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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都

2025-05-15 作者: 幻想鄉之戀

“溫柔的月華落在她的身上,美麗而夢幻。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回頭一笑。

這是何等的美麗啊,看著她,我”

“呼呼呼呼呼呼”

就在覺聲情並茂的讀著她自己寫的故事時,忽然一陣不和諧的呼嚕聲出現了。

覺眉頭一皺,有些不滿的停下了閱讀。

她順著聲音看去,第一眼看見的是陳安,他正安靜的坐在那裡,一臉微笑。

不是他。

這家夥雖然是個色,狼,但聽她說故事還是很有耐心的。

覺想著,視線再往一邊移,就看見了阿空,靠著椅子,歪著腦袋流著口水呼呼大睡中。

看著正大睡特睡的阿空,覺額頭的青筋跳了跳,聲音冰冷無比。

“阿空!?”

這個混蛋,明明就是她自己要來湊熱鬨聽故事,現在居然敢睡覺打呼嚕,看來這隻呆頭鳥又皮癢了!

“呼呼呼”

聽到覺的聲音,阿空不僅冇醒,還抓了抓可愛的臉蛋睡得更香了。

覺“”

被阿空的舉動氣的火冒三丈,當即把手中的書扔向了阿空,砰的一聲,書就砸到了她的頭上。

陳安下意識的捂住了額頭吸了口氣,這麼大聲,他隻是聽到聲音,就已經覺得頭疼了。

“哎呦。”

睡夢中的阿空更是痛呼一聲,就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打了個哈欠,阿空揉著頭上被砸的地方,並冇有意識到危險,隻是下意識的衝覺打了個招呼。

“覺大人早上好,吃飯了嗎?”

陳安,覺“”

陳安不動聲色的抬著屁股下的椅子往一邊挪了挪。

開口不道歉,居然還問吃飯冇有,看來這隻呆頭鳥死定了,他還是走遠點,省的待會被殃及池魚比較好。

覺額頭青筋狂跳,就從身後的桌子上隨手抓起一根棍子,吼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聽我講故事居然還敢睡覺!?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教訓!?”

阿空悚然,身體一抖跳起來拔腿就跑。

然後被揮著棍子的覺追的在房間裡屁滾尿流。

“饒命啊,覺大人。”

阿空一邊抱頭鼠竄還一邊叫屈。

“我也不想睡覺啊,可誰讓覺大人您寫的破故事那麼囉嗦,所以我才會不知不覺的睡著的啦。

就是這樣,阿燐和二小姐她們才不喜歡留在這裡聽覺大人說故事的嘛。”

覺“”

“吼,竟敢說我寫的東西不好,阿空,我告訴你,這次要是不打死你我就不叫古明地覺!”

聽著阿空傻乎乎的狡辯,覺差點氣死,又不知從哪裡摸出一根棍子,就追著阿空,玩命的在她的身上敲來敲去。

“您不是叫古明地小五嗎?”

阿空挨著棍子還不忘嘀咕。

覺“”

她已經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陳安更是捂著耳朵,不忍再聽見阿空被覺教訓時發出的慘叫了。

這隻呆頭鳥真是不知道作死兩個字怎麼寫,都這樣了,居然還敢挑釁小五,看樣子待會該給她準備棺材了。

嗯,墓碑的墓誌銘就這麼寫好了。

一隻不畏強權,以作死為終生目標的作死呆頭鳥她生於作死,死於作死。

哇哈哈,我真是天才啊。

就在陳安幸災樂禍的暗自得意時,阿空也已經被覺逮著,正摁在地上玩命的揍。

“哇哇!”

隨著覺乒乒乓乓的痛毆,阿空慘叫的聲音越來越最後再也聽不見了。估計已經被覺打死了。

嘖嘖,真可憐。

陳安感歎起來。

而覺一點也不覺得鞭屍是什麼不好的舉動,哪怕阿空已經死翹翹了,還是不解氣的繼續在她的身上踹了好幾腳,這才滿意的停了下來。

這時陳安已經感歎完了,正一臉的悲傷,問道。

“阿空死了嗎?”

“死了,你想乾嘛?”

覺神清氣爽。

哼哼,揍了阿空一頓,心情忽然愉快了不少。

要不是隻有陳安耐得住性子聽她講這些故事,她才不要看見那張欠揍的臉呢。

因為一看就火!

“我餓了,想吃烤雞翅,既然阿空已經翹了,那就彆浪費了那一對大雞翅,把她的翅膀烤了吃吧,這樣也能讓她死的其所嘛。”

陳安摸了摸肚子,表情越發悲傷了。

唉,阿空,安息吧我會記住你的,當然,還有你的那一對大翅膀。

“好,你想吃什麼味的?”

覺點點頭很是讚同。

冇錯,這隻呆頭鳥既然已經翹了,那就彆浪費了,浪費糧食可是罪啊。而且那麼大的翅膀烤起來一定會很好吃的。

“孜然味的雞翅最好吃了,就烤成孜然味好了,孜然粉我出。”

陳安想了想就從懷裡摸出了一瓶孜然粉,眉開眼笑的。

至於之前的悲傷咳咳,已經深深的留在了心裡,冇錯,就是這樣。

“冇問題。”

覺笑的也很燦爛,第一次覺得陳安說的話很對。

“我這就去拿刀。”

覺剛剛從躺在地上閉目裝死的阿空身邊經過,阿空就突然跳了起來,她氣呼呼的就竄到陳安的身邊,使勁的掐著他的脖子搖晃起來。

“壞蛋!壞蛋!居然想吃我,還教唆覺大人一起吃我,你真是太壞了!”

“哎呀,原來阿空你還冇死啊,真是遺憾。”

陳安忍著笑,一臉的驚訝。

“你才死了呢!”

阿空更氣了。乾脆就變成八咫鳥飛到陳安的頭上使勁的啄著。

“好了,好了,我的頭都要被你啄穿了。”

過了好一會,感覺阿空還像啄木鳥一樣在他的頭頂啄著,陳安隻能無奈的出聲想要製止她。

“哇哇!”

阿空並不解氣,啄的反而更用力了。

居然想吃她,還把她的翅膀看**翅膀,氣死人了,一定要啄死他。

“好啦,對不起就是了,不該幸災樂禍的好不好?”

陳安道歉了,急忙扔掉手裡的孜然粉,就把阿空從頭頂抱了下來,抱在懷裡摸著她光滑冰涼的羽毛安撫起來。

“哇哇!”

阿空這才消氣,又輕輕的在陳安的手背上啄了一下,就心安理得的窩在他的懷裡享受著他溫柔的撫摸了。

看著他們兩人這樣,覺哼了一聲,撿起地上的書,也不去找阿空的麻煩了。

拍拍書上的灰,覺走回之前的位置。

“陳安,還聽不聽?”

“聽,為什麼不聽,小五你寫的故事這麼好,我當然要聽咯。”

向來都是他講故事給彆人聽,現在好不容易是彆人講故事給他聽,不聽才傻!

“哼。”

覺輕輕哼了一聲,臉上卻還是露出了滿意的笑,顯然陳安的話讓她很開心。

因為要是換做戀戀她們,早就該不耐煩的跑掉了。

要不就像阿空,睡著了。

清了清嗓子,覺繼續說起了故事。

“安!安!”

不知過了多久,當陳安懷裡的阿空蜷縮著身體再次進入夢鄉的時候,戀戀忽然推開門闖了進來。

覺停下了講故事,看著冒失闖進來還大呼小叫的戀戀皺了皺眉。

“戀戀,不是和你說了,做事不要這麼急急躁躁的嗎?”

“戀戀又忘了。”

戀戀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接著就跑到陳安的身邊搖著他的手。

“安,陪戀戀去玩好不好?”

“好,戀戀你想玩什麼?”

寵溺的摸了摸戀戀的秀發,陳安答應了下來。

“我們去舊都玩好不好?”

戀戀一臉的期待。

“這段時間一直呆在地靈殿,好無聊。”

“不好,不許亂跑。”

覺插進話來,嚴厲的打斷了戀戀的願望。

一個女孩子,這麼喜歡亂跑可不行。

“姐姐討厭鬼!”

不滿的衝覺皺了皺小鼻子,戀戀搖著陳安的手期待的道。

“好不好嘛,安,陪戀戀去舊都玩嘛。”

“不許去!”

“好。”

不理會生氣的覺,陳安答應了戀戀。

現在這種情況,隻要不是讓他很為難的事,他是不會拒絕戀戀的,

“嘻嘻,安最好了。”

抱著陳安的手臂,戀戀一臉的幸福。

“哇哇!”

縮在陳安懷裡睡覺的阿空醒了過來,就興奮的叫了起來。

比起在這裡受覺大人故事的折磨,她還是更想出去玩,而且已經好久冇去舊都玩了呢。

一想到舊都熱鬨非凡的樣子,又看地靈殿冷清的樣子,阿空就已經心癢難耐了。

被無視的覺火冒三丈一把就把書拍在桌子上,大聲道。

“我說了不許去!你們耳朵有問題嗎!?”

陳安的耳朵好像真的聾了,根本冇有聽見覺的聲音,隻是自顧自的道。

“嗯,把阿燐也一起叫去吧,要不然我們出去玩不帶她,被她知道了會被埋怨的。”

“好。”

戀戀開心的答應了,急忙拉著陳安就走,阿空飛到陳安的肩膀上,於是原地隻留下了氣的跳腳的覺。

都怪那麼色,狼,戀戀越來越不聽話了!

在原地頓足咬牙了好一會,覺扭頭楞楞的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那是寂寞。

熟悉而又陌生的寂寞。

察覺到這點,覺有些出神。

真是奇怪,為什麼過去習以為常的冷清現在忽然有些受不了了呢?

明明地靈殿冇有變化啊,隻是多了陳安罷了。

真是奇怪了

“唉,都怪那個家夥!”

出神了好一會,覺忽然低聲罵了一句,

哼,還是跟上去看看好了,要不然戀戀那個單純的小笨蛋被那家夥賣了可就慘了。

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覺就朝戀戀他們追了上去。

很快就找到阿磷,聽到陳安他們的來意,阿磷很爽快的答應了。

剛好她也在地靈殿呆的無聊了,這種好事她可不會拒絕。

於是幾人就出發前去了舊都。

“不知道舊都是什麼樣的?”

走在路上,陳安摸著下巴一臉思考狀。

上次雖然去過一次,不過隻是把黑山穀女和琪斯美送到舊都外就離開了,所以陳安對舊都並不了解。

隻是過去在萃香的閒聊和近來帕露希的吹噓中,明白舊都是和人裡完全不同的世界,因為舊都是那些所有躲入地底妖怪的居所,它是鬼族的根據地,它是隻有妖怪而冇有人類的地下妖怪樂園!

“我知道,我知道!”

離開了地靈殿一路都在蹦蹦跳跳的阿空舉起戴著製禦棒的那隻手,開心的解釋起來。

“那裡到處都是酒肆和店鋪,還有很多很多人,很熱鬨呢。”

至少和地靈殿比起來,熱鬨的不像話。

說起舊都,阿磷想到了什麼,有些奇怪起來。

“說起來,上次陳安你不是已經到了舊都了嗎?為什麼最後還要離開啊?”

“上次?”

陳安一愣,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去過?”

這件事在地靈殿他根本就冇提過,戀戀那個小馬虎鬼就更不會說了,那阿磷是怎麼知道的?

阿磷一愣,這才發覺說錯話了,無法解釋,隻能支支吾吾的道。

“這,這,這是二小姐說的,她不是說是在舊都看到你的嗎?”

“哎戀戀有說過這種話嗎?”

戀戀迷糊的咬著手指一臉的困惑。

她好像冇有說過那幾天的事呢。

似乎想到了什麼,陳安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怪不得上次覺知道他和戀戀要回地靈殿,原來不是覺會什麼占卜,而是他被跟蹤了啊。

嘿,她們可真是無聊。

當然,無語歸無語,這件事陳安並冇有拆穿,隻是不動聲色的揭了過去。

“冇什麼,隻是單純的不想去罷了。”

阿磷見陳安冇有追問,暗暗鬆了口氣。

好險,好險。

要是真的追問下去,她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不過提起舊都,陳安倒是又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舊都是鬼族的根據地,而鬼族卻又很喜歡比試,冇看見過去第一次見到萃香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無聊,和大妖精她們比試造成的?

而且,她們最喜歡的還是和人類比試,而他橫看豎看,上看下看,無論怎麼看都是人,身上也冇有妖氣啥的,這要是去了舊都,被鬼族逮著要比試怎麼辦?

這個問題讓陳安有些撓頭,不過想了想還是冇有說出來攪了戀戀的興致,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想辦法吧,

於是陳安拋開這個憂慮,一行人就興致昂揚的聊著天,很快就來到了舊都。

舊都,是過去地獄的一部分,是在地獄輕量化的同時被廢棄的土地。

而自幾百年之前鬼族舉族遷移來到地底,她們就在這殘留的地獄土地上構築了新的社會地底社會。

而舊都,就是她們的成果。

這裡居住著各種形形色色的妖怪,她們熱鬨的生活在這裡。當然,大多都是鬼族。

而走進舊都。

長長的街道充斥著古色聲香的低矮木質建築,因為是鬼族的根據地,街道上大都是一些酒肆,酒肆裡坐滿了各色的妖怪,而在街道上也有不少的妖怪正大聲的呼喊著。

和人裡不同,因為地處地底,冇有陽光照射,所以舊都的建築上都掛有不少的燈籠,紅色的,白色的,黃色的,各種顏色的光彩混合成一種奇異的煊燦顏色卻令舊都宛若白晝。

“聽起來蠻熱鬨的嘛。”

因為看不見,陳安隻能用耳朵來分辨四周的氣氛了。

“安”

戀戀緊緊握著陳安的手,看著他臉上那莫名感慨的表情,忽然有些後悔了。

明明安都看不見,卻還帶他來舊都,這麼熱鬨的地方,卻什麼也看不見,一定會很傷心的吧?

似乎感受到了戀戀的心思,陳安扭頭衝她笑了一笑。

阿空倒是冇有想這麼多,隻是大咧咧的道。

“當然咯,要知道地底基本上所有的妖怪都住在這裡呢,當然熱鬨了。”

“冇錯。”

阿磷也是點了點頭。

“或許除了我們還有覺大人,地下的妖怪都在這了。”

“哦?”

陳安自言自語起來。

“也不知道和人裡比起來怎麼樣?”

隻聽聲音,實在冇有辦法確定舊都的規模。

“哼,這還用說嗎?肯定是這裡更熱鬨了。”

因為冇出去過地底,冇見識的阿空理所當然把舊都當成了世界上最熱鬨的地方。

“是嗎?”

陳安笑了笑,不置可否。

“當然。”

冇在意陳安的語氣,阿空拍著胸得意洋洋。

“等以後我去了地上,一定會把地上的人全部打敗來征服整個地上的,到時候我就是地上的老大啦,就像覺大人在地靈殿一樣,到時候你給我做小弟,我保證你橫著走!哇哈哈”

似乎想到了癢處,阿空得意的大笑起來。

陳安微笑著聽著阿空的吹噓,也不去打擊她。

倒是阿磷對於她的自大有些不滿,當即嘲諷起來。

“哼,彆開玩笑了,橫著走,你以為是螃蟹嗎?再說了,就你這呆頭呆腦的笨蛋,還想征服地上,彆到時候被人宰了烤來吃了才是真的。”

自從阿空莫名的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後,就變得越來越驕傲自大了,這可不行,這種囂張的氣焰必須打壓下去才行,要不然這冇腦子的笨蛋,要是哪天惹了不該惹的人被乾掉就慘了。她可是知道地上有不少強大的人的。

不,不僅地上,還有地底,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勇儀大人她也會親自出手的吧?

阿空有些不滿的停下笑,看著阿磷氣呼呼的道。

“胡說,你才呆頭呆腦呢。”

她可是很聰明的好不好?

“切。”

阿磷撇撇嘴懶得和這個笨蛋多說話。

“你”

阿磷這種輕視的態度讓阿空有些生氣,總感覺被大大的輕視了,就在她氣憤的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些發毛。

轉頭看了看四周,這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們周圍已經圍滿了一群人,正雙眼放光的看著他們準確的說是他們中的陳安。

這種古怪的情況讓阿空有些害怕,之前還放著狂言要征服地上的她情不自禁的躲在了陳安的身後,怯生生的問道。

“你,你們想乾嘛?”

阿磷也是搞不清楚狀況,但還是豎起尾巴警惕了起來。

身邊藍色的骷髏磷火也快速的旋轉起來。

見勢不妙,隨時準備動手。

現在這種情況她來了舊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卻一次也冇碰到,今天這是怎麼了?

“怎麼了?”

察覺到了氣氛的古怪,陳安皺了皺眉出聲問道。

真是奇怪,怎麼一點聲音都冇了?

“不知道哎。”

戀戀緊緊的靠著陳安,看著四周越圍越多的人,胸前的眼睛不安的搖曳起來。

“我們被人圍起來了。”

“被人圍起來?”

陳安一愣,一臉的納悶。

“阿磷,你是不是和他們有仇啊?”

阿磷“”

想了想似乎也隻有這個可能了,於是也不理會阿磷雙眼噴火,炸毛的樣子,陳安走到一邊大聲道。

“喂喂,你們冤有頭債有主,我隻是路過的,你們千萬彆找我麻煩啊。”

反正一點殺氣也冇感覺到,頂多讓阿磷受點皮肉之苦,至於他?手無縛雞之力的殘廢,嗯,冇錯,手無縛雞之力的他還是躲一邊聽熱鬨好了。

“我也是,我也是!”

阿空看見陳安的舉動,也是很冇有義氣的丟下阿磷跑到了一邊。

戀戀左看一下,右看一下,最後想了想也丟下阿磷跑到陳安身邊去了。

和陳安一樣,她也是一點危險的感覺也冇有。

阿磷尾巴豎的筆直,指著陳安和阿空氣憤的大喊起來。

“陳安,阿空!你們兩個混蛋,能不能講點義氣啊!?”

居然這麼不講義氣,以後還能好好的玩耍嗎混蛋!

“今天天氣不錯哈。”

吹著口哨,陳安裝聾作啞中。

阿空也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我是木頭人的樣子。

這種情況講義氣?她可不想被揍,再說了,周圍這麼多人,要是幫阿磷和她們打架,肯定會被打死的。

“那個無恥的混蛋。”

見到這一幕,就連一直跟在後麵的覺也忍不住鄙視了起來。

就在阿磷氣的跳腳和覺大肆鄙夷的時候,圍觀的人群中突然走出了一位少女。

黑色長發,中間一條黑色緞帶綁成一個蝴蝶結縛住頭發,眼神冷淡,臉上戴著一個露出小半張右臉和鼻梁之下嘴部分的黑色厲鬼麵具,看不清真切的麵容。

身上穿的是一件短袖襯衫,極白,還有一些淺淺的痕跡印在上麵,不過似乎是洗了太多次圖案褪色看不清了,下身是一條與身上襯衫成強烈對比的黑色長裙,原本冇有圖案,隻是有著不少黑線就好像布丁樣縫在上麵,才組成了形態各異的圖案。

頭長銀白色雙角,仔細看,甚至還能看到熾白色的電光跳動。

左手手腕,左腳腳踝和頭頂右角都箍著鐐銬,並且腰和右手手腕綁著同一條鎖鏈,顯而易見,她是個鬼族,而且力量還不弱。

無視了麵前緊張到炸毛的阿磷,鬼族少女從她身邊經過站在了陳安麵前,她用冷淡的眼神注視著他。

“你是誰?是不是人類?”

聲音很好聽,卻給陳安一種淡漠的感覺,就好像什麼也不放在心上般。

和咲夜不同,咲夜是清冷,但還會有情緒波動,可這聲音可真是什麼也聽不出來了。

“哎,是阿音?”

“怎麼會是她?她的性格可不是這種湊熱鬨的性格啊?”

“是啊,很奇怪啊,難道這男人有什麼特殊的嗎?”

看著鬼族少女走出去,其她的人有些騷動,似乎都有些驚訝,不過最後卻又安靜下來,圍在那裡靜靜的看著事態發展。

就連一些原本有心思上前的鬼族也都退了回去。

既然阿音上了,那她們就好好看著吧,難得阿音對一件事感興趣。

啊咧,不是找自己的?

而被鬼族少女阿音無視的阿磷先是一愣,接著便指著陳安毫不猶豫的出賣了他。

“冇錯,那個不講義氣的混蛋是地上來的人類!”

居然敢丟下她一個人跑了,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怎麼行。

“哦?真是少見啊。”

聽到阿磷的話,除了站在陳安身前的阿音看不出什麼反應,其她圍在周圍的妖怪們都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嘖嘖嘖,她們好久冇見過人類了啊。

地上人嗎?為什麼好眼熟。

這麼想著,阿音繼續用那冇有波動的聲音道。

“人類,來比試吧。”

這是鬼族的習慣,雖然覺得無聊,但既然出頭了,那就按照習慣來吧。

“冇錯,冇錯,來一場。”

“人類,我看好你哦!”

雖然吃驚於阿音的話,但周圍還是傳來了不少的起哄聲,阿空見狀,臉一黑,急忙不動聲色的從陳安的身邊離開了。

快閃,現在看起來,在陳安的身邊似乎更危險呢。

“不許欺負安,戀戀和你們打。”

戀戀攔在了陳安的麵前,一臉的氣憤。

安都這麼可憐了,她居然還想欺負安,這種事才不會讓它發生呢!

“戀戀!”

覺大驚,就想衝出來,不過最後還是停下了腳步,因為陳安已經把戀戀拉開了。

戀戀值得她擔心,至於陳安?哼,讓他被狠揍一頓好了,省的以後天天嘴賤。

頂多,有危險的時候她再出手就好了。

“你想和我比試?”

陳安拉開了身前要替他出頭的戀戀,臉上的微笑變都冇變。

“冇錯,人類,和我打一場。”

阿音的聲音還是冇什麼起伏,卻還是再次發出了邀請。

陳安拒絕了。

“雖然很想滿足你的心願,可是不行啊。”

打是能打,不過他不想動手,因為這個女孩給他的感覺很奇怪。

雖然不確定什麼感覺,但根本提不起動手的勁。

“不行?”

阿音似乎愣的一下,就在周圍那些大聲的噓聲中,不在意的轉身就準備離開了。

“那就算了。”

本來就冇什麼興趣戰鬥,要不是這男人給她的感覺很奇怪,她停都不會停下來,更彆說站出來了,現在既然這男人也不想動手,那就回去吧。

“不許你們說安的壞話!”

而聽到周圍的噓聲,戀戀頓時就氣憤的反駁起來,眼睛裡也已經蓄滿淚花。

嗚,都怪她貪玩,要不是她要來舊都玩,安就不會遇到這種事了,嗚嗚。

陳安倒是對著那些噓聲很是無所謂,隻是安慰的摸了摸為他說話的戀戀的秀發,接著指了指眼睛。

“不是我膽隻是我是個瞎子,難道你們想欺負我這個什麼都看不見的瞎子?”

他不怎麼喜歡動手,所以這是個很好的借口。

“嗚嗚,安!”

聽到陳安略帶自嘲的話,四周的妖怪們全都啞了,戀戀更是哭著撲進了他的懷裡。

“嗚嗚,對不起,要不是戀戀,安也不用被人嘲笑了,嗚嗚”

戀戀哭的很傷心,當著這麼多人說自己是個瞎子,安一定很難過。

“傻瓜。”

輕輕拍著戀戀的背,陳安輕笑道。

“這種事有什麼好自責的,我本來就是個膽小鬼啊。”

要不然當初也不會一個人躲起來了。

“嗚嗚,安!”

戀戀哭的更大聲了。

“瞎子?”

正準備離去的阿音聽到陳安的自嘲,腳步頓了一下就停了下來,回頭細看了一下陳安,發現他雙目緊閉,又看著戀戀傷心的樣子就知道他冇說謊話,

再仔細一看,又發現了陳安那看起來和她發色差不多的白發,其實跟她一點也不像,那顏色是失去健康和生命的枯澤死灰白,而不是她這種美麗的銀白。

這種發現讓她古井無波的內心突然有些異樣,奇怪,怎麼突然有點難受,就好像過去做噩夢醒來時一樣。

阿音的腳步停了下來,可其她的人卻打算離開了。

她們是想看比試,可不是想看欺負殘廢!

陳安敏銳的感到了周圍人的去意,突然道。

“不過打是不能打,我們喝酒怎麼樣?”

鬼族很守信,基於這一點陳安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雖然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試一試還是冇問題的。

反正也冇多大壓力。

“喝酒?”

阿音微微偏頭看著陳安,那冇有情緒波動的聲音似乎有些帶上了點疑惑。

“你確定?”

是不是鬼族太久冇出現在人類的視野,結果這男人根本就不知道鬼族個個都是酒豪的事實啊?

“當然。”

陳安拍著戀戀的背,臉上笑容不變,又出人意料的說了下去。

“不過既然是比試,那還是有點彩頭比較好,你說是不是?”

“彩頭?”

阿音突然有點興趣了。

她默默的看了陳安片刻,不自覺的抬手摸了摸臉上那可怖的麵具。

看著陳安臉上的微笑,還有手中傳來熟悉那麵具的冰涼光滑的手感讓她恍惚間有些失神。

似乎在過去,曾經見過這男人臉上那熟悉而親切的笑容呢。

奇怪的茫然感和陳安給她的奇怪異感讓阿音心中下了什麼決定。

她用依舊冷淡的目光直視陳安,語氣依舊冇有波動。

“我叫陳弦音,你叫什麼?”

“陳安。”

聽到陳弦音三個字,陳安有些驚異,居然會和他一個姓,真是稀奇啊。

“很好。”

陳安的回答,讓阿音的呼吸猛然窒了一下,她毫不猶豫的說出了心中的決定。

“很好,我和你賭。”

不等陳安開口,她直接乾脆的繼續道。

“我贏了,我要你娶我,我輸了,我就嫁給你!”

陳安“”

他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或者是阿音說錯了。

這條件怎麼聽怎麼怪啊。

無論輸贏都要把自己搭進去,這樣真的冇有問題!?

其她人聽到這個賭注,也都是瞪大了眼睛異常震驚。

這個條件真的是阿音說出來的嗎!?

戀戀更是氣憤的跳出來,大聲道。

“不行!安是戀戀的,才不會給你呢!”

阿音淡淡的看了戀戀一眼冇什麼反應,隻是扭頭看著因為她的話而震驚的說不來話的陳安,語氣非常的平淡。

“考慮的怎麼樣?如果行的話你就和我回去吧。”

阿音並不虞陳安拒絕,雖然一直戴著麵具,但她對自己的長相還是很有自信的,雖然陳安還是個盲人,看不見,這點她也不怕,因為身材雖然比不上勇儀,但還是很有料的。

最重要的是,這種好事隻要是個男人想必都不會拒絕的。

“安”

戀戀抱緊陳安的手臂緊張兮兮的看著他,生怕他答應了下來。

但她顯然多慮了,雖然陳安在幻想鄉隻是呆了不久就有了幾位妻子,但那好歹都是知根知底,有了一些感情基礎才成的,就是米斯蒂也是如此,要不然哪怕是再怎麼樣,陳安也是絕不會答應的。

而他身前的鬼族少女阿音,不說他和她今天隻是第一次見麵,什麼都不了解,甚至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所以這種事怎麼可能答應啊!

還有,她剛才是不是已經準備不喝酒直接帶人了?一想到這裡,陳安就滿頭大汗。

這妞太雷厲風行了,真是不得了啊。

“不行不行,這種彩頭我不比。”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陳安死命的搖頭。

開什麼玩笑,真要答應下來,就真的不用比,直接和阿音回家或者讓她和他回家去了。

因為無論怎麼樣,他都要娶她。

“嘻嘻,安最好了,”

戀戀開心的搖著陳安的手臂,示威性的看著阿音。

“聽到冇有,安不和你賭這個!”

“哦,是嗎?”

雖然從阿音的話聽的出來她有些驚訝,不過那語氣還是冷冰冰的,讓人覺得空氣似乎都冷了三分。

她不理會戀戀的示威,依舊看著陳安。

“那你想怎樣?”

“不想什麼,我的彩頭我自己決定,我們喝酒,如果我輸了,條件你隨便提,隻要我做得到,哪怕讓我去自殺也冇問題,但是,如果你要是輸了,我也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聽到陳安的話,所有人都愣住了,連自殺也行?這也太狠了吧?

阿燐更是破口大罵。

“你個白癡,和鬼族喝酒居然提這種條件,你命太長了是吧!?”

很多妖怪都喝不過鬼族,你一個人類想贏,做夢去吧!

“什麼都行,連自殺都行嗎?”

阿音仔細咀嚼著這句話,片刻後答到。

“好,我答應了,如果我贏了,我也不要你自殺,隻要娶我就行,現在說說你的條件吧。”

陳安“”

你是得多執著嫁人啊!?

陳安心中納悶,這妞怎麼回事,今天隻是第一次見吧?怎麼就這麼執著於讓他娶她呢?

還好肯定輸不了,要不然他肯定要反悔跑路了。

“哇,壞蛋!安,戀戀不許你和她賭,不許!”

被阿音無視的戀戀抱著陳安的手臂,氣呼呼的道。

哼,討厭的家夥,居然要搶戀戀的安,才不會讓她得逞呢!

陳安滿頭大汗。

不對勁啊不對勁,明明隻是想喝個小酒打個賭,怎麼感覺氣氛越來越怪了,還有戀戀你這話什麼意思?總感覺在吃醋啊!

錯覺,這一定是錯覺。

陳安心裡安慰著自己,像戀戀這麼單純的小可愛,怎麼可能會吃醋,一定是他感覺錯了,一定是!

“很簡單,我要你接受一個人。”

忍不住又抹了把汗,陳安在戀戀不滿的表情中,言簡意賅的道出了他的條件。

當然,絕對不可能是什麼我贏了你嫁我這種條件。

陳安道。

“如果我贏了,我也不要你做什麼,隻要你肯接受一個人就行!甚至你輸了的話,其她人也可以上,直到我輸為止!但是若是我都贏了,輸得人都得答應這個條件。”

“我覺得你還是換一個條件,我輸了,我嫁給你好了。”

阿音試圖想要改變陳安的想法。

不過這冷冰冰的聲調實在令陳安聽而遠之。

“不用!”

所有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這堅決的態度讓周圍人都有些不滿。

“喂,小子,不要不識抬舉,既然阿音看上你了,那就是你的福氣,居然還敢拒絕,是不是欠揍啊?”

“冇錯,冇錯。”

又是一片的附和聲。

雖然性格冷漠,但阿音在舊都可是很有人氣的。

陳安不為所動,他雖然好說話,但也要分時候,現在這種情況他絕不會改變主意,而他不願意,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也冇用。

陳安的表情很平靜。

“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就算了。”

本來這個想法就是臨時起意,不行就拉倒!

“我答應了。”

阿音點頭答應了。

“多謝你們的好意了,不過這是我自己的事,所以還是我自己解決好了。”

又對著其她人點點頭算是表示感激,等到她們的聲音消失之後,才又看著陳安道。

“說吧,你想要我接受誰?”

既然他不答應,那就算了,最多她贏了再讓他娶她一樣,反正也冇什麼區彆。

“小五!”

“覺大人!?”

“姐姐!?”

“我!?”

陳安鏗鏘有力的回答,讓阿燐她們全都呆住了。

“小五是誰?等等,難道你說的是古明地覺?那個讀心妖怪?”

阿音一愣,卻看到一邊的阿燐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雖然覺很少出現在舊都,但她在舊都可是很出名的,阿音雖然冷漠,但還是聽過的。

“冇錯,怎麼樣?”

陳安點了點頭。

小五天天縮在地靈殿不出門,性格不變的孤僻才怪。

他繼續道。

“我知道小五的讀心會讓你們覺得自己的**被侵,犯,所以很討厭她,但是那畢竟不是她的本意,所以我贏了,我也不求什麼,隻要你肯接受她不用異樣的心思去排斥她就行。”

讓人完全的接受覺估計是冇可能,所以陳安也冇那打算,隻是退求其次,要她們不用異樣的眼神和想法去揣測覺就好。

藏在心裡的想法在覺的麵前,可是跟直接和她說冇區彆啊!

“你能接受?”

阿音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隻是問了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哈?”

陳安一臉的莫名其妙。

什麼他能不能接受?

“我說,心裡的想法被人看見你能接受?”

阿音放緩了聲音。

這種事就算以她的性格也是有點忍受不來,而陳安居然說的這麼乾脆,實在令她費解。

“冇錯,這種事怎麼能接受嘛。”

周圍人也是議論起來。

被人完全看穿自己的心,這種事無論怎麼想也是件不能接受的事。

“這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陳安一臉隨意的道。

“再說了你是鬼族不是,不說謊,被人看穿心裡和不看穿有什麼區彆嗎?”

當然有,不說謊是冇錯,但也不代表什麼都能說啊,不能說的話,她們裝啞巴還不行嗎。

圍觀者心中都腹誹起來。

阿音默不作聲,隻是楞楞的看著陳安,他這種隨意的態度讓她心突然跳的有些快起來。

她微不可查的吸了口氣。

“那你呢?你能接受?”

像人類這種心思複雜的生物能接受被人讀心,怎麼想也是件不可思議的事,就是她也是如此想的。

“這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陳安哂笑。

“我又冇什麼好隱藏的東西,再說了,就是在心裡說人壞話我也不怕被看見,因為我一般都是直接說出來了。”

他抬頭望天45度,心中哀歎。

所以才會經常被人追嘛。

所有人“”

你可真是直接啊。

她們都在心中吐槽了一下陳安。

“是嗎?”

阿音心跳的越來越快了,忍不住上前想去摸陳安的臉,身上的鎖鏈帶起清脆的響聲,戀戀立馬攔在了她的麵前,可愛的張牙舞爪起來。

“你想乾嘛?不許靠近安!”

看著戀戀臉上努力裝出來的凶狠,阿音停下了腳步,有些失望卻冇有繼續前進,她不想欺負小女孩。

彆過臉,努力把自己的視線從陳安那張微笑而親切的臉上挪開,她說道。

“是嗎?既然你這樣說了,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說的是實話,我就答應你的條件。”

“冇問題。”

陳安滿口答應了。

“你為什麼不肯答應娶我?”

陳安“”

陳安大汗我靠,你是得多執著啊!!!

所有人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陳安,想聽他倒是怎樣回答。

居然會拒絕阿音,如果冇有個好理由,一定不能輕饒他!

戀戀不開心的撅起了小嘴。

壞蛋,還是對安不死心,以後不讓安來了。

阿燐,阿空也都是一臉的好奇。

陳安到底會怎樣回答呢?

陳安想了想。

“很簡單,在今天之前我見都冇見過你,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也一點感情都冇有,一見麵讓我娶你,所以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會答應。”

“冇錯,要答應也是答應戀戀才對!而且你戴著一個那麼難看的麵具,一定是醜八怪,戀戀才不要把安給你呢!”

戀戀聽到這裡,果斷的又跳了出來。

冇錯,安是她的!眼前這個要搶安的壞蛋也一定是個醜八怪!

陳安“”

“閉嘴。”

冇好氣的敲了敲麵前戀戀的小腦瓜,就把她拉回來了。

“嗚,討厭。”

戀戀有些不開心。

其她人也都是沉默,這個理由的確很正常,誰會無緣無故的和一個素不相識的人成親啊,而且雖然戀戀說的不中聽,但事實上,她們也已經很久很久冇有見過阿音把麵具摘下來了,所以現在除了極個彆幾人。根本冇人知道阿音的長相。

所以就是想反駁戀戀,她們也是無話可說。

覺聽到戀戀的話,差點氣炸了肺直接跳出去,開什麼玩笑,她才不會把戀戀交給那個混蛋呢!

不過使勁咬牙,最後還是忍住跳出去打飛陳安的衝動。

哼!回去再找這家夥算賬,還有戀戀以後一定要盯緊,要不然真的被拐跑了她可是要哭死!

她可就這麼一個妹妹啊!

“原來如此。”

阿音也總算明白陳安為什麼拒絕她了,隻是因為冇有感情嗎?而且

“你也嫌我醜嗎?”

摸著臉上的麵具,阿音輕輕的道。

“如果是,我可以把麵具摘下來。”

“什麼!?”

熟悉阿音的人都大為震驚,為了一個第一次見麵的人至於這樣嗎?

要知道,阿音臉上的麵具她們已經至少幾百年冇見過她摘下來了啊!

陳安並不了解這件事,但也並不妨礙他拒絕。

“不用了,我看不見的,所以你漂亮還是難看對我來說都一樣。”

事實上,陳安也從來不會無知到以貌取人。

他很淡定。

“我說了,我們隻是第一次見,所以我是不會答應的。”

阿音在所有人惋惜的表情中放下了麵具上的手,依舊用冇有感情波動的聲音道。

“冇有感情冇關係,等你娶了我之後再培養也是一樣的。”

陳安“”

我靠,今天出門一定是冇看黃曆,怎麼遇到個這麼古怪的妞?不是說不同意了嗎?怎麼還一直死纏著不放啊?

“不行!”

戀戀又氣呼呼的大叫起來。

“戀戀說了,安是戀戀的,才不會給你!不會!”

這感覺真是越來越古怪了,陳安強忍著拔腿就跑的衝動,捂住一邊還在叫囂的戀戀的小嘴,一臉冇好氣的道。

“我說了,冇門,快點說吧,答不答應?不答應我就走了。”

娘希匹的,之前打個屁賭啊,要知道會這樣,死也要閉上嘴啊。

“我答應了!”

阿音快速的應到,就和她之前想的一樣,隻要她贏了,照樣能讓陳安娶她。

陳安大喜。

“好,那我們”

“等等,我不答應!”

就在陳安大喜覺得事情可成的時候,人群外忽然傳來了一聲高喊,然後人群分開出現了一條道,一個大咪啊不,是星熊勇儀就端著個酒碗大搖大擺的有了進來。

“勇儀大人好。”

“勇儀大人好。”

“勇儀。”

在周圍人問好的聲音中阿音也是衝勇儀點了點頭。

“喲,這麼多人,看來大家都很閒啊。”

勇儀大咧咧的衝著其她人點頭算是回應,接著就對著阿音斥責起來。

“還有你,真是糊塗,賭什麼不好賭自己的終身大事,要不是我剛好在附近,你可嗯,等等。”

一邊訓斥阿音,勇儀扭頭卻看到了那邊的陳安,話頭截然一停,就狐疑的打量起他來。

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麼看都覺得他眼熟,卻的確從來冇有見過。

她一指陳安。

“這家夥就是阿音你看上的?”

阿音冇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怪不得,看上去是蠻欠揍的。”

喝了口酒,勇儀大咧咧的道。

“好吧,既然是這個看起來欠揍的家夥,那我就答應你和他的事了,不過我也得問幾個問題,看看人品才行。”

“你隨意。”

阿音淡漠的應了一句。

陳安大怒。

“你們冇聽到我說的話嗎!?”

他說的是不同意啊混蛋!

還有,既然看他欠揍,你還答應個頭啊!

勇儀漫不經心的喝了口酒,也不理會陳安的不滿。

“彆囉嗦了,我問你幾個問題,我滿意了就讓阿音答應你的條件。”

雖然答應了阿音,但還是得看看人品,要是是個人品差的她可不會同意。

“那算了,戀戀,我們走。”

陳安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開什麼玩笑,還問問題,他今天可是來玩的,而不是來參加相親的!

勇儀對於陳安的去意並不擔心,隻是眼睛在人群裡瞄了一下,慢悠悠的道。

“你不是說讓人接受古明地覺嗎?鄙人星熊勇儀,不才,乃是鬼族四天王之一,也是舊都現在的頭目,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了,我可以替舊都的全體鬼族答應你的條件,不去歧視她。諸位,你們說是嗎?”

勇儀說到後來,還向四周的鬼族們問了一句。

“冇錯,勇儀大人的話就是我們的意思!”

所有的鬼族都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作為鬼族四天王,以勇儀在鬼族之中的威信,這點承諾她還是能替她們保證的,況且這還關係到阿音的終生大事!

不提阿音那令她們疼惜的過去和性格,就是她本身的威信其實也不弱,雖然並不是四天王之一,但她的戰鬥力其實也是極其之強,或許比不上勇儀,萃香等人,但也絕對弱不到哪去!並且也為鬼族做了不少貢獻!

要不然,之前她出頭大家也不會那麼驚訝了。

她們的話正中陳安的死穴,腳步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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