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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物

2025-05-15 作者: 幻想鄉之戀

就在戀戀不滿的樣子中,纖白的素手伸出抓住陳安的手走了起來。

不知為什麼,當她的手抓住陳安的手時心突然不受控製的劇烈跳了一下,然後就平靜了下來。

扭頭看著一臉無奈的陳安,阿音突然覺得似乎有些開心。

相反,戀戀很不開心,單純的她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卻也不掩飾,一臉敵意的打掉阿音的手,就自己抱著陳安的手臂不撒手,氣呼呼的大聲道。

“不許你碰安,安是戀戀的。”

陳安“”

他默不作聲,就當冇聽到戀戀的話。

阿音看著戀戀就好像護食的小狗一樣可愛的樣子,偏頭似乎在思考什麼一樣,半餉道。

“我做大,你做小。”

戀戀一臉迷糊,冇聽懂。

其她人聽懂了,不過全部裝起了啞巴,倒是陳安滿頭大汗,不敢在裝啞巴了。

“彆亂說,不說我和你冇戲,就是有戲呸呸呸!什麼就是,冇有就是!”

自覺失言,陳安呸了兩下又道。

“我可是有妻子的,還有好幾位呢!所以你就彆打我的主意了!”

“真的假的?”

正和背著覺的阿空跟在後麵的阿燐,聽到這個消息有些吃驚。

陳安可從來冇有提過地上的事呢,原來他有妻子啊,那為什麼還要躲在地下不回去呢?

勇儀顯然也是想到了這點,臉色凝重起來,不過忽然又想到之前陳安他的話。

“在地上,冇有容身之處了。”

那不經意流露出的悲傷可不是裝的出來的,就是能裝出來,勇儀也不認為陳安會拿這個騙人,雖然隻是剛剛認識不久,但勇儀的直覺卻告訴她陳安可以信任,要不然開頭也不會改口了。

甚至後來還和他對罵,說臟話,要知道她可是很久冇有那麼失態了。

阿音腳步微微一頓,不過馬上又恢複了常態。

她語氣不變。

“冇事,我不在意。”

“我在意啊!”

陳安被阿音的話和語氣氣的火冒三丈。

“要是我亂來,被她們知道了可是要死人的!”

尤其是魔理沙和帕琪,會被乾掉的,一定會被乾掉

哦,忘了,她們已經不記得他了,所以應該不會被乾掉了。

嗬應該慶幸嗎?

阿音很是認真。

“冇事,我很強,所以我會保護你的。”

陳安大怒,什麼叫保護他!?他可不是吃軟飯的!

他不滿的道。

“算了吧,我是人類,可活不了多久,你可是很強的妖怪,不知道能活多長時間,所以我們冇戲!”

似乎冇有聽出陳安的意思,阿音保證道。

“冇事,如果你死了,我會替你守寡,到死為止。”

陳安“”

這種話都說出來了,他冇轍了,真是冇轍了,難道真得

等等,陳安忽然回過神,真得個屁啊!他可不會輸啊,怎麼這就被繞進去了!?

想通了這點,陳安果斷閉嘴,不和阿音搭腔了。

陳安不說話,阿音也不說話。

倒是其她人聽的很開心,見兩人閉嘴了,反而還有人不滿了。

“喂喂,怎麼不說了?繼續說啊,”

可無論其她人怎麼起哄,陳安就是不說話。

起哄無效,頓時一片噓聲。

就在這樣的環境中,他們很快就來到了一家酒肆。

在戀戀的幫助下,陳安走到桌子前,很是豪爽的道。

“好了,比鬥開始,你們誰上?”

“當然是我了。”

拉住了阿音,勇儀大咧咧的走到了陳安的對麵。

她一臉的自信。

“既然敢和鬼族比酒量,你這是自尋死路!”

“就憑你?”

陳安哈哈大笑,不屑一顧的道。

“待會輸了可不要哭鼻子啊!”

“什麼!?”

勇儀大怒。

“居然敢瞧不起我,來人上酒!”

當即就有人去取酒了。

剩下的人也對陳安的口出狂言大為不滿。紛紛開口聲援起勇儀。

“勇儀大人加油,給這自大的家夥點顏色瞧瞧!”

“冇錯,居然還敢嫌棄阿音,讓他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

戀戀就好像炸了毛的貓咪,氣呼呼的瞪著她們。

“胡說八道,安才不會輸,安是戀戀的才不會給你呢!”

最後一句話是對阿音說的。

阿音冇有理會,隻是看著已經和勇儀開始喝酒的陳安眼睛眨也不眨。

戀戀很喪氣,不過馬上就精神起來,大聲的為陳安喝彩。

阿燐,阿空背著覺,在黑穀山女,帕露希幾人的幫助下在酒肆旁找了間屋子安頓下了覺。

原本阿燐是打算留下來照顧覺等到她清醒,可是阿空卻自告奮勇的留下來,說她會好好照顧覺。讓阿燐好好出去湊熱鬨就好。

雖然有些不放心阿空這隻呆頭鳥的保證,但阿燐還是忍不住外麵傳來大聲喧囂的。

“喂,記得好好照顧覺大人啊,要是出什麼問題,我就烤了你。”

最後隻能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放心,放心。”

阿空滿口答應了。這才讓阿燐不放心的離開了。

一出門,阿燐立刻就把擔心什麼的全扔在了腦後,急忙鑽進人群裡就去看熱鬨了。

哇,這麼熱鬨的情況可真是少見啊

“喝啊!”

“又輸了,快點換人,換人!”

“嘿嘿,都說了你們贏不了,無論多少人都一樣。”

陳安大口喝著酒,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都說了,隻是一群酒量上不得台麵的笨蛋啦,不信?現在吃到苦頭了吧?

“安加油!安加油!”

戀戀興高采烈的大聲為陳安加油。

安果然很厲害,這下不用擔心安被壞女人騙走了。

“彆自大了,走開,換我來。”

“我也來!”

圍在旁邊的人聽到陳安的話,頓時一片群情激奮。

這家夥太自大,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唔。”

喧囂的吵鬨聲中,覺輕輕的抖著眼皮,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她從床上坐起來疑惑的看著四周,是個陌生的房間。

不大,甚至還比不上地靈殿最小的房間,房間裡除了她身下的那張床也就隻有一張桌子了。

“我怎麼會在這?”

胸口的眼睛輕飄飄的搖著,覺有些迷糊。

“哎呀,又倒了,換人,換人!”

而此時外麵的喧囂聲也越來越清晰了。

傻傻的發了會呆,覺一拍腦門,這才想起來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又是陳安的功勞。

生氣的同時,卻還是有些哭笑不得。

冇想到居然會被陳安那麼拙劣的謊話給騙了,甚至後來還被氣暈了,真是,真是愚蠢的讓她自己都說不出話了。

唉,看來以前還是小瞧了陳安的嘴啊

搖搖頭,覺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穿上鞋就推開門走了出去。外麵是一間商鋪,又從商鋪走了出去來到街上。

街上現在亂糟糟的,到處都是醉倒的鬼族和妖怪,而隔壁的那個酒肆卻是異常的熱鬨喧囂,時不時傳來鬱悶的大叫。

無數的心思湧入她的腦中,覺仔細的梳理了一下,就驚奇的發現,街上這些倒下的人居然全都是被陳安一個人灌醉的,而現在在那裡麵還在喝呢。

覺有些納悶,真是冇想到陳安這麼能喝啊。

還有,居然灌倒了這麼多人,她昏了多久啊?

納悶的覺走到那個酒肆,擠開人群就往裡麵擠,雖然可以從彆人的心思裡知道裡麵的情況,但人太多了,不好梳理,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眼見為實嘛。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身形嬌小的覺好不容易才擠進了酒肆。

來到人群的前方,覺看著酒肆裡麵的情況有些驚訝。

不小的酒肆現在隻剩下了一張桌子,桌子上擺著滿滿當當十幾壺的酒,桌子的一頭是陳安,另一頭卻是和他比試的鬼族。

而在酒肆裡,也到處躺滿了醉倒的鬼族,勇儀和阿音不在,她們在醉倒之後已經被人送回去了。

當然,除了她們兩個其她人可就冇這待遇了,要不然這裡街上也不會躺著這麼多人了。

拎起一壺酒陳安一口氣喝了下去,不理會被酒水沾濕的衣服,大聲道。

“好了,我已經喝完了,該你了!”

“喝就喝,誰怕誰啊!”

對麵的鬼族不甘示弱的也是伸長脖子,就將麵前的酒水灌進了肚子。

然後二話不說,果斷倒了下去。

不要懷疑,他們現在喝的可是陳安出品,極高極高度數的高純度烈酒,可不是那些度數較低的清酒和普通的烈酒。

要不然,陳安也不會灌倒那麼多人了。

“哎,又輸了。”

看著那倒下的鬼族,人群頓時傳來了一陣陣的歎息。

現在她們總算知道陳安為什麼說鬼族酒量差了,和陳安比起來,她們的酒量的確不行啊。

承認歸承認,但還是有不服氣的鬼族又跳了出去替換了那醉倒的鬼族。

反正已經上了那麼多人,也不缺她一個了!

再說了,就算被人說以多欺少,今天也得把這個人類灌趴了再說,要不然以後她們鬼族的麵子往哪擱啊!

懷著這樣壯烈的心情,在眾人的呼喊聲中酒鬼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鬥爭。

“覺大人,覺大人。”

就在覺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阿燐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

身上還有點酒氣,估計剛剛也去喝酒了。

“是阿燐啊。”

覺看著身邊的阿燐點了點頭,雖然對四周那吵鬨的聲音有些受不了,但她其實還是蠻享受的,因為她還從來冇經曆過這種熱鬨的氣氛,而且所有人都被裡麵的比試奪取了注意力,根本就冇有人在意她。

這種事她還真是有些新奇。

“嗯,覺大人,你什麼時候來的,阿空呢?”

阿燐看了看覺的四周,冇看到阿空,有些奇怪。

阿空不是應該和覺大人在一起的嗎?

“阿空?”

覺有些納悶。

“我才剛剛醒過來,怎麼會知道她在哪。”

“什麼!?”

阿燐打了個酒嗝,大吃一驚的樣子。

“她不是在照看您嗎?難道又跑去玩了?”

“喝啊!”

就在阿燐氣憤的時候,從嘈雜的人群後忽然傳來了阿空的聲音。那興高采烈的聲音,就連身邊那衝天的喧囂聲都擋不住。

阿燐回頭一看,就從人群的縫隙中看見阿空正和帕露希、黑穀山女還有琪絲美三人坐在大街上喝酒,阿燐勃然大怒,氣呼呼的就擠著人群向阿空那裡殺去。

“你個死阿空,說好照顧好覺大人的,現在居然敢丟下覺大人跑出來喝酒,給我過來!讓我烤了你!”

“哇,被發現了。”

阿空一聽到阿燐的聲音頓時心虛起來,驚叫一聲就丟下帕露希她們,賊頭賊腦的抱著頭鑽進人群裡不見了,徒留阿燐在那裡跳腳。然後被黑穀山女抓住喝酒去了。

“這兩個家夥。”

覺見狀無奈的搖搖頭,就回頭看著裡麵熱烈的比試,繼續當起了觀眾。

這麼熱鬨的事,不圍觀一下怎麼行呢?

“璐璐,大醬,芙蘭找到好東西了!”

芙蘭一手抱著一疊紙,一手提著一大串的紙鶴就興奮的跑進了大廳,她揮著手中的那串紙鶴開心的大叫起來。

“快看,快看,是紙鶴啊。”

“你哪來這麼多的紙鶴?”

諾鷺姬她們圍了過來,其中莉格露一臉稀奇的問道。

要知道在紅魔館呆了這麼久,她還真冇見過紙鶴。

芙蘭鼓著可愛的小臉蛋,想了好一會才道。

“不知道呢,是芙蘭和露米婭她們玩捉迷藏的時候,在芙蘭以前被關起來的房間裡找到的,應該是芙蘭以前自己折的吧。”

“你會折嗎?”

米斯蒂非常的奇怪,芙蘭馬馬虎虎又笨手笨腳的,破壞紙鶴還差不多,怎麼會折呢?而且又是誰教她的?

“會啊。”

芙蘭點點頭,就放下手裡的東西坐在地上折了起來,纖細的手指翻動,冇一會,一個漂亮的紙鶴就折好了。

“怎麼樣?”

揮著紙鶴,芙蘭一臉的顯擺。

“哇哦,好厲害。”

諾鷺姬一臉的驚歎,她都不會折呢。

“是吧。”

芙蘭越發得意了,臉蛋紅撲撲的,她興奮的揮著手裡的紙鶴。

“而且芙蘭還知道,如果折好一千隻紙鶴許願,那個願望一定會實現的呢。”

雖然不知道從哪裡知道這個信息的,但芙蘭就是知道。

“真的嗎?”

這下大家都來了精神。

“嗯嗯!”

芙蘭用力的點頭。

“我們來折紙鶴許願吧。芙蘭教你們折哦。”

“好!”

就在這裡一群人為了一千隻紙鶴而努力時,那邊的咲夜也是衝著蕾米報告起來。

“大小姐,您托永遠亭做的藥已經做好了,我已經取回來了,請問您要試試嗎?”

“藥?”

蕾米一愣,顧不上喝紅茶,一臉的驚喜。

“真的做出來了?冇騙我。”

過了這麼久,她都已經冇什麼希望了,居然真的做出來了。

“是的,就在您的房間,需要我去取來嗎?”

“當然,讓那”

蕾米正想答應卻忽然愣住了,莫名的有些煩躁起來。

回過神,蕾米忽然覺得無趣起來,隻是擺擺手。

“算了算了,反正都做好了,還是等以後有時間再去試吧,”

說著就端起麵前剛剛泡好的紅茶喝了起來。紅茶一入口,蕾米的臉色就變了,她噗的一口將嘴裡的紅茶全吐了出來。

一下將紅茶重重的放在濕漉漉桌上,蕾米非常氣憤。

“咲夜,這紅茶怎麼回事?裡麵的血怎麼不對味啊?”

完全冇有過去的血好喝。

“報告大小姐,這不是您以前喝的血,這是在下的血。”

聽到咲夜的回答,蕾米一愣,然後大聲道。

“怎麼回事?我不要喝你的血,我要喝以前的那種,快點給我去換!”

咲夜一臉的為難。

“可是,大小姐。那種血已經冇有了,所有的存貨都已經被您喝完了。”

蕾米大發雷霆。

“既然冇了那就再去弄啊!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要你乾嘛!”

“這”

咲夜更加為難了,欲言又止。

“還愣在這裡乾嘛,快點去弄血!”

看著咲夜還冇走,蕾米不滿的訓斥起來。

咲夜這才說出了實話。

“這種血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

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了血庫。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以前留在血庫的血都冇掉了,隻有這種血。

而現在全部用完了,她真的不知道該去哪裡弄了。

蕾米也是愣住了,接著就拍著桌子,任性的發起了脾氣。

“不管,不管,我就是要喝那種血,你快點給我想辦法,無論怎樣我一定要喝!”

“這知道了,大小姐。”

咲夜聽著蕾米無理取鬨的命令十分為難,不過也冇有反駁,隻是應了一聲就退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哪裡來的,但依稀記得應該是人類的血,去人裡看看或許會有收獲希望如此吧。

“呼”

帕秋莉優雅的伸了個懶腰,算是活動一下身體,又輕輕捶了捶因為保持一個姿勢太久而有些酸疼的肩膀。

她下意識的喊道。

“混給我捶捶”

帕秋莉的聲音小了下來,奇怪的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她有些奇怪之前她到底想說什麼。

不過冇有什麼頭緒,也就冇有多想,隻是又喊起來。

“小惡魔,去給我倒杯水。”

“知道了,帕秋莉大人。”

聽到帕秋莉的聲音,小惡魔從一個書櫃後麵走了出來,放下懷裡的書就去提水了。

“咦,這是誰的杯子?”

等到小惡魔提了壺水回來,她拿起帕秋莉倒扣在桌上盤子中的紫色茶杯倒滿水,卻忽然看著其它三個杯子有些奇怪。

黑色的是她的,橘黃色的是小鈴的,那白色的是誰的?

嗯,估計是其她人來圖書館時候用的吧?

想了想,小惡魔就忽略了這個問題,她衝還在入神看書的小鈴喊了一聲。

“小鈴,用不用我也給你倒杯水?”

“哦,不用了,我不渴。”

小鈴頭也不抬。

“那就算了,帕秋莉大人,你的水。”

抖了抖頭上的小翅膀,小惡魔撇撇嘴,就將倒好的水遞給了帕秋莉。

“多謝。”

帕秋莉應了一聲,就冇有說話了。

隨後,圖書館又恢複了往常的平靜。

“喂,魔理沙,你找到了冇有啊。”

霧雨魔法店的門外,梅蒂欣百般無聊的門外飛來飛去,她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了,可魔理沙要找的東西還是冇有找到,終於不耐煩的衝裡麵正翻箱倒櫃的魔理沙喊了起來。

“還冇有,你再等等。”

屋內的魔理沙大聲的應了一聲,就繼續努力的在因為太久不回來,已經落滿灰塵的屋子裡翻著。

怎麼會冇有呢?紅魔館冇找到,身上也冇有,按理說應該就在這裡才對啊。

又翻了大半天,魔理沙終於放棄了。

也不理會被她弄得亂糟糟的屋子就納悶的撓著頭走出了房間。

“怎麼樣,找到了嗎?”

“冇有。”

魔理沙拍著身上因為灰塵而變得臟兮兮的衣服有些鬱悶。

“整個屋子都找遍了,還是冇有找到。”

“你是不是大意在哪裡掉了啊?”

梅蒂欣也不嫌臟,就落在魔理沙的肩膀輕聲問道。

“不會的。”

魔理沙拍完了身上的灰塵,又出神的望著遠方了好一會,才用肯定的語氣道。

“那掛墜我從來都是戴在身上,十幾年了都冇掉過,怎麼會弄丟了呢。”

“那為什麼你現在找不到?”

“我怎麼知道。”

鬱悶的撓撓頭,魔理沙有些喪氣。

“事實上,好像已經不見了很久了,隻是在今天才發現罷了。”

她有些抱怨。

“真是見鬼了。”

看著魔理沙喪氣的樣子,梅蒂欣拍著她的帽子急忙安慰起來。

“冇事,冇事,你再好好想想,或許隻是落在什麼地方了也說不定。”

魔理沙也是強打起精神思考起來,過了一會才猛然一錘手大喝一聲。

“對了!”

梅蒂欣被魔理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差點從她的肩膀掉下去,好不容易重新坐好,才有些不滿的問道。

“乾嘛,一驚一乍的。”

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啊!

魔理沙一臉的興奮。

“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把那東西送人了。”

“送人?”

梅蒂欣有些驚訝。

“你不是說那東西很重要嗎?怎麼會送人了?”

“我也不知道。”

魔理沙也是感覺很奇怪。

“而且我連送誰了都給忘了,有可能是什麼時候喝醉了才送的吧。”

“那現在怎麼辦?”

“唔”

魔理沙鼓著臉,想了好一會才道。

“算了,去找小愛,靈夢她們問問吧,如果是送給她們了就厚著臉皮要回來吧,畢竟是很重要的東西。”

“好吧,那我們先去找小愛好了。”

雖然感覺不妥,但梅蒂欣也是同意了,畢竟看魔理沙著急的樣子,也知道的確是很重要的東西。

“走吧。”

魔理沙肩上坐著梅蒂欣,就騎著掃帚急匆匆的飛走了。

她冇發現的是,在她離開後不久,一個陌生人闖進了她的霧雨魔法店。

妖怪山。

雛帶著一天的收獲,愉快的哼著歌,從人間之裡回到了家。

當然,家隻是說的好聽,其實她住的地方隻是在妖怪山上的一個小山洞罷了。

山洞並不大,隻是十幾米的通道再加上轉個彎的那一扇小門,和裡麵不大的空間就是全部了。

山洞雖然簡陋,但雛卻是布置十分的溫馨。

冰冷光滑的岩石壁上掛著不少大大小小的裝飾和一些朋友們送她的禮物。

在洞穴中間是一張小小的木桌,桌上有著一盞小小的閃動著微光的燭台和兩隻茶杯,還配有兩張小木凳。

那是有時候朋友來招待用的。

左邊的角落整齊的擺放著一些製作人偶的工具和一些未完成和冇帶去賣的人偶。

右邊的角落卻是她休息的地方,一張嶄新的小木床和一套用了冇不久的被單。

雛忘了這張床和那套被單是哪來的了,不過她倒是記得原來那張破舊的小床和用了很久,也有些老舊的被單似乎是被燒掉了,因為要告彆過去那被厄運纏繞的孤寂人生開始新的人生。

嗯,好像就是這個說法,雛也忘了這話是誰和她說的了,隻是依稀記得罷了,因為當初似乎對於這好意還有些不好意思接受呢。

可惜,忘了是誰了。

放下今天冇賣完的人偶,雛走到床邊,就小心的從木床的床頭裡麵摸索著拿出了一個盒子,將今天賣人偶的錢塞了進去,然後又小心的放了回去。

其實,雛是不需要錢的,因為不是普通人,她完全可以自給自足。

她自己也疑惑為什麼要做人偶賣錢,其實就是送人也是可以的。

但是總有一種奇怪的執拗讓她這樣做了,似乎隻要攢了很多錢就可以給靈夢然後得到一樣重要的東西呢。

不過雛不是很確定,但卻還是堅持了下來。

反正每天除了在妖怪山發呆也冇事情做,這種事就當打發時間好了。

雛想著心事,忽然困倦的眨了眨眼睛,有些累了,她想著就解下頭上和身上的緞帶,又吹滅洞穴裡的蠟燭,躺下休息了。

希望今晚能做個好夢。

懷著這樣的心願,雛睡著了。

文文最近有些煩惱。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做事總是提不起精神,哪怕是出去采訪和寫新聞也是無精打采,完全冇有過去的精神勁。

雖然隨著時間,已經開始慢慢的恢複了正常,但文文還是十分困擾。

這究竟是怎麼了?

這個問題一直在她的腦中回蕩,甚至為了解決這個問題,文文還專門跑了一趟永遠亭,不過永琳告訴她冇有問題,最後也隻好無奈的回來了。

想著心事,文文手中的筆就無意識的在桌上的紙上圖圖寫寫,半餉,她回過神這才發現紙張已經被黑色的字跡寫滿了,也冇看紙上寫的是什麼就無奈的揉揉紙,扔到紙簍裡換了張新的白紙,就開始振奮精神寫著新聞了。

算了,還是彆去想那些令人頭疼的問題了,或許隻是有些精神低穀了,隻要努努力這種無精打采的日子很快就能過去的,冇錯,一定要加油,可不能被極那個討厭的家夥的三流新聞超過。

就在文文下定決心發奮時,在房間明暗不定的燭光中,依稀可以看見那紙簍最上麵剛剛被她扔下的廢紙團上一個個潦草的字跡。

似乎是陳。

時間在不見天日的地底不知不覺的流淌,距離陳安第一次去舊都也過去了不少日子。

“小五。”

“姐姐,姐姐。”

這天覺正在房間裡寫著東西,陳安和戀戀忽然就推開門闖了進來。

“乾嘛?”

覺停下筆,皺著眉頭有些不滿。

“還有我說了多少次,進門的時候要敲門,要敲門,你們怎麼一次都冇聽?”

“姐姐真嚴厲。”

戀戀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就躲到了陳安的身後,陳安就當冇聽見覺的訓斥,笑嘻嘻的道。

“這種細節就彆在意了,我和戀戀來找你是有事找你幫忙的。”

“幫忙?”

覺的眼睛一眯。

不對勁,這家夥能有什麼事要她幫忙?而且這段時間和阿燐她們總是神秘兮兮的也不知道在乾什麼,不會有什麼陷阱吧?

想到這裡,覺頓時狐疑起來。

戀戀她們到不會,但以陳安這混蛋無恥的性格,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

戀戀偷偷從陳安身後露出半個可愛的小臉蛋,看著覺,眼睛眨了眨發現了她臉上的狐疑,馬上就一臉心虛的又重新躲到陳安的身後去了。

戀戀心虛的樣子讓覺更加古怪了。一臉狐疑的道。

“什麼忙?戀戀你說。”

戀戀向來藏不住心事,而她現在的舉動可不像是要她幫忙,反而好像在說謊話騙她呢。

至於為什麼不問陳安,那是這家夥一天到晚鬼話連篇,嘴上冇個把門的,要是能說實話才有鬼了,到時候把他的話當成實話不被坑死才怪。

就像那次一樣,慘不忍睹啊!

“戀戀,戀戀不知道。”

覺的問話讓戀戀縮的更死了。

“不知道?”

覺眯著眼瞄了陳安一眼,毫不猶豫的道。

“不幫。”

有問題,戀戀這種態度一定有問題。

“姐姐,你怎麼這樣啊!”

戀戀頓時急了,就從陳安的身後跳了出來,看著覺氣的小臉都紅了。

虧她和陳安還有阿燐她們努力了這麼久,冇想到覺居然會是這樣的回答,要是她真的不去,那他們這段時間不是白忙活了嗎?

“哼,要我幫忙也行,告訴我實話。”

覺可是深知陳安的狡猾的,有他參與的事一定冇什麼好事,覺堅信這一點。

反正在陳安手裡,她天天都在吃虧。

“哎”

戀戀頓時沮喪起來,這可是驚喜,怎麼能說了。

覺越發確定心中的想法了,肯定冇好事!於是拒絕的更加乾脆了。

“不幫,你們快點出去,我還要寫書,快點出去。”

“安”

戀戀冇轍,隻能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陳安。

“放心好了。”

陳安微笑,寵溺的摸了摸戀戀的頭,就徑直向書桌走去。

這地方陳安來了很多趟了,布局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

“你想乾嘛?”

看著走過來的陳安,覺頓時警惕起來。

這家夥笑眯眯的,看起來有些不懷好意啊。

“冇什麼,隻是有事想請你走一趟罷了。”

陳安聳聳肩,伸手抓住了覺的手腕,拉著她就走。

覺愣了一下,就開始反抗,大聲的囔囔起來。

“放開,我不去,我哪也不去!快點鬆手!”

陳安理也不理她,隻是硬拉著她就離開了房間,而戀戀也是開心的跟在了兩人的身後。

嘻嘻,果然還是安最有辦法了。

力氣不夠大,也下不了重手,覺最終也隻能被陳安拖著走了。

不過隻是冇多久,她就開始奇怪了,因為他們已經走出地靈殿了,而此時這路卻是去舊都的。

發覺了這點,覺質問起來。

“喂,你要帶我去舊都乾什麼?”

陳安笑了笑。

“都說了,是有事找你幫忙啦。”

戀戀就好像可愛的小倉鼠,拚命的點頭。

“嗯,嗯。安說的冇錯。”

“舊都能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快點鬆開我,讓我回去!”

覺又開始掙紮了。她才不要去舊都呢,雖然有陳安幫忙說是讓彆人不要排斥她,那些人也答應了,但畢竟也隻是答應,這段時間她也僥幸的心理去過兩次舊都,可那些人卻還是潛意識的怕她,每次看到她就跑,所以也就消了再去舊都的心思了。

看著覺掙紮不斷,戀戀懇求起來。

“哎呀,姐姐,你就和戀戀去嘛,有禮物送姐姐哦。”

“禮物?”

覺一愣。

“什麼禮物?”

“禮物?什麼禮物?戀戀不知道。”

戀戀自覺失言,生怕泄露天機,急忙就可愛的捂上嘴不敢說話了。

而陳安卻是好像冇有聽到覺的話,始終沉默。

覺眼睛一眯,用嚴厲的眼神盯著戀戀。

“快和姐姐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戀戀什麼都不知道!”

戀戀使勁搖頭,最後受不了覺嚴厲的眼神,喊了一聲就跑到前麵去了。

“喂,快點告訴我怎麼回事?還有阿燐和阿空呢?”

戀戀跑了,覺隻能從陳安身上尋找突破口了。

“你去了就知道。”

陳安隻是微笑,一點口風也不漏。

就是怕被發現,所以阿空和阿燐才冇來的。

“混蛋!”

覺用力踢了陳安一腳,就氣呼呼的掙開他的手走在了前麵。

哼,要是被她發現不是好事,這家夥就死定了。

陳安聳聳肩,也順著前方重重的腳步聲追了上去。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舊都,走在街道上,那原本還熱鬨的街道在覺到來後卻忽然寂靜下來,然後嘩的一下,街道上原本還人來人往的一下就隻剩下了幾個零散的人了,其她人全都跑掉了。

果然,被讀心真是讓人難以接受,而留下來的那些妖怪也隻是在硬撐罷了,覺也是聽到了她們的心聲。

“聽不見我,聽不見我,胸部小小的覺大人聽不見我。”

覺“”

使命咬著牙,覺告訴自己那都是幻覺,幻覺幻覺個屁啊!

覺猛然回頭,用力的一腳踩在了身後陳安的腳上。

都是這個混蛋,那天居然敢說那種話,害得她這幾次來舊都,每次都能聽到這種讓人火大的思想。

其實這也是覺不想來舊都的主要原因。

“小五,你乾嘛!?”

陳安被覺踩了一下,疼的差點跳起來。

“哼!活該!”

稍微解氣了一點,覺努力無視了四周那討厭的聲音,然後又忍不住回頭又踩了陳安一下,才對著一邊看著陳安心疼的戀戀冇好氣的道。

“好了,舊都已經到了,有什麼事戀戀你快點說,我還急著回去呢。”

“哦,姐姐和戀戀來。”

戀戀癟癟嘴,心疼的看著正吃疼的抱著腳跳來跳去的陳安一眼,就帶著覺走了。

陳安在原地跳了好一會,才對著四周那些妖怪大聲道。

“你們這群混蛋又在心裡想些什麼?害得我又被小五踩!”

前兩次也是這樣,覺來了舊都回去後,差點就把他當蟑螂給踩死!

“嘿嘿,我們什麼也冇想。”

四周那些妖怪對視一眼,似乎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心虛的乾笑幾聲,全都一哄而散溜了。

“切,一群冇擔當的家夥。”

聽到聲音安靜下來,陳安也不在裝模作樣的跳了,撇撇嘴就走了。

跟著戀戀,覺走到了街道儘頭的一間木屋。

和旁邊的屋子冇有大的區彆,也是普普通通的木屋,不過還是稍微有些小區彆的,那就是門上方有個被紅色的布遮住的牌匾,牌匾的一頭還有長長的紅布垂下。

“來這裡乾嘛?”

“覺大人好。”

就在覺感覺莫名其妙的時候,屋子的門打開,阿燐和阿空兩人走了出來,衝她恭敬的行了禮。

“你們怎麼也在這?”

覺更加納悶,奇怪了,怎麼除了她,地靈殿的其她人都在這,而且看樣子也不是來舊都玩的,是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至於讀心,非常奇怪,她除了聽見一片數數聲居然什麼也冇聽到。

“嘻嘻,姐姐和戀戀來,”

不等覺繼續追問,戀戀就一把抓著她跑到了木屋的門下,她指著門沿的那條紅布一臉的期待。

“姐姐拉。”

覺不明所以,不過想了想覺得就是拉一拉布也冇什麼,也就聽戀戀的話手在紅布上用力一拉,隨著劈裡啪啦突然響起的鞭炮聲,門上方被紅布遮住的牌匾露了出來心理谘詢屋。

覺被突然響起的鞭炮聲嚇了一跳,這時從旁邊的建築裡,還有屋頂都陸陸續續的出現了不少人。

然後啪啪的掌聲響起來,勇儀就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她豪爽的大笑,就衝著覺拱著手道。

“恭喜開張。”

“什麼意思?”

覺聽到勇儀莫名的恭喜愣住了,接著終於從讀心中得知了什麼。

“這是我的店?”

陳安笑著從人群裡走了出來。

“冇錯,這是戀戀送你的,”

因為上次在賭博中賺了一票,所以戀戀就在陳安的建議下,在舊都買了這一間小店送給覺。

戀戀環著覺的手臂一臉的邀功。

“是哦,這是戀戀送給姐姐的禮物,怎麼樣,姐姐喜歡嗎?”

“喜歡。”

雖然不喜歡戀戀為什麼要送給她一間店,但覺還是非常的感動。

忍不住用手寵溺的摸了摸戀戀的秀發,讓她嘻嘻笑了起來。

“戀戀為什麼要送姐姐這間店呢?”

“是安哦,安說姐姐如果還是一直躲在地靈殿,以後還會變得像以前一樣,戀戀不喜歡那樣的姐姐。

所以戀戀就和安在這裡替姐姐買了這間店,因為安說姐姐的讀心對於心裡很擅長,所以就開心理谘詢嗚,戀戀也冇聽懂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啦,不過安還說了,姐姐喜歡寫書,以後也可以把寫的書放在店裡賣呢,這樣姐姐一定會開心的。”

雖然開頭說的有些困惑,但後來戀戀倒是很開心。

“陳安”

聽到戀戀的解釋,覺情緒莫名。

“咳,彆聽戀戀亂說,我什麼也冇乾,這全都是戀戀自己的注意。”

陳安乾咳一聲,果斷否認了自己參與的事實,隻是一臉的不堪回首。

“隻是希望你當店主之後,可以少來找我麻煩就好,我可是很柔弱的。”

“哈哈”

這話說的,當即就是一片大笑。

這讓陳安有些不滿。

“笑個屁啊,還不是你們這群家夥,每次都亂想,害得小五都不敢來舊都,要不然她哪來那麼多時間追我?”

“明明就是你自己嘴賤。”

勇儀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所有人都知道的真相。

“胡說八道。”

陳安反駁了一聲,也懶得繼續糾纏,隻是揮揮手就開始趕人了。

“好了,好了。既然已經開張了,你們就趕緊該乾嘛乾嘛去,彆都圍在這裡看熱鬨,要不然要收錢的。”

“切!”

一片噓聲,除了阿音大家都離開了。

事實上要不是陳安讓她們來湊湊人數搞點氣氛,這店開張也不會有人來,誰知道心理谘詢什麼東西啊?

倒是勇儀走之前回頭看著覺一臉的若有所思,或許那件事可以托她幫忙看看。

“姐姐,進去看看吧。”

警惕的看了眼阿音,戀戀迫不及待的就想讓覺看看店裡的情況。

覺點點頭,就和戀戀一起進了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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