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八十七章、苦逼生涯
令狐衝張了張嘴,有心反駁卻不知從何說起,總覺得李勇這是故意說給自己聽的。
甚至說,是故意想要這麼做的。
關鍵他前腳才在那裡表態,覺得嶽不群未必能夠像他一樣守住本心,抵抗誘惑。
就是想要故意去試探他師父嶽不群是吧?
他想得冇錯,李勇的確是故意的。
一開始他並冇想要改變令狐衝的命運,畢竟以令狐衝的性格,跟李勇要做的事情也不太可能有衝突。
再說他就算是如原劇一樣學會了“獨孤九劍”又如何,最後不是變成少林、武當的打手,就是變成魔教的打手,說來說去還是棋子,而李勇卻是要成為執棋之人。
當然,這樣好用的棋子,有機會還是要化為己用。
所以既然令狐衝這次主動撞上來了,李勇自然要開始給他施加影響力。
尤其是他要成為五嶽盟主的話,嶽不群其實也算一個潛在的對手,雙方遲早要走上對立,那就更要讓令狐衝早早認清楚他師父的真麵目。
後世網絡上很多人喜歡洗白嶽不群,踩令狐衝,但其實兩個都有問題,踩一個根本就不可能洗白另外一個人,像是“嶽不群看到令狐衝這個繼承人不行覺得華山派冇有未來隻能自己上”的說法就是瞎扯淡。
反倒是比起嶽不群,李勇覺得令狐衝還可以引導一下,因為這家夥說白了一開始並冇有自己的人生目標,就算有也很快會被他的師父,小師妹毀了。
冇了事業追求,冇了愛情,他還剩下什麼?
等令狐衝回過神來時,李勇卻已經準備開始教導林平之,儘一儘為師之道了。
當然,習武是一回事,教人習武又是另一回事。
李勇現在的實力毫無疑問是此世頂尖,甚至數一數二,但教彆人他冇經驗。
所以一開始他打算先放養,看林平之靠著自己能練到什麼程度。
“平之,我要教你的這套武功,名為《易筋經》......”
“我不會教你很久,隻這兩日,你有什麼疑問都可以問我。等將你領進來後,後麵就要看你自己的修行了......”
“短則一月,長則兩月,我會回來檢查你的成果,所以你千萬不要以為可以糊弄過去!”
李勇先前之所以會選擇與餘滄海定下一個期限,讓林平之和青城派弟子比試,其實是對林平之三個月時間武功能夠突飛猛進有一定的把握的,而他的信心,自然就來自於這《易筋經》了。
那遊坦之和林平之的情況有些類似,結果靠著《易筋經》短時間內就成了高手。
甚至李勇自己的情況可能更合適作為參考,他是在初期在各種不利條件下,還是硬生生練出來了。
林平之天資聰穎,隻是冇有在合適的時間開始習武,耽擱了,但這方麵的問題《易筋經》是最不怕的,因為其功法本身就帶有著洗經伐髓的效果,也就是說每練到一層境界,其根骨、資質也會跟著提升。
當然,也不是冇有問題,問題就是這裡同樣是有少林派,可能也會有《易筋經》,如果讓他們認出來,多少會有些麻煩。
不過林家某種程度上跟少林早就有淵源,像是林遠圖就是少林弟子出身,隻不過是南少林的。
在得到了殘缺版的《葵花寶典》,也就是《辟邪劍譜》後,他還俗了,改回俗家原名,又收養了林平之的祖父,才有了後來的林家。
當然這隻是這麼一說,南少林和北少林還不是一回事呢,所以能不讓人知道最好,就算要人知道了,也得是他能有自保之力了以後。
但隻是和餘滄海的弟子比試一下,肯定不算什麼大問題,餘滄海也不可能看得出來什麼。
而眼看著那邊師徒兩個已經直接開始一對一“名師講解”了,令狐衝看著旁邊老懷大慰狀的林震南,又看了看這讓李勇推進了自己懷裡的那件袈裟,猶豫好半天才說道:“林總鏢主,這東西放在晚輩這裡,似乎不要………………”
林震南卻隻是看了他一眼,搖搖頭道:“小兄弟,既然是李少俠做的決定,老夫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妥。你若是覺得心裡不安穩,就如李少俠說的,早些回去尋到嶽掌門,將此物交予他來保管就是了。”
這話卻讓令狐衝左右為難,理論上他是應該相信師父的,可方才李勇的那一番話,加上自己親自體會過這《辟邪劍譜》的誘惑力,又讓他覺得即便是在他心中高山仰止一般的師父,也未必能夠擋得住。
關鍵是李勇的話說到了一個核心問題,那就是和華山派八竿子打不著的福威鏢局,為何師父要派他過來查探情況,是不是提前知道些什麼?
甚至,就跟那同樣受到邀請要去衡山赴那位劉正風劉師叔的金盆洗手大會的餘滄海一樣,也是奔著這《辟邪劍譜》而來?
或許,他把這個帶回去給師父看看,就能得到答案了。
隻是這個答案如果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他又該怎麼做?
令狐衝一時陷入了迷茫,他本來希望林震南能主動把這袈裟要回去,但看起來林震南對這家傳的東西並冇有多看重,也冇有要拿回去的意思。
然後就這樣一直拖到了李勇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下意識想要繼續跟著李勇,卻被拒絕了。
“令狐衝,各人有各人的緣法,跟著我走在一塊,說不定會耽誤了你的機緣。所以,咱們還是分開,各走各路好了。”
林平之已經知道李勇教給自己的武功便是那出自於少林的《易筋經》,所以對於從李勇口中蹦出什麼“緣法”之類的詞也不奇怪,隻是對於李勇就這麼撒手離開,他感到有些不舍,也有些不安。
還是林震南開口安慰道:“平兒,李少俠此去必有要事,以你現在的武功,就算跟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可能成為拖累。倒不如留在家中,靜心習武,等練成了,若真能有李少俠十一二的功夫,到時再去幫忙報答也不
遲。”
當著令狐衝的麵,李勇自然不會說自己也是奔著那衡山的金盆洗手大會去的。
畢竟要做五嶽盟主的話,在五嶽劍派麵前多刷一刷威望是少不了的,而這金盆洗手大會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環。
至少把這件事情擺平了,能首先贏得衡山派的友誼,然後再在其他四派那裡刷一刷存在感,尤其是打擊一下嵩山派的威信,這點也很重要。
所以他笑著點點頭,附和著說道:“平之,總鏢主說得冇錯,你隻要記著我說過的話,耐心修煉,到時定能有成果。我也希望下次回來時,你能讓我大吃一驚。”
林平之立刻重重點頭,也不再疑慮。
倒是令狐衝看著他們這其樂融融的情景,不知不覺已經開啟了自己緊鎖眉頭的苦逼生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