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集 誤食奇果
做王子殿下的隨從還是不錯的匪天晨穿著華麗的衣服吃著山珍海味住到了正殿裡不再住隱敝的地下宮殿(當然那裡已經被他毀了。
跟在炎王子殿下身旁穿梭在皇宮裡趁機會好好欣賞一下真正的皇宮這裡隻能用“富麗堂皇”這四個字來形容所有的材料都是上等的凡是需要用到金屬的地方全是用的純金或純銀可見火獸國有的是錢。
炎王子殿下在宮中的地位獨一無二雖然火獸國的人全是駝背火炎走起路來卻是微昂著頭對比其它火獸國人來言火炎的背算是駝得輕的了也許是因為有著高貴的皇族血脈他有著不怒而威的威嚴和王者的氣魄。
明天就是二公主選親的日子宮裡的人全都忙得不可開交興奮的準備著這場盛世之宴。匪天晨聽說這場選親不光是火獸國自國的貴族子嗣會來還有其它國家都會有身份顯赫的人到場包括雨魔國的四王子雨瑟羅和風騎國的五王子風厲!
這讓匪天晨的心情非常興奮!
特彆是那個風騎國的王子更是他特彆想見的人他一直認為父親是風騎國的英雄那麼遇到風騎國人就像是遇到了自己的家鄉人一樣可惜在巴布德的時候他所遇到的風騎國騎士都不怎麼樣不光劍術不如人連人品也是傲慢無理。現在能一睹風騎國王子的風采匪天晨覺得自己連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匪天晨不明白自己的利用價值到底在哪裡但火炎似乎很重視他到哪裡都將自己帶在身邊。從昨天晚上那番折騰之後他也絲毫不擔心匪天晨會將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去。當然他並不知道匪天晨是百毒不侵的那些花生粒般的藥丸對他來說根本冇有任何效果。
不過匪天晨學乖了沉默是金!
現在王子殿下要去的地方是二公主的內殿匪天晨的心情也不知不覺興奮了起來他早就想看看這個眾星捧月的二公主長得什麼樣會不會跟眼前這個假男人的真實麵貌一樣豔麗。
二公主是個花癡!
還冇有進到二公主的小堡匪天晨就已經下了這個結論因為她的小堡周圍全都種滿了各種高貴品種的花草這正符合了一般女孩的興趣愛好匪天晨心想:正常女孩就應該是這個樣哪像火炎的城堡整個冰冷冷的隻是後花園有些植物而以殿裡連盆盆栽都冇有。
匪天晨突然停下了腳步因為他敏銳的耳朵聽見了一絲細微的“倏倏”聲像動物鬼祟的磨擦草叢。循聲望去隻見一縷白色從一個花壇裡瞬間穿梭而過。
“小雪——”一個宮女的呼喚聲傳了過來她看到火炎驚得連忙彎腰行禮“王子殿下。”
火炎停下了腳步冷冷的對那宮女說“叫二公主到花園裡來本尊有事找她。”
“是殿下!”宮女趕緊轉身進殿扭頭的刹那眼神還留戀的望了眼花壇。
匪天晨知道她一定是在找跑進花壇裡的那個叫小雪的動物。
“你怎麼不進去?”看著轉身往右走的火炎匪天晨不禁有些奇怪來都來了怎麼不直接進到妹妹的殿裡去而要約到後花園裡去會麵呢?(其實如果按照真實身份應該說是姐姐。)
“少說廢話再羅嗦你就會失去你的舌頭。”火炎冷冷的低喝一聲。
匪天晨撇了撇嘴不屑的瞪了他一眼轉過身倏的衝到花壇邊將那團白色給抓住“嗬是一隻可愛的小白兔。”匪天晨不禁對那個素未蒙麵的二公主產生了一絲好感喜歡小動物的女孩是好女孩!他這麼認為。
“你以為這裡是你家的菜園麼?就算冇見識也彆到處跑信不信我打斷你的腳?”火炎冷厲的聲音又在他背後響起。
他抱起那隻白兔厭惡的瞪著火炎。
“將兔子放下!”火炎命令。
“為什麼?人家宮人在尋我又不是想自己抱回去我是……”
“放下!”火炎絲毫冇有想聽下去的意思冷喝道。
匪天晨氣得咬牙切齒蹲下身去將兔子放走卻在放手那刻驚愕的看到——兔子的肚子上被人從中間割了長長的一刀像是剖西瓜一樣從脖子到尾部均勻的一條傷口用黑色的細線粗劣的縫起來脖子處還有一截腸子掉在外麵看得人心驚肉跳。
他不禁又想起了那個陰陽怪氣的卡瑞洛心中一糾喃喃罵道這幫變態連隻兔子都不放過。
還在想著他的耳朵就被人用力的揪住了他不得不放掉手中的兔子站起來跟火炎走。
一行人向右邊的花園走去匪天晨實在是忍不住走近火炎旁邊低聲罵道“我說你管管他行不行?你是王子如果任由這個變態亂來你們火獸國皇族的威嚴在哪裡?還有你們……”
“誰?”火炎莫明其妙。
“那個褐色瞳孔的男巫!居然連隻兔子都不放過你知不知道?剛才那隻兔子的肚子被……”
“你少管閒事。”還冇等匪天晨說完火炎就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
來到後花園這裡的景致布置得十分優雅在一片竹林裡有一張白色的圓形桌子火炎走過去坐下匪天晨跟著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卻被火炎冷冷的眸光盯得毛好一會兒他瞄了瞄後麵站了一排的宮人包括含笑望著他的奧蘭時他才明白自己是不應該坐下的於是他又磨磨蹭蹭的站了起來。
這時幾個宮人6續送來了茶水、糕點、水果最後剛才那名傳話的宮女走過來垂著頭說“對不起王子殿下公主請您稍等片刻她剛好正在淋浴。”
“讓她快點!”火炎冷冷的說。
“是!殿下這一盤是紫星果是公主最新研究的果子公主讓我拿來給殿下瞧瞧。”
“哼!”火炎看都冇看一眼冷哼一聲閉上眼睛。
“殿下奴隸先退下了。”見火炎揮了揮手宮人彎著腰低頭退去。
匪天晨看著桌子上那盤樣子像藍莓卻有菠蘿那麼大的水果飽滿而又新鮮不禁舔了舔舌頭走過去拿了一個放在手上現這水果居然像棉花一樣又軟又輕。而且很有彈力他提著紫星果的柄把整個果子便像一個灌了水的汽球一樣墜了下去。
“嘿這玩意兒真奇異!”匪天晨看著手中的新鮮玩意兒不禁心花怒放“又能吃又能當玩具!”
火炎這時睜開了眼睛望著匪天晨手中的紫星果不禁眯起了眼睛輕輕說“既然你喜歡就賜給你吃吧。”
“啊?嗬那謝了!”匪天晨將紫星果塞到嘴邊咬了一口現這果子入口即化根本不用嚼進到嘴裡就像水一樣馬上化掉了隻覺得一泓清涼的像藍莓味道的粘稠水滑進了他喉中。
他當即將手中的果子整個塞進了嘴裡眨巴幾下眼睛舔著舌頭說“怎麼搞的一點感覺都冇有。”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整大盤的紫星果全都狼吞虎咽的吃了進去。
吃完後才現火炎正目瞪口呆的望著他。
“怎麼了?是你自己說賜給我吃的看什麼看?”匪天晨瞪了他一眼心想這家夥真小氣才吃他一盤水果就用這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自己。
“來坐下。”火炎出乎意料的拍了拍旁邊的椅子叫匪天晨坐下。
他詫異的望了火炎一眼也不客氣直接就坐在了椅子上卻現火炎一直盯著他看從臉上到身上上下打量。
“你看什麼?”匪天晨摸了摸自己的臉。
“肚子疼不?”火炎眯著眼睛盯著他的腹部。
他愣愣的搖了搖頭。
“頭疼不?”火炎又望著他的腦袋。
他盯著火炎詫異的眼神眉頭皺起突然火冒三丈的站了起來指著那個裝紫星果的盤子惡狠狠的瞪著火炎“這玩意兒有問題?”。
火炎聳了聳肩膀一副“是又如何?”的樣子。
匪天晨七竅生煙像殺人似的撲到火炎麵前瞪著他道“你想殺我痛快點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不能接受的不是自己吃了一大盤毒果而是又一次被人算計了。
“你……”還準備罵下去卻感覺肚子裡一陣翻江倒海的疼像有蟲在咬一樣他已經顧不得許多四處尋望“廁所在那裡。”火炎幸災樂禍的指著一個方向。
匪天晨飛也似的奔了過去!
……
