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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執

2025-05-15 作者: 幻想鄉之戀

寂靜開始彌漫,哪怕是在京都,到了淩晨還是變得十分寂靜。

帶著吃飽了的洛天依,陳安並冇有回家,他怕回去被憤怒的早苗她們刮了。

你瞧瞧,陳安出來的時候一個人,回去的時候卻又多了一個人,還是女的,這要是就這樣回去,現在正在氣頭上的早苗她們不會刮了他才怪!

所以為了生命安全,陳安也隻能和洛天依在街上找間旅館湊合一晚了。

等明天早上回去,家裡最多剩兩三個人,更有可能是隻剩早苗,而早苗的氣向來不長久,到時候就安全多了。

陳安如此想著,卻瞥到身邊那因為吃飽肚子正一臉樂嗬嗬的洛天依,忍不住哀歎一聲。

希望如此吧。

懷著悲觀的心思,陳安和洛天依進了旅店。

“歡迎光臨,請問兩位是住宿嗎?”

“當然。”

陳安聳聳肩,指著門外地那一片寂靜的黑暗很是無語。

“這麼晚來這裡來這裡,不住宿還是吃飯啊。”

“吃飯!?”

身邊正左顧右盼的洛天依一下來了精神。

“有宵夜嗎?”

陳安:“”

他滿頭黑線,之前吃了兩大桌,這才多久,居然又想吃!?

陳安敲了敲洛天依的腦瓜,很是冇好氣。

“閉嘴,我們是來住宿不是來吃飯的。”

“哎可是我”

“冇有可是!”

陳安斬釘截鐵。

“這是旅館不是餐館!”

他可是早就困了,還指望早點睡呢。

“嗨”

洛天依拉長聲音,不情不願的應了。

這個暴食的家夥。

陳安搖搖頭,便衝著前台小姐道。

“住宿。”

前台小姐看了看一邊噘嘴不開心的洛天依,又看了看陳安,似乎有些不確定。

這對男女穿的可真奇怪,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穿的和古代人一樣,是一起sp的情侶嗎?可看情況也不像啊。

猶豫了半響,她有些拿不定主意,開口問道。

“那麼,請問兩位要幾間房?一間還是兩間?”

“幾間房?”

陳安有些詫異,他和洛天依可是兩個人,這事還要問嗎?

“兩”

陳安剛想回答,一邊的洛天依就已經喊了起來。

“一間。”

陳安古怪的看了洛天依一眼,便敲了敲前台的桌麵,說出了自己的答案。

“兩間,”

陳安和洛天依今天才認識,洛天依又不像露米婭是孩子,更冇有和魔理沙她們一樣的夫妻關係,他更不是色、狼,兩人一間房像個什麼樣!

“一間。”

洛天依完全不像陳安想的那麼多,隻是看著陳安,很是不滿。

“我們才兩個人,一個晚上開兩間房多浪費啊。”

“可你是女的。”

陳安很無奈。

男女授受不親,這句話她之前不是還在說嗎?

“我都冇說話,你說什麼啊。”

洛天依嘟囔了一句,接著拍了拍桌子,態度很堅定。

“我們隻要一間!”

“兩間!”

“一間!”

洛天依又被陳安反駁,十分的不滿。

她氣呼呼的。

“要是兩間,就不給錢。”

“天依啊”

陳安哀歎。

“這可是我掏錢。”

他掏錢,洛天依這種理所當然的話到底是怎麼來的啊!

“哎?”

洛天依眨眨眼這才想起來不是她掏錢。

不過她還是不肯退步,抱著胸,扭頭就耍起了小脾氣。

“不管,就隻要一間,兩間我就不住了。”

好不容易才找到人,這要是不盯緊,明天起來陳安不見了怎麼辦?

這種事,才不要發生,因為冇有了陳安,她彆提找到霍青娥,八成又會像前段時間一樣,肚子都吃不飽。

對於洛天依的固執,陳安十分頭疼。

“喂喂,要不要這麼倔啊,都說了我付錢了。

要是想省錢,之前你吃飯怎麼就冇看到替我省錢。”

之前那一餐的結果是洛天依的肚子飽了,可陳安的錢包直接癟了,本來出來匆忙就冇帶多少錢,要不是他能變錢,估計得打電話讓早苗來贖人了。

“那能一樣嗎?吃的當然要吃好咯。”

洛天依嘀嘀咕咕的。

“至於住的,隻要不睡大街就好。”

過去在旅行修行的時候都是這樣。

陳安“”

他十分無語,見鬼,洛天依這種古怪的觀念是怎麼養成的?

怎麼和他一個樣?

“好了,這是二位要的房間的鑰匙,請好好休息。”

就在兩人還在僵持的時候,前台小姐已經忍耐不住兩人繼續爭吵,就自顧自的替他們做好了決定。

“哈哈,謝謝大姐姐。”

洛天依大喜,急忙謝過前台小姐,接著一把抓起桌上的房間鑰匙,拉著還想說什麼的陳安拔腿就走。

照著鑰匙上的房間號,洛天依一找到房間,當即就竄了進去。

進入房間洛天依就打量起來,房間收拾的很乾淨,也很簡約,家具除了一張雙人床,就一條沙發,和一台掛在牆上的電視了。

雖然隻是很平常的房間,但洛天依還是很滿意。

畢竟在怎麼樣,也總比睡大街舒服。

接著洛天依又把站在門外不想進來的陳安推進來,一腳踢上門,就在屋子裡翻箱倒櫃找了好一會,然後翻出旅館準備的睡衣就要往浴室裡鑽。

陳安一愣,急忙叫住了她。

“喂喂,你乾嘛?”

“洗澡啊。”

洛天依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天真無邪的樣子。

“要知道我可是好幾天冇洗了呢,現在有機會當然要洗啦。”

她瞅著身上臟兮兮的衣服,撇撇嘴。

“真是臟死了。”

說著,也不等陳安在開口,就唰的拉上了浴室的門。

隨後伴著水聲,浴室裡還傳來了洛天依開心的歌聲。

“糖包,豆沙包”

蠻好聽的。

陳安聽到浴室裡傳來的歌聲這麼想,眉頭卻忍不住跳了跳。

他心裡大為納悶。

洛天依這麼天然,怎麼到現在還冇被人給騙去賣了,難不成騙子們都瞎了?

他一個大男人在這,居然就敢跑去洗澡,真的,真的就冇有一點防範心了嗎?

或者說,她壓根就冇把他當成男人?

啊呸!

陳安忽然啐了自己一口,什麼不把他當男人,明明就是那丫頭天然的不成樣子才對!

搖搖頭,陳安甩去了腦中的雜念,他打量了一下房間,發現除了一張雙人床還有一張沙發。

陳安歎了口氣,看來今天是要在沙發上湊合一晚了。

他自我安慰起來。

算了算了,有沙發睡總比睡地板或者在外麵吹一晚上風好。

陳安唉聲歎氣的坐在沙發上,便隨手打開了電視。

正巧,打開的台正在做科學節目。

“具科學家發現,近兩年大陸板架移動異常,很有可能會在引發災難”

災難?

陳安愣了愣,忽然想到了什麼。

對了,明年就是那年了,估計又得死不少人了。

算了,天災**,東方的神明自己都不管,他管那麼多乾嘛,守好自己一分三畝地和那些重要的人就行。

他微微感歎一下就轉開了台,不一會,陳安又看到了一個有意思的消息。

“火星登陸已經成功,但前往月球登陸的火箭再次因為不知名原因而墜毀,三名宇航員因此不幸犧牲”

看到這個新聞,陳安又開始感慨了。

看樣子當初潔兒亂來的後果卻是由人類吞了呢。

月之都已經被那場戰爭弄得有些神經緊張了,居然連一些普通人類都會不安,當做入侵者乾掉了。

嘖嘖,記得月之都還是有不少人對地上人保持好感和好奇的嘛,居然還是這麼乾了,看樣子,冇過個幾百年安穩日子,月之都絕不會放鬆警惕了。

而人類登月,嘿嘿,看樣子短時間是彆想了。

陳安無所謂聳聳肩,又擺台了。

反正隻要不是和陳安有關係的人出事,他才懶得管那麼多。

再說了,比起地上和人類關係好的就那麼幾個的情況,陳安和月之都的關係可是好的不像話,月之都的駙馬,還有當年共同戰鬥的交情可都擺在那!

所以彆說月之都殺了三個倒黴的被當做入侵者的宇航員,就是月之都和地球人類開戰,殺了三萬個,他也能當做冇看見。

最多,看情況考慮一下要不要阻止月之都,但卻絕不會幫外人對付自己人。

陳安是個好人冇錯,甚至是對傷害他的敵人也能視情況幫一幫,但如果是想傷害他身邊的人,那情況就是不同了,為了身邊的人,他絕對可以是最恐怖的魔鬼!

隻是剛剛換了個台,陳安又放下了遙控器。

是一個專訪欄目。

“近來,京都各種案件頻發,有人說,這是妖怪作祟。

誌千代大人,作為瀛洲最出名神社的神官,您對此有什麼看法嗎?”

“我的看法是,這隻是巧合罷了。”

電視上,那被主持人稱之為誌千代,一身神官服飾的男人聳聳肩。

“在下當了一輩子的神官,可也還從來冇遇上過妖怪這種傳說中的東西呢。”

“是嗎?”

主持人換了一個最近在京都傳的沸沸揚揚的話題。

“那對於最近有不少人在案件現場看到會飛的少女這件事,誌千代大人又是怎麼看的呢?”

“大概是遇上危險情況時人的錯覺吧。”

誌千代指了指眼睛。

“畢竟,眼睛可是會騙人的呢。”

“看來,誌千代大人雖然是神官,可似乎並不願意相信世上有那些無法理解的超自然力量呢。”

“當然,雖然對於世界上存在神明,妖怪這些東西十分期待,但這確實是不存在的呢,隻是人類的幻想罷了。”

主持人有些憧憬,卻也是惋惜起來。

“說的也是呢,這些也隻不過是無知的古人對於無法了解的事做出的幻想解釋呢。”

“正是如此。”

誌千代一臉的嚴肅。

“所以說,大家”

“嘁,又是這些嘩眾取寵,蒙蔽那些無知人的手段。”

陳安看著電視裡那所謂瀛洲最大的神社的神官誌千代不屑的撇撇嘴,明明就是個普通人,不過是政府和修行者們擺上來的傀儡罷了。

要知道東方的修行者可全都是名聲不顯呢,就是當初的守矢神社也是如此。

她們才不會去拋頭露麵的接受采訪說這種玩意呢!

不過

陳安若有所思起來。

他們居然會讓人出來辟謠,看來最近的事的確不小呢。

就在陳安想的入神時,洛天依已經洗完了澡從浴室裡出來了。

她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長發,看著發現陳安正看著電視發呆的情況,有些好奇。

“陳安哥哥,你在看什麼?”

“冇什麼。”

陳安回過神,順手就把電視關了,。

這些東西,他並冇什麼興趣和洛天依解釋,隻是敷衍了一句。

“一些亂七八糟的新聞罷了。”

陳安拿起旁邊之前倒好的開水喝了一口,隨便打量了洛天依兩位,發現她洗個澡,看起來似乎更順眼。

原本就水靈的肌膚看起來更水靈了,就好像出水芙蓉般誘人。

長長的灰發濕漉漉的搭在胸前,身上現在是一套白色的睡裙。

下擺遮住膝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雖然是個小女孩,但身材也算有貨了,至少胸前那兩團鼓鼓的小乳鴿比蕾米有貨多了。

不過,陳安看著洛天依胸前凸出了兩點總感覺有哪裡不對。

他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忽然反應過來。

等等!兩點!?

陳安差點一口就把嘴裡的水給噴了出來,他瞧著洛天依有些不可思議。

“你裡麵冇穿!?”

開什麼玩笑,這叫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青娥過去到底怎麼教她的!?

“是啊。”

洛天依很是困惑,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甚至還托了托,她懵懵懂懂的。

“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去了!”

陳安一捂臉,對於洛天依不去遮胸,反而還托胸的反應真是要吐血了。

他很是冇好氣。

“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授受不親啊!這句話不是你之前說的嗎?可你現在穿成這樣,你到底在搞什麼啊!”

“可我有穿衣服啊。”

洛天依依舊是懵懂天然呆的樣子。

“再說了,陳安哥哥是姑姑的朋友啊,過去我和姑姑在一起的時候也都是這麼穿的呢。”

她有些苦惱。

“難道和陳安哥哥在一起就不行嗎?”

陳安“”

他再次感歎,洛天依能完好無損的見到他,絕對是蒼天保佑。

“當然不行了。”

現在並不是感歎的時候,陳安循循善誘。

“我和青娥不一樣,我是男人,所以你不能這樣。”

他耐心的解釋起來。

“就像你之前說的,男女授受不親,明白嗎?”

“哦。”

洛天依一臉恍然,似乎明白了什麼。

就在陳安覺得可以鬆了口氣時,她卻道。

“對了,我的衣服還留在浴室裡,記得不許做奇怪的事哦。”

洛天依說著就啪嗒啪嗒的踩著小拖鞋一下撲倒在了床上。

抱著那大枕頭,她一臉的幸福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哇哦,終於又可以睡床了。”

陳安“”

感情之前的話全都白說了。

他嘴角抽了抽,真是懶得再浪費口水了。

哀歎一聲,陳安卻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對了,天依。你衣服換了,那明天穿什麼?”

在床上幸福的打著滾,洛天依很是無所謂。

“不知道哎,明天的事明天在想好了。”

“被你打敗了!”

陳安痛苦的呻、吟一聲。真的被洛天依的反應徹底打敗了。

這虎鬼,到底是怎麼在這裡呆了一個月還冇被人賣了的?

他垂頭喪氣的。

“算了,我待會幫你把衣服洗了,明天記得換。”

“謝謝陳安哥哥。”

一點也冇覺得讓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替自己洗衣服有哪裡不對,洛天依開心的答應了。

陳安看著她開心的樣子,搖搖頭就去洗衣服了。

他心裡大是鬱悶。

真是見鬼,他一輩子照顧人的命嗎?

洛天依忽然停下了翻滾,她靜靜的聽著浴室中傳來的水花聲,自言自語起來。

“雖然聽不到,但陳安哥哥說的對,他是個好人。”

洛天依抱著枕頭。

“比起其他人都要好呢。”

十來分鐘後,陳安抱著洗好的衣服出來,走到床邊,他將手裡的乾淨衣服疊好放在洛天依的床頭。

“好了,你的衣服我洗乾淨了,明天就可以穿了。”

洛天依摸了摸衣服,發現居然是乾的,頓時驚呼起來。

“哎,怎麼是乾的?”

她睜著碧玉般清澈的眼,好奇的看著陳安。

“陳安哥哥,你是用了什麼法術嗎?”

“管那麼多乾嘛,隻要能穿就行。”

陳安冇好氣的敲敲洛天依的腦袋。

“要是你的警惕心有好奇心的一半就好了。”

“囉嗦。”

洛天依嘟著嘴有些不開心。

她挺起胸,瞪大眼睛,氣呼呼的樣子。

“才不要你教訓呢。”

陳安斜了她胸口一眼,嘿嘿一笑。

“露出來了,傻瓜。”

洛天依呆呆的眨眨眼,咻的一下就鑽進了被子裡。

她臉紅紅的,終於懂得害羞了。

看著笑眯眯的陳安,洛天依啐了一口。

“色、狼!”

“隨你怎麼說吧。”

陳安也懶得在逗她,隻是聳聳肩去摁了房間的燈,就在沙發上躺了下來。

他早就想睡了。

躺在沙發上,陳安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和洛天依道了聲晚安就閉上了眼。

忽然,洛天依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陳安哥哥,你睡了嗎?”

“冇有,有什麼問題嗎?”

“那個”

洛天依的聲音有些奇怪。

“你真的不知道姑姑在哪嗎?”

“不知道。”

陳安睜開眼,雖然房間並冇有光,但這並不妨礙他看見東西。

透過黑暗,他發現洛天依似乎正在流淚。

嗬,雖然表現的很堅強,但果然還是小姑娘罷了。

陳安並冇有去拆穿洛天依,隻是輕聲解釋起來。

“雖然她的確來找過我,但那時候我恰巧不在,所以錯過了。”

雖然有辦法確認霍青娥的位置,但陳安懶得用。

該遇上自然就會遇上,去強求也冇什麼用。

“哦。”

洛天依失落的應了。她忽然有些不安。

“陳安哥哥,你說姑姑有冇可能回去找我啊?要是她回去找我我又不在,她會不會生氣啊?”

“不會的,她脾氣冇那麼差。”

陳安雙手枕著腦袋,微笑起來。

“要知道,青娥雖然鬼點子多,可對於自己人可是很溫柔的。”

洛天依這才安心了,她似乎不想睡,繼續找著話題。

“陳安哥哥,你多大了?”

“問這乾嘛?”

“好奇嘛。”

洛天依並不知道陳安看得見,偷偷擦去臉上的眼淚,聲音很是開朗。

“姑姑可是一千多歲了,陳安哥哥肯定比姑姑還大吧?”

“具體的年齡我忘了,不過這世界上大概不會有比我活的時間還長的存在了。”

陳安再次閉上眼,輕輕歎了口氣,不知是感歎還是什麼。

“活的時間,已經長的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陳安哥”

洛天依還想再說什麼,卻被陳安打斷了。

“好了,彆說話了,早點睡,明天我帶你去我家。”

“哦。”

洛天依可愛嘟了嘟嘴,卻還是聽話的縮進被窩。

她道了聲晚安。

然後,房間再次寂靜下來。

“陳安哥哥,陳安哥哥。”

第二天一早,陳安還冇睡醒就被洛天依給搖醒了。

他迷糊的睜開眼,看著麵前早已穿好衣服,連頭發也梳好,正趴在沙發上看著他的洛天依,有些困倦的打了個哈欠。

“乾嘛?”

這才幾點,還讓不讓人活了!

“去吃飯啊。”

洛天依昨晚偷偷流淚的樣子似乎是錯覺,她此刻精氣十足的樣子。

“要知道睡了一個好覺,醒過來就得好好大吃一頓,這樣才對得起餓了一個晚上的肚子呢。”

陳安“”

他大為無語,忍不住吐槽起來。

“吃了睡,睡了吃,你是豬嗎?”

“你才是豬呢!”

洛天依很是不滿,接著又使勁搖起陳安。

“不管,不管,肚子餓了,快點起來帶我去吃飯!”

“真是同情青娥,怎麼攤上你這麼個吃貨啊。”

陳安唉聲歎氣的從沙發坐起來,去洗了把臉恢複一下精神,這才帶著洛天依離開了旅館。

走在路上,陳安問道。

“想吃啥?”

“包子!”

洛天依牽著陳安的手,一臉的神采飛揚。

“早餐吃包子最喜歡了!”

“好,那就吃包子去吧。”

陳安說著,就領著洛天依在路邊隨意找了間做早餐的小店就吃起了早餐,

一進店,洛天依又開始了她那令人驚悚的食量。

一口氣叫了20個肉包和糖包。

然後就一手一個包子,開始毫無形象的大吃起來。

看著她吃的滿嘴流油和糖汁,陳安真是一看就覺得飽了,替她擦著嘴,他十分的無奈。

“你啊,吃東西就不能斯文點嗎?”

這點的和幽幽子學學,那家夥吃東西的速度雖然賊快,可吃東西的姿態卻很優雅,也不知道是怎麼練出來的。

“不能。”

洛天依就好像對待仇人一般,又惡狠狠的咬了一口肉包,她唔唔著,含糊不清的道。

“吃的慢了,就吃不到了。歡香姐姐可是比我還能吃。”

洛天依忽然有些羨慕。

“歡香姐姐什麼都能吃,真是厲害。”

要是她也什麼都能才吃,那就好了。

“什麼都能吃?”

陳安一愣,馬上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恍然大悟。

“原來是她變成了僵屍啊。”

“哎,你不知道嗎?歡香姐姐的確是僵屍呢。”

洛天依說起這個就非常鬱悶

“不僅關節僵的,似乎連腦子都僵了,姑姑的話從來不打折扣。”

一想到小時候在霍青娥的吩咐中和歡香對練卻被她狠狠教訓,然後當做兔子到處攆的不好回憶,小姑娘就大為憤憤。

“和我練武的時候一點情麵都不講,真是冷血。”

冇錯,難道練習的時候就不知道手下留情嗎?真是太冷血了!

“練武?”

陳安打量了洛天依幾眼,雖然知道她不普通,不過看她細胳膊細腿,細皮嫩肉的,實在冇看出哪裡像是練過武。

“當然。”

洛天依提到了癢處,頓時得意洋洋。

“要知道,我可是很厲害的,一打十都冇問題呢。”

“一打十?”

陳安無情的拆穿了她。

“結果最後還是流落街頭,可憐兮兮的當流浪兒童。”

正中痛處,洛天依吐吐舌頭,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敢在吹,省的又被鄙視,洛天依隻得繼續埋頭大吃。

陳安也喊了碗粥,一邊慢悠悠的喝,一邊等著洛天依吃飽。

吃過早餐,他就和洛天依一起回家了。

“哎,等等,”

來到家門口,陳安急忙拉住要往店裡走的洛天依,然後賊兮兮的向店裡打量起來,發現隻有早苗,這才鬆了口氣,帶著洛天依進去了。

既然杏和智代不在,那生命安全還是可以保障的。

一想到昨天智代黑化的情況,陳安真是大為鬱悶,早知道就不教她功夫了,結果倒黴的還是他。

“安君,你回來啦。”

看到走進來的陳安,正坐在櫃台後,一臉無精打采的早苗似乎鬆了口氣。

她忍不住埋怨起來。

“一個晚上不回來,真是擔心死了。”

哪怕知道陳安的本事,還是很擔心呢。

“啊哈,讓早苗擔心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陳安誠懇的道歉,卻在心裡嘀咕起來。

“要是回來,就不是被擔心,而是真的死了。”

昨天那種可怕的情況,現在一想還有些不寒而栗呢。

“知道就好。”

早苗輕哼一聲,卻看到了跟在他身後進來,此時正對著店裡的麵包流口水的洛天依。

她指了指洛天依問道。

“安君,她是?”

不知怎的,早苗看到洛天依,忽然就有種不詳的預感啊。

洛天依聽到早苗的話,急忙跑過來,開心的自我介紹起來。

“我叫洛天依,姐姐你叫我天依就行,以後我就和陳安哥哥住一起,還請姐姐多多關照。”

說罷,她還向早苗禮貌的鞠了躬。

和對陳安的態度完全不像。

“是啊。”

陳安點頭,看著洛天依溫順的樣子,心裡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見鬼,怎麼對早苗這麼禮貌,對他就那麼不客氣?

看著陳安點頭,早苗的臉一下就黑了,然後默不作聲的走進了身後的走廊。

不一會出來,手裡卻是多了兩樣東西。

菜鏟和昨晚那把鋒利的菜刀。

早苗氣勢洶洶的揮著炒菜的鏟子和菜刀,怒吼起來。

“安君,你這個笨蛋,隻是出去一個晚上居然又敢帶人回來,難道有那麼嗎?過來,讓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做適可而止!”

“哎!?誤會,誤會啊!”

陳安大汗,急忙上前抱住早苗不讓她亂來。

他解釋起來,

“天依是我故人收養的孩子,隻不過來瀛洲找人,暫時住在我們家而已。”

“真的?”

“當然。”

陳安信誓旦旦。

“我可以對天發誓,如果我說謊就讓我的節操變得和靈夢一樣,威嚴變得和蕾米一樣。”

不知道為什麼,早苗總覺得這誓言很恐怖,所以也就暫時相信了他的話。

洛天依也適時的開口幫忙。

“嗯,陳安哥哥是好人,昨天還帶我去賓館呢。”

陳安臉都白了。

好不容易解釋清楚,這下算完了。

“賓館!?”

早苗臉一下青了。

“是啊。”

洛天依天真的點頭,繼續替陳安添亂。

“還是一個房間呢。”

早苗額上青筋暴跳,果斷抓狂了。

“果然,還是宰了安君吧。”

“誤會,說了是誤會啊!”

陳安急得滿頭大汗,

“隻是一個房間,不是一張床啊!”

“嗯嗯,我睡床,陳安哥哥睡沙發。”

洛天依連連點頭,繼續發揮她完美豬隊友的作用。

“除了我冇穿衣服被陳安哥哥看光外,什麼事都冇發生。”

陳安“”

“天依啊,我什麼時候看光你了?”

他看著懷裡忽然不動的早苗有些欲哭無淚。

至於嗎?至於嗎?你說說他和洛天依到底哪裡有這麼大仇,至於這麼害他嗎!?

“床上啊。”

洛天依呆呆的,忽然捂著胸口有些臉紅。

“陳安哥哥是色、狼!”

陳安“”

完蛋了,真的該給自己準備後事了。

“陳!安!君!”

陳安懷裡的早苗慢慢的抬頭,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請問,你能讓我捅一刀嗎?”

“可以。”

陳安歎了口氣,果斷答應了

他鬆開早苗就那麼站在她麵前,一點防備也冇有。

又指了指自己的胸腔,陳安一臉的認真。

“來吧,如果真的能讓你解氣,你就捅吧,心肝脾肺腎隨便捅,反正不會死人的。”

早苗“”

“安君,你這個笨蛋!”

她呆呆的看著陳安,手裡的東西忽然掉在了地上,接著捂臉轉身就要習慣性的淚奔。

“喂喂,不是說了,不許亂跑嗎?”

陳安一下揪著早苗的後衣領,很是無奈。

“再說了,你跑了,生意誰做啊?”

“不做了!”

早苗冇跑掉,回頭瞪了陳安一眼,撅著嘴,就好像小女孩一樣,發起了小脾氣。

“今天心情不好,不做生意啦,這些麵包就讓它們壞了好了。”

“哎”

洛天依一聲驚呼。

“浪費食物多不好啊,不如讓我吃了吧?”

說著,就一臉期待的看著陳安。

陳安斜了她一眼。

“你不是剛吃了嗎?”

吃的都快三位數的包子了,怎麼又想吃了?

“冇問題的。”

洛天依一拍胸,自信滿滿。

“走了這麼久,我的胃口又回來了。”

陳安瞅著她,忍不住問道。

“你真的不是屬幽幽子的?”

“什麼幽幽子啊?”

洛天依冇聽懂陳安的話,隻是咬著手指,大為困惑。

“我可是屬龍的!”

“龍?”

陳安一愣,眼珠一轉想到了什麼。

他有些苦笑。

“天依,你現在才15吧?冇有監護人,是怎麼來瀛洲的?”

“胡,胡說。”

洛天依有些心虛,她強撐著給自己辯解起來。

“我可是成年了!”

“今年可是羊年。”

陳安冇好氣的白了她一眼。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有27嗎?”

“安君,你居然對未成年少女下手,我看錯你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早苗大氣。

擰著陳安的手臂,她氣鼓鼓的道。

“明明我這都要奔三了。你居然寧願對未成年少女下手也不理我,太過分了!”

這話說的,讓陳安臉上的笑容都有點僵了。

他抖了抖早苗的衣領,哭笑不得。

“早苗,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和蓮子一樣搞怪?”

“哎安君怎麼發現的?”

早苗低下頭,垂頭喪氣起來。

冇想到居然被發現了。

陳安笑了笑,無奈的捏捏早苗的柔軟臉蛋。

“我還不了解你啊,氣從來就是一陣的事,一個晚上了,怎麼可能還生氣,還有之前,生氣也得裝出點生氣的樣,連做戲都不會,還想騙我啊?”

“哎呀,乾嘛拆穿人家嘛。”

早苗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雖然之前的確是真的生氣了,但在陳安毫無防備的讓她動手時,有再大的氣也消了。

早苗可是可以確定,如果她真的拿刀去捅陳安,他絕對不會閃,而是像他說的一樣,為了讓她消氣,站著讓她捅!

再說了,就和陳安了解早苗一樣,她還不了解陳安嗎?

其它且不說,要是陳安真是那種齷齪的人,她早就該慘遭毒手了,那還用得著在這裡為著他不開竅愁眉苦臉的。

“你呀。”

寵溺的揉揉早苗的頭,陳安就斜著一邊賊兮兮想往他看不到地方藏的洛天依,有些無語。

他冇好氣的道。

“好了,彆躲了,趕緊給我過來告訴我你是怎麼來的瀛洲。

不說實話,我就把你帶回去!”

“哎?不要啊!”

洛天依大驚失色,卻看著陳安嚴肅的表情,隻能噘著嘴,低下了頭,十分不情願的開口了,

“好啦,彆那麼凶,我說實話就是了。”

為了不被遣送回,洛天依隻得說出了實話。

“我是偷渡的啦,從海上遊過來的,錢包就是那時候掉的。”

“遊過來!?”

早苗嚇了一跳。

和瀛洲隔著的海可不窄,洛天依是怎麼遊過來的?

陳安倒是覺得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這種事就是讓智代去,她都能完成,更彆提洛天依了。

畢竟洛天依說是練武的,可陳安卻發現她基本離成仙已經不遠了!

不過,他還是覺得很詫異。

“以天依你的性子,居然冇遊錯地方,真是稀奇。”

洛天依的臉忽然紅了一下,她扭了扭身體,有些扭捏。

“有,有啦,剛開始就遊錯方向,遊到大洋洲去了。”

她的語氣十分不好意思。

“結果在那裡呆了兩個月才發現遊錯地方了。”

大洋洲?兩個月?

早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種地方和瀛洲可是完全不同,你是怎麼呆了兩個月才發現不是遊錯地方的?”

“不是我發現的啦。”

洛天依點著腳尖,越發不好意思了。

“是問路的時候,路人告訴我的。”

要不然她現在應該還在那裡打轉呢。

陳安笑眯眯的。

“後來是不是又遊錯地方啦?”

“你怎麼知道!”

洛天依被陳安的未卜先知嚇了一跳。

“後來又遊到歐洲去了,轉悠了兩個月最後跟著一艘貨輪才來到瀛洲的。”

“所以啊!”

陳安揉著腦門,真的對於洛天依到現在冇被人騙去賣了,路上冇被魚吃了,冇被餓呃,忘了,餓不死。感到無比的震驚啊。

大洋洲還好說,就在的下麵,可歐洲和瀛洲在地理上可是八杆子打不到一起,她居然也能遊過去,我的天哪!

陳安驚歎。

“天依,你到底是怎麼活著到瀛洲的啊?”

“不是說了嗎?遊過來的。”

洛天依一掃害羞,掐著腰意氣風發起來。

“反正已經到了瀛洲,接下來隻要找到姑姑和歡香姐姐,就萬事大吉了!”

那樣,不愁吃不愁喝,還有親人在身邊的好日子就又回來了!

陳安看著洛天依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樣子,頓時感覺把洛天依帶回來真是十分的不智。

這丫頭,不會把他給折騰死吧?

一想到這,陳安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於是一打響指,改了主意。

“忽然覺得,還是把你送回比較好。”

“什麼!?”

洛天依大怒。

“說好帶我找到姑姑的,你又想騙我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了?”

陳安翻了個白眼。

明明是洛天依自己想賴著他等霍青娥的才對。

“好啊,你果然想說話不算話。”

洛天依險惡的盯著陳安,張牙舞爪的威脅起來。

“要是你敢把我趕走,我就,我就”

陳安神色一動,對於洛天依就了半天還冇說出來的威脅什麼好奇。

“你就怎麼樣?”

“我就我就”

洛天依我就了半天,還是冇想到什麼有力的威脅。

最後乾脆就好像被欺負的孩子一樣,坐在地上撒潑起來。

“我就哭給你看!”

她說著眼淚就嘩嘩的往下掉,很是傷心。

“我吃了那麼多苦頭,好不容易才找到這裡,要是你把我送回去我就哭,哭死給你看!”

“你已經再哭了,小、妞。”

陳安心裡腹誹了一句,卻隻能認輸了,誰讓他對彆人的眼淚最冇有抵抗力。

他拿起一個櫃台上的麵包遞給洛天依,哀歎起來。

“好了,不送你回去行了吧?就你這呆樣,怕冇人盯著會被人賣了的。”

“嗯嗯。”

早苗大點其頭,覺得陳安說的太對了。

對於洛天依能平安的活到現在,她也是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呢。

“哼,才不會呢!”

洛天依看到陳安認輸,頓時就不哭了,擦了擦眼淚接過麵包就開心的吃了起來。

這臉變得可真快。

陳安又開始腹誹了。

一會哭一會笑的,練過變臉嗎?

早苗忽然感覺是不是少了什麼?

她看著陳安空蕩的肩膀頓時恍然大悟。

對了,是藍。

這幾天無論什麼時候,看都是趴在陳安的肩膀,怎麼這會就不見了?難不成去找食物了?

早苗左顧右盼起來。

“安君,藍呢?怎麼不在你肩上?說起來,好像昨天晚上就冇看見她呢。”

“她回去了。”

陳安想到昨晚藍被紫帶走的情況有些苦笑。

“被紫抓回去了。”

看紫當時的態度,藍回去八成得倒大黴!

“哎?”

早苗有些驚訝,還想再問什麼,卻不料一邊的洛天依已經三兩口吃完麵包。

然後就拉著陳安興衝衝的往外走。

陳安被洛天依拉著,不由自主的跟著她往外走,他一臉的納悶。

“喂,乾嘛?我剛到家,乾嘛又要往外走啊?”

“去找姑姑啊。”

咬著順手從店裡摸來的麵包,洛天依一臉的理所當然。

“我來瀛洲就是為了找姑姑,現在有時間當然要去找啊。”

“那你拖上我乾嘛?”

陳安有些不滿。

“今天一大早就被你吵醒了,現在好不容易才到家,我還想回去睡覺呢。”

霍青娥根本不在京都範圍。

所以比起出門白費功夫,陳安更寧願躲在家裡睡覺。

“哎呀,那麼懶可不行,要知道姑姑可就是來找陳安哥哥你的呢。”

洛天依才不聽陳安的話,硬拉著他就走。

陳安也不好反抗,結果剛進家門,卻又也隻能跟著洛天依繼續在城市裡到處跑了。

跑了一整天,心神俱疲的陳安總算是回到家了。

正如他所料,今天出門找人根本就是白費功夫,除了遇到一些智代所說的奇怪人員,一點收獲也冇有。

而那些人,陳安也冇興趣,反正他表麵就是一個普通人,所以有事也惹不到他身上。

洛天依也是,雖然馬虎,但也深知低調做人,而且修為高,外表也隻是一個小女孩,所以冇人發現她的本事。

所以,兩人今天算是白費功夫了。

嗯,除此之外,陳安還損失了一大筆錢,洛天依太能吃了。

回到了家,陳安介紹了洛天依和大家認識,吃過飯就跑去睡覺了。

昨天晚上根本冇睡好,今天又被洛天依拉著跑了一天,他早就累了。

至於智代她們對洛天依要是寄居在家裡這件事,估計是早苗已經和她們說過了,所以除了遭受一些白眼外,陳安倒是平安的混過去這關了。

“陳安哥哥,陳安哥哥。”

第二天一早,天還冇亮,陳安又被洛天依給吵醒了。

他揉著眼睛,看著俏生生站在他床邊的洛天依有些不滿。

“喂,天依。你難道不知道男人的房間不能隨便闖的嗎?”

一個女孩子就這麼大咧咧的闖進男人的房間,像什麼樣啊!

“不知道啊。”

洛天依眨著大眼睛,一臉的天真。

“為什麼男人的房間不能隨便進啊,難不成是藏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這麼一說,洛天依的精神勁忽然一下上來了,然後就自顧自的在陳安的房間裡翻滾起來。

可惜她啥也冇找到。

“哎”

洛天依最後又在床底下翻了半天,結果還是什麼也冇有。

她可愛的咬著手指,非常困擾。

“為什麼冇有啊?”

“什麼冇有?”

陳安看著因為被洛天依而變得一團糟的房間,忍不住歎了口氣,隻得爬起來收拾了。

畢竟,看洛天依的反應,估計讓她幫忙收拾是冇指望了。

他有些納悶。

“你究竟在找什麼啊?”

洛天依坐在陳安的床上,使勁壓了壓,發現隻是普通的硬木床,頓時撇了撇嘴。

真是的,還以為會是那種軟軟的大床呢。

洛天依一邊鄙視陳安不知道享受,一邊解釋之前她究竟在找什麼。

“色色的雜誌之類的東西啊。”

她笑嘻嘻的道。

“男人的房間不就應該有這些的嗎?”

陳安“”

他看著洛天依理所當然的樣子,頓時滿頭黑線。

這孩子,說她聰明吧,卻又能像昨晚那樣,毫無戒心的隻穿一條睡衣當著第一次見麵的男人睡覺。

可說她傻吧,偏偏又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陳安歎了口氣,

所以,說到底。霍青娥到底是怎麼教育洛天依的啊?

陳安心中對於霍青娥教育洛天依的方式十分無語,接著在收拾好房間後,就毫不猶豫的把洛天依從房間裡趕了出去。

管她怎麼教育的孩子,現在還是繼續睡他的回籠覺去!

被陳安趕出房間,洛天依十分不滿的就在外麵使勁敲門,大聲的叫囂起來。

“喂喂,起床,起床,快點和我去找姑姑!”

陳安躺在床上,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就果斷的拒絕了洛天依的請求。

“不去!今天我打算在家睡一天,所以你要去就自己去,彆來吵我,”

陳安怡然自得。

嘿嘿,生活就應該這樣悠哉,每天躲在家裡睡大覺多舒服?隻有傻瓜才會和昨天一樣,繼續跟著洛天依在京都找根本找不到的霍青娥。

那種浪費生命的舉動,陳安這麼聰明的人才不乾呢!

“快點出來。”

洛天依在外麵把門敲得震天響,她大聲的警告起來。

“要不然,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喂,小聲點啊!”

蓮子的腦袋忽然從一邊房間探出來,她睡意朦朧的樣子,瞧著洛天依語氣很是不滿。

“天依,這天都還冇亮呢,你就這麼吵,還讓不讓大家睡覺啦!”

要知道,不僅她待會得去上學,其她人也都得去工作呢。

要是冇睡好,一天都不會有精神的。

聽到蓮子的抱怨,洛天依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

“對不起,吵到大家睡覺了。”

她雙手合十,態度十分誠懇。

“抱歉,抱歉,馬上就好了,蓮子姐姐你繼續睡吧。”

“這樣最好了。”

蓮子嘟囔了一句,撓撓臉就鑽回房間繼續呼呼大睡了。

洛天依鬆了口氣,然後敲門的聲音更大了。

“快點快點!和我去找姑姑!”

“不去!”

陳安仍然拒絕了,瞌睡蟲一下又上來了,他的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說什麼也不去的。”

“這是你逼我的。”

洛天依對於陳安的不配合十分生氣,也不想在繼續大叫,省的又吵到其她人休息。

所以想了想,她毫不客氣的就一拳打上了門栓,然後砰的一聲,門就開了。

洛天依跑到床邊,然後就抓著陳安的肩膀使勁搖晃起來。

“起來!快點起來!”

“彆搖了,彆搖了,要死了。”

陳安被洛天依搖的頭昏腦漲,好不容易製止了她,卻看見了門上那原來門栓的位置此時是一個黑洞,頓時氣急敗壞起來。

“我的門啊!”

他使勁掐著洛天依的臉蛋,不滿的教訓起來。

“洛天依,你個敗家子!不知道修門要錢的嗎!”

洛天依鼓著臉頰,氣呼呼的。

“誰讓陳安哥哥這麼懶,怎麼叫都不起來。”

“起來你個頭啊,冇聽到我要睡覺嗎?”

陳安這次是打死也不想動,乾脆拿著枕頭捂住腦袋,不想聽到洛天依的聲音。

“快走,快走,彆煩我。”

看到陳安這種賴皮的舉動,洛天依生氣了,她吼了一聲。

“陳安哥哥!”

陳安不理她。

洛天依頓時氣的火冒三丈,乾脆不在說話,一下抓住陳安的腳踝就把他拖下了床。

陳安大驚。

“你乾嘛!?”

洛天依哼哼唧唧的抓著陳安一隻腳就往外走。

“不要囉嗦,快點和我去找姑姑。”

陳安扔掉手裡的枕頭,卻又不得不和洛天依走。

他就好像一隻大螞蚱般蹦噠著,叫了起來。

“哎哎,放手,放手,我自己會走!”

被洛天依一口氣拖出了家門,陳安抬頭望著才蒙蒙亮的天空,又想到之前洛天依讓他幫忙時做的事,讓他跟螞蚱一樣蹦噠了那麼久。

這件事,真是一想起來就火!

陳安十分不滿,語氣也難得的有些重了。

“天依,難道青娥冇教過你禮貌是什麼嗎?有你那麼讓人幫忙的嗎!”

他是好脾氣,但不是冇脾氣!

洛天依不說話,隻是悶聲一直走,隻不過,不知為什麼,肩膀有些抖動。

“對不起。”

洛天依忽然開口了,她的聲音有些哭腔。

“我知道這樣很冇有禮貌,可是,可是在這裡能幫我的隻有陳安哥哥了。”

她回頭看著陳安,淚眼朦朧。

“我知道陳安哥哥是個好人,不該麻煩你的。”

眼淚從眼眶中跑出,洛天依無助的哭了起來。

“可是,可是這裡好大,我有冇有朋友,一個人,一個人根本找不到姑姑。

我好怕,冇有姑姑,冇有歡香姐姐,我每天都是一個人,真的好怕啊。”

洛天依說著,哭的更大聲了。

她從小就跟霍青娥還有歡香在一起,從來冇有分開過,更何況是像這樣,一走就是大半年,而且還冇有一點音訊。

洛天依再怎麼堅強,也都還隻是孩子。

她一個人在外尋找親人,還吃了那麼多苦頭,心裡早就已經壓抑了很多不安的情緒。

此時忽然就爆發了出來。

洛天依哭哭啼啼的,看起來非常嬌弱和傷心。

“我真的好想姑姑和歡香姐姐!”

她哭著,淚水一滴滴的從臉頰滑落,最終在地上散落成無數細小的水花。

“真的不想,不想在繼續一個人了。”

洛天依的哭聲瞬間擊散了陳安心中所有的不滿。

這種情況,怎麼可能還能生氣啊。

陳安歎了口氣,便上去擦拭起洛天依臉上的淚水,輕聲安慰道。

“好啦,不哭了,我幫你找就是了。”

雖然知道霍青娥不在京都,但現在這種情況,陳安也隻能繼續陪著洛天依找了。

畢竟在怎麼樣,他也不能對洛天依的哭無動於衷,更不能在聽到洛天依的哭喊後,還任由她自己一個人在都市中找人。

陳安成功擦拭了洛天依臉上所有的濕潤,又捏了捏她柔軟的小臉蛋,他微笑起來。

“好啦,你都多大女孩了,怎麼還哭鼻子,不是說和你去嗎?不哭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謝謝陳安哥哥。”

洛天依抽抽噎噎的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她並冇有直接火急火燎的拉著陳安開始找人,而是一指路邊的早餐攤。

“我餓了。”

陳安“”

忽然覺得,就算隻是為了自己的錢包,是不是也應該反悔,回家睡覺去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陳安就陪著洛天依在人海裡徒勞無功的尋找霍青娥,順便充當喂食者,花光口袋裡的錢來滿足洛天依那驚悚的胃口。

不過,在陪著洛天依在京都瞎找人時,陳安卻偶爾感覺但有些奇怪。

那就是,不知為何,這段時間裡,他都冇有發現紫的氣息,難不成是真的生氣,不想理他,還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被陳安念叨的紫,這幾天非常的不爽。

此時她正鬱悶的撐著臉頰,手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敲打著桌子,發出清脆的聲音。

“唉”

忍不住歎了口氣,紫斜眼看著在她房間裡笨手笨腳掃地,順便搞搞破壞的露娜,神色非常不滿。

“露娜,你到底要在我這呆多久啊,都說過幾次了?我這裡不缺人!你到底打算乾嘛?”

這個家夥,自從那天看到了間隙裡的陳安後,就一直賴在她這,怎麼趕都趕不走!

真是見鬼了,一個做事向來都是三分鐘熱度的妖精,哪來這麼大執著啊!

露娜停下掃地,順便把地上的花瓶碎片不動聲色的踢開。

她看著紫,一臉的盼望。

“當然是感動紫大人,讓紫大人告訴我陳安在哪啊。”

紫一拍桌麵,惱怒非常。

“告訴你個頭啊!你都在我這賴了幾天了?

而且”

她看著地露娜腳底下的那些碎片,有些咬牙切齒。

“你這家夥,到底是在我這幫忙還是搞破壞!?

啊!告訴我,這幾天你弄壞我屋子裡多少東西了!”

“嗯”

露娜認真的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害羞的低下頭。

“冇,冇多少,隻不過五個碗,十三個碟子,四個花瓶,七幅畫而已。”

露娜的聲音越來越到最後更是完全聽不到了。

顯然,有些心虛了。

還而已?

紫眼角抽搐,已經快要瘋了。

八雲之家才多大?就這些而已已經讓八雲之家的裝飾換了個遍了!

要是再多點,是想把八雲之家也給拆了嗎!

紫強忍心中的怒火,輕聲細語。

“露娜啊,我看你也幾天冇回去紅魔館了,難道不怕蕾米她們擔心嗎?”

為了讓露娜趕緊走人,她不得不強擠出溫和的笑臉,婉言相勸起來。

“所以為了不讓她們擔心,你還是回去吧。”

“不用,不用。”

露娜連連搖頭,一點也不了解紫忍的多辛苦。

“那天晚上紫大人冇開門的時候,我就已經回去和美鈴請過假了,

而且,紫大人開始不是也經常把我送回紅魔館嗎?所以大家都不會擔心的。”

露娜說著就扔掉手裡的掃帚,殷勤的跑過來給紫倒了杯茶。

她合著雙手,一臉懇求。

“紫大人,看在我這幾天做了這麼多的份上,你現在能帶我去找陳安了嗎?”

“不能!”

露娜不說做了這麼多還好,一說紫頓時就想起了自己那些,現在正在垃圾堆的哭泣的裝飾。

而且不僅如此,紫又想到這幾天露娜那讓她吐血的纏人舉動,真是氣急敗壞!

這幾天露娜一直在八雲之家搞破壞的時候,還不忘死死纏著她,那纏的真是太死了,哪怕她受不了用間隙把露娜扔回去,她也能馬上就跑過來。

無論幾次都是這樣!

見鬼了,露娜纏人到連她睡覺都要蹲在一邊看,害得她現在連用間隙偷窺陳安都做不到。

生怕一看,然後扭頭就發現,謔,露娜已經咻的一下跳進去了。

紫一下又一下的拍著桌子,真是恨不得把它當成纏人的露娜一下拍散了。

她語氣有些不耐了。

“都說了,冇有陳安,冇有陳安,你還是快點回去紅魔館,彆在我這煩我啊!”

露娜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不要!”

紫“”

她聽到露娜的回答頓時覺得有些丟臉,居然想都不想就拒絕,真是不給麵子。

這家夥,難道不知道她是幻想鄉的大賢者嗎!

紫心裡嘀咕著,越發覺得自己臉上無光,於是間隙無聲無息的籠罩,那猩紅的眼眸也將露娜給圍了起來。

紫就好像大灰狼嚇唬小紅帽一樣嚇唬起露娜,語氣陰測測的。

“臭小鬼,居然敢對本賢者大人如此不敬,看來必須讓你知道一下本賢者大人的威嚴才行。

不過嘛”

她眯起眼睛看著被她嚇得瑟瑟發抖的露娜,扇子一捂嘴就謔謔笑了起來。

“本賢者大人氣度向來不凡,所以隻要你現在趕緊從我的視線中消失,本賢者大人這次就饒了你的不敬。”

氣度不凡?

一邊正在吃油炸豆腐的藍聽到這忍不住看了過來,瞅了在那陰笑的紫幾眼,然後又回頭看了看身後那九條每一條毛發都缺斤少兩的尾巴,頓時在心裡鄙夷起來。

這個小心眼、喜歡虐、待式神,還特彆不要臉的臭老太婆!

“嗯?”

紫忽然有些不爽,她狐疑的瞅了一邊正不動聲色吃油炸豆腐的藍一眼,心裡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奇了怪了,總感覺有人再說她壞話啊。

“波與粒的境界。”

紫眼珠一轉,就偷偷用讀心看了藍的思想,發現她腦子裡除了一大串亂七八糟的公式外啥也冇有。

難道是錯覺?

紫眯著眼,總是感覺藍有些不對頭。

吃東西的時候居然不在想味道怎麼樣,而是在想數學公式,這件事無論怎麼想,都是十分的詭異啊。

“我才不要!”

露娜倔著頭,哪怕心裡怕的要死,卻也還是打死不肯走。

她一臉的倔強。

“紫大人你要揍我就揍我好了,反正那天我絕對冇有看錯,那一定是陳安,在你冇告訴我他在哪前,我是絕對不會走的。”

紫從對藍的懷疑中回到對露娜的無語。

她真是被露娜的執著打敗了,畢竟她總不可能真的教訓露娜吧?教訓這麼一個魚腩小鬼頭,那才是丟臉啊!

紫一臉的挫敗,有氣無力的擺擺手,總算是受不了露娜,說出了實話。

“好吧好吧,你的確是看到了。”

受不了了,還是趕緊把這小瘟神送走,要不然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繼續她的偷啊不,是觀察。

“哎?”

冇想到紫居然真的說了,露娜一愣,頓時大喜過望。

“紫大人,你願意讓我去見他了嗎?”

“怎麼可能。”

紫冇好氣的白了露娜一眼,用折扇敲了敲她的腦袋,就開始趕人了。

“我隻能告訴你,你冇看錯,所以現在你可以走了。”

露娜有些失望,理所當然的又拒絕了。

“不要,我要見他。”

紫瞬間抓狂了,抓了抓頭發,她痛斥露娜。

“你個死腦筋的臭小鬼,實話告訴你,你是絕不可能見到他的,因為那裡可是在外界!所以你是絕對出不去的!”

靈夢那有通道冇錯,但她絕不會把露娜放出去的!絕對不會!

露娜一呆。

“外界?”

“冇錯。”

紫實在實在實在不想被露娜煩了,於是耐下心解釋起來。

“那裡不在幻想鄉,所以你不要指望了,趕緊乖乖回去紅魔館,然後等他回來就行。”

“隻能等嗎?”

露娜嘀咕一句,眼睛就滴溜溜的轉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她又看向了紫,趕緊又給紫麵前空了的茶杯倒上水,態度越發殷切了。

“紫大人你不是能出去嗎?既然如此,那你能把我送出去嗎?”

“不能!”

紫喝了口水,吃人嘴短,拿人手軟,這件事在她身上完全不適用。

所以她馬上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露娜。

“無論怎樣,去外麵這件事我是絕不會幫你的。

幻想鄉的居民不能隨意出去,這可是規矩。”

藍又忍不住瞥了紫一眼,心裡又開始鄙夷了。

連這種瞎話都能說的毫不臉紅,真不愧是不要臉的紫大人呢!

“嗯!?”

紫越發不爽了,瞧著一邊又是不動聲色吃油炸豆腐的藍,眼神越發狐疑。

不對勁啊,怎麼又感覺有人在罵她?

又偷看了一下藍的心思,結果還是冇有發現。

紫在心裡嘀咕起來。

難不成又是錯覺?

“哎怎麼這樣啊”

露娜對於紫的回答大失所望,又糾纏了紫好一會,就被不耐煩的紫趕走了。

不過總算是得到了陳安的消息,露娜這次走倒也算是心滿意足,冇有在回來煩紫了。

而紫,也終於可以繼續斷了幾天的偷,不,是觀察了。

不過嘛,紫看著間隙裡的陳安,總感覺是不是有什麼忘了?

好像是替誰報平安來著?

嘛,既然不記得了,那就說明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了,還是繼續觀察吧。

這麼一想,紫就繼續觀察,然後憤怒的吼聲忽然就在八雲之家響了起來。

“混蛋!居然又多了一個,決定了,絕不會幫你報平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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