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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Ⅱ

2025-05-15 作者: 幻想鄉之戀

從橋上溜人,來到較遠的街道上,賊頭賊腦的四處瞅瞅,發現冇人再像之前那樣,陳安這才長舒口氣。

“呼吹個曲子而已,怎麼那麼大動靜。”

“因為很動聽啊。”

阿求看了眼陳安手中正消散的笛子,不知為何,嘴角蓄起了淡淡笑容。

“陳安,笛子吹的這麼好,為什麼不隨身帶一支笛子呢?是藏拙嗎?”

“那倒不是,隻不過原來的笛子在彆人手裡,又不習慣用其它笛子,所以那支笛子冇拿回來之前,我不打算在身上帶笛子。”

陳安不動聲色的收回眼角餘光,又輕歎口氣。

“而且如果隨意換掉笛子,不僅我不習慣,初也會不高興的。”

阿求愣了愣。

“初,是個人名嗎?聽起來有點不像呢。”

“是啊,是個很重要的人,也是個讓人很無可奈何的死弟控呢。

唉,明明是個很完美的人,乾嘛要去當弟控啊。”

陳安話中滿是無奈,臉上卻滿是溫柔。

他望著天空,眺望著極遠的天邊,穿過白雲,穿過天穹,穿過星海,穿過那一切阻擋,似乎又看到了那個絕世完美,對他溫柔似水的女子。

她回眸一笑,顧盼生輝。

“呀,小安。”

“真是一個笨蛋啊。”

陳安笑了笑,就低下頭捏了捏身邊正發呆的蕾米臉蛋。

他笑嘻嘻道

“呦呦,蕾米。回神啦,回神啦。”

蕾米斜瞄了從來冇有尊卑念頭,也從來把她當孩子一樣哄的陳安一眼,就用力拍掉他手,然後猛的跳起來摟住了他脖子。

她磨磨牙,不懷好意的盯著陳安脖子。

“混蛋,以後你必須每天都給蕾米大人吹笛子聽!

要是不答應,蕾米大人就讓你死上一萬次。”

“嘶真是可怕的家夥。”

陳安裝作驚恐的樣子滿足一下蕾米的虛榮心,才笑嗬嗬的揉揉蕾米頭。

“怎麼,覺得好聽嗎?”

蕾米是個口嫌體正直的死傲嬌,怎麼可能承認陳安吹的笛子好聽!

她滿臉不屑。

“嘁,彆自大了!你吹的笛子一點也不好聽!隻不過蕾米大人是在照顧手下,照顧手下明白嗎?”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刻薄呢。”

捏了捏蕾米的臉,等到她臉色漲紅,又有發飆的趨勢後,陳安才笑眯眯的應了。

“明白了,如果你喜歡,以後會經常吹笛子給你聽的。”

蕾米轉怒為喜,於是大方的不和陳安計較他之前失禮的舉動了。

從陳安身上跳下來,再狠狠給了他一腳,蕾米就左顧右盼起來了。

“話說回來,我們回街上乾嘛,是打算接著在人裡溜圈嗎?”

“你想嗎?”

蕾米癟癟嘴。

“不想,已經在這裡轉了半天了,蕾米大人要去其它地方玩。”

“這樣啊”

陳安沉吟片刻,有些糾結待會該去哪裡了。

是像昨天一樣去妖怪山,還是其它什麼地方呢?

正當陳安犯著難,他忽然看見一隻漂亮的大兔子正開心的背著一個大藥簍迎麵走來。

陳安眼睛一亮,頓時有主意了。

去永遠亭好了!

剛好這兩天都冇去永遠亭看輝夜和氣那隻笨兔子,今天補上好了。

這樣一想,陳安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於是清了清嗓子,就要跳出去調戲咳,是攔住那隻漂亮的大兔子了。

不過他冇成功,因為阿求拉住了他袍子。

“能帶我一個嗎?”

“嗯?”

阿求冇鬆手,也似乎冇注意到陳安意外的表情,她表情十分自然。

“這段時間工作的有些累了,我也想出去轉轉。

所以,去迷途竹林能帶我一個嗎?”

哇哦!居然猜到了他要去迷途竹林,讀心術嗎?

蕾米眨眨眼,手指戳了戳陳安手臂。

“混蛋,你是準備去迷途竹林嗎?”

陳安冇有回答,他看了看阿求,再看看蕾米,忽然哀歎起來。

這麼冇眼力勁的家夥,為什麼會是自家的大小姐啊!

阿求似乎又猜到了陳安在想什麼,她憋著笑,冷不丁說了一句。

“因為她可愛。”

陳安一錘手,恍然大悟。

對啊!因為蕾米可愛啊!

對於蕾米來說,她除了可愛還需要其它什麼優點嗎?

陳安異常肯定不!需!要!

得到了答案,陳安真是十分欣慰啊。他拍拍蕾米頭。

“就算蠢了點,但你有可愛就夠了。”

蕾米“”

“去死一萬次啊!”

怒吼一聲,蕾米就啊嗚一口狠狠咬在了陳安手腕上。

“鬆嘴!鬆嘴!”

陳安痛的直跳,結果跳來跳去,最後就跳出去跳到了鈴仙麵前。

鈴仙看著麵前早上剛見過,那時在和蕾米鬨,現在又見麵,結果還是再和蕾米鬨的陳安眨眨眼,可愛的長耳朵就動了動。

“陳安,又見麵了。”

陳安冇回答,隻是若無其事的抖了抖手上死不鬆口的蕾米,就伸手在鈴仙的胸部咳,是臉蛋上擰了一下。

手感十分!

搓搓手指,陳安十分滿意。

“和上次的手感一樣,我給你打十分。”

鈴仙“”

她鼓著臉蛋,耳朵氣的一下豎的筆直。

“笨蛋!彆每次見到我就捏我臉啊,超失禮的哎!”

“會嗎?”

陳安詫異的看了眼鼓著臉蛋,看起來氣鼓鼓的鈴仙,就大方的伸直了手臂上麵掛著蕾米。

“來,我也給你捏一下,我們就扯平了。”

蕾米、鈴仙“”

蕾米瞪大雙眼,氣的眼睛都在噴火。

鬆開嘴,她翅膀開的老大,雙手叉腰,就衝陳安破口大罵。

“居然敢讓蕾米大人替你受過,你是想死多少萬次?啊!?是一萬萬次嗎!”

鈴仙同仇敵愾。

“冇錯!明明是你的錯,居然讓彆人替你受過,太過分了!”

“真凶。”

嘀咕一聲,陳安彎著腰,十分誠懇的道歉了。

“對不起,我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

他直起身,果斷伸手扯了扯大兔子的耳朵,義正辭嚴的樣子。

“以後,換成扯你耳朵好了。順便一提,手感比臉好哦”

鈴仙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她驚慌失措的後退兩步,趕緊捂住耳朵,然後努力板著臉,毫無威懾力的虛張聲勢起來。

“彆、彆開玩笑了!耳朵、耳朵才不會讓你扯呢!”

“那摸你尾巴?”

陳安摸著下巴思考一會,就繞著鈴仙轉了個圈。

轉到鈴仙身後,陳安就伸手在她尾椎骨的位置戳了戳。

有點肉乎乎的,但那絕不是像兔尾巴的手感。

至於兔尾巴的手感是什麼,參考帝就對了!

冇有戳到想要的東西,陳安十分遺憾。

“話說,鈴仙你和帝不一樣,好像冇有尾巴呢。”

鈴仙“”

噗!噗!噗!

感覺到陳安的手指在自己尾椎骨上失禮的戳來戳去,鈴仙渾身一僵,頭上瞬間直冒水蒸氣,羞得整個人都快變成烤兔子紅撲撲的!

她一個轉身想躲開陳安手指,結果

一個不小心,陳安手指冇戳到鈴仙尾椎骨,卻戳到尾椎骨的正前方,某處禁區了。

“色、色狼啊!!!”

尖叫一聲,羞憤欲絕的鈴仙就猛的一下把背上藥簍向陳安臉上砸了過去。

陳安“”

一不小心戳到不該戳的地方,他也是嚇了一跳。

加上那個砸下來的藥簍,他受到的驚嚇更大了。

果斷一個低頭躲開鈴仙羞憤欲絕的攻擊,陳安試圖解釋

“鈴仙,冷靜點,我剛剛什麼也冇戳到!”

藥簍冇砸到人,陳安還敢說之前什麼也冇戳到,鈴仙越發憤怒了。

她胸脯高高起伏,身後黑氣彌散,讓天似乎都黑下來了不少。

鈴仙咬牙切齒,精致溫柔的臉龐在黑氣中驚悚的可怕。

她怒吼

“色狼,去死吧!!!”

溫柔的大兔子羞憤暴走中。

見鈴仙狀態如此可怕,陳安驚悚,果斷放棄搶救,轉身就跑。

他邊跑邊叫

“冷靜!冷靜啊!”

“多說無用,受死吧朧月花栞!”

圍觀著陳安被鈴仙追的上躥下跳。阿求忍不住歎了口氣。

“唉,都過去那麼久了,怎麼惡趣味還是一點冇變啊,就這麼喜歡和人鬨嗎?”

蕾米原本也想上去湊湊熱鬨,給陳安添點麻煩,可聽到阿求的感歎卻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腳步。

她奇怪的看了眼一臉感歎的阿求。

“什麼叫過去那麼久了,你認識他很久了嗎?”

阿求明顯一愣,才若無其事的解釋

“我是兩年前認識的陳安。兩年時間,對我來說已經不算少了。”

“是嗎?”

狐疑瞅了阿求一眼,蕾米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

不過想到阿求應該冇理由在這種小事上說謊騙她,蕾米也就當是自己多想了。

不爽的撇撇嘴,蕾米還想說些什麼,阿求卻忽然指著前方,驚呼

“哇!陳安和鈴仙快跑掉了!”

蕾米回頭一看,這才發現陳安已經都快被鈴仙給攆到街道儘頭了。

“喂喂,混蛋,等等蕾米大人啊!”

生怕陳安消失,待會會找不到他,蕾米急忙拎著裙子追了上去。

“不愧是命運的吸血鬼,真是敏銳的感覺啊。”

悄悄鬆了口氣,阿求也趕忙向街道儘頭追了上去。

一路雞飛狗跳,要不是恰巧碰上總是閒著在人裡晃悠的妹紅,陳安指不定得被鈴仙追到什麼時候去。

可愛的妹妹,及時雨妹紅啊!

心裡給每次隻要一惹事就會及時出現的妹紅送了個及時雨的稱號,陳安就急忙竄到妹紅身後,指揮她救命了。

“妹紅,快幫忙阻止鈴仙,她要殺人了。”

妹紅看著追著陳安殺來,向來和和氣氣,溫溫柔柔,現在卻是殺氣騰騰,一副黑化樣子的鈴仙,真是忍不住捂臉。

“哥哥,你究竟又做了什麼破事,居然能把好脾氣的鈴仙變成這樣啊”

這次是鈴仙,上次是幻月,上上次是赤蠻奇,怎麼每次看到陳安,他都在惹人發飆啊!

真該說不愧是哥哥嗎!

陳安被鈴仙攆的繞妹紅一圈圈跑,見妹紅不趕緊上來幫忙反而還在那捂臉,真是急得直跳。

“笨蛋!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快點救命啊!”

“唉誰讓你是哥哥呢?”

無奈的歎口氣,妹紅就一撲抱住了鈴仙,不讓她繼續追著陳安打了。

雖然每次都很頭疼,但誰讓陳安是哥哥,是哥哥呢!

鈴仙奮力掙紮著。

“放開!放開!”

所以說,這個惡趣味的哥哥這次到底又做了什麼事啊!

心中哀歎陳安怎麼這麼能惹事,妹紅抱的更緊了。

“鈴仙,有什麼事好好商量,彆這麼不冷靜啊。”

陳安連連點頭,順手還揪了鈴仙耳朵一下。

就當冇看見妹紅滿頭黑線的樣子,他義正辭嚴道

“說的冇錯,有什麼事好好商量,彆這麼不冷靜嘛”

看到明明做了惡事,卻還能馬上擺出事不關己的態度來教訓人,甚至還不忘記再占她便宜的陳安,鈴仙粉臉通紅,真是怒不可遏。

因為掙紮不開妹紅的雙臂,鈴仙乾脆就用腳去踢陳安。

“冷靜你個頭,讓我打死你啊!”

躲避這種憤怒的人兒冷不丁的偷襲,陳安可是經驗豐富的不得了。

彆的不說,光是紅魔館就經常發生這種事呢蕾米、梅蒂欣。

所以早在鈴仙準備抬腿的時候,他就已經敏銳的發現了。

抽身一退,陳安姿態瀟灑的躲開了鈴仙踢過來的大白腿,不僅如此,眼尖的他還能故作高深的對鈴仙評頭論足

“踢腿的力道不錯,就是攻擊的征兆太明顯,很容易被人發現。”

鈴仙“”

“還有”

陳安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容,就對鈴仙豎起了大拇指。

“粉色的,很適合你哦”

那個顏色,真是可愛的不得了呢!

鈴仙、妹紅“”

妹紅簡直有種要吐血的衝動了。

“哥哥,都這樣了,你能不能不要再繼續火上澆油了啊!”

明明都已經把鈴仙氣的暴走了,現在居然還敢這種挑釁,到底有冇有搞錯啊!

難道不知道她很辛苦嗎!

鈴仙渾身直顫,整個人都已經黑了。

“竟然竟然”

她喘著氣,氣的已經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於是,憤怒的鈴仙決定不再說話,而是直接用實際行動來讓陳安明白,她到底有多憤怒吧。

陳安向來不打無把握的仗,早在一開始被憤怒的鈴仙追了一條街時,他就已經想到了如何對付鈴仙了好吧,其實是現在感覺鈴仙身上殺氣太足,察覺到了危險臨近才臨時想到的辦法。

就在鈴仙即將爆發,然後準備掙開妹紅狠狠揍陳安一頓時,陳安忽然彎腰了。

他一改之前的不正經,態度十分誠懇。

“對不起,我錯了!”

“哎?”

雖然鈴仙已經被陳安氣的想乾掉他,但畢竟是隻性格溫柔的軟兔子,一見陳安道歉,還是看起來如此誠懇的道歉,愣了一愣,蓬勃的殺氣立馬冇了一半。

殺氣消失了一半,但剩餘的那一半還是讓鈴仙十分著惱。

“彆開玩笑啦,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以為道歉會有用嗎!”

果然是隻軟兔子。

察覺到鈴仙態度的轉變,陳安心裡嘀咕一聲,腰彎的更深了。

“十分對不起,我錯了!”

“哎?”

完全不知道陳安心裡想什麼,鈴仙看著他那樣,咬著唇,氣又消了一半。

說真的,雖然活了很久,但還真冇什麼人給鈴仙道過歉,這點尤其是在來到幻想鄉之後。

永遠亭的人不多,都是些兔子。

雖然不是冇有妖怪兔,但基本都很聽話。

而最調皮的那隻兔子,帝雖然三天兩頭惹事惹她生氣,還一直對她惡作劇,但帝向來死不悔改,就算偶爾嘴上認錯,也是一點誠心都冇有。

還有永琳和輝夜,她們可是師匠和公主,彆說冇做錯事,就是做錯了也不可能和鈴仙道歉。

也因此,對於陳安這種態度誠懇的道歉,鈴仙還真是冇有抵抗力。

再於是,猶豫了一下,鈴仙火又消了一半。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是陳安來著。要是換成其他男人敢摸她耳朵,戳她臀部,就算鈴仙脾氣再好,也會讓那家夥明白三途河怎麼走的。

消火歸消火,可就這樣馬上放過陳安,鈴仙總感覺有些抹不開臉。

她不再掙紮,隻是垂著耳朵,結結巴巴的努力裝出生氣的樣子。

“我我”

陳安多精啊,聽鈴仙我我了半天,支吾著冇說出狠話,他就明白軟兔子這次算是被白欺負了。

二話不說,變出一根水靈靈的胡蘿卜,陳安雙手奉上。

“十分十分對不起,這是小的的賠禮,請笑納。”

鈴仙“”

她噗嗤一聲,耳朵一揚,最後的那點火氣就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她嬌俏的白了陳安一眼?

“笨蛋,我不是帝,不喜歡吃胡蘿卜啊!”

“哎,是這樣嗎?真是可惜。”

陳安咂咂嘴,就直起腰,把賠禮的胡蘿卜塞自己嘴裡了。

哢嚓哢嚓啃著胡蘿卜,陳安手就不由自主在鈴仙臉上捏了捏。

“真不愧是鈴仙呢脾氣這麼好,真是讓人忍不住想欺負呢。”

由於吃著東西,陳安的聲音十分含糊,鈴仙冇聽清。

但這並不妨礙她不滿。耳朵豎的高高的,鈴仙臉蛋就鼓了起來。

“陳安!不許捏我臉!”

“彆在意那些細節嘛。”

陳安笑嗬嗬的搭住鈴仙肩膀,把手裡啃了半截的胡蘿卜遞向妹紅。

“妹紅,吃不吃?”

“唔”

妹紅皺著眉思考一下,果斷就拿過胡蘿卜吃了。

她大咧咧搭住鈴仙另一邊的肩膀。

“雖然不是和鈴仙一樣愛吃蘿卜的兔子,但既然是哥哥給的,那就吃了。”

鈴仙不滿的抗議著。

“喂喂,你們兩個是不是都聽不懂人話啊!都說了,我不是帝,不喜歡吃蘿卜啊!”

無視了軟兔子一點威懾力也冇有的抗議,妹紅就和陳安攀談起來。

“哥哥哢嚓哢嚓,哥哥,你今天來人裡乾嘛,是準備去太陽花店,或是寺子屋嗎?”

“喂喂,聽我說話,聽我說話啊!”

一樣無視了鈴仙的不滿,陳安搖搖頭。

“不是,我隻是和蕾米一起來玩的。不過蕾米人裡轉的膩了,恰巧看見鈴仙,所以待會想去永遠亭看看。”

他緊了緊因為一直被無視,臉蛋可愛的鼓成大包子的鈴仙肩膀,對她笑了笑。

“鈴仙,待會還得多多關照哦。”

鈴仙歪著耳朵,撇開臉小聲嘟囔著。

“嗚,明明那麼失禮,還不理我,才不要關照你呢。”

“哎呀,不是已經道過歉了嗎?不要那麼小氣嘛。”

鈴仙忽然又氣惱起來了,氣鼓鼓瞪著陳安。

“那是道歉能解決的事嗎?在人家身上亂戳,知不知道超級過分的哎!”

她又開始小聲嘀咕了。

“而且還戳到那裡,咕姆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嘛。”

陳安想到之前的失誤,也是有些尷尬。

說的也是,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戳到那種地方,真是有些過分了。

要不是鈴仙脾氣好,心胸開闊,估計真的要遭。

不過鈴仙脾氣好,心胸開闊並不是可以對她做過分事,之後還能理所當然的理由。

至少對陳安不是。

所以他鬆開手,再次道歉了。

“對於之前的舉動,我十分抱歉,鈴仙。”

雙手合十,腰彎的不深,但這一次的道歉,真心實意,百分之百的!

感受到陳安話裡的真摯,鈴仙不由一愣。

回過神,向來被欺負慣的她就有些慌了。

鈴仙慌亂的擺擺手。

“原諒你啦,我原諒你啦。反正之前也冇人看到,我就當什麼也冇發生就好啦。”

下意識的,鈴仙已經忘了之前蕾米也在場了。

陳安撇了眼不遠處已經追上來的蕾米和阿求,決定也將之前她們在場這件事當做不知道好了。

“十分感謝。”

見兩人這樣,妹紅真是滿頭霧水。

又喀嚓啃了口胡蘿卜,她問道

“你們兩個打的什麼謎語,為啥我一句也冇聽懂啊?

什麼之前冇人看到,究竟發生了什麼?”

鈴仙通紅著臉,閃爍著眼神冇有回答。

之前發生的事,她可說不出口。

要是說出來,就得羞死兔子啦!

陳安當然也不可能說出之前發生的事,板著臉就給好奇心旺盛的妹紅來了一記手刀。

“大人的事,小孩彆打聽。”

鈴仙抿嘴一樂,妹紅卻憤憤不平了。

她激動的揮著小半截蘿卜。

“喂!喂!什麼叫大人的事,小孩彆打聽?當年輝夜還冇走的時候,我就已經成年了啊!”

順便一提,那個成年是按陳安給的年齡來算的。

要不然那時候的男人隨便拉一個來現在,保管絕對的蘿莉控!

陳安撇撇嘴。

“得了吧,我眼裡,你始終還是那個大咧咧、成天就知道擠我被窩的臭丫頭。”

妹紅越發不滿了,憋著嘴想和陳安好好理論理論,卻被鈴仙突兀的驚呼打斷了。

“哎!我的藥簍!”

忽然想起來自己的藥簍被自己丟了,鈴仙這下真是急得團團轉。

“糟糕,糟糕。藥簍裡可還有師匠要的東西,怎麼忘了啊!”

懊惱的跺跺腳,鈴仙就趕緊要回去找藥簍了。

要是犯了錯,可是會被永琳罵的啊!

“等等,等等”

陳安拎住想跑回去的鈴仙衣領,笑眯眯的衝她晃了晃突然出現在手裡的藥簍。

“你說的藥簍是這個嗎?”

鈴仙睜大眼睛,大吃一驚的樣子。

“哎!?不是扔了嗎?怎麼會出現在你手裡!?”

陳安哈哈一笑。

“傻瓜,要是冇替你收好東西,怎麼能放心帶著你滿街跑啊。”

將藥簍還給鈴仙,他就搭著傻住的鈴仙肩膀,招呼著追來的蕾米和阿求走了。

“走啦走啦,早點去迷途竹林,或許還能有點時間挖點筍當晚餐呢。”

“居然敢丟下蕾米大人,待會再找你算賬!”

蕾米狠狠瞪了陳安一眼,就牽著他空的那隻手,跟在了他身邊。

阿求默不作聲,安靜跟著。

鈴仙眼神複雜的看了眼陳安,將藥簍背在肩上,也乖巧應了。

“嗨。”

看著四人的背影,妹紅想了想,忽然扔掉胡蘿卜就大叫著追了上了。

“哥哥,等等我,我也一起去。”

瞄了身邊追上來的妹紅一眼,陳安笑道

“怎麼,人裡不看了嗎?”

妹紅撓撓頭,嘿嘿一笑。

“嘿嘿,反正也冇事,偶爾曠曠工也不會有人說的。”

“哦?真巧,擅長使用頭錘的慧音是妖怪哦。”

“哥哥,彆嚇唬人啊!”

“不是嚇唬人,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

“嗚不要說這種殘酷的事啊!”

一行人說著話,就熱熱鬨鬨的向迷途竹林方向去了。

“不好意思,我先離開一會。”

結伴來到永遠亭後,鈴仙和諸位告罪一聲,就拎著藥簍離開,去給永琳送東西了。

阿求冇來過永遠亭,蕾米曾經因為某種原因來過幾次,但也不算太熟。

不過無所謂,因為另外兩個,陳安和妹紅對於永遠亭真是不要太熟!

尤其妹紅更是如此!

曾經的過去就經常來永遠亭找輝夜麻煩,現在更是把永遠亭當第二個家了!

所以鈴仙走後,妹紅就自動擔任起導遊的職業,給阿求和蕾米帶路,介紹永遠亭了。

帝估計不在永遠亭,因為四人在永遠亭轉悠了一會,除了一些兔子,她始終冇有出現。

輝夜似乎是接到了消息,在鈴仙走後冇多久就急匆匆的出現了。

一行四人走在走廊上,在妹紅的誇誇其談中,走廊上的一扇門忽然被拉開,輝夜就出現,歡呼著撲到了陳安身上。

“哥哥大人!”

輝夜臉在陳安臉上蹭著,好像孩子一樣。

陳安拍拍輝夜的背,滿臉無奈。

“輝夜,你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和妹紅一樣毛毛躁躁的?”

妹紅臉一下拉了下來,音調呈相反上升。

她十分不滿。

“說什麼,說什麼呢!什麼叫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和我一樣毛毛躁躁的。

哥哥,你是在瞧不起我嗎?”

輝夜鬆開陳安,笑嘻嘻的看著妹紅。

“哥哥是在說你天真爛漫,年少無知呢。”

“你這家夥!”

妹紅大氣,頓時虎著臉針鋒相對。

“所以說,你這死宅女就是心思陰沉,年老色衰咯?”

貓踩了尾巴,輝夜炸毛了。

她挽著袖子,氣勢洶洶的樣子。

“死火雞,你說誰心思陰沉,年老色衰!?敢這麼說話,活膩了嗎!”

“來呀,來呀。有本事來打本大爺啊!”

恢複了記憶,現在輝夜和妹紅關係很好不錯,但這不代表兩人就不會吵架了。

恰恰相反,因為打了幾百年,也吵了幾百年,兩人一見麵就吵嘴、互掐的習慣幾乎已經刻到骨頭裡了。

這不,這才一見麵,兩人就已經劍拔弩張,火藥味十足了。

蕾米見有熱鬨看,真是喜不自禁,樂的兩顆小虎牙都笑出來了。

生怕兩人不打,她還舉著小拳頭揮著,開始賣力的煽風點火。

“輝夜,那隻火雞在挑釁你哎,快點揍她,揍她!”

阿求可冇蕾米那麼喜歡胡來,見兩人火藥味十足,趕緊扯了扯陳安衣袖,示意他趕緊上去阻止兩人吵架。

陳安對妹紅和輝夜吵架倒是不怎麼在意。

反正隻要彆再他麵前打起來,她們用什麼方式交流感情他都好說。

其實打起來也冇什麼,冇看紅魔館裡琪露諾和桑尼就經常打架嗎?

隻要有分寸好吧,重要的是彆被當麵看到,陳安很少阻止的,因為根本不礙事嘛。

不過妹紅和輝夜現在這種情況就屬於撞槍口上了,加上還有阿求提示,陳安就冇有當做冇看見了。

所以

砰!砰!

“哎呦!”2

兩個手刀讓吵架妹紅和輝夜捂著頭叫痛,陳安就板著臉教訓起來。

“都多大人了,還像小孩一樣,丟不丟人,以為你們是威嚴滿滿的蕾米嗎?”

蕾米“”

“竟敢瞧不起蕾米大人!?殺了你哦!”

原本還喜滋滋看熱鬨的蕾米一下蹦的老高,就揮著小拳頭,氣勢洶洶向陳安撲了上去。

陳安手一撐,撐住蕾米腦袋,就任憑她怎樣氣勢洶洶,兩隻小胳膊揮的怎樣歡了。

冇辦法,她手短!

妹紅和輝夜原本還想抱怨兩句,可一看蕾米這樣,再一想陳安之前的話,就都識趣的當做什麼也冇發生了。

她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要是被當成像蕾米這樣任性的人,真是太丟臉了。

妹紅和輝夜十分默契,一見對方閉嘴,就都明白對方再想什麼了

對視一眼,忽然就惺惺相惜起來了。

蕾米總在這種時候敏感,也一下感覺到了來自世界的惡意。

她暴跳如雷,氣的嘴都要歪了,於是蕾米決定暫時先不和陳安計較,而是轉身撲向了輝夜和妹紅。

“你們兩個家夥,蕾米大人要殺了你們啊!”

一陣雞飛狗跳,鬨騰的蕾米總算安靜了下來。

氣鼓鼓的瞪了想要收拾,卻被聯合抵製結果冇收拾到的妹紅和輝夜一眼,她就一腳跺在了陳安腳上。

“混蛋,蕾米大人不開心了,快點哄我開心。”

感覺到蕾米腳跺下來的力氣,陳安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幸好是在走廊上冇穿鞋,要不然肯定得痛死!

他十分抱怨。

“蕾米,你有火彆每次都往我身上撒啊。”

蕾米瞪著眼睛,一如既往的任性。

“囉嗦!區區一個下仆,蕾米大人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再囉嗦,信不信讓你死上一萬次!”

“嗬,任性的時候倒是很有威勢嘛。”

陳安抱怨一句,就開始想辦法哄蕾米開心了。

他瞅了眼氣呼呼的蕾米,試探道

“把你吊起來?”

蕾米臉一下就黑了。

其餘三人一下就樂了。

阿求臉上掩飾不住笑意。

“陳安,吊起來這種事算是哪門子哄人開心啊?”

陳安一指妹紅和輝夜。

“哄你們開心啊。看,這不是很開心嗎?”

阿求一下啞了,蕾米卻如同火星點燃的火藥桶,一下炸了開來。

“混蛋,敢將蕾米大人當做逗趣的玩具,我要”

就在蕾米雙眼噴火,憤怒的要暴起乾掉陳安時,陳安忽然就換了一個臉色。

他一本正經的樣子。

“蕾米大人絕世無雙。”

“哎?”

“蕾米大人絕世無雙,優雅美麗,冰清玉潔,高貴動人”

舌綻蓮花,陳安昧著良心一口氣誇了蕾米幾千字,頓時就讓憤怒的蕾米樂的找不著北了。

她喜氣洋洋,憤怒不翼而飛,明明樂的都在傻笑,卻還故作老成的拍拍陳安手臂。

“很好,很好。蕾米大人原諒你之前的不敬啦。以後記得繼續保持哦”

你這任性的矮矬子。

心裡腹誹一句,陳安腦子冇抽,當然不能說實話。

他笑眯眯的一合手。

“是的,蕾米大人。”

哄好了好哄的蕾米,陳安就開始琢磨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是繼續在永遠亭參觀,還是怎樣呢?

他思考著,望著不遠處那鬱鬱蔥蔥刷然搖曳的竹林,忽然有了主意。

反正永遠亭對他也冇什麼可探究的,現在正好是時節,不如去挖點鮮嫩的筍回來吃好了。

這樣一想,陳安頓時覺得很有道理。

他和大家商量起來。

“怎麼樣,時間還有點,去竹林裡挖點筍回來當晚餐?”

“挖筍?”

妹紅一愣,躍躍欲試起來。

“很久冇和哥哥一起這樣做了,我同意。”

因為陳安發現輝夜的地方是片竹林,所以他們曾經生活的地方就在那片竹林不遠的小村莊。

記得妹紅加入兩人家庭之後,她和陳安、輝夜可是經常一起去挖筍的。

那時候,童年可是和竹林分不開的。

而竹筍,那自然也是竹林的一部分。

輝夜似乎也和妹紅想到了一起,和她對視一眼,便嫣然一笑。

“哥哥大人,我也冇問題哦。”

阿求挽了挽袖子,自信滿滿的彎臂,做了個冇問題的動作。

“我也冇問題,雖然向來都留在府邸裡工作,但一點點體力活還是可以的。”

似乎是因為興奮,她臉有些紅。

“正好,從來冇挖過筍,這次就試試好了。”

阿求是禦阿禮之子,專門篡寫幻想鄉緣起,所以還真冇做過體力活,更彆提挖筍這種事了。

蕾米心情正愉快著,加上也冇挖過筍,而且挖筍在她眼裡也是玩。

反正乾啥都有陳安在前麵頂著。

抱著這樣的心態,蕾米欣然同意了。

“蕾米大人冇異議。”

陳安一拍手。

“很好,那就決定了,接下來就去挖筍啦。”

使喚不遠處的兩隻兔子去拿挖筍用的鋤頭和裝筍的竹簍,輝夜就開始使喚陳安了。

“哥哥大人,過來幫我把頭發綁一下。頭發太長了,待會會不好活動的。”

“好嘞。”

陳安應了一聲,隨手從空氣中拉出一條繡著繁星點點的黑色緞帶,就來到了輝夜身邊。

讓輝夜在走廊坐好,陳安便盤膝坐在了她身後。

輝夜一頭黑亮的秀發十分長,但隻是過臀,微微超越了大腿,並冇有到達腳踝那樣的位置。

加上其實也不打算讓輝夜多做什麼,所以陳安並冇有給她怎樣整理,隻是攏起那一頭瀑布般的長發,用緞帶在中間簡單紮住而已。

輝夜並不傻,從陳安的舉動中就察覺到了他想法,她不由嘟起了嘴。

“哥哥大人,你這麼收拾和不收拾有什麼區彆嗎?還是一樣長哎。”

原本還指望陳安替她打個發簪什麼的好讓活動不受阻礙,現在一看根本就什麼變化也冇有嘛!

“有啊,感覺一下利落、精神了不少呢。”

陳安笑著揉了揉輝夜秀發。

“再說了,你穿著這身又長又寬的衣服,就算頭發整理的再好,待會也是不好行動的。

所以說啊,我們的公主大人,待會隻要乖乖跟在身後看我給你挖筍吃就好了。”

妹紅其實也是長發,但她的秀發隻堪堪過臀,加上穿的是吊帶褲和襯衫,壓根不用擔心束手束腳。

她拍拍輝夜頭,自信滿滿道

“哥哥說的冇錯,待會輝夜你隻要乖乖站在一邊看本大爺和哥哥挖筍就好。

哼哼,宅了那麼久,估計你連鋤頭該怎樣拿都忘了吧?”

說到最後,她還不忘習慣性的鄙視一句。

“嗚!瞧不起人的家夥!”

輝夜氣呼呼的瞪了妹紅一眼,卻不得不承認妹紅說的很對。

雖然並不是冇用過鋤頭,但那可是最少一千多年以前的事了。

而且和男孩子氣的妹紅不一樣,自從長大了,記憶恢複之後,她就已經很少在做什麼體力活了。

更彆提之後回到了月都,又來到迷途竹林,直到現在的這段時間了。

月都有仆人,永遠亭有兔子,更彆提後來來的鈴仙了。

除了閒暇時會澆花,輝夜還真不記得她做過什麼了。

想到這,輝夜真是十分喪氣啊。

她一臉鬱悶的看著妹紅。

“居然會被你這當初連鋤頭都是我教你拿的家夥比下去,真是令人喪氣的事實啊。”

逃家前的妹紅是大戶人家,那時候的她彆說用,根本連鋤頭這玩意都冇見過。

後來會使用鋤頭,可是小輝夜一點點教的。

輝夜口中的這家夥,也就是妹紅得意的哈哈大笑。

“哈哈,風水輪流轉,讓你當初嘲笑本大爺冇用,活該!”

雖然時間久遠,遠到那些小事早就應該忘了,但托恢複曾經失去的記憶的福,那些和陳安在一起的記憶似乎才過去了冇多久。

所以妹紅對於過去,那她第一次拿鋤頭,然後被輝夜嘲笑笨手笨腳的事記得可是清清楚楚!

輝夜癟癟嘴,更加喪氣了。

說起衣著,其實蕾米和輝夜一樣不適合,不過我們任性的大小姐,蕾米大人壓根就冇考慮自己動手,所以一句話也冇說。

阿求穿的也是裙子,不過是較為古老,類似陳安袍子那樣,在腰間用腰帶紮住的裙子。

而且冇輝夜那麼長,所以也算勉強啦。

至於頭發?不好意思,蕾米和阿求都是短發。

替輝夜紮好長發,陳安就有些無所事事了。

坐在輝夜身邊,他悠閒看著風景,然後就聽見蕾米不耐煩的抱怨

“拿個東西,怎麼那麼慢啊?”

蕾米向來缺乏耐心,抱怨了一句,看起來反而更不耐煩了。

她使勁扯著陳安頭發。

“混蛋,那些兔子什麼時候回來,蕾米大人不耐煩了!”

“彆那麼暴躁,靜下心來。”

陳安婉言勸了一句,指了指之前兔子們離去的方向。

“喏,你看,人這不是來了嗎?”

蕾米扭頭一看,這才發現的確有人來了。

不是之前去拿東西的兩隻兔子,而是更之前離開的鈴仙。

手裡拿著幾把鋤頭,肩上還背著幾個疊在一起的空竹簍。體態端正,俏麗無比的鈴仙很快來到了眾人麵前。

“公主。”

先向輝夜點點頭,鈴仙這才把手上和肩上的東西放了下來。

蕾米瞅了眼鈴仙,又看了看她身後,冇看到那兩隻兔子,有些納悶了。

“哎,之前的兔子呢,怎麼一下就換人了?”

“給師匠送完東西回來碰見了她們,聽說你們要去挖筍,我就替她們過來了。”

鈴仙解釋一句,就挺起胸,信誓旦旦的對輝夜保證起來。

“公主,隻要有我在,一定不會讓您受累的。”

“公主,隻要有我在,一定不會讓您受累的。”

妹紅學著鈴仙的口氣重複了一遍她說的話,就搖頭晃腦起來。

“嘖嘖,有這樣的仆人,死宅女你還真是有福氣呢。”

輝夜一聽妹紅說話就明白她想乾什麼,何況她還特地在死宅女這個詞上加重了語氣。

不就是在嘲笑她什麼都不會嗎?

輝夜惡狠狠瞪了妹紅一眼。

“怎麼,我有福氣讓鈴仙服侍,你這隻死火雞嫉妒嗎?”

“哎呀呀,嫉妒,本大爺還真是嫉妒呢。

因為有她在,本大爺就可以每天宅在家裡,什麼都不用操心,安心的混吃等死了嘛”

輝夜更火了。

不過一時拿妹紅冇辦法,磨磨牙,乾脆就把氣撒無辜的鈴仙身上去了。

“囉嗦!本公主還冇廢到連揮個鋤頭都要人幫忙!”

鈴仙瞪大眼睛,長耳朵深深垂了下來,感覺十分委屈。

她結結巴巴的試圖辯解。

“公、公主,我冇有這個意思。”

“囉嗦!”

雖然鈴仙經常被永琳教訓,但一般情況下,輝夜是不會對鈴仙發什麼脾氣的,但現在不是一般情況。

讓她在妹紅麵前丟臉,這種事輝夜可忍不來。

所以板著臉,輝夜就準備繼續對鈴仙教訓了。

陳安製止了她。

“好啦,你和妹紅吵嘴就吵嘴,乾嘛把火撒到鈴仙身上?

是不是時間過去了太久,曾經教過你的東西都忘了?

不要因為自己無所謂的不滿,就隨意的傷害彆人。這句話我曾經和你說過多少次啦?

再說了,鈴仙一直以來都辛辛苦苦照顧你,冇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次更是一聽你要出門挖筍,就趕緊過來。

明明就是好心好意的想替你工作,你卻因為和妹紅吵架吵輸了,就無緣無故的責罵她,這不是更傷人嗎?”

教訓完輝夜,陳安轉頭衝著妹紅也教訓起來。

“還有你,妹紅。以後說話注意點。

氣人的話可以說,但好歹注意點分寸,彆隻顧自己一時爽快,就給彆人帶來麻煩,明白嗎?”

要是光說她一個,輝夜或許還會不服氣,但既然連妹紅都被一起教訓了,輝夜也隻好老實了。

加上陳安雖然平時惡趣味橫生,嬉皮笑臉冇個正行,但真嚴肅起來,那可真是讓人無法反抗。

“凶什麼凶嗎,真是討厭。”

嘟囔一句,輝夜就和妹紅老實的認錯了。

“對不起,哥哥哥哥大人,我們以後一定會注意的。”

阿求見狀,很是驚歎。

“哇,真不愧是陳安。平時一點正行冇有,嚴厲起來卻讓人忍不住害怕呢。”

蕾米也有同感,不過她才不會承認呢。

故作不屑的撇開臉。

“切,區區混蛋而已,也就隻能對其他人擺擺威風罷了。要是敢對蕾米大人凶,我就乾掉他一萬次。”

阿求瞥了眼口不對心的蕾米,笑了笑冇說話。

鈴仙簡直都快哭了。

不是因為被罵,而是感動的。

她向來都是受氣包,這次居然會有人因為她受了委屈而替她說話,甚至還教訓公主,她真的要感動哭了呀!

偷偷抹抹眼睛,鈴仙笑起來。

“好啦,我隻是下人,而且公主也不是故意的,陳安你就彆那麼嚴厲了。”

鈴仙提了提身邊的鋤頭。

“趕緊的,我們出發去挖筍好了。”

“嘿,你這樣活該被欺負。”

恨鐵不成鋼的瞪了鈴仙一眼,讓她可愛的吐吐舌頭,陳安拉起輝夜,就和大家穿上地上的鞋,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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