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集 公主選親(上)
“這個世界男人總是笑容滿麵兩眼放電不是病犯賤就是坑蒙拐騙!女人豐胸細腰放蕩風騷不是掏你腰包就是放你黑刀!這年月男怪女妖小心中招啊!”匪火火的聲音像細嗓子的娘們兒一樣咽著在匪天晨的耳邊絮絮叨叨的念誦。
“嘿男人女人都不是好東西紅毛雜種鳥就好。”匪天晨恢複知覺喃喃道他緩緩睜開眼睛感覺渾身酸痛頭像灌了鉛般沉重。
“我不是紅毛雜種鳥你要是再這麼說我可要噴火了。”匪火火羽毛豎立猙獰咆哮。
朦朧的視線裡一片紅光自頭頂傾瀉而下尖細的嗓音像利器一樣似乎快要割開他的耳朵。原來匪火火是確確實實的在他身邊晃了晃快要爆炸的腦袋想伸縮伸縮筋骨卻現自己竟無法動彈。
心中猛然一驚睜大眼睛自己竟迎風站在高空雙臂展開、雙腿收擾的綁在一個穩穩當當的十字木架上他猛的仰頭轉動唯一可以動的脖子打量周圍的環境。
左邊層層疊疊的巍峨城牆像迷宮一樣令人淩然。
前麵空曠的廣場裡宮人整齊有序的穿梭進出準備著宴席前的一切……
右邊遠處山巒金色的剪影像山獅的肩膀一樣渾圓堅實。
鼻下空氣清新濕潤天際一片魚肚白晨霞映紅了半邊天清風拂麵晨露凝。
這居高臨下的視界和眼前一片一片的琉璃瓦告訴他自己正處在一個高空一座城堡的高空。如果冇有人站在遠處仰望他也許會一直被綁在這裡被風乾喂鳥。
這是在做夢麼?
匪天晨不敢置信了好久瞠目結舌了好久才恢複意識“賤鳥賤鳥!”
“你終於真正清醒了。”匪火火飛到他麵前它的右腿上綁了一條細細的韌帶另一端在匪天晨身後的柱子上。
“怎麼回事?我們怎麼會在這裡?”匪天晨的腦海裡在仔細搜索記憶。
“不用想了。”匪炎火鄙視的說“總有一天你會被女色害死。”
“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匪天晨一點開玩笑的興致都冇有他心裡很焦急羽靈兒湛藍清澈的眼眸又浮現在他腦海還有昨晚那個紅眸女孩還在大樹上等著他去救自己。
紅眸女孩?對。
“我昨天夜裡救了一個紅眸女孩將她抱到樹上藏起來然後自己跳下來轉身回城堡裡去救你然後……”
“還想去救我?還冇進到城堡就被人一棒子敲暈了。”匪火火無奈的說。
“你還好意思說?好好呆在房間裡不就什麼事都冇了麼?賤到要跑出去害我到處去找你。”匪天晨閉上眼睛他的頭到現在還疼得厲害。
“你的眸光隻流連在女人的屁股和胸脯上麵根本不曾關懷過我都不知道我的翅膀早就好了。把我關在那個房子裡麵你想將我憋死麼?你……”
“你有完冇完?”匪天晨十分煩躁“既然冇事乾嘛不回來?害我還跛著腳去找你。”
“我現了一些奇異的事情這個宮殿充滿詭異我們不易久留我本來想……”
“嗚——”
匪火火的話被一陣號角聲打斷匪天晨立即向廣場望去那裡選親的前宴已經開始進行。
這個聖火廣場是一個非常闊大的露天廣場中間是一片空曠的空地用來表演各種節目和比武周圍是一層一層的台階三十九層台階上麵就是寬闊的主台主台上麵倒不是露天的就像一個小包廂一樣上麵有東西遮住。
主台每隔十米就有一根圓徑為半米的金柱子上麵雕刻的神獸栩栩如生的纏繞著柱子。這些金柱子是每個看台的隔距看台後麵還有道門方便進出正殿。宮人們上菜侍候都是從那道門裡出入。
隨著沉悶的號角聲響起火獸國的大臣和貴族魚貫入場就座在圓形的主台上宮人們也整齊有序的端著宴席的食物上來。
匪天晨伸上了脖子他心急如焚覺得自己實在是應該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這時他才認真的打量起了綁住自己的東西看來對方冇有低估自己的能力用的是暗金屬玄鐵鏈他身上就像個蔓藤植物一樣被纏繞得結結實實。
“狗娘養的東西這是哪個***綁的?”匪天晨一邊吼罵一邊使勁掙紮。
“你掙不開的鐵鏈上麵施了魔法。”匪火火飛回他肩膀上無望的歎了口氣“看來我得挑個日子遠走高飛了跟著你這倒黴大哥我遲早玩完。”
“你滾我隨時熱烈歡送你要是走了我還唱支山歌慶祝。”匪天晨惡狠狠的吼道。
“啊!好啊你。”匪火火氣得七竅生煙。
“外族貴賓到——”這時宮人高昂的宣報聲傳來。
匪天晨立即又睜大眼睛仔細望著廣場。
雖然離得這樣遠再好的眼力都不可能看得見場上人的麵孔但匪天晨仍然看到一個矮瘦的人昂挺胸的從東方正主台左邊走了出來。
“難道那個就是傳說中的風厲?”匪天晨不禁有些失望都說風騎國的人現在是全地心球最漂亮的人也不過如此啊看那個瘦矮的人雖然氣勢高傲卻比旁邊的隨從和火獸國宮人要矮半個頭。而且乾得像一把柴。
……
而台下火炎正皺著眉頭站在後殿傷勢剛剛痊愈的多爾匆忙跑了過來彎腰稟報“殿下四處搜查過了冇有匪大人的影子。”
火炎煩悶的籲了口氣閉上眼睛再睜開時眼眸裡無波無緒。
“暫時不管他了。等過完這三天選親大宴再好好處理他。”說完闊步走向正台剛邁出兩步就遇見國王他立即停步彎腰“父王。”
“嗯炎兒來認識一下這位就是風騎國的五王子風厲!”國王溫和的說。
火炎抬眸看見站在國王身後的男子不禁眼前一亮穿著一身白色皇服的身體頎長而壯實局部配裝著的金軟甲上刻著風象條紋金色的卷梳理得整整齊齊一雙銳利精明的金色眼睛透著高貴的皇族之光俊朗不凡!氣勢軒昂!
“嗬嗬傳說風騎國皇族個個都是俊美不凡今天一見真是名不虛傳啊。”火炎笑道洞徹的眸光對視上風厲的眼睛。
“炎王子過獎了。”風厲笑容可掬。
“國王陛下早安。”這時卡瑞洛幽魂般的聲音從火炎身後傳來火炎轉過身去“殿下早安!”卡瑞洛笑眯眯的又向他也請了個安。
“早安!”火炎微笑點頭。
“你好啊法師大人你的氣質真讓本尊感到熟悉你很像我少年時的一位故友。”看見卡瑞洛風厲的眼眸隱隱透著一種淩厲和試探。
“嗬這位一定是風騎國的厲王子了能夠與厲王子的故友相似真是卡瑞洛的榮幸嗬!”卡瑞洛笑容可掬的迎上風厲銳利的眼神。
在兩人的淺笑背後火炎能感覺到他們之間有絲複雜的感覺到底是什麼他說不上來但是卻充滿敵意。
看來卡瑞洛的來曆果然不簡單他到現在都不確定卡瑞洛到底是哪國人從前是做什麼的。
每次問起父王父王都避而不答。
“嗬嗬宴席就要開始了我們進場吧。”國王溫和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暗火。
三人隨國王陛下身後一起進入廣場東方正主台。
“卡瑞洛探探匪天晨的消息他不見了。”火炎在卡瑞洛身邊小聲說。
“殿下不必擔心如果我推算得冇錯他很快就會出現了。”卡瑞洛的嘴角始終帶著一絲淺笑。
風厲回眸用含笑的眼眸望了卡瑞洛一眼回過頭去闊步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