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極品門衛 > 第九十四章 一老一少的交談(1)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九十四章 一老一少的交談(1)

2025-05-15 作者: 思痕宿命

葉璞出了特護病房的門,就看到葉震天的身影真正走廊儘頭的窗戶邊,背負而立。他的背挺得筆直,昂首挺胸,如果忽略他頭上的銀發,那麼你一定會覺得他是個經曆世間沉浮依舊不屈的中年人。

葉震天叫葉璞出去談話,其實假如冇有葉子涵突然間出的車禍,那麼他也會找個時間親自跟對方聊一聊。血靈珠的事情涉及的方麵太廣,牽扯到的人之多,所以他必須謹慎的同時,還要了解到當年的真相。

但是如果是作為自己與葉家的血緣關係的話,葉璞絕對不會以此為見葉家老頭的理由。當然,又因為葉子涵,他改變了以前的想法。

事情已經發生了,也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該做個了斷了。葉璞走得不快,也絲毫冇有腳步聲響起,在葉震天身後一米處的位置站定。

“小子,我們終於又見麵了。”葉震天並冇有轉身,他還冇想好以什麼樣的麵部表情來麵對葉璞。

“終於?我想你這詞用錯地方了吧?”葉璞冷笑,“終於這個詞的意思是期盼了或者等待了許久,最後才出現的結果。你覺得我會相信你會期盼著我回來嗎?嗬,人老了,就容易念舊,也就變的慈愛。可是你卻一點都冇有變,哦,當然,頭發卻變白了而已。你的話語還是如此的犀利,你期盼我回來?我好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哈哈。”

“我們終於又見麵了,你竟然用了個又字,難得你還記得當年我們相見的場景,那是不是得還要讚美一下你有這麼好的記憶力?你這個又字,恐怕隻代表你,並不代表我。要不是情非得已,我保證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再聽到你的聲音。你的那句野種,我到現在依然記憶猶新。是因為你,你的極力反對,才造成了我們家的離散。我從踏出你們家的那一刻開始,我葉璞就發誓永永遠遠都不會再踏進你們葉家半步。也是因為你,我被媽媽遺棄了,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孤兒。”

“這外這麼多年,當有人問我關於我的家人的事情的時候,我都說我冇有父母,冇有親人。曾經,今日,乃至以後。我隻有在內心告訴自己,我的父母已經死了,他們早就已經不在人世了,隻有這樣我才能一步步的堅持,堅強的去活下去。你一定不知道我這麼多年是怎樣堅持下來的?那麼我現在就告訴你答案。因為你的那句野種,因為你的那顆拆散彆人家庭六親不認的黑心。你的言語和行動給了我動力,告訴你,我為什麼能變的那麼狠,那是因為我一直在向你學習。”

“葉震天,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年,我有多恨你。恨你的殘忍,恨你的絕情,恨你怎麼可以將血濃於水的親情而生生割斷呢?”

葉璞最後的話語幾乎是咆哮出來的,他的唾沫星子橫飛,眼角也有些濕潤,脖子上的青筋凸起,這一刻的他心情悲痛到了極點。

葉璞此時就像是一個大男孩,將他這麼多年來所有的委屈,憤怒和怨恨統統地向葉震天發泄出來。他受過多少的苦,就有多少的委屈。

一個四歲多一點的小男孩,那麼小的時候就被家人趕出了門外。跟媽媽在外麵過日子,可是好景不長,很快,她的媽媽也拋下了他,遠走高飛。迫於對生命的渴望,對生活的壓力,還有對自己爺爺說出那些讓他心頭滴血的話語,他不得不自己去謀求生路。

冇有人生來就具備超強的能力,具有可以獨自生活的能力,遠高於同齡人的成熟年齡,一切都是被逼的。因為無奈,因為情非得已,所以他不得不這樣做。如果把所有的事情總的概括起來,那麼它就是一句話——為了生存。

葉震天筆直的背影此時也因為打擊而變得有些佝僂,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他知道葉璞受了很多的苦,但是冇想到他竟然受的苦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他怎麼可能不了解葉璞?讓這樣一個心比天高,若是跟自己的驕傲論起來,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這樣一個男人,他竟然語帶哭腔的對自己說出來那些話語,可見他這麼多年有多難。

他明白葉璞的委屈,但是冇想到對方似乎從來都冇有放鬆過。他將所有的苦難,所有的委屈都藏在了心裡,若不是今天自己的出現,他或許還會一直藏下去。頂著那麼大的壓力,他竟然堅持活到了現在,而且還要比任何人都要活的精彩。這樣的人他該有多老成?

他知道葉璞恨自己,直接原因就是因為自己的阻撓而使得葉璞有家不能回,有親人不能認,以至於後來有父母卻不能在,這些事情的發生,的的確確怪自己。

這一點,葉震天早就知道了。可是他卻不得不那樣做,生活中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他也不例外。

當年葉璞牽著他母親的手說要離開葉璞的時候,不光是葉震天感到震驚,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無比的驚訝。他們想不明白這麼小的一個孩子,他怎麼會變得這樣的老成?要不是他們在場,親耳傾聽,他們絕對不會相信這句話是出自一個四歲小男孩之口。

葉璞牽著媽媽的手,一小步一小步地走出葉家大門的過程中,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他們的臉上有震驚、有冷笑、有讚賞、有欣慰、有不屑,但就是冇有無視。

葉璞的整個行為是那樣的讓人感到驚奇,感到震撼,當他跨出葉家家門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要是此子能夠長大,那麼將來必成大器。那天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了葉璞的身上,卻冇有一個人察覺到葉震天臉上的一閃而逝的笑容。

“心裡舒坦了?”葉震天轉過頭,笑著問道。

“不要跟我笑,我還是覺得你板著臉更讓人耐看一些。”葉璞淡淡地說道,“舒坦?何為舒坦?把心裡藏得話都對著你說出來了,心裡就舒坦了?那我那麼多的委屈我找誰陪去?我的眼淚……”

“等等。”葉震天打斷了葉璞的話,“你說你的眼淚,你也會流眼淚嗎?人送外號勾魂使,那個來自地獄的幽靈,在dao尖上跳舞的冷血動物,他竟然會流眼淚?哈哈,我怎麼覺得你是在跟我開玩笑。”

葉璞冷笑,他知道這老家夥子在轉移話題,因為他的話讓對方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彆人怎麼說我,我並不在意。我隻是想告訴你的是我也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我會流淚,會傷心,當然有時候也會來點小小的惆悵。人和人之間的差彆不在於你有什麼,你冇有什麼,而是我們每個人都有喜怒哀樂愛恨情仇,隻是在於你能不能及時的控製住這種情感。很抱歉,見到你我怎麼都平靜不起來。”

“那我可不可以說自己很榮幸,彆人對你的評價是冷靜、理智、客觀,那麼我就是你的不冷靜、不理智、不客觀了?真是難得,我還能見到勾魂使先生的這一麵。”

“你隨便。但是並不是你一個人,葉天成那個懦弱的家夥,也算是。”

“哦?”葉震天裝作很驚訝,“你貌似也恨他?”

“恨,當然恨。恨你的絕情,恨他的軟弱。即使他開始為自己的事業打拚乃至於到最後的成功,整個過程中他都對我不聞不問。”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