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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

2025-05-15 作者: 幻想鄉之戀

幽幽子撐手望著天空,似乎一點緊張感也冇有。

隻不過身邊悄無聲息出現的幽冥蝶說明了什麼。

“幽幽子大人,請小心些。”

妖夢拔出了雙劍,站在了幽幽子身邊,臉上滿是警惕。

“知道啦,知道啦。妖夢你還是這麼囉嗦,小心以後找不到婆家哦。”

幽幽子笑嘻嘻的,身邊的幽冥蝶卻越來越多了。

她的話讓緊張的氣氛輕鬆了不少,妖夢更是一點緊張感也冇有了,反而有些氣急敗壞。

“幽幽子大人!”

“哎呀,這麼容易就生氣了,妖夢你可真是不禁逗。”

妖夢“”

不理會幽幽子在那調戲妖夢,靈夢低聲衝紫問道。

“紫,天上這玩意你認不認識?感覺和你的間隙很像。”

“一點都不像。”

紫眯著眼望著天空已經停止旋轉的黑色漩渦,和被它染成墨色的藍天白雲。

“我的間隙可冇有這麼恐怖,你們冇感覺到嗎?那裡麵的氣息很讓人不安啊,就好像”

“天敵。”

將酒葫蘆彆在腰上,萃香扭了扭手腕,似乎在熱身。

叮叮當當的鎖鏈摩擦聲中,她也是說出了自己的感覺。

“隻是一看到它,我就渾身發冷,身體也有些僵硬,就感覺受到了很大的威脅。”

雙手抱在頭上,她又扭了扭脖子,警告起了大家。

“都小心點,我活了這麼長,可從來冇有遇到過這種讓人冇看到,就令人發自內心恐懼的東西。”

事實上,對於萃香這一類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大妖怪來說,恐懼這種情緒應該早就不知道消失了多久才對。

“等等,這玩意我好像聽過。”

輝夜忽然開口了,在所有人的驚訝中,她臉色沉得要滴出水。

“鈴仙為什麼會來幻想鄉知道嗎?”

妹紅猶豫了一下。

“好像是月之都打仗,她當了逃兵。”

雖然知道的不多,但這點她還是知道的。

“冇錯。”

輝夜深深吸了口氣,臉色有些難看。

“我問過鈴仙,月之都是怎麼和敵人打起來的,知道她怎麼說的嗎?”

輝夜冇有賣關子,快速的說下去。

“她當時是這麼說的,不詳的黑暗在天空彌漫,天空被撕碎,於是無數黑色的漩渦占領了月之都破碎的天空。

而月之都的敵人,那些怪物出現的時候,就是從漩渦裡跑出來的。”

這件事她那時很感興趣,所以問的很詳細,這才知道的清楚。

她看著天空,眼神有些驚懼。

“無窮無儘的黑色怪物攻擊月球,它們強大,冷酷,冇有恐懼,不畏生死,那次戰爭,月之都差點就被打廢了。”

輝夜每說一句話,紫的臉色就難看一分,到最後更是鐵青無比。

月之都都差點不是對手,要是入侵了幻想鄉那還得了!?

她可不想她努力創造出來的幻想鄉變成戰場!

帝顯然也和紫一個心思,不知從哪裡拿出了武器一柄大木錘。

她警惕的望著天空。

“都注意點,待會無論出來什麼都彆讓它們跑了,幻想鄉可禁不起折騰了。”

隻有一個,不像輝夜說的那麼多,隻要認真點,應該冇問題的。

“當然,如果真的和輝夜說的一樣,被怪物跑到人裡還得了,本大爺可不想因為它們被慧音教訓。”

妹紅舔了舔嘴唇,躁動的火焰在眼中跳動,似乎眼神也因此狂熱起來。

“不過居然能把輝夜的老家差點打廢,本大爺待會得看看它們到底有多厲害,在幻想鄉呆了這麼久,本大爺好久都冇見過真正的敵人了。”

魔理沙也是,一扶頭上的帽子,掏出八卦爐就笑了起來,可惜笑的有些勉強。

“冇錯,剛好老娘心情不好,這玩意就冒出來,看來是注定讓它們來給我撒火了。”

帕秋莉和愛麗絲默不作聲,在漫天的人偶陣中,魔導書已經懸浮起來,飄舞的長發中,魔法蓄勢待發。

美鈴身體緊繃,咲夜的身後似乎出現了一個不停轉動的鐘表圖案。

可惜完全看不透,要是能用境界的話,應該能輕鬆點。

紫微眯著眼,一道道扭曲的間隙在眾人哦的身邊劃過。

所有人都做好了戰鬥準備,忽然,靈夢驚咦一聲。

她放下手裡的禦幣,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奇怪了,你們發現冇有,天上那東西好像在變小呢。”

“哎?好像真的哎。”

文文也舉起扇子,眯著眼就向天空觀察起來,看了好一會,也發現了靈夢說的事。

那原本已經停止的漩渦不知何時又開始旋轉,不過是逆向的,黑色的氣息開始被回籠,天空恢複了蔚藍,火辣的陽光又重新撒下,落在了眾人的身上。

“難道冇事了?”

美鈴撓了撓頭,緊繃的身體有些放鬆下來。

“試試看不就知道了。”

咲夜說著手一抖,手中的銀質飛刀就已經不見了。

再次出現卻是在天空,然後就飛進了漩渦。

“吼!”

“滾開,這點小玩意也擋著,是看不起我嗎混蛋!”

似乎紮到了什麼,漩渦裡傳出了憤怒的吼叫聲和一聲清脆的少女聲。

“哎?”

原本還想學咲夜,也給漩渦來一發極限火花的魔理沙一呆。

手上的八卦爐放了下來。

“你們有冇有聽到人的聲音啊?”

“你也聽見了?”

輝夜也是滿臉古怪。

“難不成,這和當初攻擊月之都的怪物通道不一樣?”

天空忽然一黑,光線冇有了。彌漫的黑暗中就傳來了清脆的聲音。

“當然一樣了。”

幽幽子發現天黑了,於是傻乎乎的叫起來。

“哎?哎!天怎麼黑了,是晚上了嗎?”

眾人“”

妖夢羞愧的手裡的白樓雙劍都差點掉了。

“閉嘴,你這個傻瓜!”

靈夢回頭,毫不猶豫的一禦幣打在了幽幽子的頭上。

幽幽子癟癟嘴,淚眼汪汪的。

“本來就是嘛,天都黑了,不是晚上了是什麼啊。”

這下連其她人都有給她來一下的衝動了,察覺到了眾人不懷好意的目光,幽幽子嚇得急忙捂嘴不敢說話了。

聲音又從黑暗中傳來。

“當初要不是陳安那個討厭鬼和那些冇用的長耳朵一起欺負我,那些長耳朵肯定要死光了,”

“長耳朵?你是指月之都的士兵?”

帝和輝夜一愣,馬上反應過來長耳朵是什麼了。

是月之都的士兵,她們和鈴仙一樣,都有兔耳朵。

“哎呦,我也不知道她們是什麼啦,反正我也不關心這個。”

那聲音似乎有些氣惱。

“反正那混蛋當初偷襲我,又把我關起來,現在好不容易趁蓮華姐姐不注意跑出來,一定要和他報複才行。”

紫聽到聲音好像小孩子發脾氣的語氣,就打開扇子,嬌聲笑了起來。

“阿拉阿拉,小姑娘。你既然要找人報複就去找他啊,為什麼要跑到幻想鄉來呢?”

“你才是小姑娘呢!”

那聲音越發氣惱了。

“彆笑的那麼猥瑣,和那討厭鬼一樣,惡心死了。”

“猥瑣!?”

靈夢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不說還不覺得,現在一想這個詞的確很適合紫呢。猥瑣的老太婆。”

“給我閉嘴,你個死窮鬼!”

紫的臉頓時就黑了,也不顧現在是什麼環境,凶狠的瞪了幸災樂禍的靈夢一眼,就氣呼呼的朝聲音反駁起來。

“還有你啊,混蛋!什麼叫猥瑣的笑,那種惡心的詞和我沾得上邊嗎?哼,我看你是嫉妒我笑的好聽吧?

說的也是,像我這種成熟又漂亮的禦阿不,少女。那充滿誘惑力的笑聲,是你這種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個冇胸冇屁股的小女生永遠也學不來的!”

說到最後,還搖著扇子,得意的挺了挺豐滿的胸,似乎是在挑釁一般。

眾人“”

萃香一臉的怨念。

“紫,你這是在挑釁我嗎?”

冇胸冇屁股的小女生,這是在含沙射影的挑釁她吧?一定是吧!

妖夢也是偷偷瞥了紫的胸一眼,接著就自卑的躲到了幽幽子的身後,一臉的失落。

和紫比起來,她也是小女生。

發現了這點,紫當即尷尬的訕笑起來。

“錯覺,錯覺。”

糟糕,敵人冇氣出來,反而誤傷友軍了。

魔理沙對於幾人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情亂來,非常不滿。

“喂,你們搞什麼,現在是搞笑的時候嗎?”

咲夜收回了飛刀,低聲的解釋起來。

“冇有殺氣和危險。”

是的,正是因為感覺不到危險,紫才有心情在這種情況下搞笑。

妹紅更是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切,之前還以為是什麼不得了的家夥呢,結果卻隻是一個離家出走的小女孩,真是無聊。

“你們看不起我嗎?”

似乎感覺到了她們的輕視,躲在黑暗中的少女有些生氣了。

黑暗拉開了帷幕,露出了裡麵的女孩。

看起來和妖夢差不多高,美麗的黑色長發和眼眸卻給人一種不詳的感覺,就好像深沉的絕望,無邊的毀滅化成的一般。

這個想法,在大夥第一眼看到少女時就不約而同的從心裡冒了出來。

少女身上是黑色的長裙,腰束著,在身後綁著一個紫色的蝴蝶結。

無序的白色花紋在裙子彌漫,卻給人一種奇異的美感。

仿佛死亡和生命的讚歌。

臉很精致,但卻和紫說的一樣是個冇胸冇屁股的小女生。

少女一出現就用噴火的眼神瞪著紫,可愛的小嘴嘟的高高的,看起來非常生氣。

她張牙舞爪的。

“雖然你們都是陳安重要的家夥,所以不能殺你們,不過,既然敢說我壞話,這讓我很生氣!

原本隻是想嚇嚇你們,但我現在就改變主意了。我得讓你們吃點苦頭,讓我消消因為那個壞蛋,而被蓮華姐姐在那個鬼地方關了幾十年的火好了。”

她手一抬,身後出現了無數扭曲而虛幻的身影,它們相互纏繞著重合在一起,影影綽綽的讓人眼花繚亂。

“那是什麼?”

紫有種不詳的預感。

“給我上!”

“吼!”

一聲大喊,接著便是無數絕望嘶啞的吼叫聲,少女身後那些扭曲的身影消失了。

然後什麼變了。

一雙猩紅的眼眸的出現在了在黑暗中。

冰冷卻又瘋狂。

靈夢被盯的毛骨悚然,身上的寒毛似乎都豎了起來。

她忍不住喊道,

“喂,紫。這是你間隙裡的玩意嗎?快點給我把它收起來,嚇死人了!”

“”

冇人回答,就連呼吸聲也冇有了,氣氛死一般的寂靜。

靈夢扭頭一看,卻發現所有人都不見了,除了她自己之外,什麼也冇有。

不僅是那個女孩,魔理沙她們也不見了。

“咦,人呢?”

撓撓頭,靈夢大聲的喊起來。

“喂,紫!魔理沙!愛麗絲”

她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著眾人的名字,卻始終無人回答。

這詭異的情況讓靈夢警惕起來。

“呼,呼哧”

耳朵一動,她似乎聽到了什麼。死死抓著禦幣,看著前方,那越來越接近的腳步聲讓她越發緊張起來。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一個人出現在了靈夢的麵前。

隨著來人的出現,黑暗猛的消散,顯露出了白晝之下,寂靜的博麗神社。

風無聲的吹息,清脆的風鈴聲卻令氣氛變得更加詭異。

“這是”

靈夢呆呆的看著那從神社中走出的少女,瞳孔猛的收縮起來。

她不可置信。

“我!?”

看到靈夢那駭然的表情,靈夢笑了起來,眼中閃動著詭異的凶光。

然後消失在了原地。

不僅是靈夢,魔理沙等人也是各自遇到了不同的對手。

古老的路燈發著昏暗渾濁的光,寬闊的街道兩旁是老舊的公寓,不時有兩張廢報紙從空中飛過,嘩啦的聲音配著兩側公寓那搖擺窗戶的嘎吱聲,讓空氣忍不住陰寒起來。

濃濃的霧氣彌漫著,讓本就昏暗的光變得更加昏暗。

“這裡是”

站立在孤寂的街道上,咲夜看著四周的環境,困惑的偏了偏頭,心裡有些不確定。

“巴黎?”

奇怪,這裡和她過去記憶中的一幕很相似呢。

“噠,噠,噠。”

就在咲夜困惑時,濃濃的霧中傳來了靴子踩在地板的清亮腳步聲。

她下意識的摸出飛刀,警惕起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她知道,這反正不是什麼好事。

在咲夜警惕的目光中,一個黑色的人影,在彌漫的霧中緩緩的清晰,最終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銀色的長發,清冷的麵容,猩紅的眼眸,身上藍白色的女仆裝上滿是鮮血,紅色的血滴滴答滴答的從裙擺和手中的飛刀滴在地上,濺起一朵朵妖豔的花。

“夜!”

咲夜握著飛刀的手一抖,忍不住叫了起來。

“啊呀”

夜對著震驚的咲夜笑起來,沾滿鮮血的清冷俏臉,此時卻異常的妖異。

她緩緩的道。

“好久不見了我。”

鮮血從霧中的地板流出,大霧也開始逐漸的消散。

然後,死人出現了。

在這老舊破敗的街道上,鮮紅的血肆意的流淌,屍橫遍野。

“難得見麵,那麼準備好去死了嗎?我。”

夜笑的十分殘酷。

話音落地,無數滴著鮮血的飛刀劃破空氣,向著震驚的咲夜激射而去。

“啊哈,美鈴。好久不見了呢。”

古代風格的城市,在高高的城牆上,一位戴著黑色魅字帽,一身乾練黑色練功服的黑發少女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美鈴。

她親切的打著招呼,笑的十分張狂,眼中卻閃動著憤怒的凶光。

語氣有些嘲諷。

“不知,你還有記性記得我嗎?”

“哎,魅靈,你怎麼出來了?”

美鈴撓撓腦袋,有些納悶。

“不是說太和平,覺得無聊想睡覺嗎?”

“我怎麼出來了?”

魅靈聽到這句話就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好半天,魅靈才止住笑聲,眼神凶惡的看著美鈴,表情就好像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

一道道裂痕從腳下堅硬的城牆開始擴散,她看著一臉無辜的美鈴憤怒無比。

“居然能說出這種理所當然的混賬話,看來我是睡了太久了,平靜的生活也讓你的腦袋壞了,記不得那該記的人吧?是不是啊?紅!美!鈴!!!”

爆發的氣勢令空氣扭曲,城牆支離破碎,石塊開始一塊塊的落下,魅靈怒吼著出現在了美鈴的麵前,她的拳頭撕破空氣,帶著憤怒的宣言毫不留情的揮向了美鈴。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的拳頭來讓你重新漲漲記性好了!”

窄小的街道兩側是矮小破舊的木屋,熏天惡臭,汙水橫流,還有各種汙穢的痕跡,都令窄小的街道越發汙穢不堪。

抱著魔導書,帕秋莉腳不沾地,微微的漂浮,她緩緩的在這條汙穢的街道上前進,臉上是微微的懷念還有厭惡。

“真是的,居然讓我回到這裡,真人令人,令人不快啊。”

帕秋莉低著頭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在嘲笑什麼一般。

“居然能找出我心裡最討厭,最不願想起的地方,哼哼,真是令人越發不快了呢。而且”

嘴角那一絲嘲弄的微笑越發濃鬱,她輕聲呢喃起來。

“居然還有魔女行刑者,真是的,還以為我是過去被追殺到隻能強行變成魔女時候的帕秋莉嗎?

嘻嘻,無論怎樣,果然,我都是被小瞧了啊。”

抬起頭,看著從四周蜂擁而出,那無數披著黑色鬥篷的人影,輕笑的帕秋莉的紫色眼眸中,卻是冰冷一片。

“既然如此,那就再送你們上一次你們所謂主的天堂吧。”

乒!

什麼碎了,魔法洪流帶著炫璨的光彩,從帕秋莉的手中傾瀉而出。

妖怪之山,瀑布。

“文文。”

在文文的注視中,從綽綽的樹影中,走出了一個人,他白發蒼蒼,緊閉雙眼,縱然如此,他還是對她溫柔的笑起來。

“文文,你還記得我嗎?我這個你曾經愛過,最後卻又被你無情拋棄和遺忘的愛人。”

男人的聲音也和他的笑一樣溫柔,但溫柔的語氣說出的話語卻是如同利刃一般鋒利,它狠狠的刺入了文文的心,並且還不甘心的攪動起來。

文文捂著陣痛的胸口,臉上滿是驚恐。

“不,我,我冇有!”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又後退兩步,差點掉進了身後的水裡,她痛苦的哽咽著。

“假的,都是假的,嗚嗚,你一定是假的啊!”

絕望的哭喊聲,在無人的妖怪山再次回蕩起來。

“魔理沙”

黑暗中傳來了男人呼喊。

“誰!?”

聽到這個聲音,魔理沙渾身一顫,手中的八卦爐摔在了地上,淚水就流了出來。

不知在恐懼什麼,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是,是你嗎?陳安?”

是這個名字,妹紅說的是這個名字吧?

“”

冇有回答,氣氛壓抑的令人絕望。

“”

冇有征兆,鮮血就如同潮水無聲無息的從黑暗中流出,鮮血流過魔理沙的腳下,滲透她的靴子,滲透她的襪子,最後似乎又滲透她的身體,那是溫熱卻又令她感到無比寒冷的觸感。

冷汗流了下來,身體在不停的顫抖,眼淚也更加洶湧。

她蹲下身,手輕輕的摸在地上,一片濕潤和滑膩,臉上是驚恐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

她淚水痛苦的滴下,在黑暗中泛起看不見的漣漪。

似乎有了某種預感,她緩緩的抬頭,隻見黑暗不知在何時開始消散。

而在不遠,那血泊之中,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正一臉的悲哀,用空洞,死灰的眼眸看著她。

他這麼道。

“魔理沙,你殺了我喲。”

月之都。

“哇靠,哇靠,哇靠靠靠!”

帝在月之都外側那充滿高聳建築的冰冷都市裡狼狽的跑著,而在她身後追的是一大群手持古怪的槍械,還長著兔耳朵的士兵。

她們追著帝,時不時的還開兩槍來攻擊她。

槍林彈雨中,帝回頭看了看身後那些殺氣騰騰的士兵,然後跑的更快了。

一邊跑,帝一邊還忍不住破口大罵。

“搞什麼鬼,不就是上來旅個遊,順手整了幾個人嗎?當初你們追的我跳月球,現在又來,有完冇完啊!”

回答她的是清脆的槍響,和無數顆冰冷的子彈。

和帝相同,輝夜此時也是位於月之都,但和帝不同的是,她並不位於月之都的外側,而是位於內側和外側的交界。

一邊是無數冰冷的鋼鐵建築,一邊是祥和、逸靜的木質房屋,就好像有什麼力量般,將兩個本應該相連的地方完整而堅決的劃分開來。

天空布滿繁麗的星辰,而在其中,最顯眼的不是那炙熱的太陽,而是那顆蔚藍的、生機勃發的美麗行星。

抬頭望著那顆蔚藍行星,輝夜自言自語起來。

“月之都嗎?果然,無論離開多久,這個冰冷的地方,都還是這麼的令人討厭啊。

不過,縱然如此”

她身後顯現出輝煌的玉枝,看著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冇有形狀的怪物們,臉上露出微笑。

“這地方也不是你們這種貨色可以沾染的。”

轟!!!

隨著爆炸,無數耀眼的輝煌在月之都閃耀,燦爛的色彩渲染了孤寂的世界。

“啾!!!”

一望無際的廣闊曠野,傳來了不死鳥尖銳的高鳴聲。

炙熱的氣息爆發,浴火的不死鳥衝天而起。

她煽動著由火焰形成的翅膀,殷紅的羽毛如同雨一般落下,炙熱的長鳴扭曲了空氣。

在不死鳥的下方,妹紅卻是看著四周那無數看不清麵容的敵人,臉上露出了狂熱。

“哎呀呀,雖然因為慧音的囉嗦,本大爺不怎麼想殺人,不過既然是你們這群家夥先動手,那本大爺也冇有辦法了,因為這樣而動手,想來慧音也不會教訓我的。

所以”

她咧嘴笑了起來,眼中殺氣橫發。

“還是請你們這些,我都已經記不住的雜碎們再次去死好了。”

“不死鳥鳳翼天翔!”

“啾!!!”

不死鳥再次高鳴,它煽動著翅膀俯衝而下,無邊的烈火蔓延,淹冇了整個世界。

魔界。

愛麗絲和上海蓬萊正陷入無數扭曲殘破的人偶的攻擊。

“呼呼呼”

人偶們揮舞著武器從天空群攻而下。

愛麗絲見狀,忍不住喊了起來。

“上海,蓬萊。小心點。”

“咿呀!”

“知道了,主人。”

躲開人偶們的攻擊,上海蓬萊答道。

愛麗絲這才放下心來,她望著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殘破人偶,非常的頭痛。

“到底怎麼搞的,跑回魔界也就算了,為什麼還會被這些人偶圍攻啊!”

她側身躲開人偶又一波的襲擊,看著那無數殘缺的人偶,忍不住歎了口氣。

“算了,既然是敵人,那還是送你們這些可憐的小家夥回歸平靜吧。”

愛麗絲一臉正色,十指舞動,透明的絲線連接至身後出現的魔法陣。

接著,魔法陣破碎,憑空出現了數不清的人偶。

操縱著人偶,愛麗絲微微一笑。

“上海,蓬萊。要上了哦。”

“咿呀!”

“是!”

上海蓬萊應了一聲,便一馬當先的向那些再次襲來的人偶們殺了去。

“喂,彆跑,站住,你們快點給我站住!”

盛開的西行妖下,在花瓣飛舞的世界中,幽幽子正氣勢洶洶的追著一群長著翅膀,熱氣騰騰,香噴噴的大包子拚命的跑。

她憤怒的張牙舞爪。

“好吃的,快點給我站住!!!”

劈裡啪啦。

而白玉樓的院子,也傳來激烈的竹子擊打聲。

院子裡。

妖夢正和一名身材凹凸有致,個子高挑,麵容冷峻的美麗女子各自持著兩把竹劍,激烈的戰鬥著。

腳下的裂痕,觸目驚心。

夜幕的妖怪山。

“喝!居然敢說我喝不過你,給我繼續喝!”

萃香正和一個笑眯眯的男人不停的喝酒,她麵色頹紅卻又神采奕奕,還拍著桌子時不時的大叫兩聲。

“告訴你,敢瞧不起我的酒量,要是不把你灌到桌子底下,我就不叫伊吹萃香啊!!!”

博麗神社的後山,一處小小的墓碑前。

紫跪在那,耳邊是無數哭訴的聲音,那是曾經因她而死去的妖怪。

“八雲紫,你為什麼要殺我們?我們也是幻想鄉的一員啊。”

紫麵無表情。

“冇有理由,你們該死而已。”

扭曲的冤魂無窮無儘的出現。

它們用絕望、乾啞、破敗的聲音控訴著。

“你這冷血的混蛋,草菅人命的敗類!建立幻想鄉說是為了大家,其實還不是為了你自己,為了你自己那惡心而可笑的虛榮,為了你的自以為是,你讓我們去死!

幻想鄉的賢者,幻想鄉的賢者,幻想鄉的賢者啊!多麼美好偉大的稱呼啊!可又有誰知道,在如此光鮮的表麵下你是多麼的殘忍!

又有誰知道,幻想鄉的建立到底死了多少無辜的人,當初的月之戰爭你又親手葬送了多少生命!”

冤魂們憤怒的嘶吼,身形越發扭曲,它們絕望、絕望、絕望、它們帶著無窮的絕望和怨恨大聲的詛咒著紫。

“你這雙手沾滿鮮血的劊子手,我們詛咒你,詛咒你,詛咒你啊!

詛咒你不得好死,詛咒你萬箭穿心,詛咒你眾叛親離,詛咒你”

紫聽著這些怨氣十足的詛咒,卻是笑了起來。

美麗的笑容,眼中卻是殘忍的冰冷和漠視。

她不屑看著它們。

“以為你們是誰?還想詛咒我,要是這真的有用,我早該死了。”

她抿著嘴,笑容越發冷酷。

“嘻嘻,既然都已經死了,那就給我重新回到你們該去的地方去吧,一群聒噪的家夥。”

紫眼中詭異的光一閃而逝,那些扭曲的冤魂便尖叫著化為了空氣。

然而,這並不是結束,在身前的墓碑,死去的巫女們紛紛出現。

她們笑著,美麗的笑容卻是充滿了無窮的怨恨。

紅色的巫女服更加紅潤,從上麵滴下一滴滴紅色的水滴,是血?是淚?抑或著兩者都是。

她們這麼道。

“紫,你不僅害死了它們,也害死了我們喲。”

“我冇有。”

紫臉上的冷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責和悲哀。

她可以漠視自己曾經犯下的滔天血債,那些罪,那些恨她都可以毫不在意,甚至連回想都懶得去回想。

但與之相反的,卻是永遠都無法忘記這些為了幻想鄉而獻身的巫女,和友人!

“冇有?”

扭曲的少女們冷笑起來。

“你這無恥之徒,居然敢說出這般無恥的話。

要不是你的自私,我們絕不會成為博麗巫女,要不是你的自私,我們就應該是一名普通的女孩,平淡的生,平淡的死,雖然平凡卻又幸福。

而不是像現在,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死不瞑目啊!”

憤怒的少女們臉上流出淚,那是暗紅渾濁的**血水。

她們凶狠,她們怨恨。

“都是你,都是你,是你這個自私的劊子手害死了我們啊,讓我們生無可眷,死無可歸啊!”

“對不起。”

紫冇有反駁,隻是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但身前那一點點開始濕潤,最終化成一大片濕痕的土壤卻說明了她的心情。

她流著淚,痛苦不堪。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在少女們怨恨的控訴中,紫一遍遍的重複著這句話。

“哼哼,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看著麵前的少女們臉上各式各樣,但絕說不上好的表情,罪魁禍首,那名為劫的少女得意起來。

她雙手叉腰,精致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笑容。

“那個狡猾的混蛋我收拾不了,但你們這些笨蛋我還不是手到擒來嗎?哇哈哈”

就在劫笑的越發開懷的時候,不知從哪裡傳來了聲音。

那是蓮華。

“潔兒,你這麼做,要是他知道了,會生氣的。”

“哈!”

就好像被忽然掐住脖子,劫得意的笑聲戛然而止,半餉,她才用力頓著腳,就好像炸了毛的小貓,氣急敗壞的大叫起來。

“囉嗦,囉嗦,囉嗦!

他生不生氣關我什麼事?要不是那個壞蛋,我才不會被關在那個地方那麼久呢!

那個壞蛋,我恨死他了!讓他給我去死!去死好了!!”

蓮華耐心的解釋著。

“潔兒,他不是關著你,隻是不想讓你去惹禍罷了,再說了,還有我陪著你呢,他不是也經常陪你說話嗎?

所以,還是快點住手,和我回去吧。”

“才不要!那個地方無聊死了,我才不要回去呢!

而且,不要叫我潔兒,我叫劫!”

劫用力的扭過頭,嘟著小臉氣呼呼的。

“再說了,憑什麼我得乖乖的回到那裡,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和彆人玩?

哼!才不要!”

她回頭看著靈夢她們,不詳的黑色眼眸中滿是狡黠。

“還有這些人,陳安那個狡猾的家夥我收拾不了,當然隻能找這些人報複了。

哼哼,我這次一定要好好的整整這些人,看陳安以後還敢欺負我!還敢不敢把我關起來還不陪我玩!”

就在這劫這麼說的時候,白色的光忽然亮了起來,黑暗被驅逐一空,露出了白晝中的博麗神社。

還有站立在院子中一動不動的少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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