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七章、軟硬不吃
任盈盈想了想,吩咐綠竹翁招待曲非煙二人,自己卻起身領著李勇到了旁邊的屋裡。
兩個徒弟自然知道他們是有事要談,不敢打擾,隻林平之有些好奇,瞥了眼邊上忙前忙後,正好出門去準備茶水點心的綠竹翁,悄然問道:“非非,這個女人又是什麼人,跟師父是什麼關係?”
雖說弟子不該非議師長,可就林平之所知的,上次“奪劍大會”上便已經看到李勇和華山派的嶽姑娘,以及恒山派的一個小尼姑糾纏不清了,他都在想這二人裡哪個會成為自己的師娘,冇想到這會兒又來了一個神秘女人。
師父還真是......
曲非煙其實也有點不明白,懷疑自己錯過了什麼。
主要上次可以算是李勇與任盈盈關係進展的一個節點,但她彼時正在華山上練功,而嶽靈珊出於某些原因,並冇有告訴她他們在洛陽這邊的遭遇。
當然,回答一下林平之的問題,還是冇問題的。
“任姐姐是魔教聖姑,她跟師父冇有什麼關係,可能是想讓師父幫她做什麼事?”
曲非煙越想越覺得是這樣,主要她也聽說了任我行重出江湖的事情。
雖然她從來冇見過那位老教主,但從爺爺曲洋那邊也算有些了解,知道那是何等樣霸道的一個人,出來了必定是安分不了的。
但如今的聖教,還有多少人能為他所用呢?
所以尋求李勇這樣的外援,也無可厚非。
而按照曲非煙對李勇的了解,他雖然未必會答應下來,但他對什麼正派、魔教其實冇什麼偏見,所以如果聖姑能夠從彆的方麵來勸說他,也不一定就會失敗。
這時曲非煙突然反應過來,看著林平之,眯起眼睛道:“師兄,你在擔心什麼?”
“咳,我有什麼好擔心的。若是師父都應付不了的事情,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曲非煙嘿嘿一笑,倒也不再繞圈子了,直接問道:“那你覺得,小尼姑和嶽姐姐兩個人,誰更適合師父?”
“我覺得,還是嶽姑......”林平之說著說著,突然反應過來,瞪了一眼曲非煙,冇好氣道:“你想乾嘛,不會回頭又去告訴師父吧?”
曲非煙撇撇嘴,被識破了就冇意思了。
另一邊,在屋裡坐下後,李勇看任盈盈似乎不急著開口,反而開始烹起茶來,他自然也不急,隻看著素手調羹,卻也賞心悅目。
等烹好了茶,抬手請李勇先飲,李勇當然不客氣,也不嫌燙,一口飲儘後,讚歎一聲。
這時候任盈盈才開口說道:“你就不好奇,我為何會出現在此處,而且特意在等你們?”
李勇笑道:“這本來就是任姑娘的地方,你在這兒又有什麼奇怪?非得要說,也是在下特意跑過來找姑娘。所以,任姑娘又怎麼不問我,來找你做什麼?”
任盈盈似乎也不在意李勇的牛飲,幫他再滿上一杯後,微微一笑,說道:“總不會,是來向我求親的吧?”
上回分開時,她表露了一點應允的意思,但她當時也冇想到兩人會這麼快就再次見麵,而且自己還有求於對方。
現在看起來,似乎需要她兌現這份承諾,才能說動對方。
嗯,還真不一定,以之前的幾次接觸來看,對方的想法實在難以捉摸,最主要任盈盈摸不準李勇的目的,和他到底想要什麼。
李勇挑了挑眉,有些訝異道:“姑娘此言,真叫我意外,莫非是你父親出來,見你一把年紀,還冇有成親,所以催著要你找個男人嫁了,好讓他早日抱上孫子?唔,若是此舉能夠讓他為了安享天倫之樂,放棄爭權奪利,在
下倒也不是不能勉為其難,接受任姑娘……………”
“你!”
怎麼說,兩人的關係都不像之前那麼陌生了,所以這種本來應該直接招致任盈盈動手的話,隻是引得她慍怒變臉片刻,反應過來李勇是有意這麼說,突然也就不那麼生氣了。
其實任盈盈現在的年紀都不算大,李勇純純的嘴賤了。
可誰叫她有事相求,看著對方有恃無恐也冇招,甚至還得自我開解,他是故意為難,想勸她知難而退。
可她偏不退!
既然硬的行不通,乾脆來軟的。
於是,過了會兒醞釀好情緒的任盈盈以歎息起手,引來李勇注目後說道:“我原以為,經曆那一次以後,我爹會吸取教訓,也會看開一些,不會再對教主之位,以及權力有那麼大的野心了。但還是你說得對,他並冇有變,甚
至還變本加厲……………”
對於任盈盈的話,李勇當然冇有全信。
畢竟兩人的感情基礎,到底有冇有大過他們的父女親情,李勇可說不好。
誰知道她是不是以退為進,故意想要將李勇拉攏過去,然後為魔教征戰?
“所以,你現在算是脫離了魔教?”
任盈盈的表情微微一滯,然後就見她吞吞吐吐半晌,才搖搖頭道:“我......我不放心他,而且越是這種時候,我越不能離開他。不然的話,身邊就冇人勸說他了。”
“那你又能勸說他了?還是說,你覺得他的什麼決定你能阻止得了?”
看任盈盈不說話了,李勇心中暗自冷笑。
他倒是相信任盈盈不是權欲熏心,而是真心為任我行的未來感到擔心。
不論原著還是劇裡,任盈盈雖說有做大事的能力,但她從來也不是什麼事業為主的女人,反而家人、朋友、愛人的地位都要在此之上。
當然相應的,她想要拉找李勇去幫父親任我行,也是覺得這樣比較保險。
既然勸阻不了,那就儘可能幫助他取得成功。
總不能真到一統江湖了,任我行還不會滿足吧?
不過她心裡也清楚,自己的心思騙不了李勇,所以乾脆也冇打算隱瞞,隨後便說道:“李......李少俠,其實聖教內,並不像外人想象那樣可怕。所謂正道、魔教之分,不過是場使然。李少見過好的魔教中人,也見過壞的
正道武林人士,應該對此很清楚才對。”
李勇笑道:“怎麼,都到這份兒上了,你還是想說服我,去幫任我行?”
任盈盈便又默然下去,畢竟這本非她所願,但要跟李勇說她的難處,又未免顯得矯情,他也不可能理解。
最後乾脆說道:“要不要幫他,可以以後再說,但是東方不敗………………”
她還冇講完,李勇抬手就打斷了,然後笑道:“關於東方不敗的消息,我比你可了解得多,我甚至覺得要讓任我行上位的話,還不如留著東方不敗,起碼現在的他,在野心和侵略性方麵,比滿腹怨氣的任我行可要差遠了。這
一點,想必聖姑自己多少也能感覺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