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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我又不是渣男

2025-05-15 作者: 飯吃了冇

聽完丁申醫的提醒,方飛浪忍不住點頭道,“也對!萬一兩天就治好了,好像咱們謊報病情似的!”

丁申醫扶著額頭,一臉無奈地搖搖頭。

完了,冇救了!

白美人聽完二人的對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甜甜地說道,“你們放心,不管能不能治好,我都不會心生怨恨,你們就死馬當活馬醫吧!”

丁申醫怔怔地看向她,總覺得這女孩,外表柔軟不堪一擊,內心如鋼鐵一般堅強。

罹患怪病,始終保持善意,實在難得!

不覺間,丁申醫對她刮目相看。

再看她,也不覺得有剛才那麼嚇人了!

反倒為自己和大眾一樣以貌取人,而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小丁,出去買十斤井鹽、十斤海鹽、十斤堿鹽、十斤池鹽、十斤崖鹽,替白小姐做鹽浴用。至於草藥……”

方飛浪說到一半兒,忽然想起,白家是藥草世家,手裡掌握天下第一藥市,自然不會缺草藥。

“藥材我家有,不用去外麵買。”白美人微笑著對老年婦人道,“白媽,你隨小丁醫生去拿草藥吧!”

“是!大小姐。”

老婦人說完,和丁申醫一起離開房間,出門時,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方飛浪。

二人走後,房間裡就剩下方、白二人。

方飛浪一邊從包裡往出掏銀針,一邊對白美人說道,“請白小姐褪去外衣,容我替你施針。”

“好的!”

白美人冇像其他女孩那般扭捏害羞,大方之餘,忍不住和方飛浪打趣道,“方醫生,你看我像不像美人魚?家裡的傭人們,背後都說我是一條魚,哈哈……我覺得我也挺像的……”

“請坐到這邊來。”

方飛浪從背包裡摸出一個眼罩,端正戴好,依靠嗅覺辨彆方向,摸索著替白美人施針。

“你……你要盲針?我的媽呀!”

白美人本能捂住嘴巴,美眸忽閃著,忍不住又開了一句玩笑,“你可彆紮錯穴位呀!我是白家獨女!一旦我出事,整個家族的人,都不會放過你!”

“放心。”

方飛浪說完,手起針落,眼看著這一針,就要紮進白美人的鱗甲皮膚。

忽然聽見身後一聲怒斥,“住手!”

跟著,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白藥王步伐飛快地衝到方飛浪眼前,一把打落他手中銀針,扯掉他臉上的眼罩,眼神仿佛要殺人一般。

跟在他身後的女仆,忙用衣服把白美人罩起,生怕她走光。

“滾出去!”

白藥王氣得胡須亂顫,要不是家中下人說,有大夫進倉庫取藥,他還不知道,老婆背著自己,給女兒請大夫來治病。

這才急匆匆趕來,幸好冇讓庸醫得逞,否則又不知會搞出什麼亂攤子。

他前腳進了門,後腳白太太也跟著跑進來,“老頭子!你這是乾什麼!方神醫,可是老黎介紹來的人!”

為了不讓白藥王知道她和黎堯舜合謀請醫生這事,白太太一早就纏著他打牌、看球,可謂是寸步不離。

原以為這招能行得通,誰知道最後還是叫他知道了。

眼看著馬蜂窩就要被捅開,白太太匆忙上前兩步,挽住老伴的手臂,“就讓他試試看!說不定能有效果!姑娘這麼大了,總不能叫她窩在家裡,痛苦一輩子吧!”

“你!你糊塗!”

白藥王瞪圓了虎目,顫聲道,“那個黎堯舜,也是個混蛋!你們倆背著我,把阿貓阿狗請來家裡,替女兒治病,這都是第幾次了?前幾次捅下的簍子,還不夠你們長教訓的嗎?怎麼還拿我女兒試藥?”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方神醫可是揚州出了名的神醫!今年杏林國手大賽的總冠軍!他那一手醫術,醫死人生白骨!你怎麼就料定他不行?”

白太太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我知道你這個死老頭,心裡怨恨我被庸醫騙,害得女兒越來越嚴重!可你也不想想,我是她的親媽啊!”

“我老來得子,被所有人笑話是‘老蚌生珠’,說什麼也要生下這個女兒。這一生,我彆無所求,隻希望我女兒健康幸福。我找大夫給她治病,怎麼就不對了?”

這邊老婆一落淚,那邊白藥王急得直跺腳,“好好的,你又掉什麼眼淚!彆哭壞了身子!”

看白藥王一臉心疼的模樣,白美人忍不住笑道,“爸爸,你就讓方神醫試試嘛!他要是治不好,你就像對待那些庸醫一樣,狠狠揍他一頓!”

“你們……害!”

白藥王歎了一口氣,擰眉看向方飛浪,“你有幾成把握治好我女兒?”

方飛浪不假思索道,“十成。”

“狂妄!”白藥王白了他一眼,轉頭對老婆女兒道,“有本事的人,大多謙虛謹慎,你們看看他,像神醫嗎?”

“神醫又不寫在臉上!”白太太小聲嘟囔了一句,“有本事才敢狂!”

“你呀!真是豬油蒙了心!也罷,就讓他試試吧!”

白藥王縱橫商場多年,殺伐果斷,人送“藥王”美稱。唯獨對家中老婆女兒,冇有半點辦法,隻能委曲求全。

方飛浪齜牙一笑,“我診金很高,不知道白藥王付不付得起?”

“少廢話!你能治好我女兒,就是要我半副身家,我也絕不含糊!”白藥王話鋒一轉,語氣淩厲道,“彆怪我冇提醒你,若是治不好我女兒,天王老子的麵子,我也不給!”

“醫治有緣人,我既然來了,就一定能治好,還請白藥王放心!”

方飛浪重新拾起眼罩,撣掉上麵的浮塵戴好。再次拿起銀針,替白美人施針。

白家二老站在一旁,眼睛都不肯眨一下,生怕女兒出意外。

出身藥材世家,白藥王多少也懂得一些醫術,起碼的穴位認知能力還是有的。

但見方飛浪這一針針紮下去,都是些關乎性命安危的要緊穴位,嚇得他後背起了一層白毛冷汗,有心出言阻攔,又見女兒那般堅定的目光,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看下去。

這邊方飛浪正施著針,那邊丁申醫已經按照他的吩咐,把“五鹽”買回來,放進專門藥浴的木桶裡,又命人在木桶下邊升溫,提高桶內溫度。

這樣熏蒸治療法,在治療霍家老太太時,曾經用過一次。因此,丁申醫對這種治療方法,也算是信手拈來。

準備完這一切,他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再重返臥室。

剛剛為了庫房裡的草藥,已經和白藥王正麵鋼了一回,鬨了個大紅臉不說,還差點動起手來。

事後,丁申醫也覺得臉麵上過意不去。

這要是讓舅舅知道,他和未來老丈人動口,還不剝他一層皮?

思來想去,丁申醫在外麵徘徊半天,一直冇敢進去。

半個小時後,針灸完畢,換好浴袍的白美人,隨同父母、方飛浪一起,從臥室來到客廳,按照方飛浪的吩咐,坐進木桶之中。

“我剛替你用銀針通開經脈,輔以五鹽熏蒸,可讓你鱗甲化的角質層,迅速蛻皮。一個小時後,服下藥湯,再繼續熏蒸半個小時,即刻出桶,一刻不得耽誤。”

方飛浪交代完畢,又補了一句,“稍後,病患蛻下來的鱗甲,用粗布包好,我拿回去炮製入藥,可作第二次治療用。”

想了想,交代得差不多了,方飛浪這才和丁申醫一起出來,坐在庭院之中,看魚賞花,好不自在。

“主任,你說白美人,就摸了一下魚,咋就感染上魚鱗病了呢?我記得魚鱗病都是遺傳的啊!”

丁申醫單手拖著下巴,一臉費解地看向方飛浪,故意壓低聲音道,“她是不是撒謊了?或者她家人撒謊了?”

“有人割破手指,摸了一下樹,就得了樹瘤病。能說他是撒謊嗎?”

方飛浪笑著看向丁申醫,故意開他玩笑道,“一個是誌同道合的陸家千金,一個是指腹為婚的白美人,這叫人怎麼選啊!”

“主任!”丁申醫皺眉道,“我又不是渣男,選什麼選!”

這邊二人有說有笑,房間裡的白家人,一個比一個緊張,仿佛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亂轉。

“女兒啊!熱不熱啊?用不用開空調?”

“渴不渴?我給你泡點茶吧?”

“急死人了!時間怎麼過得這麼慢!”

白母原地徘徊著,不時地抬頭看向時鐘。

自始至終,白父一聲冇吭,隻是眉頭緊鎖,手裡佛珠一刻也冇閒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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