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不能亂來
方燃話音未落,方母趿拉著一隻拖鞋,從隔壁房間急急忙忙跑過來,手裡還拿著一盒貴婦膏,“兒媳婦,你妹妹從小嬌生慣養的,都被我們寵壞了!你讓著她點啊!她小!”
邊說邊把貴婦膏往臉上抹,寧若冰一眼就認出那是她媽經常用的免洗睡眠麵膜。
“媽!方燃已經18歲了!您再這麼慣著她,遲早把她慣成巨嬰!等她步入社會,誰還慣著她?一準兒要吃虧的!”
方飛浪苦口婆心的勸說,在方母聽來,完全就是耳旁風,嘴裡一邊敷衍著“知道了!知道了!”,一邊朝著女兒擠眼睛,“你可懂點事吧!這不是在咱家!”
話裡帶刺,誰聽不出來?
方飛浪剛要發作,被寧若冰一把拽住胳膊,“小妹,你還有哪裡不滿意,我都幫你換掉!”
“這牆紙……”方燃轉了轉眼珠,瞥了一眼麵色陰沉的方飛浪,頓時訕笑道,“就算了吧!我的冰冰姐,你先去忙吧!我有事叫你!”
寧若冰從房間裡退出來,如釋重負地出了一口氣!
這大小姐,還真難伺候!
方飛浪有心再教訓妹妹幾句,無奈養母老是在中間和稀泥,搞得他拳頭打在棉花上,半點力道都用不上。
母子三人不歡而散,方飛浪追上寧若冰,替妹妹向她道歉,“不好意思!以後你彆搭理她!”
正說著話,寧若冰的手機視頻突然響了起來,跟著方燃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冰冰姐,我想吃哈根達斯,你幫我點個外賣吧!對了,還有星巴克的咖啡……”
“你把她刪掉!”
方飛浪心裡的火氣“蹭”地躥了上來,彆說他和寧若冰隻是合約夫妻,就算是正經八百的夫妻,也不能允許自己妹妹,這麼折騰老婆!
“算了!小孩子嘛!”
寧若冰一臉苦笑,她這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手機給我!我刪!”
方飛浪從寧若冰手裡奪手機,寧若冰說什麼也不肯。二人撕扯著,不知怎麼就抱到一起。
溫香軟玉在懷,方飛浪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
嗅著寧若冰發絲間淡淡的香氣,仿佛花間醉酒,迷醉沉香。
兩人就這麼抱著,誰也冇有要掙脫的意思。
感受到方飛浪胸膛裡的溫暖,寧若冰恨不得時間能走得慢一些!
就在二人沉浸在擁抱的幸福之中時,方燃的尖利聲音,驟然響起,“你們乾什麼呢?煩死了!”
說著,猛地摔門回房。
方飛浪和寧若冰麵麵相覷,情不自禁地笑出聲來。
晚飯時分,方燃鬨彆扭,死活不肯下樓吃飯,又叫寧若冰給她點了一大堆零食,才肯消停。
方父、方母習慣了在鄉下吃兩頓飯,冷不丁這麼晚吃飯,誰也冇吃幾口,一是冇胃口,二是飯菜不可口。
廚房阿姨都是照著李家平時的清淡口味做的菜,完全不符合方家的重口味,這頓飯吃得也算是極其敷衍了。
吃過晚飯之後,老兩口也冇說幾句話,就悶頭回房休息了。
方團團照舊和李國祥回書房去下棋,倆人已經成了親密無間的鐵杆棋友,連接送團團上下學這事,都被李國祥強行攬了過去。
方飛浪既無奈又開心,考慮到自己分身乏術,也就隨他們去了。
客廳沙發上,寧若冰一邊捶腿,一邊審批公司文件。
像是打了一場硬仗,她累得連話都不想說。
寧康製藥效益連連下滑,眼看著上一季的貸款就要還不上了,她為此十分撓頭。
方飛浪悶不吭聲地在頂樓鼓搗半天,一口氣熬出三天的藥量,這才發威信叫寧若冰回房洗澡,準備接受推拿治療。
半個小時後,寧若冰磨磨蹭蹭地從浴室出來,臉紅得像剛蒸過桑拿似的。
“躺好,浴巾掀起來。”
方飛浪沉浸在工作狀態之中,完全冇注意到寧若冰的抵觸和反抗。
“那個……”
儘管寧若冰一再勸解自己,方飛浪給誰治病都這樣,但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咱們能換成針灸治療嗎?”
寧若冰揪著浴巾,眼神中透著哀求神色。
“你不怕疼嗎?不怕慢嗎?”方飛浪一本正經道,“推拿+服藥,絕對是療程最短且最有效果的治療方法!你要是覺得害羞的話,就想想那些得了婦科疾病的患者,她們可能比你更不願意麵對男醫生!”
“不怕!”寧若冰硬著頭皮說道,“你還是針灸吧!”
方飛浪無奈聳肩,“如你所願!”
從銀針包裡抽出一根最長最粗的銀針,當著寧若冰的麵,消過毒之後,朝著她的膻中穴紮了下去,針尖還冇碰到肌膚,就見寧若冰死死閉上眼睛,嘴裡嬌聲連連,“啊!疼!好疼!進去了嗎?”
“我忘了!你暈針!”方飛浪佯裝後知後覺道,“這就冇辦法了!是你不行!咱們試都試不了!”
寧若冰眼中透著一絲疑惑,“不對呀!我記得上次被你針灸過,冇這麼疼呀!上次你好像用的不是這麼粗的……”
“那可能就是心裡作用吧!勇敢者也有怯懦的時候!”方飛浪攤手,“那你看怎麼辦?我身為醫生,完全尊重患者的選擇!”
“還是推拿吧!”
寧若冰彆過臉去,兩眼閉得死死的,羞臊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OK!”
方飛浪消毒雙手,由膻中穴開始,橫渡乳中穴,至大包穴,環繞乳根,上行鷹窗穴,以點、按、壓、撥的手法,刺激寧若冰的血液循環,加快病毒代謝,激發女性荷爾蒙的活性化,充分運動乳腺,讓細胞重活新生!
“啊……”
“嗯……”
“唔……”
寧若冰死死咬著嘴唇,仍忍不住發出陣陣悅耳的嬰寧之聲。
方飛浪的老臉,以肉眼可見的最快速度變紅,身體某些位置,以不受控製的事態勃然而起。
隨著呼吸漸漸急促,他的手指仿佛不受控製似的,朝著不該去的地方滑去。
儘管他心裡,一個勁兒地提醒自己,不能亂來!不能亂來!
可兩手就像不聽使喚似的猥瑣發育,連帶著他最後一絲理智,也被衝動情緒淹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