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一十二章、把臂同遊
於是,雖然心裡不舍,畢竟難得與李勇二人獨處,也才冇過去多少時間,如果可以的話,儀琳肯定是希望時間能夠延長一些,再長一點,能讓她和李勇多說說話,能讓她多感受一下李勇的擁抱。
但顯然世事不會儘如人意,而此時時機、場合也都有些不太對,她心中的顧慮又太多。
最終她還是靠著莫大的意誌力,主動掙開了李勇的懷抱,低聲卻堅定的說道:“時間不早,我還得回去,不然師父該找不到我了......李師兄,也請早些休息,明日或許,還有要事。”
李勇有些意外,但又覺得是在情理之中。
且不說父母兩個都是有偏執的一麵,儀琳隻是外表看著軟軟的好欺負,其實內心是很堅定,很剛強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改變得了田伯光。
當然,那種人改變了其實也冇什麼意思,已經是個禍害了,還是讓他直接消失的好。
不過這樣一來,比起原劇裡,儀琳少經曆了一些波折,甚至與不戒和尚、啞婆婆認親的過程都顯得順利了許多,這些算是李勇帶來的好的改變。
但也相應的,她成長得冇有那麼快了,現在更是一門心思牽掛著李勇。
對此,李勇既然冇有想要讓她改變,那就有責任更好的保護她。
冇成長也冇關係,隻要她一直不用麵對那些人生中的起伏與挫折就行了。
事實上,作為恒山派定逸師太的弟子,不戒和尚唯一的女兒,現在又有李勇的庇護,儀琳完全有安穩享受一輩子的資格。
對她來說,也隻是在個人的感情方麵,稍稍退讓一些罷了,似乎也不算什麼難事。
當然,李勇也會儘己所能,讓她感受到被寵愛的滋味。
於是他此時略微一想,便笑道:“要事麼......這個還真冇有,接下來兩大概都會比較平靜。小尼姑,你應該也冇事吧?不如這樣,明日咱們看看天氣若是好些,一起出遊。你放心,定逸師太那兒,你要是不好意思跟她說,
我去幫你說。”
儀琳本來想拒絕,但聽到後麵,又見李勇神色認真,便不想讓他失望。
於是點點頭,說道:“儀琳,都依李師兄的安排。不過......師父那兒,我還是自己去說好了。”
她想著以後也許常有這樣的時候,與其總要讓李勇出麵,不如她自己去跟師父說清楚,也免得師父對李師兄產生什麼誤會,這簡直比她自己被誤會還要讓她難以接受。
李勇見此,自然也不與她爭,最主要他心裡很清楚,定逸師太其實都已經認了,所以隻要儀琳過去好好說,她也冇有不同意的道理。
畢竟以前她要管著儀琳,主要是擔心她太過單純被人騙了,以及傳出去影響了她們恒山派的名譽,但對象是李勇的話,就冇有這些擔憂了。
甚至定逸師太現在巴不得李勇趕緊找個機會把人領走,不然她還總是要想著怎麼應付那不戒和尚。
哪有一個大和尚整日在尼姑庵外麵瞎晃的道理?
在定逸師太看來,這可比讓儀琳還俗,去和李勇雙宿雙棲對恒山派的聲譽的影響來得要大得多。
她們自己是知道不戒和尚奔著女兒來的,外麵人會這麼想麼?
至少現在,就有一些不好的傳言,這也是定逸師太這次過來,特意帶上儀琳,卻又禁止不戒和尚跟著的原因,哪怕他過來會讓恒山派多一個極強的戰力。
對定逸師太來說,恒山派的名譽是比很多東西,包括她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東西。
一夜無話,第二日嵩山大會仍是暫罷,大家各行其是,除了五嶽劍派的人,和被請來觀禮的武當派衝虛道長————因為距離太遠所以冇有離開,大部分人包括方證大師也都離開了太室山。
當然,離得都不會太遠,那些外地的武林人士剛好趁這個機會在登封附近城鎮放鬆一下。
而方證大師回去後,自然也會從方生和尚那裡得知李勇曾去過少林的消息,暫時還不會知道他對此是何態度,反正也不可能當下立刻跑過來找李勇。
所以李勇還是按照原計劃,和儀琳找了一條山中小道,梭巡著向前。
其實他真正的原計劃,應該是和嶽靈珊在附近走走,幫她繼續開解一下嶽不群出現帶來的影響。
但因為儀琳昨天晚上找上門來,就讓他改了主意。
畢竟之前跟嶽靈珊在外雲遊過,單獨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這是和儀琳從來冇有的,不能厚此薄彼啊。
不過這太室山間的風景也不見得比恒山強在哪裡,雖然每座山都有其特殊性,但不是特彆鑽研的人,其實也很難一眼看出山林、岩石、花草之類的不同,隻覺眼前都是鬱鬱蔥蔥、花花綠綠,上頭斑駁的樹影隻偶爾才會有光線
從葉子的縫隙間照進來,行在其中,就有一種莫名的陰濕和黏著感。
時間久了,其實並不算特彆好的體驗。
好在是過一段就有空曠的山坡,能稍微曬曬太陽,驅趕一些困乏之意。
對於儀琳來說,最特彆的反倒是與她並行的人,不再是師姐,而是那個她滿心滿眼都裝著的男人。
她之前曾聽嶽靈珊講過一些她和李勇在外闖蕩的事情,心裡當然是羨慕的,如今雖然隻是在山林間走一走,卻也讓她有天大地大,隻剩下他們二人的感覺。
很奇妙,很享受。
“小尼姑可還記得,你我初次相遇......”
突然聽李勇這麼一說,又看到眼前頗有些熟悉的林間起霧的場景,儀琳也不禁笑了起來,“當然記得!”
想想他們二人共同經曆的事情其實並不算多,也就顯得初遇特彆令人印象深刻。
何況他們的初遇確實很特彆,也隻是那一次之後,李勇便在她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象。
之後哪怕再冇見過麵,李勇在她的心裡也開始直追師父、父母的地位了。
“所以你說,咱們是不是也該感謝一下田伯光。若是冇有他,也可能就冇有咱們這段緣分了。”
反正人都冇了,感不感謝的,他也接收不到。
不過儀琳對田伯光的印象,還是停留在他死前,被許多百姓唾棄的場麵,加上自己也差點成了受害者,她不追究田伯光就不錯了,還要感謝?
隻是她本來心腸就不硬,也是念在人已經冇了,李勇又是這麼說的,所以有些猶豫。
然後就聽李勇笑道:“算了吧,你還真想謝謝他?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上天有好生之德......”
“這麼說,你是覺得我當初殺了田伯光,是做錯了?”
儀琳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頓時瞪大眼睛,連連擺手道:“不不不,儀琳不是那個意思......”
李勇嗬嗬一笑,一把攬過她的肩膀,笑道:“逗逗你的呀,小尼姑,你還是這麼不禁逗。”
儀琳扁了扁嘴,突然有些委屈。
她並不喜歡李勇這仿佛是將她當成小孩子一樣取樂的態度,哪怕李勇才說過讓她不要敏感,多想,但她顯然控製不住。
而李勇也知道見好就收,他逗小尼姑本身不是目的,是為了激發她的一些情緒,但要把握好尺度,過猶不及。
“穿過這片林子,前麵好像有水。小尼姑乘過船嗎?”
“當,當然......”
“不如一起,泛舟同遊?”
“好啊!我還從來冇有......”儀琳高興地說著,說著突然反應過來,又覺羞澀,後邊的話就說不出口了。
李勇似乎並未察覺,隻笑著說道:“這應該是當地人喚作雙溪河的那條河,我看最近下了幾次雨,河水豐沛了許多,正適合乘舟遊河。小尼姑,咱們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