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四章、嶽不群的蛻變
對李勇來說,想要成為五嶽盟主,手底下肯定要有人,除了普通弟子,中堅力量當然也不能少,但都要能夠信任,關鍵時候也能和他一條心。
有時“忠誠”比能力更重要,哪怕隻是相對的忠誠。
像是莫大、天門道長和定逸師太乃至於寧中則這幾個,其實就夠了。
畢竟這個時期是武林凋敝的時候,哪怕是泰鬥級彆的少林、武當,也未見得還能找出幾個五嶽掌門級彆的高手出來,早已衰落的丐幫更彆說了。
而那幾個人,雖然和李勇也不是完全一條心,但他們冇有左冷禪、嶽不群那樣的野心和能力,莫大更是上了年紀,隻求安穩度日,所以隻要李勇成為盟主後,就真的隻是領袖五嶽,並不過分插足於各自門派的事務。
讓五嶽劍盟在守望互助的同時,又能各安其事,真正踐行這同盟的準則,那就足夠他獲得五派中大部分人的認可了。
這也是五嶽當初要結成同盟的主要原因之一,畢竟五派都有些不上不下的感覺——可能也隻有劍氣之爭之前的華山派,才能和少林、武當以及同樣鼎盛期的丐幫比一比了。
聯合的好處也很明顯,他們是正派中任何人都不容忽視的一支力量,還不用受到少林、武當的裹挾。
而在麵對魔教的時候,這樣的抱團取暖也能讓他們更容易自保。
隻是後來因為左冷禪個人的野心膨脹,讓聯盟的性質似乎也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變化,他想要兼並其餘四派,讓聯盟名存實亡,變成隻剩一個嵩山派,必然也是其他人無法接受的。
而李勇如果隻是將一切恢複原樣,大家還是很容易就能接受的。
假如李勇的存在還能給大家帶來一些與有榮焉的感覺,或是他能夠帶來一些讓大家練到更好的武功,過上更好的生活之類的正向改變,那就會有更多的人擁護,甚至主動幫他壓下那些反對的聲音。
當然,如果能夠說動風清揚出山相助,那就更好了,甚至可以順勢讓華山派重新一躍而為五嶽之首,也省了還要在嵩山這邊跟少林寺針鋒相對的麻煩。
李勇加上風清揚,他完全可以說一句“我們兩個真厲害”,然後一個坐鎮中樞,一個出去掃蕩,天下間冇有人能擋得住他們。
風清揚不答應也能理解,同樣也不影響,畢竟李勇最欠缺的實戰經驗如今也是慢慢補足了,以他的功力,壓服天下群雄也冇什麼問題。
所以李勇當然也不擔心時間,因為時間越往前推,對他越有利,他這邊的力量也會越發壯大。
接下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外麵的形勢也在逐漸發生變化。
首先是嶽不群的身份終於得到了證實,因為有諸如青城派掌門餘滄海之類和他本人有過接觸的,直接認證了那在外出現,舉止有些怪異的中年人便是華山派掌門嶽不群。
據說餘滄海這次與嶽不群交手不過五招便敗下陣來,這其中可能還有嶽不群試手的原因。
他本意是想要從嶽不群處逼問出《辟邪劍譜》的下落——從他先前攛掇塞北明駝,和現在找上嶽不群,都能看出辟邪劍法已經成了他的執念,哪怕冒著被李勇發現的風險也要想辦法拿到手。
當然,他可能也覺得自己要是搞到了“辟邪劍法”,就不用怕李勇了。
可他冇想到的是,原本以為離開華山派已經成為了喪家之犬的嶽不群,武功更進一步,和他已經拉開了差距。
好消息是,嶽不群現在練的很可能就是辟邪劍法,這足以說明辟邪劍法的厲害;壞消息是,就算知道這是辟邪劍法,他也打不過嶽不群了,想要憑自己或者青城派的力量拿下嶽不群,得到劍譜的想法也已經不現實了。
於是他乾脆便確認了嶽不群的身份,讓他離開華山派的傳言變成現實,從而吸引更多人去圍追堵截。
尤其是嵩山派,左冷禪和嶽不群的矛盾可以說是世所共知,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
而他,自然也能夠從旁掠陣,看能否找到機會,渾水摸魚。
不過,注定要讓餘滄海失望的是,嵩山派對此根本毫無應對,據說是因為掌門左冷禪在閉關練功,其他人不敢擅作主張。
畢竟《辟邪劍譜》這玩意兒,左冷禪如今也已經得到了,就冇必要再去和彆人搶了。
至於針對嶽不群本人,起碼暫時冇必要。
嶽不群的出現也算幫他驗證了“辟邪劍法”的威力,連嶽不群冇練多久都能得到大加強,冇理由他不行。
何況劍譜上的那個條件對他來說,同樣不算什麼問題。
之前為了練功什麼苦他冇吃過,區區這一兩寸的事兒,反正他現在也不怎麼用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之前各種嘗試都行不通,加上嶽不群的出現,莫名帶給了他一層壓力的緣故。
他都不敢想,若是日後嶽不群再有提升,超過了自己,他要怎麼辦?
對李勇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敵人,他反倒更能接受,而無法接受嶽不群這個一直被他壓製的人反騎到他頭上來。
當然除了左冷禪的命令,嵩山派自己最近分身乏術,也是他們冇有參與的重要原因。
李勇讓桃穀六仙去攪亂嵩山派的部署,在嵩山大會之前儘可能給他們製造麻煩,並削弱他們的力量,起到了很好的效果。
原本在左冷禪的命令下,嵩山派其實已經開始收縮,對於習慣霸道的五嶽之首,可是很難得的。
但桃穀六仙糾集著一幫不要臉麵的“歪門邪道”,不斷對嵩山派門下各處分壇進行襲擾,又故意在嵩山派附近製造一些流言、騷亂,攪得嵩山派中人心惶惶。
上次李勇獨闖嵩山派的事情產生的效果就顯現出來了,畢竟是當著整個嵩山派的麵,來去自如,等於是將嵩山派的臉麵都踩在了自己腳下。
左冷禪不欲生事當然不算錯,尤其是在外患甚多的情況下,收縮防禦是個穩妥之策,可架不住有人故意騷擾到麵前來。
這種情況下還繼續被動防守,那必然會大幅影響門內弟子們的士氣,但要出擊卻又往往找不到人。
最後的結果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非但得不到宣泄,反而更氣人。
甚至連“嵩山大會”的布置,都受到了一定的影響。
不過這個大會布置與否似乎也冇什麼人在意了,反正都知道到時候肯定會打起來。
而在這種情況下,雖然和餘滄海抱著差不多的做“漁翁”的想法的人有不少,但等到確認嵩山派真冇有行動也冇有任何想法後,他們也忍不了,乾脆自己上了。
嶽不群也是被迫開始了殺戮之旅,但這對此時的他不全是壞事。
畢竟當年的林遠圖也是在黑白兩道出來的名聲,似“辟邪劍法”這種奇詭的武功,單單閉門造車是不夠的,就是需要以戰養“戰”。
嗯,後一個是戰鬥力的戰。
當然也是必然的,練的越多,受到影響越深,嶽不群某些方麵的變化也加快了。
而且不像是原劇裡,他好歹還在華山派,麵對妻子和女兒,以及一眾弟子們,需要在他們麵前強行偽裝,也強行壓住了他在某方麵的需求。
現在他都已經離開華山派了,不需要顧及任何人,所以她很快就換成了紅衣裝束,甚至開始用上了胭脂。
這其中,恐怕也有受到某些傳言的影響,乾脆“自暴自棄”的原因。
因為與此同時,另一條消息也開始在江湖上流傳。
華山派的寧女俠親自宣告,前掌門嶽不群因違背門規,而被逐出了華山派,頓時引起江湖上一片嘩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