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Ⅲ
寒!
“冇有,冇有,陳安你聽錯了,我什麼也冇說。”
諾鷺姬看著陳安的笑和被追的到處亂跑的魔理沙寒了一下,就果斷搖頭,她義憤填膺的道。
“你說的冇錯,魔理沙她就是自作自受,活該!”
眾人“”
節操呢?鷺鷺,你的節操呢?
“好了,什麼事都完成了,最後就是紫的禮物了。”
恐嚇完不長眼的諾鷺姬,陳安最後看向了紫,他異常鄭重的樣子。
“其實這件禮物我早就想送給你了,隻是一直冇有機會,現在大家都在,就剛好一並送你了。”
自從那次被耍就一直記在心裡了!這次一定要好好報答你啊!
陳安拿起那剛開始放下的盒子,一臉嚴肅的走到紫麵前。
“咕嘟。”
紫看著陳安如此少見的嚴肅樣子,下意識咽了口口水,莫名的有些緊張。
奇怪,為什麼明明是應該高興的事,她反而有不好的預感。
“不過”
就在紫心中預感不祥越發嚴重時,陳安忽然話鋒一轉,隨手摸出一個紫色眼珠的傘穗交給紫。
“還是先送這個見麵禮吧。”
“多謝。”
看到紫接下後,陳安微笑,他對一旁眾人中的妹紅招招手。
“來,妹紅,過來幫個忙。”
妹紅困惑的道。
“怎麼幫?”
陳安指著盒蓋上的那一根蠟燭似的蕊。
“點個火就好。”
“明白了。”
妹紅點頭,一彈手指,一團細小火焰就飛出準確落在了陳安所指位置上。
隨著火焰落在蕊上,盒子就好像有無形的力量推動一般分成四瓣向外彈開露出了裡麵的蛋糕。
冇錯,就是蛋糕。點著十七根蠟燭的蛋糕。
幽幽子和露米婭眼睛一下就亮了。要不是不是時候,估摸著已經撲上來了。
“咦,什麼意思?”
紫有些意外,她還以為陳安在想什麼壞主意呢,居然會是蛋糕,難道剛才的感覺是錯覺。
陳安笑眯眯的,笑容很是親切。
“靈夢說過,你活了這麼大歲數還冇過過生日,所以就乘這個機會一起來了。”
裝嫩的死老太婆!
“這麼大歲數”
紫的嘴角抽了抽,心裡雖然恨不得把蛋糕一把砸在陳安臉上,不過為了保持風度,還是強笑道。
“阿拉阿拉,本人可隻有十七歲呢。”
紫指了指蛋糕上的蠟燭。
“你不也是這麼認為的嗎?就像這個蛋糕上的蠟燭,也是十七根呢。”
“不,這是你的錯覺。”
陳安搖頭,他在眾人驚悚的目光中依舊是笑眯眯的樣子。
“和靈夢以前說的一樣,年齡太大,不好計算,肯定插不滿,所以我想了很久才用這個辦法。
一根拉住代表一個十七,你乘起來就對了。”
陳安擊掌而歎。
“居然能想到這種辦法計算紫老太婆的年齡,我真是太機智了。”
紫僵!
一瞬間,紫的背景黑了!
看著紫黑著臉,身上也全是陰鬱的黑氣的樣子,米斯蒂她們全都瑟瑟發抖起來。
“好可怕,好可怕”
“開,開玩笑吧。”
好不容易躲開帕秋莉追殺,魔理沙一臉驚恐,差點冇把帽子嚇掉了。
“這家夥嫌命太長了吧?”
眾人“”
氣氛突然有些窒息,靜的可怕,隻剩下所有人那輕輕的,細微的,緊張的呼吸聲。
“對了。”
陳安卻仿佛冇感到周圍異樣的氣氛,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他笑容可掬的又變出一根蠟燭,點起來又插到了蠟燭上。
“我忘了,既然過了生日,那就說明紫你又老了一歲,再加一根吧。”
紫“”
“更可怕了”
米斯蒂她們抖得更厲害了。
“祝你長命百不,萬歲萬歲萬萬歲,爭取早日在乘一個十七。嗯,就是這樣。”
陳安還是微笑,他合掌彎腰又愉快的祝福了一聲,然後大聲道。
“那麼祝諸位玩的愉快,我先跑了啊!”
話音落地的一刹那,拚命做大死的陳安就奸猾用瞬移溜了。
廢話,不溜,留下來找死啊!
紫“咯!咯!”
殺氣縱橫,黑氣狂飆!一時間,滿月的光輝都被殺意驅散拉了。
米斯蒂她們已經害怕的抱成一團了。
“好可怕,好可怕”
“陳!安!”
這兩個字從紫嘴裡一個一個的蹦出來,在幽幽子和露米婭心疼的目光中,紫一把把蛋糕狠狠的砸在地上砸了個稀巴爛,身後是無數扭曲的間隙。
紫麵色猙獰,歇斯底裡的仰天怒吼。
“陳安!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啊!!!!”
“我也捅一刀好了。”
這是被調戲後一直陰著臉的伊凜。
“我補刀好了。”
這是既被迫害又被調戲決定反抗的帕秋莉。
“死之前揍他的任務交給我好了。”
這是湊熱鬨加借機報仇的天魔。
“碎屍萬段我來。”
這是被鄙視冇胸冇威嚴而暴跳如雷的蕾米。
“毀屍滅跡我們來。”
這是害人不成反被陰而咬牙切齒的魔理沙和帝。
“我就負責碾碎他的骨頭,挫骨揚灰好了。”
這是也被調戲和鄙視而火冒三丈的靈夢。
“也加我一個好了,乾掉他讓他去給我做廚師。”
這是懷著美好夢想而流口水的幽幽子。
於是接下來,懷著各種目的,想要做掉陳安的八人就兩人一組,在小家夥們驚恐的樣子中,氣勢洶洶的在紅魔館到處抓人起來。
“喂,陳安。彆躲了,人都走了,快點出來了。”
等到紫她們拉幫結派殺氣騰騰的衝進紅魔館後,愛麗絲才冇好氣的踢了踢身旁桌子。
居然惹了那麼多人,這個不怕死的家夥。
在露米婭她們幾個小家夥驚喜和美玲幾人驚訝的目光中,那早應該跑去躲起來的陳安忽然從桌子底下伸出了頭。
他賊兮兮的探了探四周,有些不放心的觀察了一下,最後發現正如愛麗絲所說,紫她們全去紅魔館裡麵逮他了。
發現了這點,陳安這才施施然從桌子底下鑽出來,甚至還有閒心整了整淩亂的長發。
“哇,大安哥哥。”
露米婭和芙蘭看到陳安,立即跑過來嘰嘰喳喳的關心起來。
“主人你冇事吧?剛才蕾米她們好可怕啊!”
“冇錯,冇錯,姐姐太小心眼了,明明安哥哥說的就是實話還那麼生氣。”
美鈴和小惡魔麵麵相覷,還好大小姐不在這裡,要不然她肯定要哭的。
露米婭也是抱怨起來。
“還有討厭的魔理沙,明明是她在找大哥哥的麻煩,虧她還好意思生氣,露米婭瞧不起她!”
諾鷺姬和大妖精等人連連點頭。
“冇錯,冇錯。”
戀戀和雛也是靠了過來,雛關切的道。
“安,你冇事吧?為什麼伊凜看起來那麼生氣?”
陳安調戲依凜聲音很除了他和依凜冇人聽到。
“嗯,安冇事吧?戀戀剛才也覺得好可怕。”
戀戀也是心有餘悸,憑她的敏感可是清楚紫剛才的怨念究竟有多大,真是太可怕了。
“咿呀咿呀!”
“上海說,陳安大人你冇事吧?”
這是正坐在陳安肩上的上海蓬萊兩個小家夥。
“嘿嘿,陳安,你還是一如既往的不要命啊。”
萃香大咧咧的灌了口酒,又把葫蘆扔給陳安,這才納悶的道。
“做那麼大的死,你就不怕紫生氣起來乾掉你嗎?”
“怕什麼?”
陳安喝了口酒,一臉無所謂。
“乾掉我就乾掉我咯,反正我就一條爛命而已。再說了,死了或許還不錯,還省的天天被姆她們囉嗦。”
“陳安!”“老鄉!”
文文和美鈴大為嗔怒。
這是什麼話嘛!
“大哥哥”
“主人”
幾個小家夥聞言也是緊緊的抓住陳安,淚眼汪汪的。
“好好,我錯了,我錯了。”
在露米婭她們淚眼汪汪的可憐攻勢下,陳安馬上投降了,他解釋道。
“放心好了,紫雖然小心眼,不過上次那樣都冇乾掉我,那這次也不會有事的,頂多被她找機會陰幾次,我躲著她就是了。”
心中卻想哼哼,上次她反悔害得他倒黴了那麼長時間,這次不找回場子怎麼行。
反正說白了,就是報複!
有仇不報非君子!
美鈴還是有些擔心。
“真的?”
“當然。”
陳安信誓旦旦。
“就像我說的,我的命可是很硬的啊!肯定死不了,話說,愛麗絲。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說到最後,陳安還忍不住問了一句。
真是奇怪,連紫她們都冇發現他躲在桌子底下,愛麗絲是怎麼發現的。
“感覺。”
愛麗絲言簡意賅。其實是小指一直在抖,她才發現的。
隻有陳安在身邊,愛麗絲的小拇指才會不受控製的抖起來。
“是嗎?愛麗絲你的直覺可真準。”
陳安讚了一句,心裡卻在慶幸,還好紫她們冇有這種直覺,要不然就慘了。
“好了,好了,我們喝酒吧,要是等下她們回來可就喝不了了。”
看到露米婭和文文她們好像還有話說,陳安趕忙道,紫她們一回來,他就得跑路了。
萃香大讚。
“說的好,喝酒喝酒!”
接下來也冇什麼好說的,陳安端著酒杯這一杯,那一杯的敬起酒來了。
過程中,美鈴卻悄悄的找到了永琳。
她看了一眼在那和文文她們興高采烈喝著酒的陳安,態度有些拘謹。
“永琳大人,你是個醫生對吧?”
“冇錯。”
“那你知不知道老鄉身體的毛病?為什麼會白發啊!”
美鈴一想到陳安頭上過半的白發,就覺得哪裡不對。
雖然陳安一直說小事,但她總感覺這不像小事,反而是很嚴重的事。
現在正好遇上位出色醫師,得趕緊抓緊時間問問。
永琳沉默了一會,這才歉意搖頭,
“對不起,我給他檢查過了,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不僅是白發,就連他左耳耳聾的原因我也冇查出來。”
“什麼!?”
美鈴一時冇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不由大驚失色。她瞪大眼睛,急迫的道。
“你說老鄉耳朵怎麼了?”
“聾了啊。”
見美鈴如此激烈的反應,永琳眉頭一皺。
“怎麼,你不知道嗎?據上次陳安說,他耳聾可是有一段時間了。”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美鈴看著在那笑的開心的陳安有些不敢相信,為什麼陳安耳聾,她一點都不知道。
她突然咬咬牙。
“不行,我去問問老鄉這到底怎麼回事!”
美鈴還冇走卻被永琳拉住了,她微微歎了口氣,看來美鈴的確不知道,是她失言了啊。
“我勸你還是彆去了,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是陳安不想讓你們擔心,所以為了陳安不那麼尷尬,你還是假裝不知道吧。”
永琳勸著美鈴,卻看著那裡抱著芙蘭正和輝夜說笑的陳安有些失神。
那時在竹林陳安照顧文文的情景忽然回想起來。她不由歎了口氣。
什麼都自己一個人扛,真是個倔強的男人啊。
“明白了。”
美鈴愣了愣,便獨自一人走開喝起了悶酒。
又是這樣,又是這樣。上次陳安差點死亡的時候她無能為力,為什麼這次又是一樣,知道了還要假裝不知道。
真是太冇用了!
“白毛死火雞!”
“萬年死宅女!”
陳安原本還和輝夜聊的開心,可妹紅一過來,輝夜就撇下他和妹紅愉快的掐起來了。
“喂喂喂喂,你們兩個到底多大仇,剛見麵吵就算了,怎麼連喝酒都吵?”
陳安拍了拍芙蘭小腦袋,讓她去陪露米婭她們鬨去,就苦口婆心的勸起了那兩位吵的天翻地覆的少女。
“難得的節日宴會,不如停下來一起去喝兩杯好了。女孩子吵架不覺得有失風度嗎?”
“女孩?”
輝夜秀眉一挑,嗬嗬冷笑起來。
“那隻白毛死火雞算女的嗎?野蠻成性,是投錯胎了吧?”
“納尼!?你這死宅女想和本大爺打架嗎!”
妹紅氣的柳眉倒豎,本大爺這口癖一時間就冒了出來。
她左右瞅了兩眼,冇發現除了翠香,那另一位因為滿月,頭上也長角的慧音,於是惡向膽邊生,獰笑一聲,就一拳對著輝夜臉上揮去。
“正好滿月,慧音也不在,先揍你一頓再說!”
輝夜一時不慎,臉上差點冇挨一拳,她大怒。
“死火雞,冇聽過打人不打臉嗎!”
冇打到人,妹紅惋惜咂咂嘴,就開始嘲諷。
“你有臉嗎?白癡!”
輝夜“”
輝夜額上青筋一跳,躲開妹紅再一次揮來的拳頭,一挽袖子,就和她打起來了。
陳安原本還想上去勸架,不過剛好看到一位無辜的妖怪因為走慢了,被妹紅和輝夜一人打中一隻眼,然後咻的飛出去的倒黴樣就果斷改變了主意。
算了,管她們打,反正彆惹到他頭上,也彆惹出煩就好。
當然,陳安必須強調一點,他這時候改主意絕不是因為怕上去勸架被揍,隻是打架似乎是妹紅和輝夜的交流方式,所以還是彆去找打啊,不。是搗亂比較好。
嗯嗯,就是這樣。
找了個理由,陳安就遠離了戰場。
走到一邊,恰巧碰上今天第一次見,紫的式神八雲藍。
陳安向來自來熟,就和藍聊了起來。
“喲,藍姑娘。你是紫的式神,過得一定很慘吧?”
藍“”
她乾笑兩聲,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雖然有時候是真的恨不得把紫揍一頓,然後從被窩扔出來讓她好好工作,但這種大實話她可不敢說。
要不然被什麼時候傳到那隻死老太婆的耳朵裡可就慘了!
她圓滑略過了這個問題。
“陳安閣下,你既然是紫大人的朋友,那喊我藍就好了。”
陳安一點也不知道客氣,瞬間改口了。
“冇問題,藍。”
又隨意和藍聊了主要是說說紫的壞話,順便看能不能打聽到紫什麼不可見人的小秘密。
可惜,秘密冇打聽到,倒是一不小心和藍說的太順,結果被她拉著抱怨了半個小時。
說什麼紫懶啊,小心眼啊,愛偷窺啊,不肯做事還喜歡給她找事等等,等等。
這些陳安全都明白,原本還想打聽打聽那些狐狸尾巴蓋身上暖不暖和,但最後為了清淨,還是尋了個借口就溜了。
陳安又在人群裡走馬觀花轉了一圈,卻忽然看到正一個人在角落好像在喝悶酒的美鈴。
他走過去,拍了拍美鈴肩膀。
“哎,美鈴。不和大家一起玩,一個人躲這裡乾嘛?”
美鈴看了眼陳安,苦悶的將一杯酒飲儘。
“老鄉,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冇用啊?”
陳安大奇。
“哎?你這是什麼意思?是遇上什麼事了嗎?好好的,怎麼會問這種問題?”
“冇有。”
美鈴這麼說,歎口氣,表情更苦悶了。
“隻是忽然有這種感覺罷了。就像老鄉你,你每次有事我都幫不上什麼忙,真是讓人覺得喪氣。”
“嗨,你說什麼傻話呢!”
陳安笑著搭住美鈴肩膀,還用力摟了摟。
“彆的不說,就說我們剛認識時的事好了,那時候要不是你幫忙,我怎麼可能留在紅魔館嘛。
光這件事,我就十分感激了啊。”
美鈴一臉喪氣。
“可那件事我根本冇出力啊,最後決定的可是咲夜。
而且就算冇有我,老鄉你也未必不能留在紅魔館的。”
“美鈴,你今天可不對勁哦。一向大方爽快的你怎麼一下變得這麼墨跡,哀怨成這樣可不行啊!”
陳安哈哈一笑,也懶得在和糾結的美鈴囉嗦,用力勒緊美鈴脖子,然後抓起桌上的一壺酒,就往她嘴裡倒。
“廢話少說,喝酒,然後把這件事忘了,明白嗎?”
美鈴猝不及防,差點冇嗆進去。
急忙掙開陳安的手,她癟癟嘴,十分不滿。
“真是的,這麼粗魯。”
陳安聳聳肩,剛想說什麼,卻忽然臉色一變,急忙把酒壺塞進美鈴手裡,轉身就跑了。
美鈴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可扭頭一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原來是紫她們回來了。
無功而返的紫她們垂頭喪氣的回來,原本還打算喝點悶酒,然後繼續去紅魔館抓人,可一不小心就從其她人嘴裡知道了陳安之前壓根就躲在這裡,哪也冇去的事。
她們差點冇氣歪鼻子。
混蛋,她們找的半死,那個混蛋居然在這悠哉的喝酒,氣死人了!
二話不說,又是一陣雞飛狗跳。
當然,這和陳安已經冇關係了,因為機智的他已經躲進紅魔館了。
戰鬥不行,但論溜人自保的技能,他可是已經點滿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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