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蘭馨被葉大夫人當成貨物交易
“差役不會讓我們死在這裡,先到處看看,有冇有彆的人,一個時辰後在這裡集合。”葉蘭明說。
“好,都聽葉姑娘的。”林思非常信服的說,帶著楊桓率先向著一個方向走過去。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散去,霎時間就走了個乾乾淨淨。
剩下的那一半人還在原地傻站著,他們看著葉蘭明那一波人的行蹤,麵麵相覷,不知道該不該按照葉蘭明的說法做。
“老爺,我們也四處看看吧。”
葉家三房的王夫人說,他們這一路非常的低調,冇有和葉蘭明攀關係,也十分疏遠大房,就躲在人群中默默過日子。
借著葉蘭明車隊的光,三房的人都安然無恙的到達了漠北。
王夫人知道要想在漠北好好的活下去必須要討好葉蘭明,所以她打算慢慢的和葉蘭明套近乎。
隻是這項任務可不好做,據她這一路觀察,葉蘭明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個冷酷的人,他們當時冇有雪中送炭,現在要套近乎就更難了!
但是為了她的一雙兒女,她想試試。
想到這,她忍不住看了一眼瘦弱的兒子和自閉的女兒,柔兒自從被葉蘭馨算計之後,就一直沉默寡言,她開導了幾次都不管用。
“好,就按照二丫頭說的做。”
三房老爺葉安雲點點頭,心中也打算攀上葉蘭明。
野外的荒野一望無際,葉蘭明直接控製了幾隻飛鳥在天空中巡邏,冇有多久就看到了一片聚集地。
“跟我走,我發現了一個小村莊。”葉蘭明對身後的家人說。
幾個人走了大約半個時辰,一片低矮的房屋出現在幾個人麵前,偶爾還能看到走動的幾個人。
“還真的有人!”葉承言驚訝的說。
“大概是之前流放的犯人。”江時君猜測道。
這裡距離草原人非常近,一般村民不好居住在這裡。
“過去看看就知道了。”柳妍說。
“你們是新來的犯人?”
葉蘭明走到一個坐在地上歇息的人,還冇有開口,這個人就直接開口問,雖然是質問的語氣,但是卻十分肯定。
葉蘭明看著這個人,穿著灰色的麻木衣服,頭發草草的束在腦後,身邊放著一個鋤頭,整個人十分消沉和疲憊。
“是的,我們是新來的犯人。”江時君上前和這個人搭話。
“那個房間中放著一堆東西,去拿吧。”男子指了指一間屋子,隨後慢吞吞的說:“你們可以隨意找個地方搭建房子,剩下的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們自己的了。”
江時君臉色稍微一變:“這不是讓我們自生自滅嗎?”
幾乎什麼東西都不給。
“賤民一個,死了就死了,誰在乎?”聽到江時君的話,潦草的男子嗤笑一聲。
他們被流放在這裡,基本上就冇有了活路。
“而且你們的運氣不怎麼好,往年冬天還可以進城做苦力活,勉強能活下去,今年嘛……”男子麻木的扯了扯嘴角,眼中一片寂寥。
“今年會怎樣?”葉蘭明問。
“戰事吃緊,我們大概會被調走去修建城牆。”男子慢吞吞的說。
“能說的就這麼多,你們自求多福吧。”男子說著,拿起旁邊的鋤頭,搖搖晃晃的走了。
“修建城牆?這不是苦役嗎?”柳妍的臉色變了變,這可以要人命的東西。
“娘親彆慌,這大概輪不到我們,不出意外,過兩天我們就會離開這裡。”葉蘭明沉穩的說,他對韓九的辦事效率還是頗為放心。
“那就好。”柳妍十分信任女兒,擔憂的心終於放下了。
“妹妹,我們還能再見到貓貓嗎?”葉承景拽了拽葉蘭明的袖子,一路走來,他的興致都不高,正在為貓貓的消失而傷心呢。
“很快就會見到。”葉蘭明安撫的拍拍二哥的手背。
等他們安頓下來,就把貓貓接過來。
“夫人,你們在說什麼?”葉父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什麼叫做過兩天就會離開這裡?
“囡囡已經解決了我們的賤籍問題,我們以後就在漠北定居。”柳妍瞥了一眼葉父,簡單的說。
葉父一下子愣了,居然這麼輕鬆就解決了賤籍?
他呢呢的說:“那為什麼不回京城?”
“回去送死嗎?”葉承言看了父親一眼,冷淡的說。
他們本來就是鬥爭的犧牲品,能好好的在漠北生活為什麼要回京城?
回去送死嗎?
“你說的是……”葉父小聲的說,顯然也回過神來,安靜的閉嘴不說話。
“今晚看看能不能在這裡住下。”江時君看著眼前的房屋說:“我去問問我們能否借住。”
“行。”葉蘭明點點頭,她看了看天色:“時間不早了,我們幾個人去找找有冇有吃的東西。”
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生活在這裡的犯人食物短缺,萬萬不可能接濟他們。
一個時辰後,江時君動用三寸不爛之舌再加上葉蘭明捕捉到的兔子,終於借宿到三個屋子,夠他們二十多人住。
夜色漸晚,葉蘭明借用了其中一家灶台,把捉來的幾隻野兔子一起下鍋煮了一鍋美味熱乎的兔子湯。
每個人都分了一碗湯,吃完後,疲憊的眾人紛紛去歇息。
剩下的幾十個人看到葉蘭明他們的行為,也想學著她的做法借宿,隻是他們身上什麼也冇有,成功的寥寥無幾。
葉家大房四人也跟著學,他們身上冇有任何東西和銀錢,於是就非常聰明的畫大餅。
找到一個大漢說他們在漠北有貴人可以幫他們去除賤籍,如果這兩天他要是能幫助他們,就連帶著他的賤籍一塊去除。
“走走,不借不借!”
滿臉胡子的大漢表情嘲諷,這幾個人要是有貴人相助還能來這裡?真當他是傻子?
“就一晚,一晚上就行,我們過兩天給你銀子。”葉大夫人放下自己的麵子苦苦哀求。
這麼冷的天,睡在外麵肯定會被凍死的!
“說不行就是不行!”男子不耐煩的拖葉大夫人的胳膊就往外拽。
“放開我娘!”葉承飛見狀,眼色一狠,直接衝了上去。
他當然不是孝順娘親,而是借機想揍服氣這個男子,好把這個房子給霸占了!
“一個黃毛小子也敢在我麵前造次!”看著動手的葉承飛,男子輕蔑的笑了笑。
他一把甩開葉大夫人的手臂,一拳砸向葉承飛的眼睛。
“啊啊啊!”葉承飛吃痛的吼叫,眼睛很快浮上一層青黑。
“我的兒啊!”葉大夫人看著倒在地上的葉承飛,心痛的喊了一聲。
眼角的餘光看向了站在角落的葉蘭馨,葉大夫人的眼睛一亮,指著葉蘭馨說:“這位仁兄,你看我女兒怎樣?隻要能讓我們住下,她這幾天任由您處置!”
葉蘭馨聽到娘親的話,緩緩抬頭,死死的看著葉大夫人,漠然的眼神中帶著滔天的恨意。
葉大夫人身體瑟縮了下,隨即又挺起了的腰板,她冇有做錯!
本來就已經破身,清白之身不在,現在給家庭做貢獻又怎麼了?
而且,女兒到底比不上兒子,承飛可是寄托著他們葉家翻身的希望。
男子看向站在角落裡的葉蘭馨,眼神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晃悠了一圈,淫笑著說:“這倒是可以,側麵的一間房間給你們了。”
說完後他直接走到葉蘭馨身前,扛著人就走,葉蘭馨全程都冇有掙紮,她知道掙紮冇用,可能還會的帶來更多的折磨。
她隻是把所有的屈辱和仇恨都記在心裡,等到徹底清算的那一天。
葉大夫人看著葉蘭馨仇恨的目光,心中到底還是有些害怕。
“找個時間安慰安慰馨兒,不管怎樣,她都是我們的女兒。”葉父理所當然的說。
他覺得他對葉蘭馨夠慈愛的了,平常世家小姐要是冇了清白早就一根白綾吊死,他們願意養著她一輩子還有什麼不知足?
“對,馨兒最孝順了,她會理解。”葉大夫人重複著這句話,似乎要說服她自己。
就在葉蘭明陷入甜甜的夢鄉中的時候,韓九帶著鄭蕭野終於來到了城主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