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
完全不知道神奈子和諏坊子兩人對他的腹誹,更不知道自己之前究竟錯過了什麼,陳安再給她們洗完衣服後,就瀟瀟灑灑的去了守矢神社後麵山頂的風神湖。
風神湖在守矢神社來到幻想鄉之前,其實並不存在於妖怪山,而是在守矢神社來到妖怪山時,隨著它一同來到妖怪山的。
準確的說,不是隨著,而是風神湖就是守矢神社的一部分才對。
原本在外界,它就是位於守矢神社的後山,聳立著無數禦柱的美麗大湖。
那時候,在京都的那個外圍角落,守矢神社甚至還冇有風神湖出名。
不過風神湖也僅限於出名,因為一般情況下,有著象征諏坊子和神奈子禦柱的風神湖是不允許外人進入了。
當然,這點在來到幻想鄉之後就已經改了。
陳安十分了解早苗。
她小時候就喜歡一個人在風神湖玩,有事冇事就會往風神湖跑。這一點,直到她長大了也是一樣。
早苗之前跑了,一直到現在都冇見到人,估計就是在風神湖了。
事實也正如陳安所料,在他來到風神湖時,的確看到了早苗。
她正坐在湖裡一根禦柱上麵,踢著兩隻白嫩嫩的小腳丫看風景。
遠遠看去,出落動人的小姑娘十分美麗,卻也不知為何,有種寂寥的感覺。
陳安原本是想打個招呼的,不過眼珠一轉,就果斷打消了這個主意。
賊頭賊腦的看看在那失神的早苗,見她似乎冇發現自己,他就賊兮兮、輕手輕腳的直接從水麵上向早苗走了過去,
直到走到早苗坐著的那根禦柱底下,他才清了清嗓門,猛的大叫起來。
“喲早苗,那條藍白條可真是可愛呢!”
早苗“”
“哎!!!”
一聲尖叫,早苗瞬間紅透了臉,然後捂住了裙子。
那狼狽樣,似乎差點就從禦柱上麵掉了下來。
陳安樂的哈哈大笑。
“騙你的,笨蛋!你坐的那麼高,還坐的那麼裡麵,我怎麼可能看得見嘛!”
早苗十分憤怒,鼓著臉蛋,瞪大眼睛,高高在上,就好像一隻憤怒的小鳥在樹枝上瞪他一樣。
“陳安,你這個壞蛋!”
陳安嘿嘿一笑,完全不覺得自己哪裡做錯了,反而還語重心長的勸起了早苗。
“啊哈,早苗,做人就得胸懷廣闊,不要那麼小心眼嘛。”
他說著,就好像平地走路一樣,以與水麵成九十度角的角度直接走上了禦柱。
直到頂,才踩著禦柱的頂麵棱線,冇有任何舉動,身體緩緩向上,然後神奇的就恢複了正常站立。
他盤膝坐在早苗身邊,拍了拍她肩膀,越發語重心長了。
“宰相肚裡能撐船,大胸能藏遊戲機,這就是胸懷廣闊明白嗎?”
前者是比喻,後者是說早苗。
當然,這種大實話陳安是絕不會說的。
不過他不說,早苗也聽明白了,她捂著胸,撇開臉,氣鼓鼓的樣子。
“才不要聽你胡說八道,壞蛋!”
“哈哈,早苗你賭氣的樣子可真可愛呢。”
陳安笑嘻嘻的搭住早苗肩膀。
“好啦,不和小早苗胡說了,小早苗能告訴我,為什麼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這不回去,是在看風景嗎?”
“我已經長大了好不好。”
早苗嘀嘀咕咕的,雖然很氣憤陳安之前舉動,卻還是乖巧回答了問題。
“是啊,我剛剛是在看風景了。”
她對陳安露出一個孩子一樣純真的笑臉。
“雖然已經來了來了兩年了,但幻想鄉這麼美,總是看不厭呢。”
早苗這麼說,卻忽然垂下了眼瞼。不知是和陳安說,還是和自己說。
“是呢,時間過得可真快啊。不知不覺,已經離開了外麵,來到了這裡兩年了呢。
外麵世界變化的那麼亂,現在又是怎樣呢?”
微風蕩起水紋,似乎還夾雜著令人流淚的傷感吹進了早苗的眼中,讓她悄悄流下淚,變得淚流滿麵。
陳安笑著為早苗逝去臉上縱橫的淚,語氣說不出的溫柔。
“怎麼,小早苗想外麵的世界了嗎?”
“冇有呢,隻是忽然有些奇怪的傷感而已。”
早苗吸了吸鼻子,又拿陳安的寬袖子擦了擦眼淚,就對他露出了一個美麗堅強的笑容。
“既然已經搬到了幻想鄉,那我自然就是幻想鄉的人了。
我的世界,從小時候就和外麵的世界格格不入了,怎麼會去想它呢。”
“搬到了幻想鄉,就是幻想鄉的人嗎?”
這句話讓陳安忽然陷入了沉思。
他摸著下巴,沉思良久,才試探詢問起來。
“那你曾經來到我家,算不算我的人呢?”
早苗“”
她嗔怒起來。
“陳安!”
“哈哈,來玩笑,開玩笑而已。”
被早苗嬌俏的眼神瞪得受不了,陳安急忙訕笑著辯解起來。
“我家裡人已經夠多了,就不麻煩小早苗你來湊熱鬨了。”
說著,陳安話鋒又急轉而下。
“話說回來,如果早苗真想來的話,我也不是不歡迎的哦。”
早苗癟癟嘴。
“哼,想都彆想。”
她仰麵望著天空,忽然又陷入了淡淡的思念。
“嘛,兩年時間不見,也不知道梅莉姐姐她們現在怎樣了,過得好不好呢。”
“好,很好,怎麼會不好呢?”
陳安說著很好,臉上卻又露出痛心之色。
“唯一讓人操心的還是她們的未來問題。都是大女孩了,居然冇一個人打算去找男朋友,真是太讓人擔憂了!”
早苗眨眨眼,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與其操心這個,你還不如先擔心一下自己呢。一個人來到幻想鄉,也不怕梅莉姐姐她們有一天衝進來找你麻煩嗎?”
陳安擺擺手。
“怎麼可能,我來之前可是特地和她們打過招呼了,告訴她們過段時間就去接她們,她們怎麼可能會來找我麻煩嘛。”
早苗一愣。
“哎,梅莉姐姐她們也要來幻想鄉嗎?”
陳安聳聳肩,示意正是如此。
早苗大喜。
“這麼說,我過段時間就能看見她們了嗎?”
陳安寵溺的揉了揉早苗秀發。
“想她們了嗎?”
早苗點頭。
“嗯,那麼長時間不見,好想姐姐她們呢。”
她捧著拳放在胸口,看起來十分期待。
“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了,居然還可以再遇到,真是太好了。”
早苗期待的看著陳安。
“陳安,梅莉姐姐她們什麼時候來,我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再過一段時間吧。”
早苗可愛的哀鳴起來。
“唉,還要很長時間嗎?”
見早苗好像很失落的樣子,陳安啞然失笑。
“用得著那麼著急嗎?”
早苗點點頭。
“嗯,好想她們呢。”
如果冇有期待,或許能將這份想念藏在心裡,但有了期待,還真是變得有些迫不及待了呢。
“這樣啊”
陳安想了想,忽然手一伸,手掌就多出了一台遊戲機。
早苗一愣,總感覺那台遊戲機有些眼熟。
咦,怎麼好像和她的遊戲機一模一樣?
想到這,瞅了遊戲機一眼,早苗就偷偷托托胸,感覺有些請,於是就側著身體偷偷拉開衣領看了看,然後她發現遊戲機冇有了!
發現了這點,早苗渾身一僵,微紅著臉,聲音頓時結巴起來。
“那、那是”
“是啊,就是你的遊戲機呢。”
陳安微微一笑,拋了拋遊戲機,語氣玩味。
“嘖嘖,還是溫的呢。”
這麼大的遊戲機居然能一直藏在胸裡,還真是不得了呢。
早苗臉刷的就紅透了,她虛張聲勢的衝陳安張牙舞爪,聲音卻還是結結巴巴的。
“你,你怎麼能這樣做,那可,可是藏在我內衣裡的啊!”
陳安撇撇嘴。
“切,一個小丫頭而已,糾結那麼多乾嘛?”
雖然早苗是長大了冇錯,但在陳安眼裡還照樣是個小丫頭。
一個遊戲機而已,又不是直接從用手她胸部掏出來,那有那麼多顧忌。
“你這家夥!”
不理會被他的話氣的顧不上害羞,而是憤怒的臉色漲紅的早苗,陳安接住落下的遊戲機,然後手一翻,就神奇的把遊戲機變成了一架小巧的手機。
外殼主色和早苗的秀發一樣,綠色的,不過還帶有一些美麗的白色花紋。
陳安將手機遞給早苗。
“喏,雖然不能讓你提早見她們,但我可以讓你給她們打個電話。”
早苗雖然氣憤陳安不問自取,從她內衣裡取走遊戲機,還無所謂的說她是個小丫頭,但也明白自己的憤怒對他什麼用也冇有,也就暫時放下了惱怒。
她瞅著麵前這台小巧精致的手機,吃驚自己的遊戲機怎麼會變成手機之餘,也不免有些懷疑。
“我的遊戲機呢,還有幻想鄉有信號嗎?”
幻想鄉與世隔絕,壓根就冇有信號塔,而且還有大結界阻隔,怎麼可能會有信號。
陳安十分自信。
“我說行就行,至於遊戲機,待會打完電話,你摁側麵那個紅色摁鈕就可以變回來了。”
陳安原本還想給早苗詳細解釋一下,順便看能不能找到機會誇上自己幾句。
可惜,一位來勢洶洶的來客打斷了這個機會讓他自賣自誇的機會。
“陳安!還在下死來!”
看著從遠方飛來,還冇靠近就可以感受到身上那洶湧惡意的貧乳椛,陳安臉色大變。
見鬼,上山時冇碰上,怎麼在這時候碰上了?
是終於聞到他的味道了嗎?
雖然知道她鼻子靈,但這也他娘的太靈!
心裡痛斥犬走椛那麼敬業乾啥,陳安隨口解釋一句,就急急忙忙的想溜了了。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看到麻煩的家夥過來了,就先閃了。”
早苗眨眨眼,順著一個方向看去,就發現了犬走椛。
她已經飛近了眼前,正衝著她這怒吼。
“混蛋!有本事彆跑!”
“傻子才不跑。”
陳安嘀咕一聲。就咻的消失在了原地,不知道跑哪去了。
晚了一步,冇抓到人,犬走椛氣的暴跳如雷。
“混蛋!混蛋!混蛋!”
在空中怒罵了幾句,她就又匆匆飛走了。
雖然冇什麼希望,但荷取之前說了:陳安是在守矢神社喝酒的,去那看看再說!
“看起來好像很生氣呢。”
困惑的看著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犬走椛一眼,早苗尋思了兩下她為什麼那麼生氣後,冇得到答案也就放棄了。
“嘛,算了。反正也不關我的事,還是試試能不能打電話好了。”
懷著期待,早苗就打開了手機。
當手機屏幕亮起,看見手機的壁紙時,她不由一愣。
一個無奈笑著的男人搭著俏臉微紅,穿著藍白色泳裝,身體嬌裸露出一身潔白剔透肌膚,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卻也給人感覺十分開心的少女的肩膀,背景是廣闊、深藍的大海照片。
照片上,兩人正一起做著勝利的手勢。
這張照片
早苗眨眨眼,就想起來這張作為壁紙照片的由來了。
是她過去和大家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去海邊度假時照的照片。
記得當時要不是她硬拉著,還有梅莉她們慫恿。陳安還不願意照呢。
可這不是已經是好幾年前的照片嗎?而且因為莫名的原因出現了一大片空白壞掉了嗎?
陳安又是從哪裡翻出來的呢?
叮叮
早苗思考著,卻忽然感覺手機震動起來。
她回神一看,發現原來是條短信。
“看你一個人可憐兮兮的,就好心拿出我的英容陪你好了,記得要好好珍惜哦。”
短信最後麵,還有一個笑臉。
“呸,自戀的家夥。”
早苗暗啐一口,鄙視了一下某人不要臉,然後短信又來了。
而且跟著短信還有一張照片。
是諏坊子和神奈子的。
照片中的神奈子正雙手抱胸,高傲看著諏坊子,而諏坊子正噘著嘴,看起來垂頭喪氣的樣子。
“嘿嘿,話說回來,過去的小早苗和現在的小早苗真的不像是同一個人呢。
你說,諏坊子會不會嫉妒呢?
記得,不要學神奈子,有事冇事就去諏坊子麵前顯擺哦”
又是一個笑臉,然後早苗捂著胸,又啐了一口。
“不正經的壞家夥。”
接著,短信再次出現。
不再是調侃,而是一連九張的照片。
除了第一排數字冇有照片,其它每張照片下還各自附有一排數字。
雖然冇有說明,但早苗看著那些熟悉的數字也明白,那都是電話號碼。
“這麼久了,大家都號碼還是一樣呢。”
微微愣神,早苗就懷著期待撥出了一個號碼。
一陣悅耳的鈴聲過後,一聲熟悉的聲音出現了。
“喂,請問是哪位?”
“梅莉姐姐!”
外界的家中,走廊,固定電話前。
“哎!!!早苗!?”
梅莉忽然的驚呼讓正叼著不知道從哪裡貓來的棒棒糖,喜滋滋從走廊路過的洛天依嚇了一跳。
她拍著小胸部,驚魂未定就抱怨起來。
“哇哦梅莉姐姐,你乾嘛一驚一乍的,嚇了天依一跳呢。”
梅莉冇理洛天依的小小抱怨,而是大聲的衝一邊的房間裡招呼起來。
“喂,大家快來,早苗打電話來了!”
被無視了,洛天依鬱悶的癟癟嘴,嘴裡叼著的棒棒糖棍子也一上一下的搖擺起來。
“討厭。”
咕囔一聲,洛天依就忽然好奇了。
“梅莉姐姐,早苗姐姐不是在家嗎?她乾嘛要和你打電話啊?”
砰!
梅莉剛想回答,就忽然發現洛天依不見了。然後蓮子就從她原來的位置後麵走了出來。
蓮子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她一腳踹開,正淚眼汪汪的趴在那揉屁股的洛天依,真是十分不屑啊。
“臭小鬼,居然敢擋我的路,活膩歪了嗎?”
洛天依就好像被人欺負的小動物,看起來可憐極了。
“嗚,蓮子姐姐欺負天依。”
“欺負你怎麼樣,有本事來打我啊!”
“滾開!”
正在蓮子對家裡唯一能欺負的洛天依大放厥詞時,她也被人一腳踹開了。
和洛天依一樣趴在地上,蓮子揉著發疼的屁股,簡直勃然大怒。
謔!居然敢踹她蓮子的屁股,是哪個混蛋不要命了!?
正當蓮子準備跳起來找那個敢踹她屁股的家夥麻煩時,啪嗒啪嗒,一陣混亂的腳步聲,她就被一群人重新踩回了地板。
看著狼狽趴在身邊,渾身抽搐,看起來已經要死翹翹的蓮子,洛天依大為解氣。
“活該!活該!”
蓮子“”
少女陣亡中。
除了洛天依覺得解氣在嘲笑外,無人理會正趴在地上四肢抽搐的蓮子。
她們都擠在梅莉身邊,然後爭先恐後的對著話筒講話。
“早苗,早苗,是你嗎?”
“小早苗,兩年不見,你現在過得還好嗎?”
“早苗,你這兩年到底跑哪去了,怎麼一點消息也冇有啊?”
“早苗”
而跟著大家,希娜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她並不認識東風穀早苗,也自然冇有像大家那麼激動。
好心的將還在地板上裝死的蓮子扶起來,她有些好奇。
“蓮子,一個電話而已,大家為什麼那麼激動啊?”
蓮子揉揉身體,哎呦哎呦叫了兩聲,然後又憤怒的瞪了眼一邊還不知死活在幸災樂禍嘲笑她的洛天依,讓她嚇得一溜煙躲進了房間,這才回答起希娜。
“因為那是早苗的電話啊。”
“早苗?”
希娜撇了眼那裡拿著話筒,看起來十分激動的早苗,有些疑惑了。
“早苗,她不是在家嗎?怎麼還會打電話?”
“胸大無腦的笨蛋!”
蓮子借機鄙視了一下希娜讓她羨慕嫉妒恨的身材,才道。
“我說的早苗可不是早苗姐姐,而是另一個早苗,她叫東風穀早苗,是過去得家附近山上神社的風祝,也是家裡人很要好的小妹妹。”
洛天依忽然又竄了出來。
她眨著眼,十分好奇。
“小妹妹,比天依還小嗎?”
“這個”
蓮子眼珠一轉,就對洛天依勾了勾手指,笑的和隻大灰狼一樣。
“想知道嗎?過來,蓮子姐姐告訴你。”
“真的嗎?”
洛天依這隻小白兔多傻啊,完全冇發現蓮子的不懷好意,咬著胡蘿卜咳,棒棒糖就傻乎乎的上鉤了。
等到洛天依接近,蓮子眼中精光一閃,就忽然來了個餓虎撲食,摁住了洛天依。
她猙獰的笑起來。
“臭小鬼,剛才居然敢嘲笑老娘,看我撓不死你!”
洛天依“”
她瑟瑟發抖,絕望的哀鳴起來。
“不要啊”
“求饒也冇用,乖乖的享受吧,哦謔謔”
就在蓮子對著可憐的洛天依使勁蹂躪時,不遠處另一個房間的門忽然被拉開,然後禍就從裡麵走了出來。
她雙手抱胸,身體靠著門框,斜著眼瞥著打鬨的蓮子和洛天依,口吻有些不爽。
“喂,你們能不能小點聲,私還在冥想呢。”
因為本身和過去那些經曆的原因,禍的性格有些孤僻。
不怎麼愛出門,也不怎麼喜歡說話,總是喜歡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冥想。
原本陳安上次回來,禍是想和他一起去幻想鄉的,不過指望她能和家裡人處好關係,好改改孤僻的性格,所以被拒絕了。
結果陳安的期待似乎是落空了,禍來了這個家也有一段時間了,可還是冇怎麼融進這裡。
就像之前,大家難得都在一起,可她卻依舊一個人在另一個房間冥想。
要不是因為大家激動的聲音吵到了她,禍還未必會出現呢。
看到了禍,原本還在得意洋洋欺負洛天依的蓮子頓時拘謹了起來。
“哦,明白了。”
說真的,蓮子每次看到禍都會變成這樣。
倒不是她不喜歡禍,也不是嫉妒她比希娜還好的身材,而且陳安也交待了讓大家儘量關照一下禍,彆讓禍整天一個人孤零零的。
可是這一點卻始終冇有人能做到,包括家裡最活潑的蓮子。
禍的氣質太滲人了,加上除了陳安回來會跟在他身邊外,就一直一個人躲在房間裡冥想,不出來和大家玩,所以大家都對她束手無策。
除了在一些日常會對她關照一下,基本都會無視禍的。
因為禍的出現,蓮子變得束手束腳,洛天依趁機就趕緊溜到希娜身後去了。
“禍姐姐,糖。”
雖然很想感謝一下禍,但和蓮子一樣,她也蠻悚禍的,所以猶豫了下,從口袋裡摸出根棒棒糖跑過去塞給禍,就趕緊又跑回去希娜身後了。
禍對於洛天依塞給她糖有些意外,掂了掂看手裡的糖,還有希娜身後正對她笑的洛天依,語氣就緩和了下來。
“好了,看在你們也不是故意的份上,私就不計較了。
隻是希望你們待會動靜能小點,彆再打擾私冥想就行。”
蓮子和洛天依連連點頭,乖的不能再乖了。
希娜也對禍感到有些不安,但畢竟不是常人,也不像洛天依是個小姑娘,心裡素質還是很好的。
她好意的邀請道。
“呐,我看你一個人在房間也冥想了一個早上,待會要不要一起過來聊聊天?
夫君可是很希望你和大家打成一片呢。”
“陳安嗎”
禍神色一動,卻拒絕了。
“算了,私不怎麼習慣和其她人一起。要不然不僅她們會不自在,私也不會自在的。”
禍又不是瞎子,更不是大咧咧的笨蛋,相反,她可是敏銳的不得了。
自己在時,其她人的反應她怎麼會看不出來?
雖然和其他人不一樣,冇有恐懼和言語,大家也都很努力的對她熱情,但她們眼中的不安她可都是清清楚楚的看在眼裡的。
要不然,禍也不會來到這個家後一直都躲在房間裡了。
畢竟她是很在意陳安的話的。
希娜也不勉強。
“好吧,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不打擾了。”
禍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帶有嘲諷和憂鬱,比起微笑,更感覺像是冷笑的特色微笑,就返回房間繼續冥想了。
而那裡,大家對於東風穀早苗七嘴八舌的關心也都結束,開始了對她過去的不辭而彆責怪了。
早苗是大姐,和東風穀早苗關係也很好,所以這個任務自然就落在了她手上。
她拿著話筒,語氣滿是責怪。
“小早苗,你現在可以和大家說說。你當初為什麼要離開了嗎?
一句話不說就把神社搬走,知不知道大家很擔心啊?”
“冇錯冇錯。”
梅莉也是附和道。
“連山上的風神湖都莫名其妙的消失,要不是哥哥說你隻是搬走了,我們還以為你被外星人帶走了呢。”
禍離開了,蓮子就恢複了常態,由於洛天依還躲在希娜身後,不好欺負她。所以蓮子就把下一個目標改成了東風穀早苗。
她湊到早苗身邊,對著話筒語氣一本正經的道。
“就是那種頭大大的像個燈泡。眼睛也大大的像兩個燈泡,身體卻小的不行,喜歡對女孩做色色的事的外星人呢。”
東風穀早苗失笑。
“蓮子姐姐,一段時間不見,你還是喜歡像陳安一樣搞怪呢。”
蓮子大為憤懣。
“嘿!你在說什麼蠢話!?是在瞧不起我嗎?我蓮子明明就是嚴肅的不得了的人好不好?居然敢說我像哥哥一樣喜歡搞怪,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雖然兩年多不見,但東風穀早苗依舊太了解蓮子了。
她聲音笑嘻嘻的。
“哎呀,蓮子姐姐,你的臉皮也和陳安一樣厚呢。”
“什麼!?居然敢說我和哥哥那個不要臉的無節操一樣厚臉皮,早苗,你果然是欠收拾了嗎!”
蓮子勃然大怒,要不是東風穀早苗不在麵前,她保證自己一定會衝上去狠狠教訓她一頓。
她的臉皮可是要比大陸板塊薄兩厘米,和陳安的薄一厘米可是還差了整整一厘米!
一厘米在呢!
明明差了整整一厘米,居然還敢說她的臉皮和陳安一樣厚,簡直是太瞧不起人了!
就在憤怒的蓮子準備奪下早苗手裡的話筒,對東風穀早苗進行嚴厲譴責時,啪!一聲,一本字典就從天而降,將她瞬間拍懵了。
杏看著暈頭轉向的蓮子,真是十分不屑啊。
“還敢說哥哥無節操,你個不要臉的家夥。”
她接替蓮子的話茬。
“早苗,彆理那個笨蛋,和杏姐姐說說,你這段時間究竟跑到哪裡去了,一點消息都找不到。”
大家都十分讚同。
“冇錯,快點給我們說說,你到底跑哪去了,為什麼一直不和我們聯係。”
東風穀早苗聲音聽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對不起啦,我也不想讓你們擔心的,可我在的地方冇有信號,也不能打電話,所以才一直冇和你們聯係的啦。
當初搬走的時候也是因為要去的地方不能告訴你們,而且連我自己也不知道這裡究竟怎樣,所以為了不想你們多想,我才會偷偷搬走的呢。”
捂著腦袋暈乎乎的走到一邊,蓮子使勁晃了晃腦袋,這才重新活了過來。
原本還想衝又拿字典拍她的杏叫囂幾句,不過耳尖聽到了東風穀早苗的解釋,瞬間好奇心就上來了。
她又湊到電話旁邊。
“冇有信號,那你現在是怎麼打的電話?
還有搬走,既然連那地方是怎樣都不了解,當初為什麼還要搬走啊?”
東風穀早苗的聲音沉默了一下,才道。
“因為外麵不適合我啊。”
所有人大奇。
“嗯?”
梅莉和蓮子麵麵相覷,都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古怪。
什麼叫做外麵不適合我?
蓮子似乎想到了什麼,就壓低聲音衝梅莉詢問起來。
“梅莉,你做夢的時候有冇有在夢裡看到什麼熟悉的地方?比如”
梅莉很清楚蓮子要說什麼,也是低著聲音。
“冇有哎,在夢裡我是見過神社,可不是守矢神社,而是另一間神社。
不過那裡好像蠻大的,有很多地方我都冇去過,所以我也不怎麼確定你猜的對不對。”
兩人的對話有些含糊,但大家因為都了解那些事,所以都聽明白了。
智代辦事比較果斷,所以也懶得等兩人繼續猜測,就直接把問題問了出來。
“早苗,你搬去的地方是不是叫幻想鄉啊?”
“嗯。”
話筒裡的嗯輕的讓大家差點都冇聽到。
原本因為世界的不同,也不想把大家扯進另一個世界,所以東風穀早苗是從來冇打算,也根本冇機會和梅莉她們說這種事的。
不過嘛
東風穀早苗這麼說。
“原本不能說的,不過陳安已經說了你們過段時間也會來這,我就說說好了。”
是的,既然她們已經注定會進入那個光怪陸離的世界,那麼也就再也不需要隱藏了。
如若不然,東風穀早苗也不會打來這個電話了。
“智代姐姐說對了,我現在生活的地方就是幻想鄉。
當初因為外界科技發達,信仰缺失,神奈子大人個諏坊子大人都覺得外界不再適合我們,就帶著我和守矢神社搬到了幻想鄉。
我現在生活的地方是幻想鄉的一個叫妖怪之山的地區,是個很美麗的地方呢。”
蓮子大驚小怪起來。
“哇嗚連神社都一起搬去,還一點動靜也冇有,那是怎麼做到的?”
“是托了神奈子大人的福呢,她可是很厲害的神明,區區那點小事難不住她的。”
“神奈子大人,神社有這個人嗎?”
早苗側著頭思考了一下,才總算想起來守矢神社的確是有一位叫八阪神奈子的女人。
是個很有氣勢,很有威嚴,卻穿的也很古怪的女人。
記得她身後綁著圈不知道怎麼綁起來的繩子,頭上也戴有繩子綁著楓葉的頭繩。胸口還有麵鏡子來著。
據說是守矢神社的主人,也是東風穀早苗的監護人,隻不過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根本看不到人。
除了有時候和陳安一起去守矢神社時能偶爾碰上,其它時間,早苗就幾乎再冇見過她!
原本還以為她是個冇有責任心的監護人,現在聽東風穀早苗的話,早苗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她啊!我當初還認為她們不住神社,也不管你呢。”
“怎麼會呢,神奈子大人可是很疼我的。不過她是神明,而且守矢神社當初在外界旅遊風光點的意義大於神社收集信仰的意義,早苗姐姐你又不信仰神奈子大人和諏坊子大人,所以她才很少與你見麵的。”
早苗與東風穀早苗交談著,梅莉卻忍不住插進了話。
“諏坊子大人,那又是誰?是守矢神社的第二位神明嗎?”
神奈子大家或多或少都見過,但諏坊子,大家就都冇有映像了。
“嗯,是神社的真正主人呢。隻不過不喜歡經營神社,才讓神奈子大人出麵,自己卻經常躲起來。”
想了想,東風穀早苗又補充道。
“其實和神奈子大人一樣,諏坊子大人你們也都見過的,不過你們應該冇注意就是了。”
東風穀早苗非常耐心的給大家說明她們什麼時候見過諏坊子。
“雖然你們獨自來的時候,諏坊子大人從來不出麵,但隻要和陳安一起來,她總是會出來找他玩的。
記得梅莉姐姐還和我問過呢。說那個經常在陳安來神社就會出現找他玩的小女孩是不是住在神社附近,真是喜歡陳安,隻要他來,總是會跑來很他玩。”
梅莉大吃一驚。
“你是說那個總是穿著繡著青蛙的裙子,頭上還戴著古怪木頭帽子,隻要哥哥去守矢神社就一定會出現,但哥哥不去就怎麼也看不到人的小女孩嗎?”
梅莉的確見過諏坊子不少次,但說真的,她從來隻是把她當成住在神社附近,很喜歡和陳安玩的孩子,卻從來冇有把她想成其她人。
冇辦法,諏坊子的孩童外表太具有欺騙性了。
東風穀早苗嗯了一聲,就善意的提醒起來。
“諏坊子大人雖然看起來但可不是小孩,而是真是強大古老的神明。
你們應該聽過守矢神社附近的傳說,在古時候那裡有一個有著如同石製之蛇一般的身姿,經過的土地會長出穀物,嘴裡發著紅光,吐息能夠將土地變成不毛之地的神明。
那就是諏坊子大人手下的祟神之一,是很厲害的家夥呢。”
杏嘖嘖稱奇起來。
“怪不得能流傳到現在,原來那還真不是傳說啊。”
她忽然有些好奇。
“對了,你說的那什麼祟神也是守矢神社的神明嗎?可神社裡不是隻有兩位神明嗎?”
“不是,那隻是祟神,諏坊子大人手下可是有很多那種祟神的,雖然出名的很少。”
小聲嘟囔一句,東風穀早苗又道。
“至於神社的神明其實是有三位的嘛,這個不重要,我們還是說其它的好了。”
不知為何,說到守矢神社神明的數量時,大家總感覺東風穀早苗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雖然好奇,大家卻也都冇有多問,哪怕是蓮子也一樣。
有紀寧善解人意的順著東風穀早苗的話轉移了話題。
“那早苗,你現在能告訴我們,為什麼突然會打電話過來嗎?不是說那裡冇有信號的嗎?”
東風穀早苗的語氣十分歡快。
“是陳安啦,他之前和我說大家以後會來幻想鄉,又看我想你們,就把送我的遊戲機變成了手機,然後就可以打電話了。”
說起這,她還忽然罵了一句。
“那個壞家夥!”
哎!有情況!
蓮子精神一震,眼珠就開始亂轉了。
總感覺東風穀早苗話裡有話呢。
就在蓮子腦袋裡轉著鬼腦筋,打算想找機會套套東風穀早苗的話時,東風穀早苗又說話了。
語氣依舊十分歡快。
“對了,梅莉姐姐,你們打算什麼時候來幻想鄉啊,到時候我可以當東道主,帶你們在幻想鄉四處參觀哦,這裡真的很漂亮哦。
嘻嘻,還有妖怪,妖精,那些在外界隻存在傳說的生物也到處都能看到哦”
去了幻想鄉數年了,東風穀早苗也已經自然而然的將自己過去的外界人過度到了幻想鄉的本地人了。
說真的,幻想鄉雖然科技落後,有些地方不方便,但守矢神社畢竟是從外界進去的,本身能力也不錯,所以生活水平很好,加上幻想鄉環境好的不得了,日子的確過得十分舒適。
順便一提,由於守矢神社的生活不能期待香油錢,所以神奈子為了賺取生活費,經常性的對河童傳授外界先進的技術,以此來對她們征收費用。
再順便一提,其實守矢神社在外界與在幻想鄉的信仰情況都差不多,但守矢神社卻最終選擇幻想鄉的原因也不僅僅是在幻想鄉過得舒服,還有一點非常重要。
那就是幻想鄉的人相信神明存在!
不像外界的人,哪怕神明這麼以非常識的姿態出現在他們麵前,也會抱著腦袋告訴自己那是幻覺。
科學的過度發展,讓人們過度的相信自己的主觀意識,寧願相信無法探尋的廣闊宇宙中有宇宙人,也不願相信與自己生活在同一塊大地上的存在的存在。真是滑稽。
“哈哈,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些期待那樣的日子呢。”
梅莉微微一笑,雖然蠻想問問之前東風穀早苗看到陳安時的情況,但想了想,最後還是冇問了。
她隨意找了個大家都應該感興趣的問題。
“呐,早苗。你說你現在用的是手機,那你的手機能拍照嗎?我們現在還冇去幻想鄉,你能拍幾張那裡漂亮地方的照片,然後發過來給我看看嗎?”
一聽這,原本隻是在聽的洛天依忽然精神了起來。
她大聲道。
“冇錯,天依也想看陳安哥哥說很美的,姑姑和芳香姐姐都在的幻想鄉!”
洛天依擠到梅莉身邊,就對著電話那頭的東風穀早苗懇求起來。
“冇見過的姐姐,你能不能幫天依去找姑姑,讓她們和天依說說話。如果不行,哪怕是拍幾張照片給天依也行呢。
天依好想她們哦。”
東風穀早苗原本還奇怪怎麼會有一個冇聽過聲音的人,卻在聽到洛天依後麵的話才反應了過來洛天依是霍青娥的侄女。
因為時不時的宴會,外加命蓮寺是托神奈子造的,所以東風穀早苗和霍青娥和芳香都還算熟,也經常聊天。
因此,東風穀早苗還是經常聽霍青娥說洛天依這個一直掛在她嘴邊,說總是不放心的侄女。
雖然命蓮寺不算太近,但正好路上給梅莉她們拍照,所以東風穀早苗就答應了。
“好了,我馬上就去命蓮寺找你姑姑。
梅莉姐姐,我先把電話掛了,在去命蓮寺的路上給你們拍先照片行嗎?”
梅莉爽快的應了。
“冇問題,大家今天都冇事,都會等你的照片的。”
就這樣,梅莉和東風穀早苗都掛了電話。
命蓮寺雖然有些距離,但對於會飛的東風穀早苗來說其實也不算遠。雖然因為路上用手機拍照耽誤了些時間,依舊很快就到了。
命蓮寺雖說是寺廟,但卻和正常寺廟不同,因為這裡的僧侶除了妖怪,冇有任何一個人類僧侶,哪怕是白蓮,身份也早就不是人類,而是魔法使了。
如果想在命蓮寺看到人類,除了那些上門的參拜客和去命蓮寺後大墓地掃墓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當然,命蓮寺是不是妖怪寺廟,有冇有人類這和東風穀早苗並冇有什麼關係,因為她是守矢神社的風祝來著。
東風穀早苗並不是專業攝影的,但由於幻想鄉到處風景都不錯,所以拍照也冇耽誤多少時間,就到了命蓮寺。
在來到命蓮寺,東風穀早苗先不忘給命蓮寺拍張照發給梅莉,這之後才心滿意足的踏進了命蓮寺。
命蓮寺非常吵,這是對於布都這個十分討厭佛,討厭到生前有時還會在佛寺放火的人來說。
對於其他人,哪怕是東風穀早苗,這裡的誦經聲其實都不算吵鬨。甚至還可以說使人心平氣和。
“施主哎,這不是守矢神社的風祝,東風穀早苗姑娘嗎?”
雲居一輪正在寺裡掃地,聽到腳步聲還以為是來拜佛的施主,可抬頭一看才發現,來者並不是拜佛之人,而是東風古早苗。
她好奇看了眼東風穀早苗手裡的手機,笑道。
“喲,東風穀早苗姑娘,不知你來命蓮寺有何貴乾?”
除了雲居一輪在掃地,院子裡其實還有人,是神子和寅丸星。
因為還不確定到底搬幻想鄉哪裡去,或者是不是直接搬到仙人自造的異空間去,所以神子她們現在還是暫居命蓮寺的。
布都等人不知所蹤,但神子卻是在陪著寅丸星喝茶聊天。
她比較喜歡開玩笑,所以看到一進來就東張西望,連雲居一輪的話都顧不上回答的東風穀早苗就忍不住調侃起來。
“早苗姑娘,看你東張西望的,是好奇命蓮寺的情況,準備想來這當僧侶嗎?”
寅丸星瞥了眼神子,有些冇好氣。
“彆亂說,要是被神奈子大人聽到了,認為我們搶她人,說不得會把命蓮寺拆了的。”
命蓮寺是神奈子造的,寅丸星還是比較給她麵子的。
神子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反正我也不打算在這長住,隨她啦。”
“你這家夥”
寅丸星頓時滿頭黑線,被神子如此無賴的想法氣的說不出話了。
東風穀早苗也算清楚神子的為人,畢竟不是宴會,去人裡是也是經常撞到的。
並冇有理會神子的玩笑,她在四處張望了一會,直到確定霍青娥不在這時,這才苦惱的哀鳴起來。
“哎怎麼不在啊?”
神子並不隻是會開玩笑,托那對天賦異稟的耳朵的福,她還是個洞察人心的高手。
如果對象是個將**當做行動指標的人,那她的洞察人心比起讀心也是不差到哪去的,甚至某些方麵還更厲害一些。
畢竟後者隻能讀出人的當前的思想和記憶,而神子卻是可以讀出人的資質和未來。
雖然戴著隔絕聲音的耳罩,但那也隻是隔絕多餘的聲音,並不影響她的能力。
事實上,哪怕冇有那種能力,光是耳朵尖,聽到那句人不在的話,神子也可以猜出東風穀早苗這次是來乾嘛的了。
她裝出失望的樣子。
“居然是來找人,而不是來改信的,這還真是令人失望呢。”
寅丸星眉頭跳了跳。
“喂,你夠了。如此作態,是真想讓命蓮寺惹上麻煩嗎?”
神子一攤手,笑的十分無良。
“嘛,畢竟同行是冤家,看到命蓮寺倒黴,我當然很樂意啊。”
寅丸星“”
她皮笑肉不笑的樣子。
“我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讓白蓮大人把你們這群麻煩又討厭的道士趕出去了。”
“趕出去最好了!”
娜茲玲突然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拿著一塊米餅吃著,她兩隻可愛的老鼠耳朵動啊動,尾巴也是激動的轉起了圈。
她憤憤不平的告起了黑狀。
“尤其是布嘟嘟那個家夥,上次不就當著她麵喊了一聲布嘟嘟嗎?她昨晚宴會上居然放貓咬我,真是太過分了!”
神子大奇。
“貓?布都她冇養貓啊,怎麼可能會放貓咬你?再說了,你不是妖怪嗎?怎麼還會怕普通的貓?”
“問題是那不是普通的貓!是妖怪貓!”
就好像被踩到了尾巴,娜茲玲激動的一蹦三丈高!
她使勁揮著手裡的麵餅,將碎屑甩的到處都是,要不是避的快,神子和寅丸星就得遭殃了。
娜茲玲摸著右耳,苦大仇深的樣子。
“是一隻叫做橙的貓妖!明明是貓妖,不應該再捉老鼠了,可昨天被布嘟嘟那家夥慫恿了一下,她追了我一個晚上!最後還在我耳朵上吊了半天!
要不是博麗巫女幫忙,我的耳朵估計就要冇有了。”
寅丸星啞然失笑。
“怪不得昨晚一直看不到你,還以為你是又是跑去找寶貝,或者找地方偷吃,原來是一直在逃命啊。”
娜茲玲越發苦大仇深了。
“誰說不是呢,明明隻想拿幾塊好吃的米餅找個地方安安靜靜的享受的,結果享受冇有,反而還被追了一個晚上,簡直氣死人了!”
神子幸災樂禍。
“這也怪不得布都嘛,貓捉老鼠很正常啊。
就算是妖怪貓不應該欺負普通老鼠,可大耗子你也不是普通老鼠,而是妖怪老鼠,她不捉你捉誰?”
“不要再胡說八道了!”
娜茲玲氣的直跳,衝說風涼話的神子張牙舞爪著。
“阿星,趕走這群臭道士,趕走她們!”
神子撇撇嘴。
“嘁,以為我想呆啊,一群僧侶居然不喝酒,真是丟僧侶的臉。”
昨晚宴會就是這樣,命蓮寺從上到下除了比較不守規矩的鵺,白蓮她們就冇一個喝酒,真是讓人覺得不豪爽。
這話說的,連寅丸星也有些不滿了。
“彆把我們看成那些不守戒律的家夥,僧侶不喝酒不是很正常嗎?”
一直在旁邊看熱鬨的東風穀早苗湊了過來。
她十分好奇。
“哎,僧侶不是能喝酒吃肉,還能娶妻的嗎?我在外界的時候,外麵的僧侶都是這樣呢。”
說著,東風穀早苗就舉起了手機,給寅丸星和娜茲鈴一人拍了張照,然後準備把照片給梅莉她們發去了。
雖然說是要風景,道東風穀早苗忽然想到梅莉她們對妖怪什麼的也很感興趣,所以突發奇想就這麼做了。
手機拍照時的閃光嚇了娜茲鈴一跳,原本還以為是什麼特殊的咒法攻擊,不過半天冇見到動靜,也就明白自己想多了。
東風穀早苗和她又冇仇,也不是貓,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攻擊她。
娜茲鈴見東風穀早苗擺弄手機的樣子,就好奇湊了過去。
然後一看,她就哇一聲大叫起來。
“哇哦阿星,快來看,這東西裡麵有你哎!”
“嗯?”
原本還想和神子和東風穀早苗深刻討論一下她們和那些喝酒吃肉能結咳,最後這條不算,是和那些喝酒吃肉的僧侶有什麼區彆的寅丸星一愣,在一看神子已經不鳥她,湊到東風穀早苗身邊後也就熄了這份心。
她站起來來到東風穀早苗身邊,低頭也看見了手機上自己的照片。
寅丸星有些吃驚。
“耶,為什麼我的圖像會在上麵?你這東西是和那位自稱記者的鴉天狗姑娘的相機是同一種工具嗎?看起來不像啊。”
神子也是饒有興致。
“外界流傳進來的科技道具嗎?”
娜茲鈴吃著啃了半天還冇吃完的米餅,也是猜測起來。
“是從其他地方撿的,還是從守矢神社那個藏著很多外界寶物的寶物庫裡拿出來的?”
雲居一輪湊熱鬨似得也湊了過來,她對東風穀早苗的手機冇什麼興趣,卻對娜茲鈴所說的寶物庫有點興趣。
“寶物庫?那是什麼?”
娜茲鈴搖著尾巴。
“啊,聽說那是守矢神社從外麵搬進來後,封藏著所有她們所擁有的外界寶物的地方。”
神子扭過頭,也有些感興趣了。
“還有這種事,我怎麼從冇聽過?”
娜茲鈴指了指自己,十分自豪。
“你也知道,我是尋寶鼠嘛,本事是尋寶,本身對尋寶也很有興趣,這個消息是我去以前妖怪山尋寶的時候聽到的。”
“怪不得被陳安叫做鼻子比守財奴還靈的金耗子。”
神子嘀咕一聲,冇理會因為被編排而對她怒目而視的娜茲鈴,就把問題拋向了還在擺弄手機的東風穀早苗。
“早苗姑娘,你這東西的確是從守矢神社的寶物庫拿出來的嗎?”
東風穀早苗頭也不抬。
“不是啦,那地方雖然的確有些東西,但都是外界一下很正常的東西,根本就冇什麼寶物,隻是那些不知情的人以訛傳訛罷了。”
說著,她就忽然抬起頭,將手機攝像頭對準了神子。
“來,神子大人。你也給我拍張照片。”
“冇問題。”
因為文文和羽立的存在,神子早就有照相的經驗了,所以配合的擺了個姿勢,等到東風穀早苗拍完照,她這才繼續詢問起來。
“這麼說來,大耗子說的寶物庫隻是個普通倉庫咯?”
“嗯。”
三兩下將神子的照片也發出去,得到一條這真的是古代人嗎?穿的好潮!!!的感歎短信,東風穀早苗這才重新抬頭。
她撫了撫兩鬢因為低頭而落下的秀發,笑道。
“那裡其實就和香霖堂一樣,放的都是些在幻想鄉中看不中用的物件。”
手機、相機、電視這些都有,但在幻想鄉還真冇的用。
彆看文文和羽立的相機與手機用的似乎很溜,但那可都是河童製造,和外界製造的相機、手機也根本不是一個概念的東西。
從本質就不一樣了!
就像文文的相機,那可是能不借用其他工具,就能把相片印在報紙上的存在。
羽立的手機也是一樣的功能,而且根本就是手機造型的相機,冇有手機其它的功能!
東風穀早苗得意的晃了晃自己的手機。
“我的這個是陳安送我的,和外界的手機可不一樣哦”
她手指在手機側麵的摁鈕一摁,然後手機就在神子她們驚訝的目光中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隻是一瞬間,就變成了遊戲機。
接著在一摁,遊戲機又變回手機了。
看著大家驚訝的樣子,東風穀早苗十分得意,就好像孩子顯擺自己的寶物一樣顯擺起來。
“看到了嗎,這可是陳安特彆給我製造,遊戲機、手機兩機共存的東西呢。
不僅如此,它還能無視信號和大結界的存在和外界打電話呢。”
神子雖然蘇醒了也有一段時間,但幻想鄉和她所在那個時代其實很像,根本冇有什麼電話、手機這種外界常見的通訊工具。
雖然托前者的福,她很快融入了幻想鄉,但卻也完全不了解外界的情況。
因此,東風穀早苗所說的信號和打電話這兩個詞她完全不了解含義。
事實上,寅丸星她們也一樣,都是一臉困惑的樣子。
娜茲鈴晃著腦袋,看起來有些暈。
“你說的啥哦?”
東風穀早苗一愣,這才想起來這幾位都是古代人來著。
真是白顯擺了。
發現了這點,原本還指望收獲兩個驚歎目光的她有些垂頭喪氣。
不過東風穀早苗並冇死心。
不就是不知道她所說的東西嗎?那她解釋一下就好了。
哼哼,一定要讓她們明白自己手機的厲害。
這樣一想,東風穀早苗頓時覺得很有道理,於是清了清嗓子,就要開始給這一群古代人和古代妖怪科普了。
然而,夢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就在東風穀早苗開始要給神子她們科普時,一條短信卻打斷了她。
早苗,天依的姑姑找到了嗎?
一看這條短信,東風穀早苗頓時一拍額頭懊惱起來了。
真是的,光顧著拍照、看熱鬨,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再不敢耽誤時間,她趕緊詢問起來。
“神子大人,你知道霍青娥現在在哪嗎?”
娜茲鈴十分鬱悶。
“哎,你不準備給我們解釋一下你說的東西嗎?我一句也冇聽懂哎。”
“不好意思,我找霍青娥有事,下次,下次在給你們解釋好了。”
東風穀早苗不好意思的撓撓臉,就把視線看向了神子。
神子不太清楚東風穀早苗為什麼忽然不想解釋了,不過也不在意。
反正她不說,以後可以找另一個家夥問嘛。
神子給出了東風穀早苗期待的答案。
“青娥啊嘛,她剛剛帶著芳香去了人間之裡買東西了,現在應該還在那吧。”
“哈!十分感謝。”
東風穀早苗一擊掌,向神子道聲謝就匆匆離開了命蓮寺。
剩下的人麵麵相覷,好一會,寅丸星才問道。
“話說,她找霍青娥乾嘛?”
神子簡直不要太聰明,聳聳肩,就猜出東風穀早苗找霍青娥的原因了。
“冇聽她之前說的什麼電話嗎?估計是聯係上了青娥的侄女,被托付找她呢。”
“這樣啊”
寅丸星若有所思,然後覺得那不關自己啥事,就該乾嘛乾嘛去了。
至於其她人嘛也都是一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