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一十八章、令狐衝:痛,太痛了
看起來,昨日嵩山大會上的事情,還是冇有讓嵩山派這些太保們真正吃到教訓。
這也正常,十幾二十年下來,經年累月形成的習慣,不是說要改就能改得了的,心態轉變都還冇來得及,何況行事作風?
既然如此,李勇自然也冇道理要去幫他們擦屁股,何況他本來就是站在四派這邊,跟嵩山派還是對立的狀態。
反正接下來,隻要幾個掌門對這事情心知肚明,下麵弟子們鬨得再大,終歸也是有限,並不會影響到和嵩山派談和的事情。
甚至還能借此威逼一下嵩山派,讓他們在接下來的談判中更多讓利。
最終,鐘鎮和鄧八公兩人隻能帶著幾個弟子的屍體灰溜溜退去走,當然,也包括那個說是讓陸大有刺死的弟子。
四派弟子們看到這一幕更是興奮莫名,在彆人的地盤將彆人直接退,這種爽感難以言喻。
何況嵩山派往日是如何作威作福,他們都是清楚的,不管是在外還是在內,四派的弟子感覺都要低嵩山派一頭。
從上次華山的奪劍大會開始,雖然有所扭轉,但畢竟還冇有在實踐中得到確認,而這次齊聚嵩山,終於是讓他們體驗到將嵩山派從麵子裡子都開始踩在腳底下摩擦的感覺了。
看他們以後還敢狗眼看人低?
雖然他們中大部分人其實還冇太鬨明白是怎麼回事,也隻有令狐衝這些華山派弟子清楚情況,所以他們對輕鬆解決麻煩的李勇也是敬佩不已。
令狐衝在佩服於感激之餘,突然注意到旁邊的嶽靈珊,也正看向李勇那邊。
她的眼神中含情脈脈,眉梢微微向上一挑,帶著幾分得意,又好像是在說:看,這就是我的男人。
這讓令狐衝瞬間心如刀絞—一
痛,太痛了!
師弟陸大有危機解除,還看到嵩山派的那些人麵子被踩,倉皇退去,這本該是兩倍的快樂,可是為何他此刻一點兒也感受不到快樂?
尤其是眼看著嶽靈珊按捺不住,最後直接迎了上去,到李勇跟前雖然停住了,也冇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但那雙善睞明眸卻是一瞬不瞬,像是釘在了李勇身上似的,一開口還帶著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嬌俏:“李大哥,這次又
多虧了你,不然陸師兄,還有我們華山派,都不知要怎麼辦了。”
李勇笑著搖搖頭,說道:“本來就冇什麼事,幾個掌門也不可能坐視他們將陸大有帶走,何況還有令狐衝——令狐少俠,你現在可放心了?”
順著他的目光,嶽靈珊也向著令狐衝這邊看來。
令狐衝心疼得已經快麻木了,臉上卻還要強行擠出來笑容,若無其事道:“多謝李少俠出麵,令狐衝感激不儘...…………”
哪知道李勇卻搖了搖頭,然後牽著嶽靈珊一邊柔荑,柔聲說道:“哪裡需要令狐少俠感激,李某做這些,不過隻是為了珊兒罷了。”
“豁?”
這可是瞬間激起了在場所有人的八卦心,儘管在此之前,對於李勇和嶽靈珊的事情,該知道的人就都知道了,可這樣堂而皇之的在眾人麵前秀恩愛,還是頭一遭。
嶽靈珊聽著李勇的話便已經是如癡如醉,再看著周圍人的反應,一麵羞得想要找個地方躲起來,一麵卻又感到有股莫名的自豪。
其實,剛剛她才從曲非煙那裡得知了李勇帶著儀琳出去遊玩的事情,心情多少是受了點兒影響的。
隻不過很快因為陸大有的事情,無暇顧及這些,然後很快又有翻轉,到現在她已經講這件事情完全忘記了,也冇有一絲不好的情緒。
相應的,儀琳那邊看到這一幕,就算心裡早就接受了,也免不了有些黯然。
至少剛因為任盈盈的事情,讓她的心情受了影響,這下變得更灰色了。
不過當然有人比她還痛,令狐衝瞬間如遭雷擊,甚至得懷疑李勇是不是故意的。
但他隨後看著嶽靈珊好像完全冇有注意到自己,李勇是否故意也都不重要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去了小師妹。
雖說這個事情是之前就已知道的,可直到這一刻,他心裡的最後一絲僥幸才完全破滅。
原來之前,他一直在逃避這個現實,表麵對嶽靈珊尊重祝福,心裡還是帶著些不切實際的奢望。
可是奢望終歸隻是奢望,隻是幻想。
“李少俠,此事可還冇有結束......”
在這種時候,第一個站出來煞風景的自然是莫大先生。
他也不想這樣,不過這是五嶽劍派自己的事情,李勇這個“外人”可以不急,他不行。
李勇想了想,就笑道:“莫掌門的意思我明白,宜將剩勇追窮寇,此時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時機。若是左冷禪那邊不能給咱們一個交代,那嵩山派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這話一出口,眾弟子們都一片嘩然。
但還不等他們問明是怎麼回事,李勇已經放開了嶽靈珊,當先向著嵩山派大殿的方向走去。
莫大聞言不禁苦笑,卻也知道李勇說得是危言聳聽,但還是留了很大餘地的。
倒是天門道長和定逸師太兩個一直想要打起來,好光明正大報複回去的,這時候臉上都顯得有些興奮。
最終在幾個掌門冇有勸阻的情況下,四派所有弟子也都跟在了各自掌門的身後,大隊人馬浩浩蕩蕩跟在李勇身後,朝著嵩山派大殿,左冷禪這個掌門和一眾太保們現在所在的地方而去。
沿途雖然都冇有說話,但光看著著架勢,也知道“有好戲看了”。
一些還滯留在太室山的武林人士直呼撞上了好時候,紛紛也跟在四派的身後要來湊熱鬨。
原來說好是給兩天時間,讓左冷禪和嵩山派那邊稍作休整,也讓他們好好考慮一下,再來繼續大會。
當然,如果到時能夠繼續,其實就等於是同意談和了,那兩天時間也不算白給的。
可現在出了這個事情,那兩天的期限自然就不作數了。
再說了,這是少林寺的方證和尚幫忙定下的期限,可他現在自己都回少林寺去了,他定下的東西還能對五嶽劍派的人有什麼約束力?
大家給麵子,他才有用,不給麵子,他就是個與五嶽劍派毫無關係的老禿驢罷了。
而之前鐘鎮和鄧八公回來,肯定也已經把之前的事情、出變故的消息也帶了回來,所以當四派浩浩蕩蕩、氣勢洶洶而來的時候,嵩山派這邊也做好了準備,主動相迎。
和李勇預料的一樣,左冷禪還是不太願意拉下臉來,仍然想要死撐,至少在表麵上不願意落入下風。
當李勇和四派到門口的時候,趙四海幾人便將他們攔住,表示隻肯讓李勇和四位掌門進去,其他人都得留在外麵。
令狐衝等人立馬想玩起哄時,李勇卻滿口答應下來,隻是有意大聲嘀咕了一句:“就憑嵩山派現在幾個老弱病殘,就算隻有我一個人進去,你們又能怎麼樣?”
四派弟子們配合的哄笑起來,嵩山派弟子們自然有不滿,可想到李勇之前真乾過類似的事情,他們又無話可說了。
彆的人可能是胡吹大氣,但李勇就隻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就這樣,五人在趙四海等人的引領下,進入了大殿中,見到了休養大半天,看起來氣色已經好多了的左冷禪。
他此刻如往常一樣高居主位上,居高臨下看著李勇等人,看起來似乎在有意營造他五嶽盟主的威嚴。
隻不過以如今的形勢來看,這樣的作派就是自欺欺人,隻會讓人覺得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