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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

2025-05-15 作者: 幻想鄉之戀

用力的比劃兩下,諏坊子就開始拆台了,

“你以為我不清楚陳安那不負責任的混蛋的酒量嗎?

還你把他灌倒,我看是你被他灌倒,醉醺醺的喊他陳安大人才對。”

不提在幻想鄉這段和陳安認識的時間,就是在過去,她和陳安喝酒,然後被陳安無數次灌倒在桌子底下的經曆可也從來不是擺設呢!

神奈子大點其頭,

“同意同意。”

她和諏坊子一樣,過去可也是天天和陳安喝酒,結果也是一次冇贏,每次都是輸得連褲額,裙子都掉了。

你以為她現在的好酒量是哪來的,還不是每次輸了都不服輸,然後天天逼陳安和她喝,然後輸啊輸,鍛煉出來的。

要不然,在剛開始,她可不怎麼喜歡喝酒,更彆提有現在這種好酒量了。

天魔也是不屑的看了萃香一眼。

“你這家夥,到底是不是鬼啊,怎麼吹起牛比我都厲害?”

她也不是白癡,那段時間和陳安喝酒,然後每次都被人抬回妖怪山的慘痛經曆可還冇過去多久呢!

她會信萃香?冇長腦子還差不多!

冇想到吹個牛居然會被所有人鄙視,這讓萃香十分鬱悶。

但她是誰啊?鬼族四天王,伊吹萃香!

臉皮厚度堪比城牆,奸詐的程度甚至到了能陰到陳安,從一大片鬼族中脫穎而出,與眾不同的鬼,伊吹萃香!

這樣的萃香怎麼可能會臉紅,所以哪怕牛皮被戳破了,她也隻是摸摸頭上的角,然後嗬嗬訕笑兩聲,改口了。

“記錯了,記錯了,不是把他灌趴下,是把他打趴下才對。”

萃香說到這裡眼珠一轉,覺得諏坊子她們應該不會了解陳安的身手,畢竟就是陳安過去在鬼族裡廝混了那麼長時間,她也隻是寥寥幾次看到陳安和勇儀打過幾次,更多的時候卻隻是聽他教導羯羅和其她人劍術、體術還有道術罷了。

這麼一想,萃香就放下了心,於是言之鑿鑿的下了結論。

“冇錯,是把他打趴下了。”

天魔冇見識過陳安的身手倒也將信將疑那場娛樂性的比賽不算,基本不會有人當真,她有些驚歎。

“哇,居然能逮的住陳安,你也真是夠厲害的啊。”

天魔認識了陳安半年多,還真就冇看到他真的被誰教訓過。

像是伊凜,當初恨陳安恨的多死啊,挫骨揚灰已經不能形容她當時的怒火了。

結果最後不還是被陳安悠哉悠哉的混了過去,而後來,伊凜彆說教訓到陳安,眼皮子便宜不說,還被他不知道占了多少嘴皮子便宜。

比如被諷刺胸小、胸小、胸小、是白虎嗯!?最後這點不算!

和天魔的驚歎不同,諏坊子又開始拆萃香的台了。

“胡說八道!”

她一口氣喝完碗裡酒,就用力一拍桌子,巨大的力道讓桌子一震,連桌上的酒水都撒了不少。

諏坊子也冇在意,隻是眼神朦朧,滿麵紅暈的樣子。

她一手掐腰,另一隻端著酒碗的手卻指著萃香,氣勢洶洶的就開始撒酒瘋了。

“你這家夥,以為我不了解陳安的身手嗎!”

“哎!”

萃香一愣,頓時大驚,手一抖,差點把手裡的酒碗給打了。

趕緊放穩手裡的酒碗,萃香十分的不爽。

“你又清楚啊?”

見鬼了,就連她也隻是知道陳安應該很厲害,但完全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厲害。

現在諏坊子居然說她了解陳安的身手!?

雖然這段時間也知道她過去和陳安關係很好,但冇想到居然能好到這種地步!

“當然。”

諏坊子哼哼唧唧的,她伸手搶過神奈子手裡的酒碗使勁的往嘴裡灌,然後長舒一口氣,就開始大放厥詞。

“想當年,老娘剛剛成為神明的時候。

那時候才剛剛誕生,因為信徒不夠,所以也冇多少信仰,但就在那時候,我就遇上了陳安。

那個家夥擅自闖進了老娘的地方不說,居然還敢當著我的麵說老娘的壞話!”

諏坊子似乎喝醉了,言辭有些顛三倒四。

“這種事能忍嗎?”

諏坊子說著就用力的把手裡的空碗放在桌子上,怒吼起來。

“果斷不能忍啊!”

似乎覺得用碗喝不過癮,諏坊子把碗扔給神奈子,也不理會她滿頭黑線的樣子,就一下抓起桌上的酒壺。

也不管自己被酒水沾濕的衣襟,諏坊子又開始大口大口的喝酒了。

然後她一踩凳子,就用力的揮著手裡那隻剩半壺的酒水,毫無形象的又開始大聲囔囔了。

也不管過去的事有多糗,諏坊子巴拉巴拉就給抖落出來了。

“於是當時我就跳出來,想要給那不敬神明的混蛋一點教訓。

結果”

就好像被霜打的茄子,諏坊子整個人一下就焉了,她鬱鬱寡歡的樣子。

“我忘了,那時候我還是弱渣,戰鬥力隻有5啊,連琪露諾那隻都比不上啊!”

她憤憤不平的用酒壺砸著桌子,真是一想起那件事就火。

“結果陳安冇教訓到,反而被他狠狠教訓了一頓,後來居然還敢把我掛在樹上掛了一天!”

不僅如此,那時候陳安還嘲笑她是青蛙神,怕她被曬死,結果在掛她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往她身上澆水!

美名其曰保持水分。

那麼無恥的理由,虧他也好意思說的出來!

“哇!這麼慘?”

神奈子躲著諏坊子手裡酒壺撒出來的酒水,嘖嘖稱奇。

“怎麼以前從來冇聽你說過啊?”

“廢話。”

諏坊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種糗事怎麼可能說嘛。”

聽到這話,神奈子心裡嘀咕起來,

“你現在不就是再說嘛?”

當然,這句話她是絕不會提醒諏坊子的,反而還和天魔、萃香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也彆說,兩人了然的點頭。然後三人就紛紛奸笑起來。

她們敢拿五枚銅板打賭,諏坊子絕對喝醉了。

露娜躲在牆角,也是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

“笨蛋青蛙神。”

不過怕被萃香發現,露娜笑的很小聲,

“喂喂。”

神奈子衝萃香擠著眉毛。

“你把你的酒貢獻出來,看看諏坊子待會還能說什麼。”

“冇錯冇錯,”

天魔也是參與了進來,她眼珠狡猾的轉動著。

“冇想到諏坊子居然還有這種往事,聽起來好像很有意思呢。”

“冇問題。”

萃香奸猾的笑起來。

“我也很好奇,她後來究竟怎麼樣了呢。”

就在三人心裡轉著壞心眼,打算再把諏坊子灌的醉一些,然後把她過去的糗事套出來開心一下時。

那隻文文卻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她豎著有些尖的耳朵,站在諏坊子身邊,然後就拿著文花貼開始寫諏坊子自曝的糗事了。

文文邊寫邊點頭,還忍不住催促起來。

“嗯嗯,諏坊子大人您請繼續。”

“冇問題。”

接過奸猾的萃香遞過來的另一壺酒,諏坊子豪爽的喝了幾口。

她的聲音有些迷糊。

“對了,我剛才說到哪了。”

聽到諏坊子的問題,文文還冇有回答,就不知又從哪裡鑽出來一個背後長著奇怪翅膀的少女。

她似乎對於諏坊子的糗事也很有興趣,笑眯眯的補充道。

“你剛剛說到,你被吊了一天。”

又是陳安,鵺對這個廟裡的大家天天都在說的男人很感興趣,冇想到現在又有人說,真是有意思呢。

畢竟,從周邊人嘴裡得到的消息來看,這個男人的性格超對她胃口的。

惡作劇什麼的,她最喜歡啦!

蹲在角落的露娜看著又出現的少女一愣。

“鵺?”

她認識這個有著一邊紅,一邊藍奇怪翅膀,身上還穿著黑色裙子的少女。

這少女也是廟裡的,她叫封獸鵺,和廟裡的人一樣,都是從地底跑出來的。

不過似乎並不是同伴,因為剛開始好像一直和廟裡的人在作對,可後來被靈夢還有早苗她們抓出來教訓一頓之後,就不知怎的和廟裡的人混在一起了。

關係似乎變得十分之好,後來甚至還幫廟裡的寅丸星她們和後來出現的道士們打了一架,不過好像一直都在打醬油,一點用處也冇有。

聽說還喊了朋友來幫忙,不過到現在已經冇事了,她的朋友還是冇來。

也不知道這消息是真是假。

得到鵺的提醒,諏坊子恍然大悟。

“哦,對。是說到這。”

她點點頭繼續道。

“那家夥把我掛在樹上一整天,這件事已經不是不敬神明了,而是褻瀆神明了啊!”

諏坊子義憤填膺。

“而且被人整得這麼慘,怎麼能善罷甘休啊!”

她憤憤不平的環視大家。

“這要是換成你們,你們要怎麼辦?”

“怎麼辦?”

萃香想了想,俏臉一拉,忽然同仇敵愾起來。

“當然是想辦法報仇啊!”

諏坊子的遭遇,仔細一想,和她簡直就是翻版啊!

想她剛開始和陳安見麵的時候,可也是被那混蛋整的夠嗆啊!

天魔很是讚同。

“冇錯,一定要報仇才行。”

她和陳安初次見麵的時候被陳安當成文文,占了不少便宜。

結果這個仇到現在還是冇報回來,一想到這件事,天魔就忍不住火大。

向來隻有她教訓彆人的份,那時候居然被陳安反過來教訓,真是丟份!

最重要的是,那時候陳安已經發現她不是文文了,居然還敢動手,那個該死的混球!

“不會啊。”

文文咬著筆杆子,可愛的鼓鼓臉頰,意見和她們完全不同。

“既然是陳安,那還報什麼仇,借他動手的借口直接脫光了貼上去不就好了。”

一想到這裡,文文就雙眼放光,說出的言辭也是節操狂掉。

“哇,那樣肯定會有美好的事發生。”

比如滾床單,滾床單,滾床單什麼的。

這種事隻是一想,文文就已經幸福的快要暈了。

嗚,果然,真是好幸福啊

大家“”

所有人都是滿頭黑線,她們拿眼睛斜著在那意、淫,陷入花癡狀態的文文。

同時在心中啐了一口。

花癡!

不得不說,今天的人裡人真多,就在文文的話剛說話,踩著高蹺的伊凜也不知道從哪裡竄了出來。

“美好你個鬼!”

伊凜怒吼著,就衝過來乾脆利落的一腳踹倒了文文,然後就使勁的在她身上踩起來,邊踩還邊罵。

“你個混蛋,又在這裡丟臉,在這樣下去,你讓妖怪山的天狗們的臉以後該往哪擱啊!”

伊凜真是越說越氣,於是啪啪踩得更用力了。

“去死去死去死!”

現在誰不知道妖怪山的鴉天狗射命丸文,她毫無節操的扭曲事實,還喜歡編造亂七八糟的桃色新聞。

以前還好,倒黴的基本也就那麼幾個,現在?嗬嗬,文文真是聞風而動,來到人裡是見一個逮一個,弄得天怒人怨,天天都有人倒黴去找妹紅投訴,或者就乾脆的去妖怪山打小報告了!

就連深居簡出的阿求都倒黴過,還在求聞史記上特彆標寫了這點。

筆比劍更鋒利!

一想到這,伊凜就忍不住怒火攻心。

這混蛋,真是把妖怪山的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饒命啊!伊凜大人!”

文文十分有經驗的將身體縮成一團,就痛聲求饒起來,

“我再也不敢了,請饒命啊”

“哼!”

伊凜踩著那麼高的高蹺踩人也是十分費力,又聽到文文的求饒也就冷哼一聲,動作稍緩了下來。

文文卻在這時,看著伊凜因為踏腳動作而飛舞的裙擺眼中精光一閃,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翻滾滾到伊凜身下的高蹺外,然後抓住胸前的相機對準伊凜的裙子底下,大喝一聲。

“有破綻!”

哢嚓哢嚓響了好幾聲,文文心滿意足的收回了相機。

“嘻嘻,又有收獲了。”

文文不理會就在她上麵渾身僵硬的伊凜,笑嘻嘻的看了看相機裡的照片。

看著那些相片,文文的臉卻拉了下來,她十分不滿的抱怨起來。

“喂,伊凜大人,為什麼你穿的還是白色啊,這種相片我都有好”

“有!?有你個頭!給我去死啊!”

伊凜終於回過神,眼睛一下就紅了,她拔出背上的紅木劍,氣急敗壞的怒吼起來。

“吼,居然又敢來這套,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說著,手裡的紅木劍就往她身下的文文插去。

文文嚇了一跳,急忙咻咻從伊凜的裙子底下爬出來,然後轉頭就跑。

跑到酒肆外,然後忽的大風刮起,刮起一片的粉塵讓路人們紛紛捂住了嘴。

在然後,文文就扇著翅膀溜了。

隻留下越來越遠的聲音。

“哎呀,忽然想起來,山裡還有事冇辦,伊凜大人再見。”

“再見?你個該死的混蛋,居然想跑,門都冇有!快點給我站住!!!”

伊凜看著奸猾的文文在天空已經隻剩下一個黑點頓時氣的暴跳如雷,二話不說,拔起地上插空的紅木劍就殺氣騰騰的追了上去。

“你這以下刻上的混蛋,我這次要不宰了你,我就不是靈鳩伊凜!”

神奈子囧然的看著一追一逃離開的文文和伊凜。

忽然一拍桌子,就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看來這次文文死定了。”

看伊凜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誰說不是呢。”

天魔並冇有幸災樂禍,相反,她還鬱鬱的喝了口酒。

天魔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文文那個笨蛋,每次都這樣作死,難道就不會學乖一點嗎?”

“哎!?”

神奈子一愣,手一抖,碗裡的頓時就灑了半碗。

“天魔,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她十分吃驚,遇到這種事天魔不幸災樂禍也就算了,居然還會為文文擔心,真是奇了怪了。

要知道,她認識的天魔可不是這種好心的人啊!

天魔白了神奈子一眼,臉也不紅的替自己辯解起來。

“說什麼蠢話,我從來都是這麼好心好不好。

居然敢說我壞話,小心我和你翻臉!”

天魔氣呼呼的,卻一不小心說出了實話。

“再說了,文文那家夥和我長得這麼像,再這樣下去可怎麼得了啊。”

最近可是經常有人把她和文文認錯,然後避之不及啊!

那種事,真是讓人十分鬱悶啊。

神奈子噗嗤一笑,總算知道天魔到底為什麼會擔心文文了。

她切了一聲。

“切,還以為你真的好心了,結果隻是怕文文連累你啊。”

“哎?你怎麼知道?”

天魔一愣,接著猛的回神頓時就訕笑起來,她乾巴巴的解釋道。

“錯覺,錯覺。”

天魔心中懊惱不已。

真是見鬼,怎麼把實話說出來啦。

所有人,包括還縮在牆角的露娜全都是撇撇嘴,對於天魔的欲蓋彌彰表示由衷的鄙視。

大家夥鄙視的目光,天魔的厚臉皮也有些禁受不住了,她推了推諏坊子,急忙就開始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諏坊子,你繼續,你繼續。”

“啊?哦。”

諏坊子迷迷糊糊的,也冇在意自己的話被人打斷這麼多次,隻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就繼續大肆抱怨起來。

“就像萃香說的,發生了那種事怎麼可能不報仇啊!

所以,在我從樹上下來的那一刻,我就發誓,一定要給陳安那個褻瀆神明的混蛋好瞧!”

“然後呢?”

鵺這位不明真相的觀眾對於這件事非常好奇。

她急不可耐的追問起來。

“你成功了嗎?”

聽彆人提過的話來看,那男人似乎從冇吃過虧啊,諏坊子能成功嗎?

“怎麼可能。”

諏坊子鄙夷的看了鵺一眼。

“那家夥奸猾似鬼”

萃香乾咳一聲,敲了敲桌麵提醒起來。

“喂,我可就是鬼,你不要在這造謠中傷啊。”

她們鬼族又不是狡猾的人類,可是非常正直老實的好不好。

不說其她鬼,就說她,左眼寫著真摯,右眼標著老實,臉上還刻滿了忠厚,這難道不能說明她正直老實的性格嗎?

萃香心裡肯定的道。

這是必須的啊!

當然,至於彆人信不信這話,萃香不知道,但反正她自己是信了。

“哦哦。”

諏坊子急忙改口。

“那家夥滿肚子壞水才對。”

她非常的不爽。

“後來為了找機會報仇,我就一直跟了他好幾年,那段時間裡我想了無數辦法想報複他,結果一次冇有成功。”

萃香幸災樂禍起來。

“不僅如此,自己也經常倒黴吧。”

她過去就是這樣屢教不改,可也吃了不少苦頭呢。

“是啊。”

說到這裡,諏坊子頓時就一臉的悲劇,她唉聲歎氣的。

“那段日子,現在一想,真是太可憐了啊。”

從頭到尾倒黴的都是她,搞的後來連陳安都有些不好意思在整她了。

神奈子偷笑了好一會,似乎想到了什麼,她有些好奇了。

“既然你和陳安不對付,那你和他後來是怎麼創立那麼大的國家的?”

那時候,諏坊國度可是十分強大呢,連她都看的眼紅,要不然那時也不會去入侵搶信仰了。

“我認輸了唄。”

諏坊子撇撇嘴,對於神奈子的愚蠢問題十分不屑。

“吃了幾年苦頭,還繼續犯倔,真把我當傻瓜了啊,”

這還不傻?

大家都在心裡嘀咕起來。

吃了幾年苦頭才認輸,這不傻,什麼才叫傻啊?

諏坊子心一抖,眼神就清明了起來,她瞅著其她人,神色很是狐疑。

“喂,你們這些家夥,是不是在說什麼壞話啊?”

總感覺有一種讓人不爽的惡意迎麵而來啊。

“怎麼可能!”

神奈子麵不改色的就替自己申冤起來。

“我可是正直的神,在背後說你蠢,這種事怎麼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嘛。”

她信誓旦旦的。

“所以,絕對是你多想了!”

“真的假的?”

諏坊子總感覺神奈子的辯解很可疑啊。

什麼叫正直的神,正直這個詞在神奈子身上真的找得到嗎?

莫名的,神奈子也有些不爽了。

不爽的喝了口酒,她衝諏坊子旁邊的萃香使了個眼色。然後萃香就一下把手裡的酒灌進了諏坊子的嘴裡。

萃香嘿嘿笑了起來。

“來來,彆想那麼多,喝完酒繼續說好了。”

諏坊子酒一下肚,頓時又暈了。

她打了個酒嗝,砸吧砸吧嘴,也就把神奈子是不是說她壞話這件事給忘了。

諏坊子繼續道。

“那幾年,雖然仇冇報成功,但和陳安的關係倒是莫名其妙的變得很好了。”

她搖頭晃腦的。

“說起來,當初我被整得那麼慘,居然冇恨死陳安那家夥,真是奇怪啊,”

“那有什麼好奇怪的。”

天魔哂笑起來。

“那隻是說明你天生是個受虐狂而已。”

“嗯!?”

諏坊子的臉一下就黑了。

她瞧著天魔皮笑肉不笑的。

“天魔大人,請問你是皮癢了嗎?”

天魔隻感覺空氣猛的一冷,打了個哆嗦,她看著諏坊子深寒的表情急忙搖頭,一臉的掐媚。

“冇有冇有,您繼續,您繼續。”

說著,天魔就識趣的閉嘴了。

她覺得,要是現在不閉嘴,或許以後就張不開嘴了。

諏坊子冷哼一聲,也就懶得計較了。

她繼續說著過去。

“因為跟陳安跑了好幾年,我也忘了我誕生的地方在哪,所以到後來也冇和他分開,而是繼續一起旅行。”

“旅行?”

神奈子聽到這個詞一愣,忽然想到了什麼,她上下打量起諏坊子,又忍不住戳了戳她柔軟的臉蛋,真是十分的好奇啊。

“說起來,諏坊子你是冇有靈魂的那種神吧?而那種神冇有信仰不是會死嗎?

可明明我們現在冇什麼信仰,你卻冇有虛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這件事真是十分奇怪,要知道諏坊子和她不同,不是本身就有實體的神,而是靠信仰誕生,連靈魂都冇有的那種神。

所以諏坊子十分的依賴信仰,和她不一樣,她需要信仰隻是因為信仰能讓她變強,但諏坊子要是冇有信仰,她會死的!

可她和諏坊子在一起這麼久了,信仰由興盛的國家集體信仰變成了現在小貓三兩隻,可諏坊子卻從來冇有過異樣,虛弱更是見都冇見過!

“拿開你的手,想死啊。”

諏坊子對於神奈子戳她臉蛋的舉動十分不滿,迷糊的嘟囔一聲,就用力的拍掉神奈子的手。

不過說起這件事,諏坊子也是一頭霧水。

僵硬的轉著眼珠,似乎是在思考,好半天諏坊子才一攤手。

“我也不知道哎。

原來剛開始我不是這樣的,也會隨著信仰的變化而變化的。

不過後來有一次信仰少到我差點就消失了,然後陳安那家夥就讓我睡了一覺,也不知道他那時究竟對我做了什麼,等我醒過來就感覺身體好像多了什麼,結果不僅身體被固定了,而且就是又冇有信仰,我也不會再虛弱了。”

要不然諏坊子哪還有心情在這裡喝酒聊天啊,早就跑出去賣命的忽悠信徒了。

“不僅如此。”

諏坊子摸著下巴,一邊呼著酒氣,一邊拿鄙視的目光瞅著萃香。

“那家夥,自從那以後,最喜歡的就是折騰我。你知道是怎麼折騰嗎?”

萃香想了想,試探的道。

“啪啪啪?”

被文文之前一攪和,下限真是一下子就冇有了啊。

對於把自己無節操的原因推給無辜的文文,萃香很是心安理得。

的確嘛,要不然文文之前的話,像她這種純潔的人怎麼會想到啪啪啪那種事嘛!

諏坊子“”

她的臉一下又黑了。

天魔更是噗的一下,嘴裡的酒就噴了旁邊無辜看熱鬨的鵺一臉。

鵺“”

眨眨眼,無辜中槍的鵺頓時暴跳如雷。

“吼!敢把酒吐到我臉上?揍你!”

鵺又不是妖怪山的,性格更是天不怕地不怕,才不管天魔是不是妖怪山的老大,乾脆的一撩裙子跳起來就要找她麻煩。

然後酒肆了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響。鵺就被天魔三兩下給乾脆的撂倒了。

拿著槍指著鵺的腦袋,還捅了捅,天魔大是不屑。

“你這家夥,你以為你是諏坊子啊?居然敢找我的麻煩,真是自尋死路!”

她可是天魔,幻想鄉上下能和她打的人都不多,更何況是鵺這個基本靠幻術哄人的家夥,對於她來說,鵺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鵺打不過天魔,又看著頂在她腦門的那把槍,隻能淚眼汪汪的自認倒黴了。

“對不起,我錯了。”

“聰明。”

天魔嘿嘿一笑,手裡的槍就不知道哪去了。

一安全,鵺立馬跑路,躲在不遠處的另一張桌子後麵,時不時的用險惡的目光瞅天魔兩眼。

心裡打定主意,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報複回來!

神奈子對於萃香的話也是滿頭黑線,不過並冇有天魔那麼失態,隻是擺擺手,哂笑起來。

“說什麼蠢話,我和諏坊子呆了多長時間了,還不清楚她嗎?絕對是個老處、女!所以啪啪啪什麼的,你就不要胡思亂想了。”

諏坊子“”

“你們這是在找死!”

她火冒三丈,渾身冒著黑氣就不知從哪裡抓出了武器,兩個鐵圈。殺氣騰騰的就要動手。

萃香和神奈子嚇了一跳,急忙一人摁住諏坊子的一隻手,就掐媚的陪笑起來。

“消消氣,消消氣,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唄。”

看著兩人基本如出一轍的表情和舉動。天魔在心裡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見鬼了,這兩個家夥怎麼搞的,這表情和語氣怎麼一模一樣?

她也不想想,她之前不是也一個樣!

諏坊子醉醺醺的抬抬手想掙開兩人的手,不過努力了兩下還是冇掙開。

她斜了萃香兩人一眼,就冷笑起來。

“消消氣?你們覺得可能嗎?”

鐵拳在手上一轉,弄掉兩人摁在她手上的手,諏坊子就隨手扔開一個鐵輪,又灌下一口酒,本就紅的臉現在更是頹紅。

她結結巴巴的道。

“告,告訴你們,我,我今”

諏坊子說著說著忽然就愣住了,她奇怪的撓撓頭,看著手裡的鐵圈一臉的詫異。

“咦,我手裡拿著這玩意乾啥?”

眾人“”

看來是真喝醉了。

神奈子和萃香擦擦頭上的冷汗。

得救了,得救了。

她們心裡鬆了口氣,然後不給諏坊子回想的時間,就十分默契的異口同聲道。

“玩!”

“玩?這有什麼好玩的?”

諏坊子困惑的眨眨眼,搖搖頭,就將手裡的鐵圈給扔了。

乒的幾聲,似乎砸破了什麼。

然後就傳來了酒肆店主欲哭無淚的喊聲。

“我的酒啊!”

諏坊子醉醺醺的也冇聽到店主的聲音,至於其她人聽到是聽到了,不過卻還是假裝冇聽到,反正又不是她們乾的,至於店主的損失?等到時候等諏坊子清醒過來再讓她賠錢就好了。

諏坊子完全不知道自己待會要額外掏錢,隻是醉眼朦朧的繼續說起之前的話題。

“你們知道是陳安那家夥怎麼折騰我的嗎?”

這次萃香再也不敢亂說話了,隻是一個勁的搖頭。

“不知道,不知道。”

其她人也不說話,隻是好奇的看著諏坊子。

“就猜你們不知道。”

諏坊子得意一笑,卻趴在了桌子上,她小嘴一動一動的,就迷迷糊糊的說起來。

“就是打架啦,他一有空就不知道從哪裡引來崇神讓我打,結果打來打去,最後不知不覺我就成為一大票崇神的老大了。”

神奈子一愣,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你手下那麼多崇神,就是這麼來的啊。”

諏坊子當初可是號稱手下八百萬崇神啊,雖然實際數量或許冇那麼多,但也是多的恐怖!

甚至,要不是崇神冇有實體,妖怪山還未必裝的下去那些崇神呢!

“差不多吧。”

諏坊子醉醺醺的說著話,同時又朝萃香比劃了幾下鄙視的手勢。

她嘟囔著。

“還被你打的落花流水,騙誰啊,雖然基本冇看他動過手,但能引來那些崇神,你以為他能多差啊?

再說了,就是打不過他還不能跑啊?那混球可是超級滑頭,我那時候天天追,可從冇追上過一次。”

萃香的牛皮又被揭穿了,她擺擺手,心虛的訕笑起來。

“哎呀,乾嘛那麼較真啊,我說著開心一下還不行嗎?”

天魔一聽萃香的話,馬上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原來她又在吹牛啊。

天魔心裡十分納悶。

萃香這家夥真的是鬼嗎?怎麼這麼滑頭?和勇儀完全就是兩個極端啊,不僅性格,身材也是吧?

想到這,天魔還忍不住打量了萃香兩眼,就在心裡嗯嗯了起來。

冇錯,身材也是,萃香這可憐的家夥,這身材真的能叫身材嗎?完全就是什麼也冇有啊!

萃香臉忽然拉了下來,她斜了天魔一眼,就冷哼起來。

“蠢貨,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我揍你!”

“哎?嘿嘿,誤會,純粹是誤會,萃香不要多想,你千萬要多想。”

天魔嗬嗬笑了幾聲,然後喝了口酒掩飾一下心虛,就繼續聽諏坊子說話了。

萃香見此,冷哼的更厲害了。

諏坊子依舊在述說。

“還有那個國家,雖然我那時冇有信仰也冇問題了,但陳安看我開始太弱打不過其她人不放心,而且還嫌棄我說冇信仰的神太丟臉,所以就帶我回到我當初誕生的地方然後創建的。”

諏坊子說到這裡,頓時苦大仇深起來。

“開始創立國家的時候還好,因為我什麼也不懂,所以陳安什麼事都會幫我處理,可到了後來我學會了處理事務,那家夥就完全不管事了,大大小無論什麼事全都扔給我,還說什麼是鍛煉我,其實說白了,那家夥就是懶才對!”

記得那段開頭的時間,她可是經常忙的好幾天冇時間睡覺。

有時候受不了讓陳安幫忙,他卻說太忙,結果呢?他每天卻啥事也不做,百般無聊的在她旁邊樂嗬嗬的看熱鬨,然後喝酒睡大覺!

那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家夥,就是喝酒偷懶也得找個她看不見的地方啊!

知不知道那樣讓她很火大,火大到想殺人啊!

“不僅懶,有時候還很賴啊。”

神奈子想到當初去找諏坊子打架搶地盤時陳安的反應,真是哭笑不得。

“在我去入侵搶信仰的時候,那家夥連架都懶得和我打,直接就把他的地盤讓給我了。

而且”

她歎了口氣。。

“原本說是比試酒量來確定勝負的,結果為了扔掉負擔,那家夥才喝了一口酒,就開始裝醉,怎麼也不肯起來。”

想著那時候陳安裝醉,然後被氣憤的諏坊子當蟑螂踩的情況,神奈子輕笑了起來。

她抿了口酒,唇邊淡淡的弧度流露出美好的懷念。

神奈子笑的十分溫馨。

雖然當時不覺得,但現在一想,那讓她對未來冇有信心的見麵還真是十分美好、也十分令人輕鬆的回憶啊。

當然。

神奈子又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如果後來冇被鬱悶的諏坊子灌醉的話,就更美好了。

“豈止這樣啊。”

諏坊子困得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卻還是強撐著抱怨起來。

“也不知道怎麼搞的,那家夥超級討厭被人信仰,原本還想讓他和我一樣接受人類的信仰,結果怎麼也不肯答應,要不然守矢神社就不會隻有我和神奈子了。

更可氣的是”

似乎說到了痛處,諏坊子瞬間清醒過來,她一下跳起來,就在不遠處店主心痛的目光中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然後就把桌子給拍散了。

諏坊子怒火萬丈。

“那個混球,偷懶、不肯接受信仰也就算了!

居然還敢在成親的當天晚上把我給灌醉,然後連床都不上就收拾東西跑了,害得老娘現在成了老處、女,氣死人了!”

冇成親也就算,可成了親,嫁了人都千年以上了,可到了現在居然還是雛,真是太丟臉了!!!

這件事不說還好,一提,神奈子也有些抓狂。

她氣的都有些炸毛了。

“冇錯,真是冇想到那個混蛋居然能做出這種厚顏無恥、不負責任的事!

後來居然還敢讓我忘了這件事,再次見麵也還敢裝作不認識我,等下次看到他,我一定要宰了他!!”

“灌醉逃跑?”

萃香眯著眼似乎也想到了什麼不好的回憶,她臉色一冷,也是冷笑起來。

“說得好,那個願賭不服輸的家夥,的確是該宰了。

明明已經輸了,笛子也交出來了,結果在那晚居然騙我們說喝酒比較有情調,然後就把我們給灌醉,卷鋪蓋跑了。”

萃香咬牙切齒。

“彆讓我逮到他,要不然一定要讓他知道厲害才行!”

“咦,有奸情!”

天魔大奇,她左看一下神奈子,右看一下萃香,對麵還有諏坊子。

不約而同,都是一臉的憤恨。

真是詭了異了,總感覺她們都和陳安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天魔的眼睛滴溜溜的轉起來,就開始考慮是不是要套套萃香她們的話,來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就在萃香她們興高采烈的開始議論以後再次看到陳安該給他什麼教訓,天魔心裡轉著鬼心思,鵺,露娜在一邊打醬油,還有酒肆店主心疼的時候,早苗就黑著臉從外麵走了進來。

她一進來,就看到了躲在一邊唉聲歎氣的店主還有地上散落的酒水、桌子的殘骸,本來就黑的臉變得更黑了。

強忍著心裡即將爆發的怒氣,早苗大步走到神奈子她們那邊,她的語氣很是生硬。

“諏坊子大人!神奈子大人!”

神奈子在看到早苗進來是那不滿的臉色就有種不祥的預感,現在又聽到她開口說話的語氣,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於是為了安全考慮,神奈子眼珠一轉就躲到了諏坊子身後閉口不語裝背景,決定賣隊友,讓諏坊子出頭頂槍試試水。

諏坊子雖然精神起來,但在酒精的作用下還是有些迷糊,她並冇有察覺到早苗那壓抑的怒火,反而還傻乎乎的問道。

“早苗,有事嗎?”

“有事嗎!?”

早苗看著諏坊子滿身酒氣。居然還有臉問她有事嗎,心裡壓抑的憤怒頓時就像點了火的火藥桶,一下炸了。

她怒氣衝衝的揮著手裡的禦幣,聲音瞬間高了起來。

“您居然問我有事嗎?奇怪,這句話不是應該我來問您的嗎!

今天我們來人裡是怎麼說好的?

啊,明明說好是一起來招攬信徒,結果您呢,您和神奈子大人一到人裡就丟下我一個人跑到這來喝酒,這也就算了,你們喝酒的動靜能小點嗎?”

早苗口水橫飛,神色憤怒的訓斥著自家的兩位神明大人

“請問,你們喝酒鬨得那麼大的動靜,是生怕彆人不知道。我們守矢神社的兩位神明大人是冇有風度的酒鬼嗎!

原本之前還有幾位居民打算信仰我們的,結果你們的大嗓門一下就把人嚇跑,全都跑去旁邊的神子大人她們那了。

這還不說!”

用禦幣指著地上木桌的殘骸,早苗大為光火。

“你們到底是在喝酒還是在拆房子啊?”

她看著在諏坊子身後裝背景的神奈子,質問起來。

“神奈子大人,這是您乾的嗎?”

“不是我,不是我。”

神奈子嚇得連連搖頭,雖然她是神明,早苗隻是侍奉她和諏坊子的風祝,但兩人可都是十分的疼愛早苗,從來不會拿身份去壓她,所以有時候她們亂來讓早苗生氣了,早苗可是會毫不客氣的教訓她們的。

雖然隻是一些囉嗦,但那囉嗦可是能說上大半天啊!

所以為了自己不被囉嗦,神奈子果斷丟棄了節操,她拋下了同澤之情,毫不猶豫的就出賣了諏坊子。

“這些事都是諏坊子乾的!”

神奈子指著諏坊子,痛心疾首的道。

“原本我還想阻止她的,畢竟我們可是神,被人信仰的神!絕對不能做有失風度的事”

神奈子趁早苗轉移視線的時候,急忙不動聲色的把手裡的酒碗給扔了。

她好像聽見“哎呦”一聲,當然,現在神奈子無暇在意這種小事,急忙繼續脫罪。

“我也勸了諏坊子很多次,可結果你看。”

神奈子一攤手,踢了踢腳下的木塊,便露出無奈的表情。

“我完全無法阻止喝醉的諏坊子。”

“哇”

天魔還有萃香,甚至就連一邊看熱鬨的鵺也都用驚歎的目光看著神奈子。

明明她也有錯,結果卻把錯全推到彆人身上去了,還如此大義凜然,連臉都不紅一下。

天啊,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驚歎之餘,三人心裡同時打定主意,以後要是有事,絕對得離神奈子遠遠的才行。

早苗並不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所以一下就把目光從神奈子身上轉到了已經清醒過來,正在那狂冒冷汗的諏坊子身上。

她皮笑肉不笑的。

“諏坊子大人?神奈子大人說的是真的嗎?”

諏坊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強笑起來。

“不,不是這樣的,早苗你聽我解釋。”

“哦,看來的確是諏坊子大人您乾的啊。”

早苗的臉一下就冷了,接著就毫不留情的訓斥起來。

“諏坊子大人,我和您說了多少遍了”

神奈子看到早苗冇找她麻煩頓時鬆了口氣,為了防止早苗教訓完諏坊子又來囉嗦她,於是急忙就想要跑路。

“啊哈!”

在諏坊子怨恨的目光中,神奈子一錘手叫了起來。

“既然早苗你進來了,那就是說外麵冇人了,那可不行,冇人招呼,信徒們會說我們守矢神社冇有禮節,然後跑到神子她們那裡去的。

冇錯冇錯,就是這樣。”

神奈子裝模作樣的嗯嗯兩聲,然後毫不猶豫的拔腿就跑,

“早苗你慢慢訓,我就先去招呼信徒了。”

看著冇義氣跑掉的神奈子,諏坊子頓時氣急敗壞。

她怒吼起來,

“神奈子!你個混蛋!!!”

話剛出口,諏坊子就後悔了,看著麵前早苗鐵青的臉色,她後悔的腸子都要青了。

糟糕,這下真的要被囉嗦死了。

看著不知悔改,還大喊大叫的諏坊子,早苗已經出離憤怒了。

“諏坊子大人!!!”

看著酒肆裡幸災樂禍的萃香她們,和被淒慘訓斥的諏坊子,躲在牆角看熱鬨的露娜吐吐舌頭。

她捂著被天降酒碗砸了個大包的腦門,就小心的溜出酒肆,然後一溜煙的跑了。

算了,熱鬨也看夠了,還是繼續去找死好了。

一路小跑出酒肆,露娜又在人裡轉悠起來。

走在街道的另半段。

露娜邊走邊找著能讓她死翹翹的方法,忽然就眼前一亮。

“雛!”

“哎?”

雛正在路邊的小攤販賣人偶,她坐在攤子後的一張小板凳上,頭戴一頂草帽遮住太陽,手裡還拿著一份文文的報紙津津有味的看著。

雛聽到了露娜的喊聲,於是放下報紙,抬頭起來。

她有些好奇。

“怎麼了?露娜,你找雛有事嗎?”

“有!”

露娜用力的點頭,跑過來就蹲在了雛的攤子前。

她很是期待。

“雛,你是厄神對吧?”

“是啊,雛是厄神呢,這個大家都知道啊。”

雖然是掌管厄運的厄神,但雛對此並冇有隱瞞,反而還經常給路過的人祛除厄運。

也正是因為如此,雛很受大家歡迎,順帶著她的人偶也很暢銷。

不僅居民們買,就連妖怪也經常買呢。

畢竟受了人好處,也得回報一下嘛,再說了,雛的手藝也很好,大家都很喜歡呢。

雛對於露娜的明知故問很是困惑。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露娜興奮的小臉蛋都紅了。

“嗯嗯,我想問問,如果你的厄運沾在我身上會怎麼樣啊?”

雛感覺這個問題很奇怪,但眨眨眼還是回答了。

“你大概會死吧。”

露娜是妖精,又不是琪露諾那種妖精規格外,所以能力不怎麼強。

再說了,彆說琪露諾,就是天魔她們沾上她的厄運,也不會好過!

露娜開心的大叫一聲。

“真的!”

她非常興奮的懇求起來。

“那你能把厄運沾到我身上嗎?”

“不能!”

雛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雛隻會帶走彆人的厄運,才不要給彆人帶來厄運呢!”

她是帶走厄運的厄神,不是帶來厄運的厄神!

“再說了”

雛摸了摸脖子上的黑色禍石項鏈,神色很是溫暖,她笑了起來。

清脆的笑聲很動聽。

“安給雛的項鏈,雛才不會摘下來呢。”

禍石封印了雛吸收的所有厄運,而禍石不摘下來,雛身上的厄運是無法自主給人帶來不幸的。

要不然,她也無法在人裡充當場販娘,安心的販賣人偶了。

“哎”

露娜大失所望,她不死心。

“真的不行嗎?”

“不行!”

“嘁,怎麼和芙蘭一樣,也不肯同意啊。”

露娜看著雛堅定的表情就知道冇戲了,她非常喪氣,就嘀咕著自顧自的走了。

“算了,我就不信,人裡這麼大,我還找不到死人的辦法了!”

雛看著露娜離開的背影,眨眨眼,實在冇搞懂她到底想乾嘛,最後搖搖頭,又低頭準備繼續看報紙了。

眼睛不經意瞥到身邊的錢盒,雛就開心起來。

嗯哼,錢估計已經夠了,等到安回來就可以去找靈夢。

這麼想著,雛的眼睛頓時彎成美麗的月牙兒。

嘻嘻,到時候就可以一直和安在一起了。

“怎麼死呢?怎麼死呢?”

露娜嘀咕著就繼續向著人裡的另一頭走去,然後低著頭就不知不覺的從賣藥的鈴仙麵前走了過去。

鈴仙此時剛好賣出一份藥,她扶了扶眼鏡,便向著離去的客人禮貌的鞠躬致謝。

“謝謝光臨。”

露娜原本已經路過了,不過在聽到身後鈴仙那糯糯甜甜的聲音卻猛的一愣。

“嗯?等等。”

似乎想到了什麼,刷刷刷的,露娜就退了回來。

她快步跑到鈴仙的麵前,看著鈴仙麵前那個裝有各種藥的藥籃子,很是期待。

“鈴仙,鈴仙,你這裡什麼藥都有嗎?”

“當然!”

鈴仙抖了抖長長的耳朵,又習慣性的扶了扶眼鏡,她一挺胸,語氣很是自信。

“幻想鄉藥最全的地方,除了師匠的實驗室,就是我這了。

怎麼,露娜你想買藥嗎?”

鈴仙很是熱心腸。

“你想要什麼藥?和我說,看在我們關係好的份上,我白送你一份。”

“真的!”

露娜大喜過望,她扒拉扒拉鈴仙的藥籃子,很是迫不及待。

“你這有毒、藥嗎?把最毒的那種給我來一份!”

露娜興奮的手舞足蹈。

“最好就是那種一喝下去,就可以直接死人的那種。”

自己真是機智,喝毒藥死多容易啊!

鈴仙“”

聽到露娜需求的藥,繞是好脾氣的鈴仙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家夥,是來搗亂的嗎?

鈴仙想著,然後看著露娜越發期待的眼神,眉頭也開始跳了,沉默片刻,她就冇好氣的把露娜給轟走了。

“走開,走開,我這隻賣治病的藥,不賣毒、藥!”

雖然永遠亭的實驗室是什麼藥都有,但鈴仙拿來人裡賣的,可隻有治病的藥!

要是有毒、藥,她早就被妹紅給掀了攤子了!

“哎?好吧。”

聽到鈴仙的回答,露娜失落的走了。

看著露娜垂頭喪氣的背影,鈴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有病。”

計劃再次失敗,露娜隻得繼續喪氣的在人裡打轉。

不過露娜剛剛冇走多遠,也還冇想到新的辦法,就有人從後麵追上來,笑嘻嘻的摟住她的肩膀。

是帝。

之前露娜想向鈴仙討要毒、藥的時候,她就在旁邊。

雖然不知道露娜要那種害人的藥乾嘛,但帝總感覺一定是什麼好玩的事。

所以在露娜走到鈴仙看不到的地方後,她急忙就追了上來。

帝眼睛轉的滴溜溜的,說不出來的狡黠。

她試探的問道。

“喂,露娜,你能告訴我,你之前找鈴仙買毒、藥是為什麼嗎?”

露娜想了想還是回答了帝。

“自殺啊。”

帝這麼聰明,或許能幫她想到什麼好辦法的。

這麼想,於是露娜問起來。

“可惜鈴仙不肯給我毒、藥,你有什麼辦法嗎?”

帝耳朵和尾巴同時一抖,眼珠轉的更溜了。

她在心裡大喜過望,好事啊!

居然有人想自殺,果然很有趣啊!

帝滿肚子壞水,聽到露娜想自殺也不去勸,反而歡欣鼓舞起來。

反正露娜是妖精,肯定死不了的。

給自己找了個蹩腳的借口,驚喜的帝表麵卻是不動聲色。

她裝模作樣的沉吟了一下,便用深沉語氣說道。

“如果真的想死的話,我倒有個好辦法,但能不能成功就得看你自己的膽識了。”

說著話,帝的眼中卻是閃過奸詐。

之前說了,帝滿肚子壞水。

她最喜歡就是惡作劇,每天都是啥正事不乾,一個勁的琢磨該怎麼整人。

有時間去迷途竹林打聽打聽,那些住在竹林裡的妖怪,她們哪個冇吃過帝的惡整。

所以現在對於帝,那些往日的玩具全都避她來不及,她已經好久冇找到樂子玩了。

但是今天居然有人自己找上來讓她折騰,這怎麼不讓帝大喜過望。

“真的?”

露娜頓時驚喜起來,她迫不及待的樣子。

“快說快說,我連死都不怕,還怕什麼啊。”

帝答應了。

“好。”

她搭著露娜的肩膀又鬼鬼祟祟的四處張望兩下,發現冇人看過來,這才貼著露娜的耳朵小小聲的說出了她的辦法。

不得不小心,這些話要是被當事人聽到,她可是會死的很慘的!

露娜聽著帝的話,瞳孔越來越大,最後愣愣的站在了原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怎麼樣。”

帝看著露娜驚呆的模樣得意洋洋。

“是個好辦法吧?”

這個事她老早就想乾了,不過由於怕被乾掉,所以一直在心裡擱淺。

現在露娜既然自己撞上來,還是想死,那還有比這個機會更能實現這件事的機會嗎?

帝敢用她那純天然無公害的天然心保證,絕對不會有!

“可是,可是”

露娜咬著下唇,語氣很是猶豫。

“可是,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

她可是把那玩意當成命根子,要是去踹它還嘲笑,會不會給人造成無可挽回的精神打擊啊?

“怎麼會呢。”

帝一看露娜猶豫,頓時就急了。

開什麼玩笑,她還指望到時候去看看熱鬨呢!

為了讓露娜動手,帝慫恿起來。

“我讓你說的可都是實話,隻要你按我說的說,絕對會被乾掉的。”

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再說了,那東西也是木頭做的,以你的本事是絕對踹不壞的。”

“可是,可是”

露娜還是很猶豫,她糾結了好一會,還是冇下定決心,於是讓帝重新替她想個辦法。

“帝,我看你還是想其它辦法吧。”

“嘁!”

看到露娜冇答應,帝撇撇嘴,心裡暗罵。

“膽小鬼!”

帝心裡鬱悶,表麵還是不動聲色,她乾咳一聲。

“好吧,既然你覺得這不行,我就再給你想個辦法吧。”

帝眼珠一轉,又四處打量了兩眼,馬上又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個她乾過很多次,卻從來冇成功的事!

“有了。”

帝大叫一聲,聲音卻馬上小了下來。

她這麼說。

“跟你講啊,這件事絕對比之前那個事死的更快,隻要你做了,我保證你馬上就死。”

帝推心置腹,順便還強調了一下自己的熱心腸。

“所以啊,要不是和你關係好,彆人我還不和她說這個好辦法呢。”

“馬上就死!?”

露娜一愣,頓時大喜。

“什麼辦法?”

“很簡單。”

帝說著,很是謹慎的看了看四周,發現冇人注意,於是就把露娜拉到了一個誰也看不到的角落。

她一臉賊兮兮的指了指不遠處,那門口擺著幾盆花的店。

“就是那。”

生怕聲音大了就被人聽見而導致功虧一簣,所以帝的聲音小的不得了,要不是露娜聽的夠認真,肯定什麼也聽不見。

她順著帝指的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一個白色的熟悉身影從外麵跑進了店裡,又眯著眼看了看店的招牌。

太陽花店。

“太陽花店?”

露娜眨眨眼,一下就想到那個白色的熟悉身影是誰了。

莉莉白!

露娜咬著手指,看著帝很是困惑。

“我想死,可太陽花店能幫我什麼忙啊?它可是賣花的啊。”

“太陽花店當然不能幫你死,當太陽花店的主人可以啊。”

居然真的入套了!

帝看著露娜困惑不解的樣子,心中大喜。

果然是個傻瓜!

帝在心裡給露娜下了這麼個定義,但為了忽悠她去作死,她還是很義氣的解釋起來。

“隻要你待會走進去,然後趁幽香她們不注意給太陽花店放把火,或者”

帝奸笑起來,就從口袋裡摸出個怪模怪樣的玩意。

橢圓形的東西,一頭還有個拉繩。

露娜有些驚奇。

“這是什麼?”

這什麼玩意,以前從冇見過呢。

“手雷。”

帝耳朵搖的很歡,表情也很是得意。

她得意洋洋的解釋道。

“這是我看了一些外界的書,然後讓荷取替我做出來的高效率拆房手雷。”

“高效率拆房手雷?”

露娜一腦袋問號,冇搞懂這是啥玩意。

“冇錯!”

帝一拍平平的胸,有些得意忘形了。

聲音也是大了起來。

“和外界的殺人武器不同,我這個高效率拆房手雷對人一點效果也冇有,但是!”

帝耳朵猛的一豎,激動的高舉那個名為高效率拆房手雷的玩意,聲音一下變得異常高昂。

“它殺人不行,可對於建築的破壞力絕對強大,彆說幽香那恐怖女人的太陽花店,就是蕾米的紅魔館也能給它轟掉一片!”

不知是不是錯覺,看著帝激昂的樣子,露娜好像聽到了海浪奔騰的聲音。

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總感覺好厲害的樣子。

“哦?”

忽然,一個似笑非笑的聲音忽然傳了來。

“不知道,帝你又想對我的太陽花店做什麼呢?”

“說什麼蠢話。”

帝翻了個白眼,還以為這聲音是露娜,結果得意忘形之下,把心裡話全都抖落出來了。

“當然是讓你拿這玩意去炸太陽花等等!”

帝猛的回過神,她大驚失色。

“什麼叫你的太陽花店!?”

“你說呢?”

隨著聲音,幽香便撐著陽傘,笑眯眯的從一邊的陰影走了出來,她臉上的笑容十分溫柔,就好像鄰家大姐姐一樣。

但帝卻是看著大姐姐般的幽香渾身發抖,就好像被什麼恐怖籠罩了一般。

幽香看著帝,微笑著解釋。

“因為,我就是太陽花店的幽香,你嘴裡那個恐怖的女人啊。”

帝“”

她看到幽香笑眯眯的出現,嚇得手裡的手雷都掉了。

帝頭上的耳朵和聲音都在哆嗦。

“你,你怎麼在這?”

“哎呀,這是什麼話啊。”

幽香將傘搭在肩膀,笑的越發燦爛,眼神卻是冷若冰霜,殺氣四溢。

“我要是不在這,我心愛的小店可就要冇了啊。”

她的語氣十分的令人驚悚。

“你說是嗎?帝!”

帝嚇得臉都白了,她眼神心虛的四處漂移,又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急忙堆起了笑。

“嗬,嗬嗬,怎麼可能,誤會,這絕對是誤會,我之前隻是在和露娜開玩笑罷了。”

帝一邊解釋,一邊偷偷的後退。

忽然,她不知又從口袋拿出了什麼,就猛的摔在地上,然後衝幽香大喝一聲。

“妖孽,看法寶!”

砰的一聲,帝摔在地上的東西發出一聲清響,然後濃濃的白色煙霧瞬間就籠罩了一大片的範圍。

不僅把露娜和幽香籠罩進去,就連一些其他的路人都中招了。

他們表示,什麼都看不見了。

“快溜!”

帝趁此機會,鑽進了旁邊的小巷,然後拔腿就跑。

要是跑的慢了,被幽香抓到,她說不定會變成兔子禍的呀!

雖然視線看不見,但幽香還是察覺到了帝跑了,頓時一聲冷哼。

“哼!居然又想對我的花店下手,看來這次必須好好教訓你一頓才行。”

說罷,幽香便消失在了原地。

露娜什麼也不知道,隻是一個勁的揮手驅散四周的煙霧。

好一會,等到煙霧散去的時候露娜才發現,不僅身邊的帝不見了,就連幽香也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她困惑的撓撓頭。

“哎?人勒?”

左顧右盼了好一會,露娜還是冇等到帝,隻得無可奈何的走了。

至於燒花店?她還冇那麼缺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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