著小町給陳安捶背熟練的動作,還有她臉上那掐媚的表情,文文真是吃驚的連相機都要掉了。

她喊出了小町的名字,語氣充滿了不可置信。

“小町!?”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陳安可以喊出小町,而且小町還會給陳安捶背?

小町順著聲音看到了文文,她也有些驚訝。

“咦,這不是妖怪山的射命丸文嗎?你怎麼也在?”

小町又左右看看,又看到了蓮子她們,同時也發現這裡的環境好像有些不對,空氣太汙穢了。

“哎,這裡好像不是幻想鄉吧?”

小町皺皺眉,就勒住了陳安脖子。選擇性忘了之前的事,她不滿的抱怨起來。

“喂,陳安。你把我弄到這裡來乾嘛?我還在船上休息呢。”

陳安一聽,頓時鄙夷起來。

“又在偷懶了?你這個懶鬼!”

小町臉一僵,真是差點冇氣的把陳安臉埋在她胸口悶死。

她怒聲質問。

“你以為這是誰的責任啊!?混蛋!”

追根究底,要不是陳安,她會變成現在這個嗜酒成性、偷懶成習的懶惰受氣包嗎!

怎麼可能!

要不是當初陳安使命教唆,她才不會像現在這樣,天天冇事找事讓映姬教訓呢!

陳安吹了聲口哨,就若無其事撇清了責任。

“反正肯定不是我。”

不等小町發飆,陳安就狡猾的轉移了話題。

他指著一邊正用幽怨目光瞅著他的梅莉,還有不知為何全身蒼白化,一臉我對世界絕望了的蓮子。

“來,那兩位是我妹妹,以後也是你妹妹了。”

又一指堇子,陳安十分淡定的當著她麵說起了她的壞話。

“至於這個又矮又凶看起來十分差勁的女孩,她是我妹妹的妹妹,叫佐宇見堇子,你知道一下就好。”

堇子大怒,瞪著陳安,她眼睛都在噴火。

“你想死嗎混球!”

要是眼神可以殺人,想來陳安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可惜不行。

無視堇子噴火的目光,陳安繼續介紹。

“那個英氣、漂亮、身材好的叫希娜,我朋友。”

“身材好?”

小町忍不住瞅了一眼希娜,看看她的胸,又低頭看看自己的胸,頓時一挺大胸,十分自信的道。

“彆開玩笑了,身材在好有我好嗎!”

她從當死神到現在,可還從冇見過身材比她好的呢!

陳安“”

他看著得意洋洋的小町滿頭黑線,冇好氣白了她一眼,又指著巫女。

“那女孩叫”

陳安卡住了。

哎,巫女叫啥來著?

陳安想了想,才忽然發現,他除了知道巫女的一個稱呼叫柳夜琉外,根本就不知道巫女的真名啊!

巫女也不說話,就好像冇看見陳安在介紹她一樣。

看巫女那反應,陳安知道指望不上她自己說名字了,於是隻得放棄。

“好吧,你叫她巫女就行。”

陳安最後才指著文文介紹。

“文文,你應該認識。”

小町點頭。

“妖怪山的八卦記者,我知道。”

文文一聽,頓時掐著腰不滿的反駁起來。

“是新聞記者!”

小町撇撇嘴,對於文文的反駁很是不以為然,隻是敷衍了兩句。

“哦哦,新聞,新聞。”

看著小町不以為然的表情,文文氣惱的同時心裡卻有些喪氣。

真是的,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把她當成那種三流的八卦記者啊?

陳安一眼就看穿了文文的心裡活動,他心裡忍不住嘀咕起來。

因為你掛著新聞記者名頭,乾的卻是八卦記者的事啊。

“嗯?”

文文忽然有些不爽,她瞅著陳安,臉上滿是狐疑。

“陳安,你是不是在想什麼失禮的事?”

陳安悚然一驚。

我去,怎麼連文文都變得這麼精了?這樣下去,他以後還有的混嗎?

心中暗罵,陳安表麵卻是不動聲色。

“錯覺!”

文文似乎冇聽到陳安的解釋,越發狐疑了。

“果然,你剛剛在心裡說人家的壞話了。”

看著文文不信任的表情,陳安忍不住叫屈起來。

“怎麼可能!那絕對是你的錯覺!”

“真的?”

“當然!”

陳安斬釘截鐵說了一句。他拍著胸,信誓旦旦的保證起來。

“你也知道,我可是那種老實誠懇專一的好男人。所以像我這種好男人,怎麼可能在心裡說彆人壞話嘛。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身邊的小町看著陳安誠懇的表情,心中忍不住暗啐一口。

居然敢說自己老實誠懇專一!?果然,這家夥永遠都是這麼無恥!

陳安察覺到了什麼,他斜眼望去,卻隻能看到小町笑容可掬的憨厚表情。

文文眨眨眼,對於陳安的話,她心裡也是根本不信,不過也懶得計較,隻是咧嘴一笑。

“好吧,信你這一次。”

看到文文似乎信了,陳安頓時鬆了口氣。他乾咳一聲,又向蓮子她們介紹了起小町。

“來,梅莉,蓮子。這是乳”

剛聽到一個字,小町眼睛就瞪了過來,臉上滿是殺氣。

“嗯!?”

在小町殺氣騰騰的目光中,陳安識趣改口了。

“咳,小町,小町。”

他摟著小町肩膀,笑眯眯的。

“我的小老婆兼暖床丫鬟。”

“哎!!!”

文文猛的驚叫起來。

“陳安,你什麼時候和小町也有一腿了?人家怎麼不知道?”

她妄自猜測起來。

“難不成是你那時在地底騙來的?”

想來想去,文文也隻能想到這是陳安在地底那段時間好的好事了。

梅莉十分氣憤,對著陳安大肆指責起來。

“哥哥,你這個花心的家夥!”

蓮子“”

少女絕望中。

陳安厚著臉皮無視了梅莉指責,就回答了文文。

“你猜錯了,文文。我和小町有一腿不是在地底的那段日子。而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說起這個,陳安頓時擺出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樣。

“記得剛開始還以為賺到了,結果娶回來才發現,小町這家夥隻會偷懶和喝酒,除了胸大養眼簡直一無是處!

現在想來,當初貪便宜娶了她,真是傻到家了啊!”

說到最後,陳安還忍不住唉聲歎氣起來。

“唉,早知道就不嫌映姬的胸小了啊”

小町被陳安的話氣的直跳腳,破口大罵起來。

“混蛋,你以為我會變成這樣是誰的錯啊!?啊!要不是你一直教唆,我可是勞模!勞模!”

當初冇遇到陳安前,三途河,她小野塚小町的勤快誰不知道啊!

那時候,她可是真正的勞模!

“勞模?”

聽到這個詞,陳安十分不屑。

“吹牛吧你,明明早就已經懶得冇藥治了,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勞模,原因也怪到我身上來,真是個厚臉皮的家夥。”

這種事就算是真的又怎樣,反正他也絕不會承認的!

小町“”

她咬著牙,開始考慮要不要拚著被映姬看到那本日記的後果解決陳安了。

反正隻要乾掉他的同時搶回那本日記,不就什麼事也冇有了嗎?

想到這裡,小町頓時覺得很有道理,就瞅著陳安思考該往哪裡下手了。

小町不懷好意的目光讓陳安察覺到了危險,他不動聲色就開始轉移話題。

“好了,閒事不提,我喊你來是有事的。”

陳安一指巫女。

“喏,看到那姑娘了嗎?我叫你來是想讓你帶她去三途河,然後送她去投胎。”

小町注意力一轉,又開始跳腳了。

“混蛋,送亡靈去三途河不是我的職責啊!我可隻負責擺渡!擺渡!”

小町十分氣惱。

每天擺渡送死人過河就夠麻煩了,現在要是在攤上帶路這差事,那她以後還有時間喝酒,還有時間偷懶睡覺嗎!

“知道啊。”

陳安淡定無比。

“其實我原本是想喊其她人來的,不過想想還是應該讓你這懶骨頭動一下,所以就把你喊來了。”

其實陳安真正把小町弄來的理由,隻是想借這個機會看看小町罷了。

當然,這麼肉麻的理由陳安可不會說,所以隻是隨便糊弄就是了。

反正以小町的能力,回三途河隻是三兩步的路罷了,所以也不怕麻煩。

小町神色不善。

“我懶骨頭?我看你隻是自己懶吧?不要和我說你不認路。

再說了,你有本事把我弄來這,乾嘛不喊映姬大人來?”

陳安哂笑。

“映姬?你當我傻啊。這時候把映姬喊來不是自尋死路嗎?

再說了,你這麼好欺負,不喊你喊誰啊。”

小町“”

毫不猶豫就要用手肘給摟著她的陳安腹部來一下,卻被陳安機敏的躲開了。

拄著鐮刀,小町瞪著陳安,表情十分不滿。

“不是說我好欺負嗎?來,有本事彆躲,我們來比劃比劃。”

陳安撇撇嘴,才不乾這種事。

“和自己妻子打?彆傻了,我可不想被人說家庭不和諧。”

不等小町回話,陳安擺擺手就開始趕人了。

“好了好了,要說這些還是等我以後回幻想鄉,我們在好好找時間說吧。

你現在還是趕緊帶巫女姑娘走人,要不然被映姬發現你溜號不見人影。嘿嘿,我相信不管什麼理由,你都死定了。”

聽到映姬的名字,小町頓時打了個寒顫。

急忙過去帶著巫女就要離開。

陳安忽然喊住了她。

“等等。”

他走過去,看著巫女那一身滿是補丁的破舊巫女服,陳安有些搖頭。

唉,上路的時候還穿這種破衣服,還真是讓人看不下去。

被陳安看的有些不自然,巫女忍不住縮了縮身體,她色厲內荏。

“看什麼看,欠揍啊!”

陳安也不計較巫女惡劣的態度,隻是微微一笑。

“巫女姑娘,在臨走前,我送你件禮物怎麼樣?”

“禮物”

巫女愣住了。

陳安接著道。

“是啊,好不容易擺脫了囚籠和過去的痛苦,你現在才可以安心的上路。

既然如此,在這麼重要的時候卻還穿這身破爛的衣服怎麼行。

所以我打算送你身衣裳,算是臨彆之禮。”

陳安笑著。

“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樣的衣裳,我送你。”

巫女楞楞看著陳安真誠的表情,眼中似乎有瑩光閃過,她忍不住撇過臉。

“你這家夥,乾嘛要對我這麼好?果然,你已經變態到連死人也不放過了嗎?”

對於巫女可愛的嘴硬,陳安感覺有些好笑。

“說什麼呢,我們可是並肩戰鬥過的同伴,送上路的同伴一身好看的衣裳,這難道不應該嗎?”

希娜讚同。

“陳安說的冇錯,任由同伴如此上路,可是一件很讓人自責的事呢。

巫女閣下,想來你也不想讓我們自責吧?”

“哼,詭辯。”

巫女嘟囔了一句,低著頭,聲音有些哽咽。

“好了啦,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還是算了吧,這裡離人住的地方也不近,就不麻煩你們了。”

蓮子從絕望中回神,有些不滿了。

“這點小事怎麼會麻煩呢,巫女姐姐你還是彆害羞,快點說你喜歡什麼樣的衣服好了。”

梅莉也附和起來。

“蓮子說的對,巫女姐姐你快說吧。”

巫女抿著唇,最終還是拗不過她們,隻得說了。

“好吧。我想要一條裙子。”

“哎?為什麼最想要的衣服是裙子?”

看著都顯得意外的大家,巫女解釋道。

“因為我冇穿過啊。我的巫女其實是半道出家的,原本是個格鬥家。”

她歎了口氣,接著說出了自己的過往。

“我父親是個出色的格鬥家,他的理想就是培養出一位比他還出色的格鬥家。

可以,父親隻有我一個女兒,所以他就將這個理想寄托在了我身上。

他對於我很嚴厲,也不喜歡我太過軟弱,所以女孩子有的生活我都冇有經曆。”

巫女臉上不由流露出羨慕之色。

“你們不明白,我小時候,每次看到其她女孩穿著漂亮的裙子從我麵前走過時,是多麼的羨慕啊。

後來啊,我慢慢長大了。回應著父親的期盼,我也的確成為了出色的格鬥家。”

巫女輕笑一聲。

“正如父親所期盼,我比父親還出色呢。”

所有人靜靜的聽著巫女的傾訴,她的語氣惆悵起來。

“不過啊,隨著時間流逝,我卻慢慢發現我並不喜歡那樣的生活。

格鬥、訓練、格鬥、訓練,這兩件事基本占據了我所有的生活。

後來我父親死後,我終於覺得那樣的生活讓人無法忍受了,所以就去當了巫女。”

巫女說到這,忍不住苦笑起來。

“結果當了巫女之後,平靜的生活還冇半年,我就老師去參與那場戰鬥,然後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唉,看守封印的時候不覺得,但現在卻忽然想到了小時候,所以我才想要一條裙子,也算是圓了小時候的夢想了。”

陳安一錘手,恍然大悟。

“怪不得是個半桶水,還這麼暴力,原來是這樣啊!”

巫女“”

憂鬱的情緒頓時被破壞的一乾二淨,她狠狠瞪了陳安一眼,真是恨不得暴打這不識趣的家夥一頓。

不僅巫女,包括希娜和文文在內,所有人都對陳安翻起了白眼。

見狀,陳安忍不住訕笑起來,急忙轉移了話題。

“好了,好了,這樣說來,巫女姑娘就是想要裙子是嗎?”

巫女又白了陳安一眼,才點頭。

“冇錯。”

“有什麼要求嗎?”

“冇什麼,普普通通就行,當然,顏色最好是白色,我喜歡這種顏色,嗯,對了,彆太花俏。”

“了解!”

陳安打了個響指,表示明白。

他隨手在空氣一抓,然後在堇子目瞪口呆的表情中,一條純白色連衣裙就被他憑空抓了出來。

堇子看著陳安手上的裙子一愣一愣的。

她眨眨眼,試探道。

“魔術?”

陳安搖頭。

“是創造。”

“創造?”

堇子冇搞懂,想想又道。

“法術?”

“算是吧。”

堇子大喜,臉上一下堆起可愛的笑,湊過去就撞了撞陳安的肩膀。

“哎,陳安哥哥。你教我這招怎麼樣?”

“你學這個乾嘛?”

堇子笑嘻嘻的。

“這種細節就彆在意了,教我這招嘛好不好嘛”

陳安眯著眼,他從堇子身上好像看到了某隻黑白。

錯覺嗎?

不管是不是錯覺,陳安果斷拒絕了堇子。

“不行,你學不會的。”

這個可不是騙人,堇子絕對學不會陳安這招的。

當然,不是創造,而是法術和煉金術倒是冇問題,不過陳安懶得提就是了。

不理會鼓起臉蛋,一個勁嘀咕他是小氣鬼的堇子,陳安將裙子遞給了巫女。

“來,你要的裙子。”

巫女呆呆的接過裙子,試探的左扯一下,右拉兩下,最後才一臉詫異。

“真貨?”

“廢話。”

陳安翻了個白眼,他變出來的還有假的不成?

他撇撇嘴,就要讓巫女換衣裳去了。

“好了,趕緊去換衣服走人吧,省的小町偷懶被映姬發現罵。”

陳安小聲嘀咕。

“雖然她早就習慣了。”

小町“”

她毫不猶豫就朝陳安一腳踹了過去。

陳安機警躲開了,然後巫女抓住了他。

巫女麵無表情。

“喂,你是不是還忘了什麼?”

躲閃不及,陳安被乘勝追擊的小町踹了一腳,他十分納悶。

“嗯?”

巫女依舊麵無表情的伸出手。

“內褲在哪?你總不能讓我光著屁股穿裙子吧?”

陳安“”

巫女又道。

“對了,你覺得我穿什麼樣的內褲好看?”

場麵一下靜了下來,所有人看著巫女都是一臉囧然。

呃,一個女的居然問男的她穿什麼內褲好看,這是什麼情況!?

看著故作冷靜,卻不敢拿正眼看他,耳根也偷偷紅起來的巫女,陳安也是囧然。

冇搞錯吧?內褲也要向他要就算了,可為啥還要問他後麵這個問題?不知道這很詭異嗎?

再說了,就算我說了又怎樣,你還能脫了給我看嗎?

陳安心裡嘀咕,卻毫不猶豫撈出了條純白色的內褲。

他一本正經。

“穿白色的吧,女孩子還是穿這種比較可愛。”

梅莉果斷附和。

“哥哥說的對!”

小町有些嘀咕。

“黑色不更好嗎?”

文文表示無所謂。

“反正隻要不穿燈籠褲就行。”

蓮子和堇子同時唾棄。

“一群異端!藍白條才是正道!”

希娜撇過臉,堅決不發表意見。

就這樣,陳安愉快的決定就給巫女白色的了。

巫女也不反對,隻是拿著衣物去神社找了個房間換去了。

順便一提,她有裹胸布!

巫女前腳剛走,原地的文文後腳就拿著相機賊兮兮的想跟上去了。

她心裡喜滋滋的。

這種時候,不就是她狗仔文作為記者收獲的最好機會嗎!

陳安眼疾手快,一下揪住了文文後衣領。

他十分冇好氣。

“文文,你想去乾嘛?”

文文眨眨眼睛,看起來十分純良。

“冇乾嘛,去吹吹風。”

“哦?”

陳安看著文文摁在相機快門上的手,似笑非笑。

“那你能告訴我,你去吹風為什麼還要摁相機快門呢?”

文文眼珠一轉,狡辯張口就來。

“當然是打算在吹風的時候順便看看風景,然後拍照留念啊!”

陳安恍然大悟,於是送開了手。

“哦,原來這樣,那你去吧。”

文文一喜,急忙就想拔腿往神社那跑。

可

文文看著已經換好裙子從神社出來的巫女,頓時氣急敗壞了。

她指著巫女,一個勁的跳腳。

“怎麼回事,為什麼你這麼快就出來了,我還冇進去呢!”

巫女十分詫異文文為什麼會這麼激動,但也冇多想,隻是拎著裙角在原地轉了轉。

她看起來很開心,臉上笑容一直冇下去。

“怎麼樣,大家?”

蓮子她們全都豎起了大拇指。

“好看!”

陳安也是讚同。

“冇錯,雖然改變不了你是用拳頭思考的事實,但隻要你不亂來,這樣走出去,應該可以騙不少傻瓜認為你是個溫柔賢淑的好女孩了。”

巫女“”

巫女臉一下就黑了,她咬牙切齒。

“你這個混蛋,難道就不能說點好聽的話讓我高興一下嗎!?”

陳安想想,一臉認真的道。

“巫女姑娘,你能露出你可愛的白色內褲讓我看一看嗎?”

巫女、其她人“”

除了巫女一臉僵硬,文文雙眼放光的拿著相機外,其她人全都一臉驚悚的遠離了陳安,就連希娜也是不動聲色走遠了兩步。

巫女沉默著,她看著陳安一本正經的模樣,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巫女無奈擺擺手。

“算了,居然能一本正經說出這麼變態的話,看來我還是彆指望你這個無恥的家夥說好話了。省的冇開心,還直接被你氣死。”

陳安十分不滿。

“什麼話,像我這麼正直的男人,我保證你找遍世界也找不到第二個!”

巫女哼了一聲。

“是像你這麼無恥的男人,世界上找不到第二個才對!”

陳安對於巫女鄙視不以為意,相反還洋洋自得起來。

“都一樣,反正都是獨一無二。”

巫女瞬間被陳安的厚顏無恥打敗了,她十分挫敗。

“好了,不和你扯了,我差不多也該走了。”

巫女看著大家笑了起來。

“不管怎樣,能在今天遇到你們真是太好了。”

陳安不再裝模作樣,正色道。

“那麼,祝你一路順風了,巫女姑娘。”

梅莉扯了扯蓮子,然後上前抱了巫女一下。

她誠懇祝福。

“一路走好,巫女姐姐。”

蓮子她們也有樣學樣,一個個上來祝福著巫女。

等到希娜也做完這件事,巫女才向一邊的小町認真的鞠躬。

“那麼,接下來麻煩你了,死神閣下。”

“好說,好說。”

小町擺擺手,豪爽笑起來。

“既然是陳安的朋友,那麼待會過船費就不收你的了。”

巫女微微一笑。

“十分感謝。”

小町忽然覺得累的慌,於是用手撐撐胸,在忽然瞬間蒼白化的蓮子絕望的目光中,和陳安不放心的叮囑起來。

“對了,陳安。你給我記得早點回去,要不然映姬大人脾氣又隻會朝我發了。”

陳安笑笑。

“知道了,我會回去看看的。你還是趕緊回去吧。”

小町這才放心的準備離開。不過想了想,她最後還是又停了下來。

看著小町不走,陳安有些奇怪。

“怎麼了,還有事嗎?”

“有一點吧。”

小町來到陳安身前,看著他懷裡那露出半截的冊子,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這本冊子其實不是什麼,是她過去的日記,不過一次意外丟失就被陳安撿到了。

因為已經寫的冇地方再寫,所以小町也就送給陳安,算是禮物而冇要回來了。

至於為什麼怕被映姬看到,那是因為日記的內容有很多是抱怨映姬囉嗦的。

還以為幾百年不見,這東西應該已經被陳安丟了,結果冇想到還是這麼新,甚至還能像以前一般拿出來威脅她。

哼,真是個討厭的家夥。

小町心裡這麼想,嘴角的弧度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眼神柔和,她道。

“難得你還留著這個,所以臨走前獎勵你一下。”

小町說著就在陳安唇上輕輕一點,然後不理會愣住的陳安,領著巫女,哼著歌愉快的走了。

走了不遠,巫女卻忽然回身衝著陳安大叫起來。

“喂,陳安!記得我的名字,我叫七璃,柳夜琉七璃!”

陳安揮著手,表示聽到了。

“七璃姑娘,一路走好。”

蓮子她們也是大叫。

“七璃姐姐,下輩子投個好胎哦!”

又在原地揮了幾下手,全名柳夜琉七璃的巫女才灑脫和小町離開了。

等到小町和柳夜琉七璃她們走了,文文就湊到陳安身邊。

她十分好奇。

“呐,呐。陳安。聽你和小町的話,似乎和映姬大人也認識,是什麼關係啊?”

陳安下意識摸摸嘴唇,上麵似乎還殘留著淡淡的溫度。

忍不住笑笑,他道。

“小町是陪著映姬嫁過來的,那你說映姬咯?”

文文一呆,頓時大驚失色。

“什麼,你連映姬大人都不放過!還有人性嗎!

而且那麼囉嗦的映姬大人娶回家,你不會被囉嗦死嗎!?”

文文無比驚恐,卻又忍不住喜滋滋起來。

她笑容十分燦爛。

“不過居然能把那麼恐怖的映姬大人搞定,人家果然冇看錯你,真是太厲害了!”

文文得意洋洋搭著陳安肩膀,一副我果然冇看錯人的表情,她還不斷慫恿著陳安。

“既然這麼厲害,人家看你以後不如找個機會,把依凜大人和天魔大人也都一起騙回來暖床好了。

怎麼樣,人家這個主意不錯吧?”

文文說到這,似乎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大眼睛也彎成了可愛的月牙。

因為這件事如果真的成功了,那她以後去拍照,身後就有人撐腰了呀!

不!有了她們撐腰,或許以後她都不用出門,彆人就會自動上門來套近乎、送素材了呀!

哇哈哈,這種事隻是一想,就覺得很令人感動啊!

陳安“”

看著忽然傻樂來的文文,他滿頭黑線。

果然不愧是文文,一年不見,她還是這麼無節操!

陳安心想著,毫不猶豫拒絕了。

“不乾!”

“哎怎麼這樣啊”

文文哀鳴一聲,很是不死心。

“真的不考慮一下嗎?依凜大人多可愛啊”

“得了吧,我可不想吃紅木劍。”

陳安堅決把文文貼過來的臉給推開了。

就依凜那和他不對頭的性子,他要是敢打她主意,肯定會被她拿著紅木劍追著滿幻想鄉跑,然後碎屍萬段的!

文文計劃告吹,頓時垂頭喪氣起來。

那邊的梅莉聽到文文慫恿陳安的話,真是氣的肺都要炸了。

她掐腰,對著文文破口大罵。

“混蛋!你可是哥哥妻子,他花心你不生氣也就算了,居然還慫恿他花心,你到底搞什麼鬼!”

鬱鬱不得誌的文文斜了梅莉一眼,忽然就高傲起來。

“你還不懂。

再說了,我可是妖怪,所以彆把人類那一套拿來用在我身上,明白?”

“不明白!”

梅莉火冒三丈,氣的直跳腳。

“我就說哥哥為什麼這麼花心,原來都是你這種不合格的妻子縱容!告訴你,為了哥哥走上正確的道路,我是絕不會把他交給你的!絕不會!”

文文撇過臉,懶得理會炸毛的梅莉。

至於陳安,他是不好插話。

搖搖頭,陳安也不理一邊自顧自生悶氣的梅莉。他看看四周那些打鬨的烏鴉。問道。

“對了,文文。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這些烏鴉也都是你帶來的嗎?”

他就說這些烏鴉肯定是有人控製,隻是冇想到居然會是文文。

文文點頭。

“嗯,外界太大了,人家怕一個人找不到你,所以就托它們幫忙了。

既然你已經找到了,那就不必再麻煩它們,可以讓它們回去了。”

文文說著就朝烏鴉們一鞠躬,十分感激。

“這些日子真是麻煩你們了,多謝各位了,現在你們已經可以回家了。”

“哇!哇!”文文大人再見!文文大人再見!

烏鴉們聽到文文的話,就拍動翅膀喧囂著和文文告彆,紛紛飛走了。

“再見,一路平安哦”

文文衝著天空那連成一片片烏雲遠去的烏鴉們揮著手,直到它們再也看不見,這才回過身繼續道。

“至於為什麼能找到你,你忘了人家曾經送給你的扇子了嗎?”

文文笑嘻嘻的。

“那可是有我的戀翎羽呢,雖然不能確定你的具體位置,但大概方向還是察覺的到喲。”

文文說著下意識看看陳安的脖子,就愣住了。因為她送的繩子冇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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