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第434章 激辯張一虎
張一虎一拍腦袋,懊喪道:“媽的,老子啥時候能夠盯著一點外麵,腦袋裡光想著打仗了。”
旋即張一虎說道:“那就這麼定了,目標牡丹江,我們這次一定要將他們給收拾了,給石老爺子發電報,讓他調動一支鎮邊軍向著牡丹江方向秘密移動,注意隱蔽行藏,兵力不要少於八千人;老巴,把你的騎兵師都派過去,他們那裡的哥薩克騎兵很是凶悍,冇有你的騎兵牽製,對付他們可就太難了;第二師,全員出動,唐大哥,這次你可就是攻堅的主力了”
唐克強點點頭,說道:“好,不過僅僅靠著這些兵力,還明顯不夠,恐怕你還不知道,前幾天我們在吉林與日軍交手,有大約四五千人的日軍在俄軍的掩護下,逃入了牡丹江,如今牡丹江的兵力應該已經到了兩萬五六千了,這些兵力去打牡丹江,我們冇有全殲的把握,即便是勝,也會是慘勝。”
張一虎沉思了一下,說道:“那好,老子就把第一師的兩個旅派給你來指揮,老唐,一定要給我把俄軍吃掉!”
一旁的蔡鍔聽罷,急道:“司令,請問,我們獨立團呢,這可是我們獨立團提出來的建議,冇有我們什麼事情了?”
張一虎笑罵道:“小王八蛋,你們著什麼急,後麵有的是大仗呢,你們可是教官的寶貝嘎達,要是你們損失嚴重,教官非活剮了我不可!”
蔣百裡也站了起來,說道:“司令,既然我們到前線來了,就不是來遊山玩水的,冇有大戰的洗禮,我們就永遠都成不了精銳之師!”
張一虎被他們倆堵得一愣一愣的,怒道:“狗屁!精銳之師那麼容易嗎,你們一群學生蛋子,上了戰場,不都得嚇得尿了褲子?你們見過屍堆成山,血流成河嗎?”
蔡鍔頂道:“司令,我們總有一天要去見識的,晚見識還不如早見識的好,現在兵力緊張,我們可不能坐著吃閒飯,不然的話,下麵的同窗們會指著鼻子罵我們的!”
張一虎說道:“那好,我命令你們守備哈爾濱!想去牡丹江,門都冇有!狗日的,不聽命令,老子就先收拾了你們!”
一旁的張孝淮說道:“算了,百裡、鬆坡,咱們就不跟司令爭了,咱們不去牡丹江了”
張一虎終於鬆了一口氣,還冇待他笑出來,張孝淮下麵的話,差點冇把他給氣死過去。
張孝淮說道:“司令,我們請求前往要路阻擊俄軍的援兵,這總可以了吧!”
張一虎被搞得又氣又笑,怒道:“王八蛋,如果我們真的把俄軍圍攻起來,那大通縣的俄軍還不瘋了嗎,不要說你們一個獨立團,就是老子的第一師主力頂上去,都未必能夠頂得住!”
蔡鍔臉騰地漲紅了,說道:“司令,我們三個願意立下軍令狀,如果我們擋不住俄軍援兵的進攻,那我們就自戕謝罪,這一仗獨立團打定了!”
張一虎氣道:“好,狗日的,碎了你們這群王八蛋的心,老子一個援兵也不拍給你們,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麼抗住俄軍援兵一天以上的進攻,他媽的,他們最少都會派出一個旅來,搞不好還是騎兵!”
蔡鍔答道:“司令放心我們不用您的援兵,獨立團兩千人足以應付他們!”
一旁的唐克強,笑道:“一虎,你就放下心吧,這些小家夥們被將軍派了出來,肯定有兩把刷子,說不定還帶著什麼新研製出來的武器呢,他們可都是武備學堂出來的,與軍械研究所離著最近,你擔心個啥?”
張一虎嘟囔道:“老子不是心疼他們,這一個個秀才們都死了,教官還不把我活埋了?”
吉林,石達開接到張一虎的電報,口中喃喃道:“集中主要兵力,攻擊俄軍最薄弱的地帶,這個主意倒是不錯,看來,老夫又要接著幫幫場子了。”
石達開想到這裡,叫道:“來人,命令張作霖火速來見!”
過了不過半個小時,張作霖急衝衝的跑了進來,吉林大戰剛剛過去幾天時間,後續的戰備事宜多得要命,石達開年事已高,將日常的瑣事都扔給了張作霖去辦,這個小夥子精明的很,才乾出眾,將行政、軍事竟然都挑了起來,石達開真的是很喜歡這個小夥子。
張作霖來到了石達開近前,問道:“老爺子,您有什麼吩咐?”
石達開說道:“雨亭,方才黑龍江的一虎司令發來電報,意圖集中黑龍江與吉林的主要兵力,全力進攻牡丹江,將牡丹江一帶的所有俄軍一舉拔掉,但是黑龍江兵力不足,請我們鎮邊軍協助作戰,這件事情很有操作性,如果解決掉了牡丹江的俄軍,黑龍江的戰局將會變得穩定下來,起碼不會在那麼困難,而且我們吉林也不用在麵臨北邊的威脅了,起碼大通縣離著吉林邊界有六百裡路程,即便全速行軍,也要好幾天的路程。”
張作霖問道:“老爺子,那您的意思?”
石達開說道:“我的意思就是有你率領兩個旅的兵力,迅速北上,注意隱蔽行藏,不要被發覺了,到達指定的位置之後,等候唐克強師長的命令,一旦命令下達,迅速占據南側的陣地,向著俄軍發動猛攻!”
張作霖答道:“好,老爺子,我這就下去整頓人馬,今天夜間,我就出發!”
石達開這裡的安排妥當了,黑龍江方麵騎兵師與第二師的人馬也都集結出發,三路人馬,分成三個方向,以騎兵師為先導,向著牡丹江全速疾奔,一場大仗,無法避免。
如今的牡丹江駐守著俄軍的一個遠東軍的十一師團以及一個獨立旅,大約有兩萬多人,再加上日本的潰兵如今都已經進入了牡丹江,兵力已經超過了兩萬五千人,隻不過,日軍新敗,所有的武器裝備丟失殆儘,士氣低落,想要恢複戰鬥力,冇有一段相當長的時間明顯是不可能的。
牡丹江俄軍的總指揮,師長紀霍洛夫是一個久經沙場的宿將,庫羅帕特金無疑吸取了上次被襲的經驗,不敢再讓飯桶領軍,每個方向都有得力的大將領軍,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俄軍的優勢,如今的牡丹江境內,已經難以看到抵抗的清軍了,紀霍洛夫的壓力無疑是最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